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水仙十字秘话》瓜辞

21、「水仙十字秘话.雷内线」须臾之梦14

　　30.
　　“我确实是有这个打算。”
　　雷内并没有犹豫多久就接了你的话。
　　边说着，他边低下头去稍微打量了一下自己与崖壁之间的距离，在心底大概估计了一下后脚尖一转转过身来正对着你们。
　　伴随着他这个动作，你们之间的距离被稍微拉开了一点，自身后而来的明亮的光晃的你眼睛生疼。
　　“「圣莲」是般若团目前一切行动的根本目的，要想摸清楚他们究竟想做什么，我们就得对「圣莲」的真实面貌了解的彻底一点。”
　　背对着身后巨型机械散发的奇异亮光，雷内正对着你们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明亮异常。
　　“而就如同之前说的，「圣莲」的记录磨损严重。要想了解它除非我们能在这里找到新的实验笔记。只不过理论毕竟只是理论，我们为什么不能试着去还原它取得一个更为准确的答案？”
　　“所以雷内你想趁着这会儿去进行试验？”
　　这会儿雅各布已经慢慢通过你们之间的对话中的细节明白了前因后果，所以在雷内说完之后他很快就跟上了节奏，说话间语气带了点惊讶。
　　雷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垂在身侧的双手被他揣进兜里，看向你们的目光严肃而又认真：“你们意下如何？”
　　你并不怀疑雷内的能力。
　　相处四年有余，你早在水仙十字院就见到了他和阿兰展现出来的远超同龄人的智商与行动力。
　　他们可以在年仅九岁的情况下通过院内的异状计算推测出水位即将上升的未来，甚至可以准确计算出其发生的时间。而这个计算结果也在事故真正发生的那天得到了论证。
　　从以前到现在你从没见过雷内在什么事情上出过错，唯一欺骗过你的事大概就是他曾说过的水仙十字院不会出事，你们还可以回去，但也只有这一次了。
　　所以现在雷内说他想重现「圣莲」这个实验，你也只在最开始对此感到惊讶，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果，毕竟早在你们意识到「圣莲」可能并非植物的那会儿他就已经有这个意思了。
　　你从未怀疑过雷内是否可以做到，而你也知道雷内征求你们意见的原因。
　　未知的风险在仅有石板的情况下被放大到最高值，他是在问你们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冒这个险。
　　地洞里阿琉培的警告声仿佛还在耳畔。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蔓延开的情绪，语速很慢地陈述你的观点：“石板的记录有被模糊的可能。”
　　“我知道。”雷内回答的很坦然。
　　“深渊力量的危害很大，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你继续说。
　　“我知道。”雷内顿了一下，接着笑了一下，“不过探索总是得冒点风险，恶龙不是经常这么做吗，不会有大事的。”
　　“经常探险的是勇者。”
　　你修正他的看法，同时心底的不安落了大半。
　　寥寥几句的对话足够你了解清楚雷内的态度。他明显很清楚过程中造成的危害，研究「圣莲」这件事并不是他一时兴起的想法。
　　你担心的从始至终只有研究过程中的危险可能造成的伤害，只不过倘若这已经在雷内考虑范围之内的话你也就没必要太过担心，你并不觉得雷内是会愿意带着你们一起冒大风险的性格。
　　“……我没什么意见。”在听完你们的对话之后，雅各布思忖了片刻便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觉得雷内说的在理，而且对于「圣莲」的研究说不定与般若团接下来的行动会有所关联，也许这可以帮我们了解般若团让阿琉培先生带我们来的原因。”
　　对外来人态度并不算好的般若团会愿意让阿琉培来带你们的路这件事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觉得不对劲，既然他们的目的为「圣莲」，也许研究它确实会对你们了解这个有帮助。
　　而且……
　　提起般若团，你不免再次想起了约迪亚那个无论怎么看怎么感觉都令你极度不舒服的眼神。
　　现如今结合般若团的目的以及约迪亚意味深长的眼神，你心底蔓延开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猜测。
　　那就是，你可能对般若团研究「圣莲」有所帮助。就算没有至少也是有一定关联的。
　　思及此，你觉得这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也没什么意见。”你紧跟着雅各布表态，“现在也没什么最好的别的选择了。”
　　只要不会出什么特别特别的大的意外，只要不会出现阿琉培曾说过的他的朋友的情况。
　　“放心，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大概是察觉到了你犹豫的原因，雷内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肩膀，脸上带着的笑真诚温和，“我在呢。”
　　“我知道。”你没有拍开他的手，而是无奈地笑了笑，回望向他的眼睛，“我相信你。”

　　31.
　　下定决心和付诸实践是两码事。毕竟现在你们也无法去找到对应的实验对象对其进行研究，当下还是去考察就在眼前的遗迹为主。
　　既然笔记的主人使用的文字来自于坎瑞亚，那么也许在这地洞尽头的很可能属于坎瑞亚的遗迹或许会对其有所帮助。
　　想要到达遗迹首先得绕过这个巨大的深坑。
　　已经断裂开的吊桥不管从高度看还是安全性能上看都不是你们应该考虑的目标，所幸深坑左边的边缘有一条小路，只要足够小心足以让你们通过这里。
　　“不过我来须弥之前倒是没想到坎瑞亚位于地底。”
　　背靠着岩壁一点一点往前方蹭去，你小心打量着道路上可能存在的拦路石，前进的同时不忘向前方的雷内陈述自己的疑惑。
　　你们过不去的吊桥背包倒是可以被扔过去，所以在走之前你们就分别把背包丢到了另一头离你们并不算特别远的吊桥上，到了对面可以直接拿走，这样也防止了你们因为携带背包重心不稳滑下深坑。
　　“相关书籍倒是有提过这一点。”雷内闻言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回答你，“坎瑞亚位于地底什么的，xx你是不是没有仔细看？”
　　他所走的位置位于你们之前，起的是一个探路的作用，所以现在他也自然比你先到了对面，此时他正在拉站在最危险的边缘处有些不敢迈步的雅各布，手臂稍一用力将他拽上对岸。
　　“我对于坎瑞亚的记忆只停留在因提瓦特上。”你回答。
　　你的距离离雅各布并不算远，在雅各布上去后你稍微注意了一下位置便松开一直扒着岩壁上凸出的岩块的右手，左手抓着岩块稍微一用力，跳过那个边沿跃向对面。
　　为了防止你站定后脚步不稳摔下去，在确定雅各布站定后雷内伸手接了你一下，以至于被你撞的往后一个踉跄，还是雅各布反应过来伸手托了一把才避免你们向后栽去。
　　“早就说让你多看点书。”雷内轻轻吸了口气，在雅各布的帮助下站稳，自然搭在你腰上的手松了松。
　　“现在再说这个也没什么用啦。”你顺着雷内站稳的动作站定后，放下方才跳过来时自然环上他脖颈的双手，无所谓地摆摆手，随后越过这个话题看向后方闪着亮光的如同风扇叶片般的刻着花纹的铁片，“根据阿琉培先生的说法，这里应该就是坎瑞亚所在的地方了？”
　　近看这明亮的光反而微弱了一点，至少没有之前在对面看到的那么刺眼。
　　“应该是入口，可以通往坎瑞亚。”雷内看了一眼你身后的巨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巨坑底部的一滩清水，以及水旁暗淡的元素方碑，“再底下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坎瑞亚在文本里记载的也并不是这个模样。”
　　“总之可算是到达我们旅行原本的目的地了。”你伸了个懒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已经不远了。”
　　“遗迹的入口在这里。”早早往前走的雅各布此时正站在离地面最近的一块铁片旁边，指了指身侧从正面看根本看不见的铁片之后的空间对你们道。
　　你和雷内对视了一眼。
　　背包在身后的吊桥之上，并不算远的距离并没有让你们用时太久。吊桥虽然已经断裂，但好在支撑其的铁链十分稳固，你们踩上去时吊桥几乎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只有沉闷的咚咚声不断响起。
　　你们扔背包下来的那边的吊桥就在现在这个吊桥斜上方一点，距离并不算远，所以雷内包里的果酱瓶子并没有因此碎裂。只不过为了以防之后的行程瓶子意外碎裂导致雷内包里其它的东西出问题，你们商量之后把果酱塞到了你的包里才出发。
　　绕过凸出不小的空隙的铁片，你们终于走进了遗迹，到达了它的内部。
　　这是一个通体都是金属制品的空间。
　　泛着锈色的铁皮被钉子钉稳在地面上，头顶上，四周的岩壁之上。与外面那些巨大的零件颜色无二的铁皮上面同样积着灰，脚踩上去会留下淡淡的脚印。
　　你们所在的空间的地面钉着的铁皮外圈与其余地方无二，只是往里走后，铁皮被替换成了白色的铁丝一样的存在，透过铁丝之间层层叠叠的缝隙你隐约可以看见脚底下颇深的空间，一眼竟望不到底。
　　正中央是一个冒着明亮光芒的，外表绕着一圈又一圈滋啦作响的电线，外形状若电池的柱状物。它的周边连接着三个机器，电线镶嵌进铁皮里。
　　“……这里好像比我们想象中大的多。”
　　站在中央看向另外两边不知通往何处的通道，你伸手触碰了一下身旁的铁栏杆，指尖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一片冰凉。
　　另一边，雷内向前几步踩上铁丝，确定它十分稳固并不会出什么岔子后便放心地继续往前，停在了柱状物之前。
　　“这是一个升降梯。”他蹲下身去伸手触碰了一下他面前的什么东西，对你们道，然后抬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柱状物，“开启它可能得需要周边的机器给它供能……”
　　这个供能的机器很明显是指柱状物连着的那几个小型机器。
　　“它都这么亮了还需要供能啊。”你走上前去，不太能理解地看着面前宛如电灯泡的柱状物，低头时看见了雷内面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明显是一个入口的圆盘。
　　“可能发光用了别的什么也说不定。”雷内回答。
　　“这几个机器没办法启动，好像是没有通电。”雅各布从柱状物后面走出来，对你们道，“大概得去什么地方找总电源。”
　　雅各布这么一提，你才注意到这个空间的光源貌似只有面前的柱状物，其余地方不显灰暗只不过是被它提高了亮度而已。
　　“所以现在还需要去周边看看。”雷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雅各布的意思，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应该就是通往坎瑞亚的最后的机关了。”
　　柱状物上的电线依旧在滋滋作响，雷内稍微与它拉开了一点距离。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雷内好像长高了一点。
　　之前看他好像不是这个视角。
　　“话说这里还挺安静的。”把有些出神的思绪拉回，你静下心去后意外发觉在你们沉默之后周围除了电线以外安静的近乎有些吓人。
　　明明是一个巨大的机器遗迹，四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魔物也好别的也好，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作为被深渊力量侵蚀严重的地区，坎瑞亚这里魔物应该挺多的。”你接着道。
　　“深渊？”
　　雷内愣了一下，就好像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什么被他忽视的事情。
　　“xx，雅各布，你们不是对深渊力量的排斥感很严重吗。”他皱了下眉，提起了这个早在之前你们就已经探讨过的话题。
　　“是这么说过。”你点了点头，“我之前在地洞那里只是稍微感觉到了就……”
　　你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声音放的越来越低。
　　“现在感觉怎么样？”雷内接着问。
　　你轻轻吸了口气，感觉喉咙干的厉害。
　　“没什么感觉。”
　　你一字一顿地道。
　　什么感觉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