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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师兄,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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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山洞之中,想起身脱离这个地方,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着了。他试着挣脱,奈何绳子实在绑得太紧,正想再尝试,却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余清竹停下动作,坐直了身子看向黑漆漆的洞口,只见刚刚的黑袍男子不紧不慢地出现。
他开口道:“你将我绑到这里来,是想如何?”
男子察觉到余清竹语气中的冷淡,倒也不着急,露出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朝他走来。
“师兄就这么不待见我?我们好歹也有十年未见,此番我特意来与你叙旧,你如此对我,实在让我伤心。”
余清竹看着他笑里藏刀的模样,只觉厌恶。
“师兄倒也不必如此对我避如蛇蝎,我此番前来,是想和师兄做一笔交易,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边说,黑袍男子边在一旁的兽皮椅上坐下,从容不迫地看着余清竹。
“我与你没什么好交易的,你莫在我身上耽误时间。”
余清竹话音刚落,座上的人便忍不住开怀大笑,随即便走到余清竹面前,蹲下掐着余清竹的下颌凑到他耳边,问道:
“是吗?我怎么认为师兄倒是有令人感兴趣的玩意儿。比如......你捡回来的那只小畜生?”
余清竹闻言登时瞪大了双眼,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他的手,怒目而视破口大骂道:
“他不是畜生!闻祺,你若胆敢对他下手我决计不会放过你!”
闻祺瞧着他师兄这般怒气冲天的样子,像是瞧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脸上的表情愈发奇异疯魔。
“哈哈哈哈哈!师兄啊师兄!你现在真应该拿个镜子照照,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鬼样子!你养了他不过几年就如此护他,当年在岚山宗我们一同修炼,也不见你什么时候这般为他人急言令色。莫不是.....你中意他?”
闻言余清竹被气的发抖,眼前仿佛天旋地转,“闭嘴!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你是把他当弟弟养吗?你是吗?他只怕还把你当哥哥吧,啊?哈哈哈哈!”
闻祺这般癫狂的样子让余清竹更加气愤,还想再骂几句,但他此时头痛欲裂。嘴唇翕张着还想说些什么,却脸色极差地昏倒了过去。
闻祺漠然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余清竹讥笑一声,“师兄好好休息,别那么激动啊,等你醒来我们再聊”。
而后面无表情地对着洞口的守卫道:“把他给我看好,不准让他逃了或者死了,找人给他喂药,醒了便派人来报我。”
之后闻祺每天都来,为的便是想从余清竹手中得到一枚玉简。
若余清竹答应给了,闻祺承诺放他自由不再折磨他,今后生死不相见。
若不给便每日换着法子折磨余清竹。一开始用萧予轻来威胁他,但闻祺瞧着余清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发觉此人冷心冷情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点没变。
一条路不行便行另一条路,下毒、鞭刑抑或是其他手段都一一试过,但他这师兄真是油盐不进死不松口。
一月之余,玉简的下落依旧一无所知。
此时闻祺看着地上因为承受不住晕过去的余清竹,眼中却无半分怜悯。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你一日不说出玉简的下落,一日便不会好过。”
说完狠狠地踹了余清竹一脚骂了几句,便转头吩咐找来医师来给他治伤,毕竟问不出玉简的下落,他还不能让余清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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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胧起,但山洞内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从余清竹来的那天起就是这样。
之前好歹还能借着一丝蜡烛的光亮看见些东西,现在已经全然不行了。在这儿的这一个月里,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日日数不尽的折磨加上反噬,他这残破的身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余清竹抬起手在眼前挥舞了几下,发现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眼睛算是彻底废了。
身上的疼痛让余清竹无力再回到床上。只得靠着记忆中对这牢笼的记忆,一点一点爬到墙边背靠着,头无力地轻轻向后抵住,微微喘息。
他目无焦距地盯着虚空,思绪开始发散。
也不知那小崽子如今怎样了,去了仙域有没有结交更多的朋友。若是回去了山庄,怕是在怨我吧。他被掳之后陈九也下落不明,若是当时让萧予轻跟着,此时留下来的怕是尸体了。
每每思及此,他都十分庆幸将萧予轻送进了仙域。
仙域内宗门数不胜数,势力庞杂。萧予轻根骨奇佳,名列前茅进入大宗门不是问题,有了宗门的庇佑,任凭闻祺如何手段,也难以伤害到萧予轻。
地上黏糊糊的,即使他此刻目不能视也知道那是他流的血。“真恶心,好想沐浴.....”挨到此刻他再无任何气力,快要再次昏死过去。
咚....咚咚.......
就在此时,余清竹听见自己的正上方传来一阵铁器相击的声音,让他霎时警觉清醒过来,朝着声音的来源轻喊了一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