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三只小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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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硝子。你今天来得好早。”
家入硝子抬起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栗色脑袋出现在图书室门口。
“早啊，彦。”
她放下笔，冲着对方点点头。视线无意间扫过他腰侧随主人动作而一晃一晃的辫子，愣了愣神。半晌后，她评价道。
“新发型很好看。”
怎么说呢，就，怪可爱的。
“不，请别提了，现在只感到尴尬。”
鸢上彦熟练的在桌对面坐下，闻言无奈的捂住脸，发丝下的耳根通红。
他已经在高专入学一周了。
因为是提前入学，他的评级自然还没派发下来。没有任务，课程也没有安排，他索性整天泡在图书室里查询与影子术式相关的信息。正巧家入硝子也经常往图书室跑，两人经常凑到一起讨论问题，一来二往的便熟络了起来。
昨天苍井麻美心血来潮，硬是要给他换个发型，美名其曰什么“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模样”。他反抗无果，一头披散的长发被迫束在脑后，扎成一根宽松的低麻花辫。如果不是他强烈拒绝，她甚至还想给他头上别几个蜡笔小新联名款发卡。
当然，最终的结果是他用来扎辫子尾端的小啾啾的发绳上带了个憨憨的蜡笔小新大头。
“……噗”
“想笑就笑吧……”
鸢上彦干脆一头趴在桌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的气息，假装听不见家入硝子越来越大的笑声。
嗯，幸好今天图书室里只有他和硝子两个人。
他逃避似的想着。
待到家入硝子笑够了，他才蔫蔫的抬起头，右手指间轻点桌面。一罐咖啡自家入硝子手边的阴影中浮出。
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的家入硝子揭开还热乎的咖啡抿了一口，舒服的感叹道：“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觉得，彦你的术式真的是太好用了。”
又能传送又能储物，这样方便的能力她也很想拥有啊。
“可是，硝子的反转术式才是最厉害的吧？”
鸢上彦歪了歪头，一颗黑色的小脑袋从衣领处探出头来。
【早安，家入小姐。】
家入硝子眼皮一跳，从善如流的接道：“早安，黯。”她看着大剌剌趴在鸢上彦肩头的黑蛇，挑了挑眉。因着主人把头发扎起来了的缘故，剩余的发丝已经不足以遮住它的身影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是不是又比上次长大了些。”
依稀记得上次看到还只有三指宽，这才几天就快赶得上她小臂粗了。
“他啊…”
鸢上彦瞥了眼懒洋洋的半身，淡淡道：“最近吃的有点多罢了。”
这是实话。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苍井麻美身上说起。
尽管有他的影子作为保障，但究其根本，苍井麻美只是个生活在平安世界中的普通人。在她前22年的人生中从未接触过诅咒的存在。出于担心她的安全，来高专上学前鸢上彦专门花了几天时间，把苍井麻美日常活动范围内所有的诅咒— —大到准一级，小到四级，只要是他能找到的，哪怕只是只蝇头都被他扔进了影子里，化作为他提供咒力的养料。
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黯一下子吞噬大量咒灵，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作为黯具现化形象的黑曼巴蛇体型直接暴涨了两倍不止。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说白了，自家半身这种情况通俗讲就是…消化不良。
他没有笑，真的。
“虽然保护姐姐的初衷值得赞扬，但我还是要给你泼冷水哦。”
家入硝子放下手中的咖啡，耸了耸肩。
“彦你也知道的吧，诅咒是没有办法袚除净的。”
“我知道的。”
鸢上鸢叹了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人活着就会产生负面情绪，有负面情绪便会滋生诅咒。就算袚除了旧的诅咒，也会有新的诅咒源源不断的填补上前者的空缺。
人类的劣根性无法被避免，诅咒的诞生是其必然的结果。只要人类还存活在这世上一日，诅咒便永远无法消失。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正如这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硕大的莫比乌斯环一样。
【小彦，有电话哦。】
黑蛇甩了甩尾巴尖，提醒道。
嗯？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给他？
鸢上彦诧异的直起腰来，意识微动，手机出现在手中。夜蛾正道四个大字明晃晃的挂在来电显示上。
“嗯？是夜蛾的电话啊，你不接吗？”硝子凑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夜蛾正道便兴致缺缺的缩了回去。“起码当面的时候要记得叫老师哦，要不然夜蛾会哭的。”鸢上彦抽了抽嘴角，按下接听键。
“摩西摩西，这里是鸢上，有什么事吗夜蛾老师。”
“彦，硝子和你在一起吗？”夜蛾正道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家入硝子立马警觉的抬起头，双手横放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鸢上彦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复道：“没有哦，夜蛾老师找硝子有什么事吗？”
“啊，我现在不在高专，所以需要拜托彦你帮我监督她锻炼。”
夜蛾正道看着不远处的总监部，叹了口气。
“硝子的体能太差，需要好好打打基础才行。”
鸢上彦秒了眼家入硝子的细胳膊细腿，赞成的点点头。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顿感不妙，把手里的书一合，站起身来拔腿就跑。
— —然后就被一只手抓住了后颈处的衣领，像提溜小猫崽一样被提溜了起来。
“好的，老师，”鸢上彦看着被提在手里的硝子，笑容温和。“我会好、好、监、督、她的。”
家入硝子：“……”
哦豁，药丸。
她发誓这家伙绝对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笑话他发型的行为，她用夜蛾正道的头发做担保。
黯默默的看了一眼被抓住命运的后脖颈的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
你就作吧，一作一个不吱声。
“对了，还有一件事。”
夜蛾正道看了眼时间，七点三十。
“你和硝子的另外两名同期今天会来报道，看时间应该差不多快到了。彦你的术式比较方便，能带他们稍微熟悉一下环境吗？”
不知为何，夜蛾正道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鸢上彦这孩子看着挺稳重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只希望五条家那个熊孩子不要在这段时间惹出什么事……
电话的另一端，鸢上彦拎着胡乱扑腾的硝子，大脑飞速运转。
另外两名同期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了。关于五条悟的信息他基本都了解，现在，他更好奇后者。
“没问题，我这就去。”
那个在前面中有着温柔笑容，却被冠以诅咒师之名的人。
变故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突兀的警报声在顷刻间响彻整个高专，三个人俱是一愣。
试图跑路的硝子：“……啊？”
还没挂断电话的夜蛾正道：“……哈？”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鸢上彦：“……老师。”
回忆起论坛对夏油杰术式的分析，他想着对方“宝可梦大师”的称号，发出了灵魂质问。
“您有告诉新同学入校后要先登记咒力吗？”
夜蛾正道：“……”
草。（一种植物）
得，看来是没有了。
鸢上彦深深的吸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呐…我说….”耳边传来家入硝子气若游丝的声音，“差不多也该放我下来了吧…”
被提溜着真的超丢脸的诶。
“阿拉，硝子难道不想跟我一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吗？”
鸢上彦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 —虽然家入硝子不能从他厚重的刘海中看见他的眼睛，但依旧能听出他的不怀好意。
谢邀，不想。
家入硝子眼神死。
笑死，鸢上彦压根没给她拒绝的权利。家入硝子只感到眼前一黑，下一秒，她就维持着双脚离地的状态出现在了教学楼外的一处假山后。
影子术式的用法之一— —[影跃]
可以无限制在影子间移动的跨空间瞬移技能。
鸢上彦看着在空中打得有来有往的两人，挑了挑眉，轻轻将家入硝子放下。
双脚终于重新踩回地面上的家入硝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就看到她亲爱的同期从影子里掏出一根白色的绳子，并十分熟练的系了个她在某套牛游戏里看到过的圈套。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大为震撼。
“你别告诉我你想把那俩东西套下来。”
“当然不了，硝子你怎么会这么想。”鸢上彦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家入硝子松了口气。
“我只套一个。”
“？”
你当他们是套牛游戏里的牛犊子吗？？？？
然后她就看到鸢上彦悠悠的转着手中的圈套，突然眼神一凛，将手里的绳索猛地向上一甩，双腿下蹲，身体旋转一周— —
一具人形不明物体惨叫着摔在她面前的草坪上。
…他还真就给套下来了。
家入硝子…家入硝子无话可说，并默默的站远了一点。
不管鸢上彦再做出多么离谱的事，她都不会再感到惊讶了。
五条悟觉得很淦。
因为不喜欢京都那个充斥着烂橘子腐朽臭味的地方，他听了那个墨镜男的建议，千里迢迢跑来东京上学。
只希望这里的学生不是无趣的烂橘子才好。
正这样想着，他就在高专结界外看见一个提着行李的身影。
对方和他年龄相仿，一头黑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个性十足的丸子头。额前还留着奇怪的刘海，应该是和他同期的学生。
不过…居然就那么傻乎乎的等在结界外，他是什么会乖乖听老师话的优等生吗？超— —逊的诶。
五条猫猫傲娇的打量了对方一眼，并作死地伸出爪子试图抓乱对方的怪刘海。
当然，这是委婉加美化后的说法。
根据另一名当事人夏油杰的陈述，自己当时正在结界外等着来接应的老师。这只无良的鸡掰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上来就嘲笑他的实力如何之弱，并吐槽他的刘海何等奇怪。在她明显表现出厌烦的情绪后更是表示：“你是什么会乖乖听老师话的优等生吗？”并向他发出决斗邀请。
综上所述，一切都是这只鸡掰猫的错。
三个脑袋并排蹲在被捆成毛毛虫的猫面前，旁若无人的对着口供，完全忽视了在地上疯狂咕踊的猫。
忘了提了，早在他被鸢上彦从半空中套下来的时候，就因发表不宜与青少年身心健康发展的粗俗言论喜提胶带封嘴封印。
家入硝子：“阿拉，真是太可怜了— —别误会，我说的是胶带。”
五条悟：“？”
不是，他好像没惹她吧？？？
夏油杰：“附议，胶带和绳子也是生命。”
五条悟：“？？”
那他就不是生命了吗？？？？？
他五条悟，堂堂六眼神子，在黑市悬赏过亿，在这三个人眼里居然还不如一捆破绳子和胶带！！！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于是他愈加卖力的咕踊着，被封住的嘴发出无意义的气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
等老子出去就把你们都揍趴下！
“劝你别白费力气。”
鸡掰猫猛地抬头，害他沦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正面无表情的捏着绳索的另一端，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字。
“特级咒具·捆仙索，专吸咒力。”
这也是鸢上彦会在众多咒具中选择它的原因。
术师的术式是靠咒力发动的，如果没有咒力供应，再强的术式也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就好比系统精密的电路板，如果不通电，也只是一块破铜烂铁罢了。对现阶段的五条悟来说，这根绳子的程度刚刚好。
托论坛的福，他现在对五条悟术式的理解比他本人都透彻。
“呐呐，五条君，”鸢上彦扬了扬手中的绳子，皮笑肉不笑。“同学之间要友好相处哦，不要随随便便给同学奇奇奇怪的外号。”
他绝对不是因为这家伙喊他怪刘海2号在生气，真的。
怪刘海1号夏油杰十分赞成这个观点。
“那么，接下来怎么弄。”家入硝子单手托腮，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要把他丢在这里吗？肯定会被人围观的吧。”
“这怎么可以呢，太有损高专形象了。”鸢上彦摇摇头，语气中满是可惜。
你在可惜些什么啊！！
五条猫猫瞳孔地震。
“那要把他松开吗？”
夏油杰看了眼吱哇乱叫的猫条，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举着手机开始咔咔拍照。
作，叫你作，给自己作死了吧。
“松是不可能松开的。”
两人一猫一起转头看向鸢上彦。
“夜蛾老师给我的任务是带你们两个熟悉环境，”鸢上彦站起身，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慈祥。
五条悟突感一阵恶寒。
“所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他着重强调了“现在”二字。
五条悟再度瞳孔地震。
所以把他扔在这里有损高专颜面，带着他到处展览就不丢人了是吗！！！
报复！！妥妥的报复！！！！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 —今后惹谁都不能惹鸢上彦。
“黯。”
鸢上彦伸出手，黑蛇顺着他的臂膀爬下，落到地上。
【这次想要变成什么呢，小彦。】
“就那个好啦。”
鸢上彦拎着绳子，打了个哑谜。双手作揖，讨好似的晃了晃。
【真是拿你没办法。】
黑蛇无奈的摇摇脑袋，一头扎进了他身下的影子中。看的一旁的夏油杰一愣一愣的。家入硝子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这是彦的术式，不用惊讶。”
因为太早把惊讶的额度用完，后面就不好玩了。
她不负责任的想着。
完全不清楚同期真实想法的夏油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啊。
地上完全被忽视了的五条悟：“……唔唔唔！！”
他还被捆着呢！！他好歹也是五条家五百年一遇的六眼，要不要稍微重视他一点！！！
他真的要生气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鸢上彦脚下的影子陡然膨胀，一只配色奇怪的皮卡丘从影子中钻了出来。
夏油杰：“！”
五条悟：“！”
两个重度宝可梦爱好者两眼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是黑白色的皮卡丘啊！！
体型庞大的皮卡丘眨眨黝黑的豆豆眼，伸出两只胖乎乎的爪子，抓起地上的猫条往天上一扔。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过后，一只五条悟稳稳的落到它背上。
五条悟：“！！”
他收回刚刚那句话，他一点都不生气了。
虽然被捆着展览很丢人，但这可是限定版皮卡丘啊！！
鸢上彦：“……”
出乎意料的好哄呢。
不过…他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夏油杰，指尖微动，一团影子在掌心凝聚。
他可没错过夏油杰脸上一闪而过的遗憾。
还以为‘宝可梦大师’只是戏称呢，没想到是真的很喜欢啊。
正满脸羡慕的看着五条悟的夏油杰突然感到衣袖被扯了扯，随后怀里就被塞进一个毛茸茸的生物。
他低头一看，一只正常大小的皮卡丘正歪着圆滚滚的脑袋望着他，身后的小尾巴还一‘duang’一‘duang’的。
夏油杰：“！！！！！！”
他居然也有份吗！
夏油杰瞬间对着还算不上熟悉的同期充满了好感。
在一旁目睹两个DK迅速沦落的家入硝子：“……”
呵呵，幼稚的男高中生。
“硝子。”
干什么，彦大魔王。
家入硝子麻木的转过头，对上小奶猫湿漉漉的视线。
家入硝子加入了两个DK的队伍。
真香。
“好了，现在都冷静下来了吧。”
鸢上彦拍了拍手，成功吸引了三人的视线。
“那么在夜蛾老师回来以前，争取把没被你们波及到的校区熟悉一遍吧。”
因为等他回来看到这一地废墟，你们怕是就没那个机会了。
听懂了他言下之意的家入硝子再次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满脸同情。
珍惜还有皮卡丘的时光吧，倒霉孩子。
夏油杰不明所以。
“还有一点，”鸢上彦看向夏油杰，“如果我没看错，夏油君的术式应该是收服咒灵为己所用吧？”
夏油杰点点头，补充道：“[无上限的咒灵操使]，可以无限量的收服咒灵。”
就是调伏的过程有点难受就是了。
家入硝子微微侧目：“是类似安倍晴明那样的吗？好厉害的样子。”
“但是在校内可别随意使用哦。”
鸢上彦顶着他疑惑的目光指指头顶。
“高专的结界会自动识别咒力，如果在校内使用了未登记的咒灵可是会触发警报的哦。”
“刚刚在草坪上的时候，我给登记处的人发消息说了下你的情况，等下会经过那里，记得去登记一下收服的咒灵。”
原来刚刚一直在打字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夏油杰有些惊讶。
“非常感谢，鸢上君。以及，可以直接叫我杰的。”
他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和前篇中的身影完美重合。
“那杰也和硝子一样喊我彦吧。”
鸢上彦眯了眯眼。
今后必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甫一见到夏油杰，他便觉得论坛中那些有关诅咒师的未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分明从影子中感受到了一个柔软的灵魂— —温和，温暖，就像苍井麻美一样。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顺手扯掉了某只被忽视至今的猫嘴上的胶带。在五条悟发作的前一秒俯身凑到他耳边轻语。
“再敢叫那个外号，我就把六眼神子被捆在地上打滚的视频发到两大学校的聊天群里。”
“你也不想出糗的样子被讨厌的人知道吧，五条君。”
五条悟的脸瞬间就黑了。
不得不说，鸢上彦这一招正好捏在他软肋上。别人倒还好，但他唯独不愿意让京都那群臭橘子看他的笑话！！
他只好臭着一张脸，大声嚷嚷道：“老子知道了还不行吗…先把这该死的玩意松开！”
鸢上彦满意的替他送了绑，把捆仙索团吧团吧扔回影子里。
“喂，彦！”五条猫猫骑在大皮卡丘身上，脸依旧很臭，但态度明显要比最开始缓和不少。“你那个咒具我在五条家的藏书里看到过。捆仙索不应该是封印咒力吗，为什么你说是吸收咒力。”
他说完才发现其余三个人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鸢上彦的眼睛被刘海遮住了，但丝毫不妨碍五条悟感受到他穿透灵魂的疑惑。
五条猫猫当场炸毛。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哇！！”
“大概是没想到你会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鸢上彦轻啧一声，夏油杰更是直接表达了疑问。
“原来你这家伙也是会好好叫人名字的吗？？”
憋了一路的五条悟直接爆发。
“还不是你们！玩交朋友的游戏居然不带老子！！”
“哈？”x3
“还有杰！”白色的大猫气势汹汹的扑到夏油杰身上，毫无防备的夏油杰被他撞的一趔趄。他咬牙切齿的转过头去，正好对上大猫充满控诉的苍蓝色眼瞳。
“明明我才是最早和杰遇到的吧？杰也应该喊我的名字才对嘛！”
被他一番不要脸操作震惊的三人：“……”
所以说到底是谁一开始在到处拉仇恨的啊！！！
虽然提前被论坛剧透过，但依旧被五条悟的难搞程度刷新了认知的鸢上彦头疼的扶住前额。
“你会这么想其实没错，捆仙索在过去的却一直被当作封印型咒具使用。”他抬腕，莹白色的绳索重新出现在手中。“但事实上，捆仙索的能力并非‘封印’而是‘吸收’。”
“它之所以能被评为特级咒具，原因便在于其无上限的咒力吸收能力。只要被持有者锁定为目标，捆仙索便会在接触到目标的瞬间吸干其咒力，同时将吸取来的咒力储存在绳索中。”
鸢上彦当着三人的面在指尖凝聚起一小团黑色的咒力，小咒力团子在接触到绳索的瞬间消失殆尽，相对应的绳索表面泛起一阵流光。
“我懂了！”五条悟右手成拳锤在左手掌心，头顶仿佛有一个灯泡亮起。“是欺骗对吧，欺骗！”
欺骗，什么欺骗？
被他抱住脖子的夏油杰一脸茫然。
“在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同时又保证其不会死亡，设计出这个东西的人真是恶趣味。”家入硝子撇了撇嘴，专心致志呼噜怀里奶猫的下巴。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
夏油·平民出身·此前从未接受过相关教育·理论存储为零·完全靠自己摸索·杰陷入了沉默。
“答对喽，予以表扬。”
鸢上彦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至于杰嘛……”
一根橘子味的棒棒糖出现在眼前。
“一起努力。”
夏油杰愣在了原地，随后无奈的笑着，在五条悟“为什么杰的是特殊”的嗷嗷中将那根糖放进衣兜里。
真是，他居然也有被安慰的一天。
不过…他嘴角上扬，一巴掌呼开五条悟悄咪咪摸向衣兜的手。
感觉不赖。
“所谓欺骗，是指被束缚者的身体被萦绕在绳索上的、原属于被束缚者的咒力欺骗了。”
鸢上彦晃着捆仙索，绳索在手腕上绕了个圈。
“绳索上的咒力会让身体误以为咒力还存在于体内，再加上捆仙索会借此维持着被束缚者的身体机能。明明咒力已经被吸走了却还是制造出一种‘咒力还存在于体内’的假象，所以才会有了‘咒力只是被封印住了’的错觉。”
“以囚禁为目的设计出的咒具，因而被冠以‘捆仙’之名。”
他看着阳光下泛着冷光的绳索，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是啊，真是恶趣味。”
【小彦，到登记处了。】
在最前方开路的皮卡丘停下步伐，指向前方的小房子。
鸢上彦学着家入硝子那样拍拍两个新同期的肩，催促道：“快去吧，二位。”
再不抓紧时间的话……
他感受着影子传来的反馈，突然拉住家入硝子的胳膊向后退开一段距离。黯拟态的几只动物迅速融成影子缩回他脚下。
“一路保重— — —”
五条悟：“？”
夏油杰：“？”
“五条悟— — — —！！！！”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怒吼，一个带着拳套的金刚兔子重重的砸在两人面前。
暴怒的夜蛾正道紧随而至。
“你个小兔崽子，刚来就给我拆了半个学校！！！”
“哈？又不是老子一个人干的，杰也…”
“还敢带坏同学？？？？”
鸢上彦和家入硝子眼神游移，假装听不见那边的惨叫声。
— —今天天气真好啊。
—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鸡飞狗跳的一天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三只小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