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恋爱脑！》布零布零

5、学长和解酒

　　等到徐单喝完了，沈一对着其他人说了一声，扶着徐单往厕所走去，让徐单自己趴在洗手池上扣嗓子眼，沈一在旁边看着。
　　徐单吐得天昏地暗，整个人虚脱在洗手池旁边，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沈一皱着眉头拉住了他。
　　“你先忍忍，医生马上就来了。”
　　徐单呆愣愣地点了点头，眼睛无神地盯着被弄脏的新衣服。
　　沈一慢慢拖着他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徐单的手慢慢地收紧，直到抓疼了沈一，他才慢慢地抬头，发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沈一，“学长，学长，我喜欢你。”
　　随着他慢慢地重复这句话，徐单越来越红，褐色的眼瞳逐渐变成了红色，整个人逐渐地透明，只剩下红色的轮廓和那双偏执的眼睛。
　　沈一脸色不好，后背发凉，被徐单紧紧握住的手臂一动也不敢动。
　　［我#！怎么回事！？徐单怎么变成这样了？！］
　　［系统！这怎么办！？］
　　［等我想想！让我想想！……红色眼睛……透明轮廓……怎么来着？！……应该记得的！我才考过综合考试的！……］
　　沈一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强忍着不去想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试图去唤回徐单的意识，“徐单！你怎么了？！你还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可是这似乎是徒劳，甚至随着情况的恶化，沈一被紧紧抓住的手臂也开始透明。
　　［想起来了！规则性世界病毒！处理方法是立刻上报！抓紧撤离！——沈一！快离开他！！］
　　沈一还没有答应过来，只看见一道白光闪过，徐单半透明的胳膊被砍下来了……
　　沈一几乎是一瞬间就疯了，一种强烈的事物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和徐单发生了强烈的共鸣，那股红色的外表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压下了！
　　尽管徐单安稳下来了，但是那股力量却没有停止，它维系着徐单的断臂，阻拦着系统的力量，像一股涓涓细流，养护着断臂，直到最后徐单成功恢复了断臂。
　　沈一看着徐单，眼神逐渐冷静下来，甚至降到了冰点，他紧紧地抓住了徐单的胳膊。
　　“学长，”徐单痴迷地看着他，“学长，我好爱你啊。”
　　沈一冰冷地看着他，“徐单，是你自己选的去死。”
　　徐单咯咯地笑了起来，“学长，我后悔了——我怎么可以死掉呢？怎么可以把你留给别人呢？我就应该活着纠缠你到死啊！”
　　沈一听见他这样说，眼神偏移向一旁的果盘。
　　“学长，我们再见。”徐单笑着说了这句话，掉头就昏倒了，只是一双手硬生生地掐着沈一的肉。
　　［宿主……宿主……宿主对不起。］
　　沈一没有理它，慢慢地把头放在徐单的额头上，“傻子，白头偕老不是这样说的……”
　　等到沈一把徐单安置在床榻上，仔仔细细地给他掖了掖被角，才开始搭理系统。
　　［系统，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什么是你说的什么病毒？］
　　［规则性世界病毒，是指符合世界规则应运产生的，但是却对世界发展损害的超脱事物。
　　产生几率极低，产生原因有小世界秩序不健全，天道宠儿的参与等等。目前来看属于两者兼有——应该是我倒转时间的时候，徐单的灵魂执念触发了同载原则，再加上它可能剥夺了我的一部分系统代码，硬生生把我的系统代码吃透了，改变了自己的重生形式。］
　　系统害怕宿主不理它，连忙把自己刚刚整理好的资料说了出来。
　　沈一看着徐单，脑子里面疯狂运转，手指不自觉的捻起被罩……
　　系统可以看到被宿主开放的思想，于是又一股脑开始解释起来。
　　［天道宠儿指的就是宿主这样，运气极好，从出生就被天道偏爱的孩子。］
　　［目前的世界秩序确实不完善，需要宿主努力填补，这也是为什么小世界天道招聘系统来辅助您。］
　　［同载规则是，小世界里面不符合运气守恒，不符合小世界目前伦理道德，有一定执念的人可以在宿主亲近的情况下伴随重来。］
　　［改变徐单的人物形式是指，他似乎为了获得某种事物，宁愿改变了自己的存在形式，也要获得有益于他的力量。刚才的情况再发展下去我也没办法，只能优先保护您。］
　　沈一知道系统是在给自己找补，但是因为系统的出发点是好的，沈一偏偏没有办法去责罚它。
　　“系统，你记住，无论何时，哪怕我和徐单放在一起选……你也一定要选他。”
　　［系统明白，现在将“徐单”在任务中的重要性提至一级，降低“沈一”的重要性等级。］
　　沈一没有让自己去细想系统的等级差异，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做出的是正确的决定就好，不需要让自己的心理影响正确的决定——哪怕自己怕死也是人之常情。
　　“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上报给检查组，离开。］
　　“上报后呢？”
　　［……系统没有权限公开其他组织的活动规则。］
　　沈一不相信，他可不相信跟着自己的系统没有人工智能，“上报后呢？”
　　［收到人情性检查报道，现开始上传……上传成功……受查……经检验合理，现予通过。］
　　接下来，系统更换了一个声音，一个柔美动听的女声出现了。
　　［您好，沈先生，这里是主系统人格闪闪。接下来为保证保密，您的系统现已屏蔽在外，您可以向我询问问题，我会在一定程度内为您答疑解惑。］
　　“规则性世界病毒，你们会怎么处理？”
　　［经由系统上报后，检查组前往小世界格杀异常数据。］
　　“病毒载体会有什么问题吗？”
　　［异常数据的清理要从根源做起，病毒载体一般会死亡。］
　　沈一的手突然紧紧地握了起来，青筋暴露。
　　［请您不要紧张，您是世界之子不是吗？您的伴侣是您选择的培育者，只要您一日不取消他的权限，他就不能被清理，毕竟他是小世界发育的重要角色。］
　　沈一的眼神突然紧紧地盯向空中，在那里，一个衣着得体的女孩突然出现。
　　［为了您更好的体验，我方总负责人将与您对接，您可以用您的语言称呼她为“姜小姐”。］
　　“沈先生您好，早就听闻沈先生大名，今日特意来拜访。”
　　女孩轻轻地鞠躬——沈一认识她，她本来是风可晴的表妹来着。
　　沈一下意识地保持了礼貌，“你好，请坐。”
　　姜小姐笑了笑，“我听说沈先生这里出了问题，特意来看看，顺带和您交流一下。”
　　姜小姐说完，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徐单。沈一懂事地开口：“那就请到外边聊聊吧。”
　　会客厅里面，姜小姐和沈一隔着茶几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谁先开口谁就落了下风。
　　2分钟左右，姜小姐才开口了，“不愧是沈先生，头脑聪明。我很喜欢和聪明人谈话，我就直说了——你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但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一定的报酬。”
　　沈一没有表情，“你的员工出了差错导致的问题。”
　　姜小姐还是保持微笑，“是这样不错，可事情的成因真的全在我们身上吗？”
　　“你们出错是你们的问题。”
　　“……”姜小姐深吸一口气，笑容中不免带上了勉强，“沈先生，请你不要忘记，如果没有我们，你是不可能做到时空重回的。”
　　沈一还是面无表情，“是不可能还是暂时不能？姜小姐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姜小姐没有合作的诚意，我不介意。毕竟我不急，需要合作的也不是我。”
　　姜小姐看着面前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不，他还不能算作男人，他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孩子罢了。
　　想到这里，姜小姐笑了，“可以！我当然有合作的诚心！沈先生需要付出的不多，一切由沈先生决定！无论您愿意付出什么，我们都将按照合法的比例来为您服务。”
　　沈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想要的签名和这个小世界二十分之一的气运，这就是我能付出的。”
　　姜小姐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这完全都低于市场价了，不过她还是答应了。
　　“既然我们约定好了合同，您看看就签字吧？”
　　沈一没有看这份合同，“姜小姐知道的，我降生的时日不长，对世界法则也不了解——不知道可否从姜小姐那里买一个法务？”
　　姜小姐是彻底没有了笑容。要是自己真在合同里面动了手脚，日后毁的就是自家法务部的声誉……
　　姜小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一个衣着整齐的职业律师就出现在沈一的面前，“您好！欢迎选择SUGER 法务部！我是48576号，诚心为您服务！”
　　沈一没有移动眼光，看着姜小姐。
　　“放心！我还不至于拿个实习生来糊弄你！”
　　沈一这才点了点头，将合同交给了48576号。
　　48576号一边看合同，一边震惊，等到最后的时候，还看了自家老板一眼，最后咬咬牙递了回来。
　　“沈先生，您的这份合同没有问题，上面给您标注了每条合同信息所反应的世界法则，您可以看看。”
　　沈一随手翻翻，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请问沈先生要开通实时更新项目吗？以后如果世界法则更新，这份合同可以找双方重订。”
　　闻言，沈一看了一眼姜小姐，“姜小姐觉得呢？”
　　姜小姐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那费用？”
　　“……项目费用我出！”姜小姐都快要磨牙了。
　　“多谢姜小姐。姜小姐的公司真好，旗下也都是好人呢。”
　　姜小姐冷哼了一声，又拿出了一份合同，“既然我们这么好，那，建个交？”
　　沈一点了点头。
　　“那好了，我先走了，到时候联系。”
　　姜小姐最后看了一眼沈一，突然开口：“你要记住，你是被天道偏爱的孩子。即便你想要改变世界也是可以的，随着你的心走，你具有这种做出大事的能力。”
　　沈一没听明白，不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