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的牧羊人》薛定谔的杨

14、醉酒

　　他们没走多久就被尼禄叫住，看着这人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吉恩表情僵了一下，他知道这人疑心重，没想到还能跟过来。
　　“尼禄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一个叫吉恩的人吗？”
　　吉恩是个常用名，说实在的，就算说自己认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吉恩说。“认识，我以前的邻居，怎么了？”
　　“就是感觉你有点眼熟，应该是我认错了，抱歉，打扰了。”
　　“……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这次，尼禄没有跟上来，他们到了另一个小镇落脚，因为要准备路上的东西耽搁了几天，再出发却见到疲惫不堪的尼禄，距离分别已经过了两周，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他们在酒馆以前喝酒，吉恩没问发生了什么，精灵则完全不关心，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吉恩伸手挡住精灵的酒杯口，轻声说：“别喝了。”精灵才停下倒酒的动作，俯身趴在桌子上，断断续续的说。“等要走的时候叫我。”
　　“好好。”吉恩又看向尼禄。“你知道是我，长官。”
　　尼禄长叹。“吉恩。”
　　“那个镇子上怎么了？”
　　“自相残杀，没有幸存者。我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晚了，无数墙壁被用血画上那个符号。”
　　尼禄当年到吉恩所在的军营就是为了调查那个符号的事，那场闻名的败仗让皇储感到不对劲，派尼禄来查探，也就是那时，吉恩认识的尼禄。尼禄帮他赶走欺凌他的士兵，吉恩则在他调查的时候提供帮助。
　　当初没查出个所以然，现在也是。
　　“符号和当年的有变化，”吉恩说，“是改进了吗？那个镇子大概是试验品，当时在军队里也只是内斗，对同阵营的人敌意比较大。”
　　“现在是自相残杀，根本不是单纯的好斗。我已经给陛下传讯了，这件事绝不简单。”
　　“那就祝您好运。”
　　“嗯，你们下一站是哪里？”
　　吉恩说了一个地址。
　　“正好顺路，我跟你们一起吧。”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决定的，等他酒醒了再说吧，我先带他回去了。”吉恩说着叫醒精灵，对方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吉恩身上，让吉恩有些吃力，他拒绝了尼禄的帮助，带着精灵离开。
　　晚风轻轻，月色微凉。
　　吉恩背上的精灵睁开眼睛，又重重的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