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神奇的二师 ...
-
神奇的二师兄(二)
于是,三个人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了山坳处这个只有四五户人家的小村落。
得知净凡师傅是莲花寺中方丈大师的二徒弟时,有村民竟然抽抽噎噎的哭泣起来。
一个满脸病容的村妇,此刻头发散乱,携一孩童,跪在二师兄跟前不起来,哭道:“高僧救命啊,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救救孩子他爹吧。”
有的村民也开始落泪,面含悲苦,连连恳求:“高僧救命啊,化解我们村子的噩运吧。”
原来这个村子从几年前,不明原因陆陆续续开始有村民死亡。
也有送去医院的,查不出原因,皆是如村妇丈夫的症状,呕吐,继而昏迷,有些人还会出现癫狂之症,甚是骇人。
有一家人几乎全部死亡,唯有家中一个读书的孩子,在中学住宿,反而逃过一劫。
二师兄听着这些情况,悲悯不已,他双手合十,口诵:“阿弥陀佛。”
在村民们簇拥下,方林二人跟着二师兄来到村妇家中,村妇丈夫正躺在床上,处在昏睡状态,他的身形很消瘦,脸上透着幽幽黑气。
二师兄仔细端详着病人的脸色,又拉开看病人眼皮看他的瞳孔,继而捏着下巴,打开手电看他的舌苔。
林珂觉得这时的二师兄更像个大夫。
二师兄去床边把脉,谁知村民的嘈杂吵闹声惊醒了病人,他突然坐立起来,睁着黑洞洞的眼睛环顾四周。
一屋子的人,他似乎都看不见,只是茫然的对着空气中乱指,嘴里发出沙哑的恐怖叫声:“鬼啊,鬼啊,有鬼啊!”
所有的人都被他的神态吓住了,似乎都被点了哑穴,屋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林珂吓得捂着眼睛不敢看,之城搂着她的肩膀,心里竟然也发起虚来。
丈夫大力挣脱开二师兄摸脉的手,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抱着头在屋里乱窜。
口里喃喃念着:“鬼,鬼,别过来,别过来,有鬼,别过来......”。
他每挨到村民附近,那边的村民就会“哟哟”叫着,齐刷刷地往后退
他的孩子被吓哭了,又不敢大声哭,呜呜地小声抽泣,他母亲搂着他也低声哭泣。
所有人处在惊恐不安中,只盼着二师兄来点高深的佛法,放出一道符咒,抓住那只看不见的可怕的鬼。
却见二师兄安之若素,快步走到丈夫身后,轻轻一掌劈到他的后颈,将发狂的病人打晕过去。
诡异的,可怕的声音一下消失了,大家这才长长舒出口气。
众人眼睛又齐刷刷地盯着二师兄把脉,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拿出一支,扎在病人的虎口处,用力挤出鲜血,那血竟然是暗黑色的。
二师兄给病人施过银针,在等待拔针的时间里,又给村民们轮流把脉。
待屋内的村民轮流把过脉,他问村民:“那些野狗都是村子里跑出去的吗?”
村长年纪大些,面色黝黑,粗手大脚,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他说:“大部分是村子里的,有一些是外村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村子里的狗跑到山上不愿意回村了,还喜欢攻击过路的人,甚至连养过它们的人家也搞不定它们了。”
二师兄又问:“阿弥陀佛,是不是村子里前些年发生过什么怪事?”
村长拍了下自己的头说:“还剩一个孩子的那户人家出事前遇到过怪事,
有一次,那家汉子在屋顶处发现一条大蛇盘在房梁上,便用锄头打死了那条蛇,后来那家人开始陆续死亡,有老人说这是得罪了蛇仙。”
村长说到这里,村民们便立刻议论起来,一片嘈杂声。
二师兄思索了片刻,说:“我佛慈悲,原因就出在蛇身上啊,你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中了蛇毒。
可能是蛇毒污染了村子里的水源或者食物,大家都有慢性中毒症状。
人觉察不出来的情况,动物往往是最灵敏的,狗不愿意在村子里待,是因为它们感觉到了危险。
把狗击伤后,我快速查看过受伤的几条狗,它们也有中毒的症状,中毒最易破坏中枢神经,变得癫狂,开始攻击人类。”
村民们面面相觑,二师兄说:“病人施了针,只是缓解了他的焦躁症状,并没有解毒。
你们要赶紧送到医院给他打血清,还要汇报给政府部门,家里的食物和水不要再碰了,要另行搬迁,最好封村。”
有村民说:“大师,如果找捕蛇队捕蛇,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搬迁了?”
二师兄说:“捕蛇队并不能够把潜伏在地下的蛇窝全部找到,而且毒蛇还会繁衍,还会打草惊蛇,并不能杜绝,你们村子人少,搬迁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村民们商量连夜搬迁事宜,村长去找上级领导汇报情况。
林珂讲完故事,手下的纸张已经画了个萌萌的小和尚,她盯着画稿左看右看。
又用小鹿的蜡笔在画稿上涂涂抹抹,忽然灵感顿生,福至心灵,刷刷地画起来。
江波又跑到俩个小滚滚面前,挨个抱着举起高高,俩孩子顿时乐开了花。
小鹿看到,立即跑到江波跟前排队,也等着举高高。
看林珂手上忙不停地接二连三在画纸上画画,阿华好奇心大起,他走过去看。
林珂勾勒出的初稿,是形似小鹿、小观棋,小不语,还有小二师兄的肖像。
这些小画类似漫画人物,生动形象,可爱且萌萌答,非常惹人喜爱。
阿华好奇地问林珂:“你画这些打算干什么?”
林珂把这些小画放在画架上,沉思片刻,对阿华说:“上了颜色应该更好看。”
于是,她打开颜料,开始调色。等林珂聚精会神地上完了两幅小画的颜色后。
发现屋内已经静悄悄了,孩子们被外婆带上楼睡觉了,江波也不见了,估计一起上楼了。
一楼只剩下林珂和阿华,此时的阿华,正在心无旁骛地在另外两幅小画上忙碌。
林珂看过去,那两幅小画略微做了修改,小姑娘的小胖脸,胖地更加夸张,有点类似唐朝仕女图,喜气洋洋。
阿华将色彩运用得更艳丽,小像后面还添了小动物,色差更强烈。
唐朝小胖妞身后,跟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花猫在捉蝴蝶,脚下几笔绿草茵茵,有画龙点睛的神奇。
像观棋的古装小书生,背着一个书箱,身后跟着两只嬉戏的小狗,头顶上两只燕子掠过翠绿的柳枝,整幅画显得灵动无比。
林珂看着,心中无限感慨,目前市面上这样的画还没出现过。
一次灵感,也是机遇,新的商机也许就在面前。
第二天清晨,阿华醒来的时候,楼上非常安静,没有人声,连小孩子的吵闹声都听不见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已经九点钟,昨晚自己睡得晚,没想到起床也最晚。
家乡人如此勤快,连小孩子都不睡懒觉。
他仔细地打量楼上的房间,昨晚听林珂介绍过,两间屋子是紧挨着的,那边屋子曾经住过方之城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父母住过。
阁楼中间是一道暗门,可以装卸的木板,已经被卸下两块,露出那边阁楼一角。
他走过去,能看到两张实木床,带着床顶。床身床顶四处雕刻着花鸟鱼凤,吉祥的动物图形,雕饰圆润,寓意吉祥,漆面是枣红色的,古色古香。
有桌子椅子,还有几个带锁的紫红色实木柜子叠放着,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很古老的梳妆盒。
而自己睡的三木老师的阁楼,只有两张床,江波睡的那张床还宽大些,他睡得那张,还是一张简易小木板床。
阿华走到靠窗的桌子边,天空云层很厚,只是还没有下起雨来。
四月的风,从窗口吹进来,竟然有些凉飕飕地。
他听到有纸张被风吹动的声音。
才看到那张大床上,林珂的包乱七八糟地歪在那里,从包里掉出来他的钱包,还有一个黑色带拉链的日记本,日记本翻开着,那页纸被风吹得哗哗响。
阿华拿起那个日记本,下面压着一颗糖。
他想,林珂也太大意了,这个包估计是被孩子们找糖吃翻出来的,也不知林珂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他看到翻开的那页纸上写着,第一封情书的底稿。
珂珂:
见字如面。
随着我们日渐长大,日子越来越煎熬了。
尤其是最近,收到你的信后,更是辗转反侧。
就差拿朵花,一片一片揪着花瓣算命了,说吗?不说?说吧?再等等?还是说吧。
这时候,我才感同身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什么滋味。
珂珂,如果,你还不明白,那么听我跟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位书生追求一位小姐,这位小姐在园子周围种了芭蕉,书生便在芭蕉叶上题诗道:
是谁多事种芭蕉 早也潇潇 晚也潇潇
这位书生埋怨芭蕉叶被风吹过沙沙地响,吵的他睡不着觉,其实是他在想念这位小姐。
那位小姐懂他的意思,便在叶上回复:是君心思太无聊 种了芭蕉 又怨芭蕉
如今远隔天涯,也有一个叫方之城的年轻人,想问问那位正在看信的珂珂姑娘,你种了十九年的芭蕉。
你可知被这芭蕉叶烦恼了十九年的年轻人,夜夜雨打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
他不知道应该在芭蕉长到第几年时?再把这个烦恼告诉那位姑娘。
那个年轻人一直在等珂珂姑娘长大,每一年,长大后的方之城都会在芭蕉叶上写:方之城爱林珂。
方之城在第十九年的芭蕉叶上依然写了:方之城爱林珂。
他在芭蕉叶上问珂珂姑娘:你知道方之城一直爱你吗?超越了兄妹的爱。
如果这位珂珂姑娘也喜欢方之城,也是超越了兄妹的喜欢。
那么请于这个月二十日上午十点钟,他在电话机旁等她的电话。
如果珂珂姑娘超越不了兄妹之情,那么就写在芭蕉叶上拒绝。
方之城和林珂今生依然做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