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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意图不轨(一)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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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离篁倒是毫无反应,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离篁无以为报。”
“然后呢,你想怎么报答我们?”
“还有,是我家祝余救的你,我可不想救你。要不是他执意,我早把你丢路边了。”
白泽不依不饶地又絮絮道,“一般不都是无以为报,然后以身相许吗?正好我家祝余也还未定亲,可以勉强娶了你。”
祝余正喝着水,听到后,一口水全喷白泽脸上了,
“不是不是,不是的。”
祝余连忙向离篁解释,“白泽他开玩笑的,离篁你别放心上。”
白泽在一旁愤愤道,“我没开玩笑啊,认真的。”
“没事,日后若是有我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
离篁顿了顿,又开口道,“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我想向你们借十金。”
“上一个恩还没报,又来找我们借钱,你以为十金很少啊,我们赚钱也不容易的,不借!”
白泽嘟嚷着,看脸色就知道他一百个不愿意,“不过如果你愿嫁的话,聘礼可是会给五十金的。”
祝余问道,“离篁,你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要这么多?我昨天没有偷,捡到半分,都是白泽捡到的,我不太做的了主。”
“急事,不过,那钱,我一定会还你们的。”
“我瞧着你那脖子那的紫色晶石也是个不错的宝贝,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
白泽没好脸色道,“你的灵力在我之上,就算捕个妖拿个悬赏的,手头也不至于这么干净吧……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祝余也很是好奇,两人一起看向离篁,离篁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
“白泽,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其实十金对我们来说不算多啊!”
“离篁她不想说我们就别逼问了,她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们的,她不想说,我们把刀架她脖子上也没用啊。”
“再说了,她灵力比你高,比你厉害,我们还要在这歇脚几天,说不定还会遇到别的危险和麻烦,到时候还得指望她相助了。”
白泽强硬的神色似乎缓和了不少,祝余见状继续说着,
“她一个姑娘,若是因为没钱做了什么后悔的事,到时候我们肯定会自责的。多年后的每个夜晚,每当你想起曾有过一位貌美的姑娘,因向你借钱却遭拒绝,最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的时候,你肯定会懊悔终生。”
见白泽心软了半分,祝余连忙拉上白泽追了出去,“离篁,离篁,等等我们!”
……
当三人赶到地方时,早已原地空空,那位白发老翁已经没了踪影。
离篁虽有些暗自恼火,但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那眼下就先找到炼邪炉,等扶桑重现再说,这老翁应该和仙界有点关系,一定会再来找她的。
“人呢?怎么会有人连金子都不想赚。”
白泽叉着腰,“也好,反正我也不想给。”
看着刚刚离篁匆忙赶来的脚步,祝余关心道:“那个人知道的事对你很重要吗?”
离篁点头,“嗯,很重要。”
“那我帮你找找,他应该还在这附近的。”
祝余四处张望着,极力寻找着离篁口中的那个白发老翁,白泽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不用找了,他走远了。”
离篁拉住正打算去寻找的祝余,“没事,这事倒也没那么急。”
白泽走上前,将祝余拉到身后,严肃地盯着离篁,像是审问一般,郑重其事道,“那我倒有件很急的事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昨夜,东皇无衣可是来找过你,还替你疗伤了,你们什么关系?”
离篁深吸了口气,仍旧静默不语,她静静地看着白泽,琥珀色的眼瞳像是能噬万物的无底洞,所有的情绪都即刻被吞噬消融,只剩下白泽的一脸木然,此刻倒有些自乱阵脚了,白泽只好瞥过眼去,
“我们也不是强迫你,但你只要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们救你的恩情就可以抵消了,不然你就一直欠着我们的情,直到还完了才能走,我可不确定要多久,可能是十年又或者更久,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以身相许,反正我们家祝余也到年纪了。”
祝余连忙将白泽拉到一边,小声劝道,“离篁不想说,我们还是别逼她了,最后一条简直就像是在强抢姑娘一样。”
“好。”
这时,背后的离篁突然开了口,这让白泽和祝余有些意外。
白泽笑着走近道,“说完你就能走,岂不是很划算。”
“我选第二种,耗死你们,反正我不差这几十年。”
白泽也不甘示弱道,“随你,反正我也不差这几十年。”
祝余一脸茫然,人族不是只有七八十年的寿命吗,几十年就是大半生了,这还不算什么吗?
祝余弱弱道,“我觉得几十年挺久了。”
“再者,你们也不一定还能活几十年,可能只有几年又或者几天,现在世道乱,危机四伏,明天和意外可说不准哪个会先来。”
离篁语气很轻,还带着一分笑意,但白泽和祝余倒是听的有几分心悸,尤其是后面几个字。
白泽指着离篁破口大骂,
“恶女!你真是蛇蝎心肠!好啊,你是不是想杀了我们,然后一了百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亏得祝余昨夜那么保护你,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哼——”
离篁看着气急败坏的白泽,挑了挑眼,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
祝余见状拉过白泽,拍了拍背,给他消消气。
“白泽白泽,离篁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她要是真有恶意,上午便可在客栈杀了我们直接拿钱走人,这岂不是更方便,此刻还能在这和我们讲条件,就说明她一定是善良讲道理的好姑娘,离篁生的这样好看,肯定不是坏人的。”
祝余一个劲地朝白泽使眼色,白泽也立刻心领神会,没有再说什么了。
祝余转身对离篁温声细语道,“你若不想说,我们绝不会勉强,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而且那个东皇无衣看起来对你很好的样子,你们似乎很熟,我以为那是你朋友。”
“不是,我们不是了,我只是曾经在他手下做过一段时间的事。”
离篁冷笑一声,眼底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白泽上下打量着离篁,有些诧异,“那你也是妖族的?”
“不是。”
祝余察言观色,继续说道,“对了,他昨夜一开始还想杀了我来着,但后来又没动手了。”
这件事祝余现在想起仍心有余悸,离篁紧盯着祝余,上下打量着,她缓缓逼近,祝余看着她越发靠近的脸,有些紧张地后退了几步。
“离篁,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祝余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去,耳朵又有些发红发烫了。
“你干什么!你这是调戏良男!”
白泽唰地挡在了两人之间,
“你接近我们到底要干嘛?到底有何居心?觊觎美色还是贪图钱财?”
“你既然不想嫁他,干嘛还……”
“难道,你想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