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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火花 徐晟熙匆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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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晟熙匆忙赶到南湖湾别墅,作为骁野的家庭医生,一接到好兄弟电话,徐晟熙本能的多带了一些治枪伤、跌打的特效药。
一路火急火燎冲进别墅里的私人诊疗室,
“别告诉我,你这回是枪伤加炸肺,我可没有和死神抢人的神通。”
闯进来的徐晟熙抱怨的话还没说完,陡然看见诊疗床上的余书茵,
立马明白过来,雀跃的问出了口:“野,这就是我们的小茵茵吧”,
“你多次出入荒岛海域就是为了......”
“要你过来不是打嘴炮的,赶快给她看看,遇到点事,我把她打晕了”,骁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徐晟熙有些疑惑,但还是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顶着骁野审视的目光,极为专业的为余书茵做了检查。
“她没什么事,这瓶营养液输完,她也差不多就醒了”,
“反倒是你,你上次的枪伤我再给你复查下吧。”
“好”。
骁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褪下上衣,露出大片精壮的纹理,唯独左侧下腹处有一块粉嫩新生的伤口,显然恢复得不错。
“伤口已经长好了,下次可别单独行动了,再怎么样带上我或者影,都能在海里多个照应”,徐晟熙又在伤口处抹了一层不明药膏。
“多事”,男子风轻云淡的语气彷佛实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走出南湖湾别墅,徐晟熙只能摆摆头叹了口气,
“多情最怕无情恼啊,冤家。”
凌晨别墅主卧的房间从里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月色掩映于脚下,藏青色睡袍下的一双手骨感纤细,手腕上的菩提子串让人更显禁欲、清冷,男人神情自若,还有几丝笑意挂在眼眸。
他径直走进私人诊疗室,静静地凝视着怀抱里的女人,男人眉宇间光华流转,柔情暗蕴,“还好你没事。”
余书茵意识朦胧间感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
四年前差点殒身大海的那晚,也有一个这般让人心安的声音在耳畔轻唤着她。
没一会儿,女人醒转过来,一抬头便与男人对视,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骁野在关键时刻打晕了她。
令她想不通的是当时的骁野十分镇定,明明是骁余两家的丑闻,他像是早就知晓一般,躲在暗处像是猫在等待时机给鼠辈们致命一击。
为什么骁野要阻止自己?
那当年深潜事故的真相他又是否知道呢?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眼神流转间已将疑虑一条一条否定,显然骁野知道当年深潜的事件,那他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推论渐渐清晰起来。
瞧着自己身上已经换过的衣服,女人望向骁野的眸光清冷,
“不知骁少爷为何要打晕我?”
男人挑了挑眉,语气不善,“骁家的秘闻你也敢听!嫌命长的话,我当时确实不应该帮你。”
“那就不叨扰骁少爷了,请问大门在哪里?”
“余家的礼节就是如此吗?”
“想必传闻中杀伐果断的骁爷,没有闲心会和我这种小门小户的人产生瓜葛,回去之后我必会守口如瓶”,余书茵拿走沙发上的外套就要走。
骁野缓缓抬起眼皮,说出的话威胁意味十足:“昨天你的所见所闻但凡泄露一点,我就让你们余家从H市消失!”
他的眼神里寒意渐起,如同笼罩阴霾的湖面,再已难窥那皎月的华光。
“一个不受宠的三女儿,如果不是邵氏和余氏的情面,你连这里的大门都进不了,遇事三思而后行,想讨回公道也先掂量下自己的能力吧。”
男人的话似意有所指,余书茵还没抓住这一丝意味,骁野已经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开。
等她从偌大的别墅里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司机现身,“余小姐,我们家少爷嘱咐了要将您安全护送回余宅”,司机一脸和善。
余书茵瞧着四周空旷的黑暗,十分清楚搭车当然是最优选择,
“谢谢,那就要麻烦您了”,庆幸大魔头还是有几分豪门公子的绅士风度。
劳斯莱斯幻影很快驶离,只留下别墅阳台一个猩红色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坐在车后座上,余书茵翻出手提包里面的手机,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除了余父和杜若卿外,最多的是邵新尘的来电,点开短信,满满的也是留言。
茵茵,你现在在哪里?
茵茵,不方便的话给我发个地址,我去接你。
你现在安全吗?茵茵?
看着留言,余书茵感觉心底一股暖流划过。
她给邵新尘回拨了一个电话,“嘟,嘟,嘟”,
“茵茵,你总算接电话了,你现在如何了”?
“宴会上有人看到你被骁野带走了,发生了什么,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电话一接通,那头邵新尘便一股脑儿的将疑问倾倒出来。
余书茵看了看开车的司机,将手机换到离驾驶位较远的一边,
柔柔的撒娇道:“新尘,当时我低血糖了,恰好遇到了骁少爷,他顺道把我送去附近的医院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也要到家了。”
“呼,”,电话那头邵新尘语长舒一口气,“那就好,还好你没事儿。”
“好好给余伯伯解释下,晚宴上他也很担心。”
“知道啦,谁都没有你贴心。”
两人挂断电话,皆是心事重重,余书茵为着前夜撞破杜若卿奸情而诧异,更是对母亲深潜事故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邵新尘放心不下余书茵,从学生时代以来对她的独占欲在心头翻滚,
但是现在的他羽翼未满,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回到余宅,余父和杜若卿并不在家,从佣人那里得知是玢州海岛开发出事,两人忙不迭赶去处理事务了。
正好省去了长辈的盘问,余书茵悬着的心也松弛了下来。
“庄晓的手稿”,在宴会那晚骁云谦提到的这件事让余书茵十分敏感,自懂事起余书茵便和母亲一直在海边生活,记忆中母亲总是喜欢在书房里涂涂画画,确实有一本羊皮材质的书稿被放置在书桌上。
她决定第二天去海边旧宅好好查看下母亲的遗物。
这头的邵新尘已经赶往了H市监狱。
“邵公子,您请用茶。”
坐在对面为首的便是市公安二把手刘局,他一脸殷切的将茶具放置在邵新尘桌前,
“刘局,我可明人不说暗话”,
他抬手拂开茶盖,只看了一眼杯盏内,便合上了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人在您这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我可以保证隔天的法纪检察头版一定会有您刘局的名字”,
说完蔑笑了一声,“哦,不对,应该是娱乐版头条吧,大明星和市公安局领导……
”邵新尘没有继续说下去,对面刘局的脸色已经铁青。
刘局到底是见过大场面,即便是对面是邵家公子,他也能第一时间反应出其中的端倪,
不急不慢的应答道:“想必邵公子当家还没多久吧”,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刚落,刘局倒是端起手中的茶盏饮尽。
“您父亲邵董可是个大好人,为了提高我们监狱的防控系统,几天前就给我们H市狱所捐了五百万,想来您这趟邵董还未知情吧。”
“刘局,贵公子在德国的安全你也未知情吧”,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局立马急的站立起来。
“刘局不必着急,只是有人恰好碰到贵公子,又恰好关照了下。”
刘局已经看出邵新尘此次来者不善,右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良久,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他稳了稳心神:“您是要保周铭活?”
“我要他活的好好的,你想办法保住他”,
“出一点差池,您的爱子绝不会有机会出现在您面前”。
男人阴翳的表情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耐心有限,站起身便走了。
“把钥匙给我”,从司机手中拿过钥匙,他驾驶着车身消失在视野里。
邵新尘将车停在了会涩, H市人人都知道H市最大的高级会所—会涩,会涩顶楼是最神秘的hEi家族尧家常年暂住地,
更有谣言称漂亮女人走上顶楼,
要么风光旖旎出来做上hEi道人物的情妇,要么被hEi道打手直接处理了从后门“打包”出来。
但凡是来会所消遣的权贵对顶楼都是避之不及。
没人知道这背后究竟有多盘根错节,但也因着会涩的特殊性,这里的一至三楼都是物尽其用的满足了权贵们的奢靡和嚣张。
一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蒙住了邵新尘的眼,将其带至三楼的房间,
“人呢”?一个带着变声器的声音从房间某处发散过来,
邵新尘仔细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我已经去过监狱了,必定是能保证人安然无恙的”,
“只是,你答应过将港城的军火只由我来做的”,他试探着对方的态度。
“你把这件事办好,自然能得到我的庇佑。”
“三天之内,港城接头人自会去找你”,变声器那头给了承诺。
......
交谈完后,黑衣人将邵新尘带离了顶楼。
结束一天奔波的他终于回到邵家,二少爷邵明簏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模特,正在客厅卿卿我我,两人被邵新尘进门声音打断,邵明簏很是火大。
“这么没眼力见吗?”
“簏,这是谁啊”?嫩模夹着嗓子娇嗔。
“只是一个装腔作势的野种罢了,我们继续”,邵明簏炙热的唇炎游走在女人的面颊、耳廓、锁骨,男女间一声声入骨的低吟肆无忌惮起来。
邵新尘捏紧了拳头,像没听见嘲讽似的走开,他无法上前理论,无法获得邵氏家族的认可,更无人知道他是如何拼尽全力去斗、去争,才能不动声色的崭露头角。
夜晚思绪万千,他想是时候加快和余家婚事的进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