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保镖之徐娘半老》林清月

24、陈泼皮vs苏泼皮

　　下马停车店前，大红的灯笼高挂着随风摇荡飘晃——
　　一圈圈暗光晕散着夜行路人寥落地身影。

　　“这世上最难揣摩的是人心，你说他一个待嫁少年，小小男儿何须如此这般行径，何况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大姐，林大姐，你看我都叫你大姐了，你能不能放过我？这话你都颠来倒去问过七遍了，这是第八遍，第八遍啊！”

　　“晴姐，你这什么话？妹子不正像晴姐你常跟我们说的一样，先做下调查研究，然后拟定分析可行性报告嘛。妹子现在只是先和晴姐你探讨下，何必这么认真呢？”

　　苏晴乜斜了醉眼，磨牙，你丫不是爱刨根问底，究其因由吗？附耳过来。

　　林雨萌见苏晴招手示意，手中的酒盏只好先放下，凑近，苏晴恶毒一笑，贴着她的耳朵快说一遍后，自顾自夹了粒花生咀嚼品味。

　　半晌，林雨萌抬起迷茫地桃花眼，问道，“对啊，它应该高兴才是呀，它为啥要追着它啄呢？”
　　苏晴笑道，“这个问题，你最好回去和雨洁研究探讨下，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呢。”

　　“那我走了，晴姐。”
　　苏晴点头，还不走？你这酒一下去，老娘就得背你回去了。

　　***

　　酒意上涌，苏晴心中纠结，老娘前世今生头回挨巴掌，罪名竟是有辱斯文？火辣辣地灼烧似还在煎烤，泪水模糊了双眼，苏晴像个没家的孩子哽咽着，老妈，晴儿好想你。

　　结账。摇晃起身子，苏晴东倒西歪，趔趄步出店门。

　　长长地身影游弋，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好酒，好酒啊!

　　晚风飒飒拂面，恋意其谁？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出山志在登鳌顶，何日身才入凤池！”

　　忘情嘶喊过后，苏晴虽然抑郁烦闷稍解，头晕目眩却接踵而来，呕吐，呕吐，酒醉不知归路…

　　勇起余力，闪身，锁喉！
　　苏晴冷森森着问，“为什么一路跟着我？”
　　身形高大的女人惊惧着嗫嚅解释，“顺路，俺顺路。”
　　渐渐放开手掌，女人夺路狂奔。苏晴意识模糊中总感觉有些不对，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不管不管，除死无大事！

　　王府街近在咫尺，一步可跨。十数条黑影持棍奔袭而来！

　　苏晴转身，腾跃，闪避过左面。右接来棍背逆身后。陈蜜在后阴笑，老娘看中间的你怎么躲？苏晴扭腰，一个夸大无限的弧度，在左右夹缝中闪过前棍。陈蜜张大嘴巴，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不可思议！

　　扑！

　　苏晴尘埃落地，最后一棍在陈蜜手中挥出，到底是横行无忌，撒泼打架的泼皮老手。力道不大，取的是膝后腘骨处，俗称腿弯子。陈蜜狂笑着挥手，余众蜂拥而上，拳打脚踢着没几下，一个纤弱身子突然从斜刺巷道风似奔出，扑在苏晴身上，腰间已经捱了几脚。

　　“住手！”
　　陈蜜干笑着，“段大姐，俺不是……”
　　段誉冷着脸颔首，“我知道了，妹子你们先去吧。”

　　王府客房内，苏晴倒在床榻上，干渴至极着呻吟，“水…水…”
　　搀扶着她进来的身影勉力倒上一碗凉茶，苏晴一把夺过，水从嘴角蜿蜒汨汨而下。
　　来人轻笑着，苏晴跟个孩子似地，踢开被子骑踞其上，上前掖好被角。绣帕轻拭苏晴红唇水渍。

　　月色朦胧。江月强撑着腰间的痛楚，倾视着她酣然入梦的睡颜，甜甜地笑。

　　***
　　城郊，小小庭院，木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林雨洁心喜着迎上前去，总算回来了。林雨萌一脸官司，眉头紧锁瞧见她后豁然开朗，脱口而出，“下蛋公鸡，母鸡见而追逐之，何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