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保镖之徐娘半老》林清月

19、活在当下

　　抚着酸胀稍有些疼痛的额头，苏晴还不知道她苏泼皮的大名已经传的珧城内街知巷闻。床榻上的皇甫二人仍旧宿醉后沉睡梦周公。

　　唤醒二人，熙媛还懵懂着，迷怔道，“晴姐，给我大饼，我饿…”
　　苏晴笑笑，“熙媛啊，你晴姐今日心情很好。”熙媛嘟哝着，什么意思嘛？苏晴冲到她耳边大吼，“饿你个头，看看日头什么时辰了？！”

　　走在去往郡王府的路上，熙媛和皇甫很清醒很郑重地对苏晴语重心长，“晴姐，你今日很暴躁，这样不好。”苏晴听后露出个甜美地微笑，“是啊，世界如此美妙，不能这么暴躁，打架的不要，那你们可以回京城了，还不快滚！”

　　二人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只好蔫头耷脑地跟在苏晴身后，一路无话。

　　三人进了王府，直奔演武场，拳脚功夫比试已经开始，苏晴心不在焉地似看非看，来到这个异世已经小半年了，她还在为了生存打拚，是自己太无能，还是因为失去了那些太遥远温暖地记忆而茫然无措着，想不清楚所以纠结，懊恼，纷至沓来。二十八岁了，有时自嘲地想想，她还是活在记忆里不愿醒来，活在当下？切，上嘴唇碰下嘴唇，说的容易。

　　熙媛悄悄递过水壶，“晴姐，喝一口吧，大日头今日毒着呢。”
　　苏晴看着她浓浓的眉，憨憨的眼，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莫阿花，双眼有些酸涩，接过水壶遮掩着喝了几口，没有漂白粉过滤过的山泉水甘甜爽口，苏晴精神一振，再看场地中央突然喧嚷成一片......

　　“这是什么掌法？怎么......”

　　“不懂了吧，这就是以臂拟剑，以掌风代剑锋，这种高明的功夫你是看不明白滴。”

　　“那她岂不是违规了吗，明明是比试拳脚功夫的？”

　　“别人有可能算违规，她用就不算。”

　　“她谁呀？”

　　“她就是昨日在老太婆手下能走十招而不败，江湖上大名远扬地御剑山庄少庄主玉面飞凤段誉段少侠，咳，咳，给我喝口水先。”

　　段誉？我勒个去！我还王语嫣呢。苏晴扁扁嘴，看着场中和自己一样一身白衣的女子，矫健玲珑地身躯犹如花丛中的蝴蝶一般翩翩飞舞着，眉眼风流，顾盼之间神采飞扬。熙媛这时凑过来问，“晴姐，这是什么剑法？”

　　“唔，比上剑短太多,比中剑差一点…”没等苏晴说完，皇甫在一边插言道，“那就是下剑了。”苏晴点点头，“绝对下剑，剑剑逼人，剑剑生花呀。”

　　拳脚功夫比试完毕，江竹过来宣布，已过文武两关的段誉忝为小郡主贴身侍卫，而昨日能在老太婆手下走过三招的充作外府护院，皇甫惠静和熙媛虽然颇有些不情愿，但好在还能和苏晴厮混在一起，也不由喜笑颜开。

　　去了王府后院，领了被褥行李，江竹带皇甫等十余名女子去了客房。只有两个人不用安排，一个是段誉，是要入驻小郡主所在的王府西后院的。另一个就是苏晴。这次郡王府共招了三个打更的，那两个还没到位，只有拿苏晴一个人顶三个人用，领着苏晴去王府门卫的老太婆还美其名曰：能者多劳嘛。

　　都说这老太婆功夫高，苏晴反正看不出来，挺慈眉善目一个老太太，一路过来一直笑眯眯地，也不知她在郡王府到底是个什么差事？
　　“老身就一闲人，是老身主动要求带你过来的。”老太婆将苏晴领到门房门口说道，末了又说了句叫苏晴很是郁闷一阵子的话，“阿晴啊，你无耻地样子，老身很是欣赏。”

　　苏晴默。

　　一张木桌，一把破烂摇晃地木椅，还有个仅能容一人躺卧歇息地矮榻，这就是苏晴现在全部的家当。
　　明日正式当值，不过今晚就要值夜，苏晴正哀叹自己命苦的时候，门口突然闯进个人。

　　“哈哈，晴姐，你果然在这里，我姐简直料事如神呢。”

　　“雨洁？你…”

　　“行了晴姐，快着些，我们姐俩找你有事呢。”

　　叶雨洁也不等苏晴答话，拉着她的手一路疾奔，直到进了那家下马停车饭馆，叶雨洁才算撒开手。
　　桌上只摆了一壶青麦酒，别无他物，看着不像是邀请自己一醉方休的意思，就叶雨萌那酒量，苏晴还是很自信地。

　　落座后，叶雨洁脸上有些肃然地道，“晴姐，我们姐俩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别整虚地，说！”苏晴大大咧咧，先给自己倒一杯，这姐俩有求于人，也没个待客之道，且不计较，日后再找回。

　　叶雨洁开口道，“晴姐，这事在你来说，颇有些难处，不知…”

　　“有完没完？不说我可走了。”

　　看苏晴作势要迈步，叶雨萌慌着拦住，使了个眼色给雨洁，苏晴一笑，坐得老老实实地，看她们唱地那一出？

　　“晴姐，进王府后，看有机会能否接近小郡主，最主要是打听那江松的下落。”

　　苏晴一楞，她们怎么不去？

　　“晴姐，我们二人只是文弱书生，不懂拳脚功夫，再说，这事对小郡主......”

　　暗叹一声，叶雨洁道，“偏偏还只有他能知道底细，唉！”

　　“行，包在你晴姐身上了。”拍着胸，苏晴有些大包大揽，不就一小破孩嘛，搞不定他，老娘不白活二十八载了。

　　叶雨萌摇摇头，和雨洁对视一眼，雨洁道，“晴姐，你别看那小郡主年幼，可是有志不在年高，据说聪慧已极，轻视不得…”

　　苏晴一脸不以为然，就一十四岁小屁孩，恐怕毛还未长全，乳臭未干用在他身上都是高看他了。

　　叶雨萌忧心道，“晴姐，那小郡主身边可是一个侍候的小厮都没有，平日又少出府门，你如何行止？且先说与我们姐妹二人听听。”

　　苏晴笑，一个小厮没有，那岂不正好，如若有这么个碍眼的人，那小郡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早抖搂出来了，这都传得满城风雨了。

　　看着苏晴满不在乎地神情，叶雨洁忍不住了，“晴姐，你对小郡主了解多少，你又对我们了解多少？自信是好，过于自信就是自负了。”

　　苏晴笑道，“雨洁，你别急嘛，别的不敢说，这事包在你晴姐身上了，你晴姐不敢说知道太多，最起码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包罗万象，不敢说无所不知，也是八九不离十呢。”

　　看着叶雨萌一脸焦急无奈，苏晴也不理，雨洁见她还是不以为然，天老大她老二地得意自傲神情，终于恶狠狠吐出四个字，“自以为是！”

　　苏晴急了，“大炮能打下鸟来，你们知道吗？人可以在天上飞，你们看见过吗你们？！”

　　叶雨梦一脸的震惊，明显是你胡说八道的神情，叶雨洁叫起来，“晴姐，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且不说你我姐妹三人只是在此闲话，不该如此置气，就是真像你说的，大炮不就是火炮吗我们何曾没见过，就是人真能在天上飞，那我们也可用你那打鸟的炮将你同样打下来。”

　　“老娘不是鸟！”
　　“那晴姐你是什么？”
　　“老娘是山炮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