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牵手 “那你就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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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像是个年长的人。
李知著两步迈到门口，拉开门问，“曲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知著，你快去看看晓兰吧！我们敲她的房门怎么都敲不开！”曲姨语气里带着哭腔。
李知著：“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上午晓兰被拉去测分化，回来后就没从屋里出来，我们怎么叫她开门也不开门！”
“曲姨，先别着急，我去看看。你帮我照顾下这个孩子。”李知著说着已经冲出房门。
顾思周杵在原地几秒，也跟了过去。她跟着李知著跑到一道斑驳的门前，门口三个穿着灰扑扑衣服的女孩用力拍门，喊着“晓兰”的名字。
“知著姐姐。”其中一个孩子看见李知著叫了声。
“太好了，知著姐姐你来了。晓兰平时最听你的话，你劝她开开门吧。”
“你们让开点。”李知著说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砰——”
门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屋子里涌出来。
门正对面的桌子上趴着一个女孩，像是睡着了。血从她脚下向周围漫延，已经快流到门口。
“晓兰姐姐！”三个孩子看到这一幕惊恐大叫起来。
“你们别进去。”李知著避开地上的血潭，走进屋内，走到晓兰身边，拉起她垂着的左手。左手腕系着白色的手环，上面电子显示器上只有一个字母：O
李知著痛苦闭了下眼睛，平复了下情绪，才轻轻的把晓兰的手放下。她对门外的三个女孩说，“你们回去吧，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晓兰姐姐是因为分化为O才死的吗？”其中一个女孩站在门口没动，眼里全是恐慌。
“我马上也要分化了，如果我也成为O可怎么办！”
“O的分化率很低的，我们很大概率不会成为O。别想那么多，没准会成为A呢！”另一个女孩安慰她说。
“可是晓兰姐姐不是分化成O了吗。”女孩眼里噙满了泪水。
顾思周忍不住问，“成为O会怎么样？有什么不好吗？”
三个女孩才注意到顾思周，警惕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看异类。
李知著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把门带上，对顾思周说，“我先送你到出口。”
“出口，她是上城区的人？”三个女孩目光突然变得十分凶狠，瞪着顾思周，就好像她是杀了晓兰的凶手。
顾思周虽然比她们高一头多，但还是吓得后退一步。
李知著挡在顾思周身前，“你们通知曲姨一声，和她说我一会儿回来处理晓兰的事。”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看，并没有挪动脚步，还是恶狠狠地瞪着顾思周。
李知著声音冷下来，“愣着干什么，快去。”
她们这才往后退了两步跑开了。
顾思周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偷偷呼了口气。
“她们对我好像充满敌意。”
“她们是对上城区的人充满敌意。”李知著走在前面，“我先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顾思周硬着头皮说。她不想在李知著面前表现得这么懦弱。
“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吗？再说……”李知著顿了顿，“外面也不安全。走吧，我送你。”
两个人走在街上，顾思周才开口问，“李教官，为什么她们那么怕分化为O？”
李知著微微垂下头，攥紧拳头说，“因为下城区的人分化为O，比死亡还凄惨。”
“为……为什么？”
“你可以自己查查。”
顾思周“哦”了一声，已经打开了野子，不过野子的反馈是“网络中断”。
“这里……没有网吗？”
“没有。下城区只有固定几个地点才有网络。”
李知著的脚步比之前快很多，明明她是在走，可是顾思周只能不断小跑才能跟上她。
下城区一直很昏暗，顾思周记得来的时候路灯还有几个亮的，现在大部分都不亮了。
两个人拐进一个巷子，前面狭窄的巷子两侧，十多个人靠着两边墙壁，歪着头看向她们。顾思周看不清她们，只看到十多个黑漆漆的人影，在黑暗里充满恶意。
顾思周拉住李知著的衣角，低声说，“李教官，要不然我们换条路吧。”
“她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李知著语气沉稳，“跟着我从她们中间穿过去。”
既然李知著这么说，顾思周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她身后。
还没等她们穿过去，前面的人已经纷纷从墙边站出来，把两头的路都堵死。
站在最前面的人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斜到下巴的疤痕，她的目光在顾思周身上上下打量，咧嘴笑了。
“我就说我没看错，她就是上城区的人。”她手指在下巴摩挲，“看她这身穿着，肯定非富即贵。姐妹们，我们这回发财了！”
李知著把顾思周挡在身前，“不想死的就让开。我的人你也敢动？”
我的人？顾思周听见李知著这么说惊愕的看向她。
“李知著，你别以为在军中我就怕你。你一个B，肯定也没什么实权，死了更没人在意。以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懒得去找你麻烦，但是现在不同了。”刀疤姐看向李知著身后的顾思周，“这么大的肥肉，都到嘴边了，我不可能不吃。”
“哼，就怕噎死你。”
“姐，别和她废话了，杀了李知著，把人抢过来。”后面的人催促说。
“顾思周，你一会儿躲远点。”李知著侧头对身后的人说。
顾思周乖乖的应了声“好”，不安说，“李教官，你要小心啊。”
她话还没说完，那些人已经举着刀和棍子之类的武器朝着李知著扑过来。
这么多人拿着武器对付赤手空拳的李知著，她一个人可以吗？顾思周还忧心忡忡想着，只见李知著干净利落地的把这些人打到在地。
“李教官，你太厉害了！”顾思周忍不住喊。她才意识到，之前和李知著比试，李知著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展现出来，她居然还手下留情了。
顾思周的注意力一直在李知著身上，根本没注意被李知著打倒的刀疤姐，握着刀站起来冲向她。
当她看到时，已经太晚了。刀刃离她不到半米，她甚至能看到刀尖上有一小块暗色的锈迹，根本来不及闪躲。
就在顾思周以为自己要死了时，刀疤姐的动作戛然而已。她双目不可思议的大睁，看向自己胸口。
一把尖刀从她的后背刺入，贯穿胸口。胸口的血不停往出冒，她身体晃了晃，砸在地上。
顾思周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目光从刀疤姐的尸体上移开，缓缓抬起头，看向尸体后方。
李知著站在不远处，右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杀意。她脸上溅了几滴血，在昏暗的巷子里，血像是黑色的墨汁，从她白皙的脸颊划过，滴落在泥泞的地上。
比起已经死了的刀疤姐，这样杀意四溢的李知著更令顾思周畏惧。
“李教官……”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知著放下右手，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其她人——那些人早就爬不起来了，有的在呻.吟，有的在装死，有的捂着断掉的胳膊缩在墙角，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滚，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李知著声音冰冷说。
那些人听了李知著的话，艰难站起来跑了，连刀疤姐的尸体都没管。
“受伤了吗？”李知著迈过刀疤姐的尸体，来到顾思周面前，语气多了一丝关心。
顾思周摇了摇头。
“那就好。走吧，这回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她转过身，直接往前走。
顾思周刚想跟上，发现腿脚发麻，无法控制。脚刚往前迈了一步，不知怎么直接摔跪在地上。
李知著听见动静，连忙回身，看到跪在地上的顾思周，细微的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到顾思周面前。
李知著的手腕已经发红，手背被划伤，整个手都被血染透了。
李知著注意到顾思周惊愕的神色，换了另一只干净的手，“走吧，我们尽早出去。”
顾思周握住李知著的手。她的手很温暖，掌心干燥，虎口的薄茧蹭着她的皮肤，微微发涩。
原本她还有些畏惧李知著，但是握住她的手，一点也不怕了，反而感到满满的安全感。
顾思周站起来，看向她另一只沾满血的手问，“李教官，你受伤了？”
“小伤，没事。”
被李知著拉着走了两步，顾思周感觉自己双腿恢复正常了，但两个人的手还牵着。就在顾思周纠结，要不要告诉李知著自己好了时，李知著突然开口说，“其实今天，你完全有能力自保，不需要我救你。”
“可是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反应不过来，信息素呢？信息素可以在瞬间释放。”
顾思周想了想说，“我从来没有用过信息素，我怕自己失控。”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