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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局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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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天目就联系上了夜蛾正道，“你好，我是夜蛾正道。”夜蛾正道疑惑为什么会有未备注电话打来，突然想起昨天给天目的名片，就马上接了起来。
“您好，我是天目零。”天目先是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关于之前那件事我已经考虑好了。”
天目窝在沙发上，头发披散在身后，客厅桌子上散落着许多关于诅咒师的文件，大部分人的照片上都被画上了一个红叉。
中午的天气，阳光明媚，但是天目家的窗帘还是紧闭的没有拉开，幽暗的空间里只开了个小小的台灯，电视播放影片闪烁的光在天目面无表情的脸上扭曲变化着，对电话说话的语气却是平淡。
“是吗？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夜蛾正道语气严肃，看似很镇定，但内心还是有些忐忑，毕竟他也没有把握天目零一定会来高专上学。
在之前那次短暂的相处中，夜蛾正道感觉他是个能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很好，身上的穿着打扮都透露着一股严谨，而且那种规矩与拘谨的行事风格，这是一般很少在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上所能看到的。
而且对于与人的交流没有太大的信任感，不如说警惕性很高，这点从保持的距离和带着手套上能看的出来。
但是夜蛾正道还是非常希望对方来咒高上学，说是自己燃烧的教师魂也好，还是很少看见这么有天赋的学生不忍他野蛮生长也罢，如果能多培养出一位优秀的咒术师就好了。
天目看着已经静音了的电视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行为以及桌子上的那些资料，拿起一张看了看又扔了回去，“我认为去东京咒术高专上学有利于我以后的发展，希望夜蛾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话语还是很谦虚，十分符合日式的社交辞令。
“啊，这当然没问题，如果需要的话明天就可以把入学邀请函送到你的地址上了。”说完又突然想起手上没对方的地址，“……只要你今天能提供地址的话。”
天目回道:“当然可以。”然后就抓起桌子上的笔，开始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等会用传真机传过去吧，天目心想。
这个话题过后，从夜蛾口中知道了上学的大概时间，“对了，如果你在上学前想去拔除高等级的咒灵的话，可以来找我。”夜蛾正道补充道，“因为你还没入学，咒术界对于这点还是很看重的，需要先学习一下系统的处理方法，布下帐的作用以及一些后续的手续报告这些基础的知识都是很重要的。”
夜蛾咳嗽一声，“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在保护自身的情况下，再去拔除咒灵，以自己的安全为先。”短暂的停了下，犹豫着但还是说出了口，“咒灵是拔除不完的，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
天目停下了自己写字的手，但是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只是乖巧的回答，“好的。”
天目放下电话后并没有打算休息，看着桌子上已经处理好的资料以及那叠影像带，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时间，打算先去处理下关于昨晚那只黑猫的事情。
那只猫受了伤，在这个季节没有处理好伤口的话，还是很容易死亡的，这虽然是它自己的因果，但是能遇见也是种缘分？反正现在白天的时间也有空，况且……
伸出手算了算，今天出门好像能遇见有趣的事情。天目想，希望不是什么让人感到惊吓的趣事。
天目收拾好家里的一切，开门出去，看着天空明晃晃的阳光，刺眼。“突然就不想去了。”叹了口气，转身又戴了个帽子才出门，感应了一会小纸人的方向，才开始慢步走去。
在路上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夜蛾先生是发现了什么吗？我昨晚表现的形象有自毁的倾向吗？为什么会说那种话，虽然有些许夸张了，但是这确实是我真实的反应，毕竟难以识破的谎言就是三分真七分假。难道是我内心的潜意识里有着偏执的意向？
人总是很难看清自己的，所以有时候站在第三方的角度观察自己总能有新的发现。
看来是位好老师啊，天目心想。
算了，这些对计划没什么影响，有这样的印象也无所谓，反正重要的是东京校所拥有的书籍和天元，只有这两件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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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目在一个废弃公园的游乐设施里发现了那只猫的踪迹，看着昨天下过雨的糟糕环境，想着流浪猫在这个地方真的能生存的下来吗，周围没有人活动的痕迹，食物来源没问题吗？为什么要选择停留在这里？然后走进一看，就发现那只黑猫在蜷缩着吃着一点点食物。
天目:“……”
这应该不算某种有趣吧。
天目蹲下来观察了起来，食物是一个已经拆分了的饭团，样子看起来是新鲜的，看来是有人看见了这只猫蜷缩在这里很可怜所以分了点食物吧。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只猫昨晚的腿伤，现在已经好了，像是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行动自如。周围的毛上还是带有一点血迹的，看来就是昨晚那只猫没有错。
“有趣。”看来是有治愈能力的人帮它治好了伤，这种特殊能力不可能会籍籍无名，收集到的资料里也没有与这相关的能力，那么很可能是最近才出现的。
如果治疗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话，不会去治疗路边这种随处可见的猫，因为价值不对等；看来能力是可以随手治疗，没有什么代价，并且有爱心？治疗好并且留下食物和留下围巾做成窝保暖的这种行为也很细心，天目看着围巾上面的风格是比较偏可爱风的，分析是女性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发现。
小纸人已经在天目蹲下来的时候，顺着衣服爬到了天目的口袋里待好。
黑猫发现天目身影的时候，炸毛哈了一声，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但是怎么叫都没有离开那个围巾做的窝，十分的嚣张。
但看见会动的小纸人的时候，黑猫害怕的撤退了几步。纸人的身上虽然没散发什么危险的气息，但是黑猫觉得那不是它能招惹的东西。
天目没理黑猫的小动作，瞅了眼围巾上还没摘掉的吊牌，价格蛮昂贵的，看来金钱这种外部的价值物品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看重？
正思索着，右侧传来了脚步声。天目抬头一看，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短发女孩，手里拿着个剪刀，和天目视线对上的时候就停在远处不动了，姿态看上去有点防备。
主人公来了，天目想着，但是又开始疑惑起来，我干了什么吗？天目不解的思索着。
家入硝子也在想，我离开的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她只不过是去买了个剪刀而已，回来怎么看见个大白天戴着鸭舌帽戴着手套的怪人在刚刚她蹲下的位置停留，难道是跟踪狂？
看见天目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测，看见自己被发现了，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身体肌肉也很放松，看来只是个普通人路过？但是白天一个人来这种荒废的地方怎么想都很可疑。
马路上一对母子提着超市的袋子路过，小孩扯着妈妈的衣服说:“妈妈，那边有两个怪人。”小孩母亲连忙拉着小孩的手就要走，“嘘，不能这样讲别人。”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又马上转了回去，说着就快步离开了原地。
天目:“……”
家入硝子:“……”
或许是这个打岔缓和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也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天目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还是先表达自己的善意，站起身拍了拍灰和她打了个招呼，“你好，这是你在喂养的小猫吗？”
“不是，它是只流浪猫，我只是看见它很饿的样子，给了点食物而已。”家入硝子接上了话，走上前去，但还是在离天目两步的距离蹲下，拿出剪刀把围巾上的标签剪下。
黑猫看见家入硝子的手伸过来，胆子大了起来，就走向前蹭了蹭撒娇，像是在感谢她给的食物。
“是这样啊。”天目点点头，看着他们的互动，没多说什么，只是站着弯下腰在旁边看着，没有贸然的接触，和家入硝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家入硝子摸着猫，也试探的提出问题。
天目思考了一会，才说:“今天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了猫的踪迹，觉得最近附近的流浪猫好像变多了，打算抓起来去绝育来着。”看了看那只正在撒娇猫，“但这只年龄看起来不太够。”
家入硝子摸了摸猫的骨头，说道:“已经够了，这只年龄大概已经一岁了。”那只猫还在撒娇，完全不知道自己撒娇的对象在说着什么恐怖的话。“应该是流浪生活加上营养不良才会导致身材瘦小。我本身打算把它送到救助站的，如果你要带它去绝育的话，我希望能够陪同。”
“当然没问题。”她这是单纯的想陪着猫，还是没有信任我，天目想着，为什么呢？语气和行动上表现的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突然，天目灵感一现。
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女人的第六感！可以依据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而感应对方是否是好人坏人的那种十分玄妙的感应！
女人真是种可怕的生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家入硝子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人，吐槽道。
“那我道歉？”天目带着一点点的敬畏之心，回答道。
这不就相当于承认了嘛，家入硝子十分无语，突然又想抽烟了。
“不用，先带他去绝育吧。”家入硝子也拍拍灰，站了起来，拿起之前用来装围巾的大袋子，先把窝和食物都放进去了，再把猫抱了进去。
天目想了想，“我来提吧。”说完就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想接过装猫的袋子，家入硝子看了看他戴着手套的手没说什么，就递给了他，给他表现他的绅士风度。
路上并肩行走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天目是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而家入硝子单纯的是不怎么喜欢找人聊天，平静的氛围自己也不会觉得尴尬，两人就这么沉默的走进了宠物医院。
直到看见那只猫歪头吐着舌头从手术室里抱出来，两个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宠物医院里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因为术前抽血验出这只黑猫营养不良的很严重，天目就打算出钱让它在医院再养一段时间，过几天再送往救助站，家入硝子也同意了。
他们出医院的时候交换了姓名和LINE，打算下次把猫从宠物医院送到救助站的时候再联系。
家入硝子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之前被安排见面的人的信息，消息是说希望家入小姐能喜欢送的礼物以及思考下他们的建议。
刚刚拥有的一点点好心情瞬间就没有了。
她知道的，他们那些人只是想要得到她的能力罢了，觉得拥有能力的自己能生下拥有咒术的孩子，那个家族的人大概都是这么想的吧。
幸好夜蛾老师给了她另一条路，另一个选择，比起被困在一个家族里，不如成为咒术界的后勤，这是她为自己所能找到的最大程度的自由了。
有能力的人就像有罪一样，被周围裹挟着。
家入硝子利索的删掉了那个信息，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充电去了。
“好恶心。”
——————
Q是个新兴的诅咒师组织，组织的结构十分的简单，由最有管理能力的人当头领，能拉来很多的投资人，战斗力强的进入战斗组，而其他能力一般的做点打杂的工作，比起组织更像是个诅咒师聚集小团体。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简单的才好。
晚上，天目处理好所需的一切资料后，在周围布下阵法用来保护自己的身体安全后，就把意识投射到一个无人的工厂里待机的Iblis身上，天目自身外表看起来就是睡着了的样子。
天目与这个Iblis更像是半身的存在，本质上虽然是人偶，但是思考，行动能力，都是以一个月前天目的意识原型一比一复制出来的，还会自己成长。
一个月前，为了计划的稳定性以及成功率，加上那时候手上没有信任的人，天目打算用之前从前辈那里继承得到的人偶，把自己的意识复制一份，让另一个人在诅咒师的一方收集资料。
并且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命名为Iblis的个体策划了一起特大的诅咒师内部的内斗，有四家组织参与进了这场斗争，造成了许多的人员伤亡，诅咒师们也消停了好一阵子。
许多人对他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的能力，恨的是他的肆意妄为，破坏了他们原有的秩序结构。
虽然对诅咒师谈秩序有点可笑，但是每个社会都会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而破坏了这一点的人，一般都不会被人接受。
天目稍微联想了一下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并且在需要他整理资料的时候帮了忙。毕竟他们同为一个意识主体，天目对自己还是了解的。
「毕竟那个目标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Iblis还在废弃工厂中工作，感受到天目的意识投射，问道:“事情忙完了？”
“对，已经定好进入东京校了。关于那些资料也已经处理好了，过会让纸人带给你，组织还是选择Q吧，结构简单而且上头的人是政府相关的，好和他们聊后续的问题。”
“是这样啊，辛苦你了。”易卜劣斯面带微笑，平易近人的说着，只是那微笑怎么看都像不怀好意。
天目:“……”
天目觉得易卜劣斯的性格比起一开始变的活泼了许多，大概是环境的影响吧，人总是能从环境里学会更适合生存的姿态，他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我们真正开始接触人类是在一两个月前。」
易卜劣斯好像知道天目的沉默是在想什么，“用这个表情说话的话更显的平易近人，虽然有点妥协的意味，但是别人也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面无表情不也是可以的吗？”天目疑问。
易卜劣斯说出了天目无法拒绝的理由，“这样更能唬人。”
有道理！天目接受了，天目打算学习，天目下线了。
易卜劣斯感受到了天目意识的离开，一个人又整理了会资料给Q的首领发了封邮件，就离开了工厂。走之前把有价值的东西放到了一个有储存功能的咒具里，这还是之前搞诅咒师内斗的时候收刮来的，十分的便利好用。当然，原先里面放的那些垃圾东西都已经扔掉了。
虽然没有本体拥有的那个戒指好用就是了，易卜劣斯心想。
然后就把废弃工厂里无用的一切收集起来，一把火烧了。
易卜劣斯披着个斗篷，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到了Q的据点，看着拦下他的守门人，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说:“我和你们的首领有约。”
“名字叫什么？”
“Iblis，叫易卜劣斯就好。”他笑着回道。
Q的首领高下宏看见易卜劣斯到来，明明初次见面却十分的紧张，毕竟是造成那样大事件的人物，在诅咒师里面危险系数也是很高的那一类人，而且听说还没有人见过他出手时候的样子。
虽然内心想着这样的煞神怎么想到要加入自己的组织，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但还是带着笑意的接待了他。
周围有着几名战斗人员，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还是让高下宏有点心理安慰。
还是易卜劣斯先开始介绍了自己，放低了姿态，“相信高下先生已经了解过我的信息了，但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易卜劣斯，希望能加入贵组织。”
高下宏眼角抽了下，“您说笑了，我的组织太小了，怎么能容下您这尊大佛。”
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这个人的时候，Q可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虽然外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场内斗是怎么发生的，但是Q的上头有人，还是探听到一点消息的。
他先是分别找到了有积怨的a组织和b组织，分别给他们一个十分有用的计划用来除掉对方，在联合c组织吃掉已经打上头的两家，在c沾沾自喜的时候引导d进攻c的大本营，然后c因为吸收到了a，b两家的残存力量打算返攻d的时候引爆了大量炸弹，不费自己的一兵一卒，造成了数名诅咒师的伤亡，实在是厉害。
而易卜劣斯自己却能在大混战结束后，躲过其他组织的追查，让人抓不住尾巴，就像是会未卜先知一般，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所以现在Q组织面对易卜劣斯的加入申请，实在不让人怀疑他们就是下一个abcd，实在是不敢恭维。
像是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易卜劣斯笑着说，“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立下束缚。”故意停顿了一下，“当然，违约的代价可以你来决定。”
在场的都是人精，都不会为了一点点的利益而动容。
看着高下宏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易卜劣斯补充道:“况且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是以天元为目标不是吗？”
说到这点高下宏就来了兴致，终于到了今晚的重点了，“就像你邮件里说的那样？你会帮助我们实现让天元失控，以此来掌握咒术界的想法？”
好麻烦，易卜劣斯心想。
易卜劣斯仍然微笑着，那个笑容像是已经镶嵌在他脸上似的，看不懂他的真实想法，“我不是已经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了吗？怎么，高下先生还不相信？”
说着易卜劣斯抬起手，像是要发动自己的能力。
虽然不了解易卜劣斯真正的能力是什么，但是出于顾虑还是阻止了他，“不不不，怎么会呢，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
高下宏知道对面的人抱有的目的不单纯，可能自己的组织也只是对方的踏脚石，但那又怎么，他相信自己可以掌控局面的。况且如果惹出乱子了，自己上头的人也可以解决问题，一个小小的易卜劣斯还是不能撼动那位大人的。
“那么，合作愉快？”易卜劣斯伸出了带手套的手。
高下宏还没有将这里的情况上报给那位大人，但还是一咬牙，没什么好犹豫的，也起身握上了他的手，“合作愉快。”
「这边虽然可以简单粗暴点，但是为了不被那个人发现，还是小心点吧」
身为棋盘上的棋子高下宏并不知道，易卜劣斯确实对明面上的权利不感兴趣，不如说他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权利斗争没有兴趣。他只需要有情报和能操纵最高权利者的行动就可以了，毕竟躲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难防备的。
接下来的时间，易卜劣斯都在和高下调整和处理Q的组织结构和扩大组织影响力而计划，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离开的时候天刚微微亮，易卜劣斯站在无人的街道上，感到一阵寒冷，毕竟是冬季。
「希望以后那个人能给我点惊喜吧。」
高下宏以及他上头的人并不知道的是，易卜劣斯真的会预知未来。
易卜劣斯所拥有的能力就是天目的能力，但是为了让双方不被联想上，一般都不用会对方的能力。
易卜劣斯展现出的能力是能通过简单的接触观察就能看透对方近期的命运，并且能小幅度的算出自己的未来好运与否，如果对方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也可以看到对方想知晓的未来。易卜劣斯就是能运用这份力量，而达到自己一系列的目的的。
并且他的体术稀烂，天目复制他的时候还没和伏黑甚尔学习体术，他本身的力量也只能支持他长时间的躲躲藏藏，一打架就会露馅他不会体术的事实。
所以虚张声势这点真的很好用，那个微笑也很能唬人。（易卜劣斯:点赞.jpg）
当然，会算命这点不是术式，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术式，这个能力大概是几百年前，有一位高人遇见了天目的某一位老前辈，觉得天目前辈有天赋就教给了他，然后就这么传下来了。
而天目本人就是被寄予厚望的，手握着许多前辈留下的知识结晶和遗产，被预言出能完成他们这一门派创立之初目的的人，那个目的就是消灭名为两面宿傩的个体。
况且，事实上易卜劣斯并不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完成了四个组织的肃清，他只是利用了那些被诅咒师伤害过亲人的人，利用他们的复仇之心来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虽然是实现了他们的愿望，但是利用他们愿望的我，本质上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一样的。
「人间本地狱。」
对着手哈了口气，温暖了手片刻。虽然现在的身体本质上是人偶，但是能感受到环境的冷热还是蛮神奇的，不得不说门派的前辈们留下的东西都是蛮神奇的。
有点像哆啦A梦？易卜劣斯想到，然后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感慨了下，在十字路口犹豫了会，还是朝着新的据点方向走去。
“有空的时候还是多看点书去吧，最近看到哪本了来着，好像是如何提升情商……”易卜劣斯小声的自言自语，向着那黑暗走去。
阳光在他身后缓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