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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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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学的那天,天目早早的就到达了学校山脚。下车后看着那一连串望不到尽头的鸟居,以及在那更远处感受到的天元结界,心情奇异的没有什么波澜。
是早上太冷的缘故吗?天目心想,呼出的气体热度渐渐的消散在冷空气中。
明明一开始从资料里了解到天元这一存在的时候,内心有种无法言说的情感,在心中不断回荡。但是现在天元就在眼前的时候,又没有了那种沸腾的情感了。
不过是职责和存在的意义不一样罢了,天目这样告诉自己。理性上来说,师傅的存在和天元的存在都是为了自己的或者是他人的愿望而存在延续的罢了。
「都是一样的。」
天目这样告诉自己,短暂的思绪过后,就提起行李开始爬山,虽然咒术师可以用咒力加强体质,再加上之前和伏黑甚尔锻炼体术过几个月,但是天目原先的基础太差了,一口气爬到山顶的学校还是有些累的。
毕竟他前14年的时光里都没有什么需要体力运动的必要,只要在房间里面学习练习就好。等到刚下山就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才开始锻炼,这样的他体术实在是太弱了。
看来体力和体术的锻炼还得继续了,总不能在某天跑路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吧。天目想着,虽然也能使用一些道具之类的,但还是能不使用的就不使用吧,毕竟能不暴露道具就多一个底牌。
按照夜蛾老师给的指示图,穿过结界,就看见了高专的大门入口,因为夜蛾正道早就登记过天目的咒力了,所以高专的警报没有响起。
令天目没想到的是,刚穿过结界看见夜蛾正道正在往校外走着。
是有什么事情吗?天目心想。
夜蛾正道也看见了天目的到来,就朝天目点点头。天目看见了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到夜蛾正道的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夜蛾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声老师给感动到了,夜蛾感觉像是被从来不理自己猫突然蹭了一下,内心有种别样的感动。但是脸上还是原先的严肃神情,咳嗽了一声来掩盖内心的想法。
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天目已经能了解到夜蛾正道的一些行为方式。对于上面明确的规矩会遵守但是也有自己内心的一道天平,会在自己的心里选择更好的处理方式。属于是偏主流的咒术师,喜欢可爱的东西,但平常并不会表现出来,比较喜欢用严肃的表情来掩盖自己的内心。
感觉夜蛾老师的脸更适合当扑克脸,一般只观察脸都看不清他的想法,这就是成年人的游刃有余吗?
“早上好。”夜蛾正道看见天目也有点意外,没想到他这么早就来了,看来他对上学这件事还是很上心的。
想到这里,就联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事情,关于那个植田家的那两个孩子。本来一切都按照规定的程序走的,他也很关注这件事,但是在正式收押植田的前一天,他带着他的两个儿子逃走了,门口监视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行为对于咒术高层来说应该算是重罪的来着,但是咒术监管会的人却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只不大不小的定了个疑似在逃人员,也没有让人进行搜查,整个过程都透露着一股微妙的感觉。
希望他带着两个孩子不会被卷入了什么事情里吧。
“夜蛾老师这是要有事出去吗?”天目的话让夜蛾正道回过了神。
“对,等会要去接你的同学。”夜蛾正道说,“因为某种原因之前并没有给他高专的地图路线,所以现在我得去接他。”
“是这样啊。”
这时夜蛾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就对天目说,“我先去接个电话。”
天目点点头,乖巧应道,“好的。”就站在原地欣赏起高专的风景来了,没有直接离开,毕竟没告辞就走是件很失礼的事情。
夜蛾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天目就在另一边等着,想着没事干就拿起手机回复起了一些信息。手机上有几个常用的联系人,有伏黑一家的,夜蛾老师的,以及最近的植田先生。
在一个月前他给植田先生的选择里,植田先生明智了选择了他和他的孩子能生活在一起的未来。天目看着手机上的文字露出愉悦的笑容,植田即使是在那样的困境里,他还能为自己争取到不错的利益,不愧是企图骗过咒术界的人,这个人本身就有十足的价值。
夜蛾正道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变的有些纠结,“可以麻烦你去接你的同学吗?”
天目疑惑,夜蛾老师是知道他对这些事情是没什么兴趣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有一些麻烦的家伙要来了。”说着不禁皱起眉来,“我现在暂时离不开身,刚刚辅助监督也发消息说因为有突发任务所以也去不了。”
“当然可以。”天目应下,毕竟是未来几年的同学,刚开始的印象塑造的好点也不错。
想着想着就开始分析起这个新同学了,要接的话,不是本地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并且夜蛾老师看起来很看重对方,是那个人本身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夜蛾头疼的按了按额角,“那就拜托你了。”
说着,看见天目手边的行李箱,就让咒骸把天目的行李箱搬到宿舍楼的位置。
不得不说,两只玩偶抬着行李箱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然后夜蛾正道说了对方的相关信息,他的名字叫夏油杰。因为手上没有对方的照片,就开始描述他的外貌,一米八左右,黑色丸子头,他的左侧有一搓刘海。
一搓刘海?天目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奇妙的造型,不禁感叹一句人类审美的多样性。
看见下山的楼梯的时候,天目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想到自己还要再爬一遍,由衷的希望新同学是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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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下电车的时候,不禁为东京的人口感到惊讶,即使事先知道东京的人口很多,老家完全没法比,但是实际看见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感到惊叹,虽然咒灵也很多就是了。
周围的人都是忙忙碌碌的,临近开学,周围也有许多像他一样拖着行李箱穿着校服的学生。他因为卓越的身高和穿着中学的校服,在一群学生里面显的很是瞩目。
夏油杰在出站口看信息的时候,感受到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回头一看就发现有个穿校服的女孩子紧张的拿着手机害羞的看着他。
“你好,请问能加个LINE吗?”是一个看起来很乖巧的漂亮女孩子,像是鼓足了勇气第一次来要男生的联系方式,“即使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也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周末有空的话也可以一起出来玩。”
看见夏油像是有点愣住了没有回复她,内心已经害羞的想转身就跑了,但还是坚持说完了话,摆了摆手,“啊,当然如果让你感到困扰的话拒绝也可以的。”
夏油杰在转过身的时候就发现了女孩身后的不远处,大概是她的两三个朋友都聚在一起,小心观望着这里的发展。
为什么突然找我要联系方式,我们并没有见过面的吧,夏油杰疑惑的想。难道是和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才来找个男生要联系方式的?
夏油杰觉得他发现了真相。
想到这些,他拿出手机,略微弯下腰带着点温柔的笑容说了声:“好啊。”然后就和女生交换了LINE。
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张开手递到了女生的面前,“但是我可能不怎么玩手机,所以给你些糖果来表达我的歉意。”
女生害羞的伸出手接过糖果,快速地鞠了一躬,就跑向了她的朋友们那里,随后他们一群人就欢快的聊了起来。
幸好为了压住咒灵玉的味道而带的糖还有些。夏油杰庆幸的想到。
这样即不会让对方感到为难,也给了对方不发消息的理由,这件事就在这里结束,完美的解决了,夏油杰心里正这样快乐的想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夏油杰同学?”
夏油杰转头,就发现一个比他矮一些长发少年,穿着现代的衣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羽织,一手支着鸭舌帽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夏油杰感到了一丝迟来的尴尬,被同学看到故意耍帅的行为了,果然是因为第一次上这样的学校,有了同伴,所以有点激动的原因吧。
他咳嗽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展现出温和的笑容,“我是夏油杰,你就是夜蛾老师说的天目同学吧,夜蛾老师在短信上都说了哦。”夏油杰扬了扬手上的手机,笑着回道。
“我是,能一下子就找到真的帮大忙了。”然后他看向夏油杰带着的行李,只有一个行李箱和背包,“需要帮忙吗?”
“不用,这很轻松。”说着就动作麻利地背起了自己的背包,看起来十分的潇洒轻松。
天目默默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就走在前面带路。夏油杰跟上他的脚步,落后他一步行走,看来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同学呢,夏油杰心想。
天目这时候在想,真的的是一撮刘海诶,好神奇的发型,过了会又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看了一眼。而且他的身材肌肉分布,虽然没有伏黑甚尔夸张,但是比起一般人还是很强的,是有段炼体术的类型吗?
夏油杰:?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微笑。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天目突然说,“你需要买些日用品吗?学校周围好像没有卖这些东西的,出来一趟也很麻烦。”
夏油杰想了想自己带的东西,确实是缺了一些日用品,纸巾扫帚之类的,“那就麻烦你了。”看来是个不善言辞但是很细心的人,夏油杰想着。
然后他们就去超市买日用品去了,在路上他们都默契的绕过了咒灵多的地方,夏油杰还动作小心的拔除了几只稍大点的咒灵。
“夏油同学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天目看着夏油杰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这样是指?”
天目指了指刚刚夏油拔除咒灵所用的右手。
夏油杰回过味来,“啊,你是指这个啊。”他晃了晃右手,“身为有能力的人帮助普通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这大概就是我得到这份能力的意义所在吧。”夏油杰这样说着,露出了十分快乐的表情,那样纯粹的情感是天目现阶段所不能理解的东西。
所以他回过头,看着他那带有力量的手臂笑着说,“是这样啊,能这样想真的很了不起呢。”
到了超市,夏油杰发现超市的物品繁多,比起自己原先老家的超市要大了不少,虽然内心有点激动,但还是让自己表面镇定下来,不想让自己在同学眼中表现的幼稚。
他逛着逛着还看到了最新的一期热血少年漫,虽然很心动但是还是决定先买生活必须品,其他的以后再说。主要的原因是现在手上的现金只有自己以前打工挣的和存下来的钱。
大城市的物价还真是高啊,夏油杰心想。付了学费过后,剩下的大概也只剩几万日元了,但是学校会提供住宿和食堂,应该还可以吧。
听说还有一些出门实习也是给钱,那么一个人生活也是完全可以的。夏油杰想着想着就握拳坚定了信念,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我得更加努力才行。
看见夏油在挑选物品,天目也顺便买了些日用品和小零食,高专校内没有便利店可真是失策啊。
两人买完所有的东西后,天目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打车去学校。
夏油杰看着出租车,犹豫了下,还是坐了进去。
天目提供地址后,车就启动了,夏油杰无意中瞥见出租车的计价表数字的上涨速度,心头一跳,决定还是和人聊会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夏油杰侧过头,问道:“天目同学是早就到学校了吗?”因为他没看见天目带任何的行李,加上那黑色的羽织也不是常见的现代搭配,难道是校服?
“我大概只比你早了一个小时左右。”天目说着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变的复杂了起来,“就是进出学校要爬山这点有点让人觉得苦恼呢。”
看出了天目对这一点的苦恼,夏油杰疑惑道,“天目同学是体力不太好的类型吗?”他还以为有咒力的人体质都应该很好的才是。
天目看向夏油杰的方向,稍稍抬起了帽檐,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毕竟我真正开始锻炼是在几个月前。”
因为有司机师傅这一普通人的存在,夏油杰觉得自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天目大概是前几个月前才开始拔除咒灵的,之前都是一个人忍受下来的?
夏油杰对天目的印象逐渐跑歪。
“正巧我对格斗技有些兴趣,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夏油杰热情的说,觉得自己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伙伴。
天目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说着就从自己刚刚在超市买的一些东西里把一大袋糖给挑了出来,递给夏油。
“夏油同学是喜欢糖果的吧。”就把手上一大袋的糖果递了过去。
果然刚刚在地铁出口被看见全过程了,夏油杰又有点感到羞耻,总不能实话说是为了压咒灵玉的味道而买的吧,这也太逊了,只能勉强微笑的点点头,“啊,嗯,谢谢。”就把那一大袋糖接了过来。
看见这一大袋糖,夏油杰开始纠结这些糖该怎么处理,靠他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但是送给别人是不是不太好,夏油杰看着糖发呆,思想已经飞到了宇宙深处。
车在高专的山脚停下,付钱下车后,就看见高专的独特景观,一眼望不到头的鸟居,现在他们可以畅所欲言了。
下车后夏油杰的思想又飞了回来,“我把车钱a给你吧。”
“不用,夜蛾老师可以报销。”天目手上拿着出租车的发票,示意给夏油看。
夏油杰有些纠结,“这样真的可以吗?”
天目肯定的说,“可以的,咒术师的工资很高,这点钱还是出的起的。”说着就率先走进了山中,在夏油看不见的地方把发票揉成团,放进口袋里,已经没有用了。
夏油杰提着自己的行李跟上,思考不出拒绝的理由,决定换个话题,“今年入学的学生多吗?”
他们正常行走着,鸟居的影子在他们头上跳跃。
天目思考了一下,“夜蛾老师之前有次说过,这届学生可能有四个,只不过有个人本身就在家族里面接受过教育了,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东京校。”
天目想了想又补充说,“听说是家族的小少爷,本家在京都那边,在京都上学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家族的小少爷啊,感觉想象不出来是什么形象呢。”夏油杰说道。
突然,天目停下脚步,看着前方不远处一群穿着带五条家纹衣服的人,脸上带着一个发现有趣事情的笑容,回头对夏油杰说:“看来我们可以不用想象形象,直接看见本人了。”
夏油杰听到这句话,好奇的两三步走到台阶上,就看见一个白发少年站在高处,舌战群儒的景象。
那少年戴着个圆框墨镜,发型很是不羁,皮肤很白,穿着新潮的现代衣服,站在一群穿和服的老人中间,有着很强的违和感。
五条悟站在校门口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一众五条家的人,内心感到十分的烦躁。早知道就不用那张卡买东西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查到自己的行踪,真是失算了。
“这是老子自己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五条悟站在台阶高处,对着下方的一众人说,“无论再说多少次老子都是一样的回答。”
“但是悟少爷,如果要上学的话,京都校不是更好的选择吗?”他们的样子像极了家臣在劝导误入歧途的家主一般,苦口婆心,但是家主并不买账。
况且在京都校五条家才能更好上下运作,保护好六眼,毕竟已经是根植很久的势力了,这点还是能保障的。但是在东京,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势力,五条悟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虽然五条悟就是这么想的,他想离开五条家的范围,想看看没有经过插手的世界真正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他还待在京都,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
五条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京都的风景老子都看腻了,况且京都离五条家里太近了,老子就是为了离开家才来东京上学的。”
“悟少爷,……”那些人七嘴八舌的想再劝五条悟,来的人只是五条家的小长老们,毕竟他们一开始也以为这次的行动只是五条悟一时的心血来潮,没想到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怎么劝都不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大人好像一开始就知道神子大人想来东京校,也没有什么阻止的行为,明明家主大人是最了解悟少爷的。但无论如何,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五条悟还是待在京都为好。
看着他们吵吵嚷嚷,夏油和天目就像是两个误入了大河剧的人一样,看着面前的一群人在说着日常生活里不会用到的词句,感觉现实十分的魔幻。
夏油杰不禁感叹一句,当咒术师的生活可真是丰富多彩啊,这些在日常生活里可绝对看不到。然后就在旁边和天目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悄悄潜入人群中,试图递给想打断这无意义的话题的夜蛾老师一把糖。
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夏油杰,夜蛾正道一脸疑惑的接过糖果,“啊,谢谢?”
夏油杰礼貌的笑笑,就从人群中钻了出去,动作十分的富有技巧,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只有五条悟墨镜后面的眼睛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你猜最后谁会说服谁?”天目看见回到校门口的夏油,小声提问。
“那个小少爷会赢吧,毕竟看样子那些老爷爷的血压都快压不住了,而他还游刃有余的。”看着那些人极力反对的样子,夏油杰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父母反对的样子,对五条悟产生了点共鸣,都是想走出自己想要的人生的伙伴啊。
正感慨着,思维又跑到奇怪的地方去了,这个叫悟的人长的还挺好看,夏油杰脑袋不经意的想着,果然是因为是大家族里教养出的少爷的缘故吗,连叛逆期也挺的有礼貌,就是自称有点嚣张。
在夏油杰的心目中,五条悟已经被归为是叛逆期所以不想遵守家里人安排的孩子,这么一说和我有点像啊。
然后他就听见五条悟说:“京都校的人都太弱了,还不如来东京校看看,虽然大概一样的弱,但至少东京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夏油杰:?
夜蛾听到这里已经有点头昏脑涨的,手里不自觉的握着夏油杰给的糖果,看见他们两个在外面看热闹,就招手示意他们过去,试图打破现状。
拍了拍手,“好了,各位五条家的大人们,现在已经有学生来上学了,各位堵在这里也讨论不出解决办法,不如去会议室谈谈吧。”
那群人就全都回头看来人是谁,面对众人的目光,夏油杰一点也不怯场,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路过他们。
有个五条家的人刚想让夜蛾不要多管闲事,但是转头一看,就看见夏油杰拖着行李和天目一起走向夜蛾的方向,天目那头白色的长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在咒术界,异常的发色就代表着能力的不同寻常。
但是更让人在意的是天目身边的名叫夏油杰的少年,这就是之前收到的情报里,说的那个咒灵操使是吧,不愧是千年前才出现过的极为罕见的术式,看起来就很强大。
那个人心想,但也就那样了,一个普通咒术师拥有罕见的术式,就像是怀抱着财富不会使用一般,上限已经固定在那里了。即使未来有所成就,但绝对不会超过五条家千年底蕴培养出的神子的,这是他们身为五条家家族的骄傲。
刚想回头继续和五条少爷讨论是否留在高专的事宜,就看见五条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新来的两个人身上了。
好怪的刘海,这是五条悟见夏油杰第一眼的感受。再看他身边的天目的时候,五条悟抬起了眉,他的六眼好像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
他抬起眼镜,“你,知道自己被诅咒了吗?”五条悟看着天目体内的诅咒,十分感兴趣的对着天目说,“你做了什么吗?”
在六眼的视角里,天目的身体内部仿佛被一个漆黑的扭曲生物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咒力回路什么的也因为这诅咒而看不太清,这可真是感到新奇。
天目礼貌微笑:“啊,我大概有点思路。”然后反问,“你能从中看出什么吗?关于那个诅咒的事。”
“这可真是有趣,老子的六眼的视角里你就是个黑漆漆的人,什么都看不清。”五条悟实话实说。
“是这啊。”天目还是那样的笑容,双手插在口袋里,“这对我来说可真是个有趣的发现。”
听到天目的回答,五条悟嘴一撇,觉得自己和他的性格绝对合不来,“假死了,你的表情。”然后不顾天目有些惊讶的神情,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夏油杰身上。
“你就是千年一遇的咒灵操使?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五条悟站在高处,所以特意弯下腰看夏油杰,表现的十分嚣张。
刚刚才为认识的同学身上有诅咒,他自身还满不在乎的样子而感到惊讶,就被五条悟带有刺激意味的话而拉回了现实。
夏油杰决定收回前言,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眉毛一挑,并不准备惯着他,“是吗?那还请五条少爷多指教了。”说着,夏油杰的身后渐渐冒出了几个咒灵,五条悟也逐渐兴奋起来,打断他们的,是高专的警报声。
警报声一下子打乱了他们的节奏,“怎么了?”这时夜蛾出声制止了他们的行为,“这是在学校内,不要胡乱的用你们的术式。”
然后看向夏油杰,“在登记过咒灵的咒力之前,不要吧咒灵放出来,会触发高专的警报的。”然后看向五条悟,“五条悟,你也是。”
夏油杰看了五条一眼,乖巧回道,“好的,夜蛾老师。”就收回了自己的咒灵,咒灵也乖乖的回去了。
五条悟见状不满的哼了声,就把眼镜重新戴上,知道切磋是切磋不了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也没多说什么。
夜蛾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儿童后,回头看向五条家的众人,发现他们也安静了下来。
额,不会是在意他对他们的神子态度不好吧?
然后就看见他们主动提议要和夜蛾正道去会议室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他们路过夏油杰的时候还不自觉的撇了几眼。
“那你们就先回宿舍吧,其他的等下再来说。”夜蛾匆匆安排完他们的后续行程,就带着一众五条家的人呼啦啦地走了,防止他们突然心血来潮想带着五条悟换个地方吵,那可就商量不出解决办法了。
对于天目他们来说,剧情好像突然按住了加速键一样,随着那一大堆人的离开,导致现状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情景。
话题的主人公不是还留在这里吗?人怎么都跑了?留在原地的三人互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然后夏油杰问出了关键问题,“额,所以说,有谁知道宿舍在哪里吗?”
然后自己率先举起手,表明态度,“我是刚来这个地方,并不了解校园布局。”
“我也是。”天目随后说。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看向五条悟,在圆黑眼镜的遮挡下,五条悟的神情有些看不清,但语气还是和刚刚一样的嚣张,“老子也不知道。”
然后他们就开始胡乱找了起来。
家入硝子只是出来找自动售货机来买点水喝的,刚抬起头就看见三个疑似新生的男生从树林里走出来,身上还带有几片树叶,其中两个还拖着行李箱。
他们在干什么?行为艺术?这些人大概就是今年的新生了吧,仔细一看发现人群中还有个熟人,这可真是没想到啊。
“天目。”家入硝子出声喊道。
天目注意到了这边,原本还想着正好看见个人问一下路,发现是家入硝子也很惊讶,毕竟他们自从把小猫送到救助站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家入硝子一只手上拿着烟,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瓶水向他们靠近,“你们在做某种行为艺术吗?”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夏油杰和五条悟手上的行李箱和他们身上的树叶。
虽然感觉家入硝子更想说你们在发什么神经,但是天目略过了她说话的艺术,“能见到熟人真的太好了,家入同学知道宿舍楼往哪里走吗?”各自双方都默契放过了关于隐瞒咒术的话题,聊起了现状。
看着眼前三人在服装上的风格差异化,家入硝子莫名想拍张照合影,分享给歌姬学姐看看。但是仅存的礼貌阻止了她,家入硝子就指了指身后,“在我身后这个建筑的后面。”
还没等天目答谢,五条悟就得意的说,“哈,老子就说是这个方向。”
听到这话,夏油杰不禁青筋暴起,不知道他怎么说出这话的,但还是保持微笑,“但是你之前还指了两次方向,并且每次都是错的。”
“但这次的方向就结果来说是正确的。”
“这个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
然后他们开始了现场体术交流。
看着他们俩又掐了起来,天目悄悄移到一边,并不想加入他们的交流,毕竟他只是个柔弱的法师。只不过这次的看戏伙伴从夏油杰变成了家入硝子,莫名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既视感。
“今天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硝子看向眼前的这一幕,抽着烟,感慨着男生之间的交流就是容易激动。
天目在旁边笑着答道,“是第一次哦,明明是初次见面关系就这么好,真让人惊讶的对吧。”
家入硝子觉得对方的眼睛出了问题,明明之前见面的时候并没有这个问题的。拍了拍天目的肩膀,为他逝去的视力默哀,什么都没说,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
比起在这里看DK们吵架,还是抓紧休息为好,昨晚又熬夜了,家入硝子想着,脚步快速的往女生宿舍走去。
只剩天目一人在旁边等着,中途还去买了瓶水,坐在一边等他们两人交流完感情,单看体术的交流结果来看,是夏油杰更胜一筹,即使是输了五条悟也没见情绪低落,反倒越打越兴奋,天目看时间不早了,就提醒他们要一起去找宿舍。
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只看见一堆快递被叠放在一起,远远望过去像是一座小山,在小角落里还看见了天目的行李。
他们路过的时候好奇的看了看收件人,发现是五条悟。
“啊,老子好像确实买了些快递。”五条悟作恍然大悟状。
“这是在搬家吗?”天目忍不住吐槽道。
五条悟在看那些快递,随口道,“搬家的话不会只有这点行李的吧。”
哇,真的是少爷啊,这个人。天目和夏油杰的脑海里同时出现这句话。
夏油杰看五条悟面对这一堆快递有些苦恼,笑着说,“你认真拜托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五条悟做了个鬼脸,“老子才不要。”
“是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夏油杰转头就对天目说,“那我们先上楼吧。”
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天目想着你们可以把我当做透明人来着,但现实是不能不做出回应,天目点点头,嗯了一声就拖着自己的行李和夏油杰一起上楼去了。
在去到楼梯的路上,天目朝夏油杰搭话,“感觉你现在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了。”
“是吗?”夏油杰不明所以,“可能是相处过后,逐渐熟悉的原因吧。”我一开始真的很紧张吗?夏油杰有点怀疑自己。
感觉对方误会了自己是意思,天目解释道,“大概是有五条同学的原因吧。”
感觉他和五条悟吵过架打过几次后,精神上的紧绷感逐渐放松了下来,大概是突然接触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还是很紧张的吧,但是和五条悟打打闹闹过后觉得也没什么打不了的,就放松了下来。
“哈?”夏油杰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天目笑笑,没说什么。夏油杰知道这是不想回答的意思,这个新同学的性格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正好他们到达了楼梯口,上面贴着张告示,写着新生的宿舍在三楼,里面有已经打扫好的房间了。
他们到达三楼的时候,每个房间的门都是一样,试图用穷举法一个个打开,试图找出打扫过的房间是哪个,然后就发现有三个连着的房间被打扫过。
在他们纠结住哪个房间的时候,五条悟搬着他的一些快递就上来了。在天目和夏油杰转头的时候,他们就被眼前的一幕给狠狠的震慑住了。
只见五条悟左手和右手各举着一摞高高的快递箱子,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些箱子是浮在五条悟的手上的。
杂技表演!这是同时浮现在夏油杰和天目脑海中的第一想法,夏油杰虽然很想问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感觉问出来的话就输了,所以就收敛了表情,正常的打了个招呼,“正好你来了,你要选哪个房间?”
五条悟却并不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举了举手上的快递箱,“你不想知道这是怎么做的吗?”
夏油杰反问,“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不会。”五条悟速答。说着就把箱子往走廊上一放,放下的时候还呼出了口气。
对于房间的安排,三人打算靠石头剪刀布决胜负。
天目运气好的获得了优先选择权,选择了最右边的房间。
五条第二名,选择了最左边的房间,然后夏油杰就选择了中间的房间。
夏油杰心想,他其实对房间没什么要求,只要隔音效果不差就好,其他的他都无所谓。
三人就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了,过了一会夏油杰就听见隔壁五条悟的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那家伙在搞什么?在收拾好大部分的东西之后,有点放心不下就打算打开门看看五条悟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他在干什么,绝对不是想帮他,但是转念一想,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事情,不帮他是不是不太好。
然后夏油杰伸出脖子一看,就看见五条的房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漫画,游戏机,模型拼图,甚至还有个两米高的巨型数码宝贝模型,全都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会喜欢的东西。
夏油杰一时震惊的忘记要说什么话,这个小少爷是第一次来上学住校的吗?没常识到这个地步都有点对他能否一个人正常生活感到担心的程度了。
“有事?”五条悟眼睛很好,在夏油杰伸出头的时候就发现了他。
夏油杰把之前做过的心里建设都忘记了,现在内心只有关心的想法,“我只是我过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看着一地的漫画书和游戏机,“我都怀疑你是否要在学校里开游戏店了。”
“老子也没想到宿舍房间这么小,失算了。”五条悟突然灵光一闪,“要不老子把隔壁的墙打通?”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样空间变大,既放得下东西,又不会把自己的活动空间变小。”
“宿舍楼算是学校的财产吧。”夏油杰吐槽道。
“没事,五条家有钱,不如说能让他们多花点钱也不错。”
呜哇,看来他和五条家的关系不怎么好啊。
“夜蛾老师一定会揍你的。”夏油杰忍不住说道,“如果实在找不到地方的话,也可以放我的房间里,毕竟一开学我也没带太多的东西。”
夏油杰是真心这么想的,反正房间空着,能帮忙放点东西自己也无所谓,不如说他能帮助伙伴这点让他挺高兴的,即使这个伙伴有点不懂人情世故。
五条悟也正是发现了这点,身为五条家的六眼,想接近他的人很多,从小到大他都见过了很多种人,都是带有目的性的接触,都是一样的无聊,所以他能分辨出夏油杰是真心这么想的。
即使他们之前还吵过架,让夏油杰生气,他还是愿意让出自己的空间给他,这家伙就是那种共情能力比较强的好人?而且还这么强,这在咒术师里面这种人可不常见啊。
“你是个不错的家伙呢!”五条悟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了出来。
夏油杰很平静的收下了他的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五条悟倒在榻榻米上大笑起来,因为动作很大,眼镜也掉了下来,露出那蓝色的眼睛。正好是快中午的时间,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打上了个柔光图层。
“老子叫五条悟,之后有遇见解决不了的咒灵的话,老子可以额外帮你哦。”
不得不说,他的脸真的很帅啊,夏油杰今天第二次感慨五条悟的颜值。
“我叫夏油杰,那在这先谢谢你了,不过不会有那个可能的。”
天目收拾完行李,出门想问夏油杰一起去吃午饭吗的时候,就听见夏油杰的声音从五条悟的房间里传出。
来到五条悟的房间门口一看,就看见夏油杰在五条悟的房间里面帮忙整理物品。
夏油杰举着一台照相机,问道:“这个你平常要用吗?”
五条悟想了想,“啊,这个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用吧。”
“那这个就放我的房间里?”夏油杰晃了晃手上的东西说道。
五条悟点点头,“嗯。”就转头拆其他快递去了。
“那这个呢……”
一个拆,一个整理,很和谐的画面,就是有点为他们友情的发展进度感到惊讶。
天目:发生了什么?我错过了什么剧情?
又是五条悟率先发现了待在门口不动的天目,“你也找老子有事?”
天目挑了挑眉,“只是想来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夏油杰听到这话看了看时间,正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就对天目说:“好啊。”然后放下手中的打算放到自己房间里面的物品,打算一会再来收拾,转头对五条悟说:“五条同学要一起去吗?”
“可以。”五条悟也放下手上的东西,对夏油杰说,“老子家全是叫五条,叫老子悟就好。”
“那五……悟也可以叫我杰。”夏油杰觉得很高兴,感觉是收到了悟这一同年龄咒术师同伴的认可一般。
五条悟随后就对着门口的天目说,“你也是,叫老子悟就好。”
天目笑着婉拒了,“我还是叫五条吧,读音比悟短,说着比较方便。”
五条哦了一声,没什么意见,“随你。”
他们在之前找宿舍的路上就找到了食堂的位置,在食堂门口碰见了家入硝子,中午就打算一起吃饭,就当提前认识新同学了。
“家入硝子,是个奶妈。”家入硝子简短的介绍了自己,就吃起了日式定食。
“天目零,是用乐器进行攻击拔除咒灵的。”天目面前摆的是蛋包饭,正在用筷子挑出用来丰富色彩的水煮西蓝花。
“夏油杰,术式是咒灵操术。”他的面前是日式豚骨拉面搭配天妇罗,还有一些温泉蛋。
“五条悟,术式是无下限。”五条悟是炸猪排饭,试图用猪排和夏油杰换取天妇罗,但被夏油杰给挡下了。
“为什么食堂里面没有卖甜品的!”五条悟吃完了饭,发出了无能狂怒。
“学校里本身很少有卖甜品的吧。”夏油杰说着收拾好自己的餐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些糖果,天目认出了那是之前在地铁站哄女孩子的糖果。
“吃糖吗?”夏油杰递给五条悟一大把糖,因为之前天目给的那一大袋导致他现在急需找人消耗糖果,所以口袋里有很多的糖。
五条悟看着那一大把糖,动作不变的盯着夏油杰看了一会,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吃!”说着就把糖都拿了过来,一下子塞了好几个在嘴里。
家入硝子看着他们的互动,转头问天目,“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很好奇在我不在的半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天目吃完也打算收拾餐具,盘子里还剩下三分之一份的蛋包饭。
家入硝子看见了,想着这是一个正常男生的饭量吗?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们现在只是同学,这么亲近的问题提出来就感觉怪怪的。
他们回到宿舍,下午的时候收到夜蛾老师的消息到教室拿书,领课本。被通知今天下午可以自由行动,明天正式上学。
天目举手问道,下午可以去图书馆看书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就安静了下来。
夏油杰不由自主的看了天目一眼,之前都是三好学生的他,来到咒术界,突然感觉卷王竟在我身边。
夜蛾老师走之前就和五条悟说:“五条家已经同意你在东京校上学了。”
“哈,老子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五条悟很是得意,觉得是自己的胜利。
在夜蛾正道走后,五条想约夏油一起打游戏,来庆祝自己的自由,“杰,去打游戏吗?”
因为之前不打不相识还有性格和他胃口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了很多。
夏油杰很是心动,但是觉得把天目一个人落下不太好,问道:“天目同学对游戏感兴趣吗?”
天目婉拒了他的邀请,“我下午大概想查些资料,所以大概没什么时间,抱歉。”
听到天目的话夏油杰又有些犹豫,觉得自己这样自甘堕落是不是不太好。
五条见状就开始劝说,“明天才是正常上课,现在玩游戏没问题的。”夏油杰听罢觉得也是,就开心的和五条悟一起玩游戏去了。
天目下午就泡在了图书馆里,收集资料外加整理今天所得到的情报。
原来如此,天元对于咒术界是这样的存在啊,还找到了一些关于奇怪事情的手稿,有趣。
看着看着,又不由自主回想起今天所遇见的人了。思考着那些人能否被纳入自己的计划里。
能在高专再遇家入硝子是个很惊喜的事情,毕竟她的能力具有一定的战略意义,对于他未来的计划很有帮助。接触的这几天也大概了解到她的性格特征了,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夏油杰这个人属于是难得的稀有存在了,拥有强大的力量,以及现在这个比较天真的年纪,很难不让人想改造成自己理想的样子特别是自己有这个能力的时候。
但还是算了,天目想着,他那有能力的人应该保护普通人的理念,即使没有经过外力的影响,也很容易变得脆弱不堪,摇摇欲坠。
他很想看看他的结局是什么,看看这株理想主义的幼苗是否能生长在这残酷的现实中。
最后是五条悟,不愧是经过家族培养的继承人,当代最强,对于人性的真假一眼就能认出,看来以后不能在他面前说些容易找出破绽的话了。
他的实力也是现阶段不经过外力的干涉,能自身变的强大的存在,真是可怕的天赋。
不愧是被称为改变咒术界平衡的人。想到这,天目不自觉地仰起头感慨道,“但是被称为最强,何尝不是一种诅咒呢?”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摊开的书上,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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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的现任家主看着回来的那些人,对他们的未能让五条悟回京都的事是早有预料的。
毕竟现在五条悟所在的年龄阶段比较叛逆,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压制太久反弹导致的,“明明小时候还是很乖巧听话的,看来是觉得翅膀硬了之后就可以飞走了。”
但是那个孩子所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五条家,他的性格以及思想方式上已经是站在五条家的立场上了,所以五条家主也不怕放五条悟出去。
毕竟站在他的立场上,只要五条悟一天还待在五条家的话,五条这一族就一天不会倒,这就是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影响力。
他让五条悟去东京校也有早点接触咒灵操使的心,要不然也不会让他知道有这么一号人,让他想要飞出去。要是他们最后能成为朋友就更好了,那么在对于御三家上,那个名叫夏油杰的少年能对五条家有所偏向就好。
即使他最后没能成为强大的特级咒术师,他们五条家也不亏,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
悟那孩子是他们从小养到大的,心理状况什么的都很了解,对上咒灵操使,只要那个人的性格不怎么坏,他们能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现在,看着资料上关于夏油杰之前15年人生的详细资料,五条家主还是打算不动声色的暗中观察。
前段时间有人在疯狂调查关于夏油杰的事情,上面的人好像对这个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
是因为他的能力?还是他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亦或者是他卷入了什么事情里?
这是连身为御三家的五条家也不清楚的事,可见这件事背后所谋划的人所图极深,像是黑暗中的蛇一般,令人背后发凉。
和他接触到底是好是坏呢?五条家主跪坐在棋盘前,背着月光的他看着这变幻莫测的棋局,神色在黑暗中看不太清。
在家主的房门外,两三个在一边侍奉的家仆中,有一双眼睛像是在透过门窗一直盯着这里。
在距离五条家几万米的一个地方,幕后之人透过那双眼睛在看着五条家主的一举一动,“看来五条家现在是不会轻举妄动了。”
幕后之人的身前也摆着一副棋局,自己身前的棋子一个不少,而对面的棋子已经只有零星的几个了,“毕竟他们的宝都压在了五条悟一个人身上。真遗憾,看来他们并不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