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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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人是真的，不杀正威，杀他表哥。
自从那次下载了无聊透顶的“光遇”之后，正沐一有时间就会喊他上线，说什么跑图，收集蜡烛，换漂亮衣服。
而每次登录上那个界面之后，下一瞬间，那个头顶“正沐”备注的“丸子”就会从他脚底下冒出来，有时候长的比他高，有时候又低他好几个头。
快开学报到的前几天，每次淇淇都是最后一个走的，从一开始的“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到后来的“哥哥来接我啦！”他就一直搭了个顺风车名叫“年级第一的车”。
再然后到了家，过不了十分钟，正沐就会发来消息：［上线吗？］
连续几次之后就变成了［上吗？］［在？］［上线］［玩吗？］
言茨问过他为什么要戴个丸子头，还有齐刘海，显得很呆。
大概是面对那个丸子头建模的原因，正沐发了一个［哭笑不得.jpg］，后面就被另一句［你好可爱］给顶了上去。
［你好可爱］
［那不是丸子，那叫正太］
神他妈的正太。
他看就是丸子，世界上最白最圆的丸子！
可惜这是在开学前一天的事，否则他下一天再去兼职，再遇到正沐就，要暴打某人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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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茨在宿舍没呆太久，宿舍里就他一个人铺了床，其他人还没到，就目前他知道的，林因在这个宿舍，也总算有个熟人。
A座楼，是他们教室所在地。
他们教室在四楼。
“唉唉，第一第二都在我们班。”有人说。
“我操，真的，这分班。”
“等会，那个是吧。”一个男生悄悄看着言茨，挡住嘴对着他旁边的男生说：“言茨，那个第二。”
“第一呢？”
“第一，正沐，早在教室里了，好像在睡觉。”
……
言茨在他们的对话里知道了某人也在13班，很好。
可以打一顿了。
正沐那边听到一个脚步声慢慢靠近自己，他没抬头，他在装睡。
言茨弯腰敲他桌子：“起来，正太哥，来打一架。”
等会。
他怎么确定这就是正沐的？
扒在桌子上的这个人，头发是半长的，耳边还有装饰。
他环顾四周，没多少人。
就这一个扒着睡觉的。
那个人抬头了，睡眼惺忪。
淡咖色的瞳眸，隐隐约约可以看出瞳孔的收缩。
他耳边的银色坠饰摇了摇，显得十分怡人。
言茨屏了屏呼吸：“你……”
正沐收起手臂，向后一仰推开了椅子，站起身比言茨高一些：“你好。”他伸出手。
言茨想，听声音就是他表哥，在这装什么陌生人？
言茨一笑，也伸出手，却握了个空。
正沐：“你叫什么名字？”
言茨额头无意间拧了拧：“你父亲。”
“别给我装，正太哥。”言茨咬着牙狠狠地说。
“谁是正太哥？”正沐：“萌子哥？”
正沐在光遇里经常叫他萌子哥。
“……”言茨在他旁边坐下，又敲了敲桌子：“你，你是正太哥。”
“我坐这儿了。”言茨抱起手臂：“先说说你那个头发，耳坠怎么回事。”
正沐长得很白，耳坠只戴在右耳上，发丝垂在额头前。
他坐回去后，把椅子挪回原来的位置，胳膊拄在半边课桌上，看着言茨：“好看吗？”
“好看个屁啊。”言茨皱眉阖眼直点头：“跟个不良少年似的。”
“你转头，看我。”正沐淡淡道。
言茨抱着看傻逼的心思转头看他，对上他的眸。
正沐那张脸长得很精致，但不是有棱有角，该圆润的也很圆润，尤其是眼角那一抹浅浅的红。
“好看吗？”正沐又问了一遍，右手抬了抬指了指耳坠：“这个，之前不戴，但一直有耳洞。”
言茨回忆不起来他有没有耳洞，先回了他前一句话：“还…行吧。”
言茨：“那头发呢？”
正沐弯眼一笑：“接的。”
言茨：“？”
“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
“不管你？”
正沐没说话。
言茨用胳膊肘杵了杵他：“问你了。”
“本来就是长的，高一给剪了，现在接回来了。”
“要不说……”言茨看着自己的手，合十，食指对碰。
“说什么？”
正沐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言茨不适应的偏了偏头：“说你头发真长。”
“有多长？”正沐看他也不回头，自觉的合了手，让自己的下巴靠着手背。
“比你之前长。”
有点奇怪，这什么话。
他订正了一下：“就是比你之前头发长不少，太长了。”
正沐斜眼看着他：“你在和我兜圈子？”
言茨：“你爸爸和你兜圈子你必须接受。”
正沐偷笑：“我爸爸姓正，你要跟我姓吗？”
言茨伸出了中指对着他：“正太哥，请你自觉。”
他们闲聊的这段时间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班里言茨能认出来的不超过十个，其中就有正沐和林因。
平源每次分班都很平均，既然他们班有第一第二，那肯定会有倒数第一第二，要的就是每个班的平均分差不多。
那样的话，班里就有的热闹了。
就比如现在站在讲台上装老师的一位。
黑板上被他写上了“庄河”两个字。
庄河装逼的清清嗓子：“肃静，同学们。”
这人言茨在分班表上看见过，其实不起人眼，但是他名字后面被涂了一个黑疙瘩，就很引人注目了。
“呃……看黑板，我叫庄河。”庄河把声音压的和老头子一眼低，推了一把眼镜。
众人看向他，感觉文邹邹的样子。
庄河：“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家人要有福同享，作业一定要给我抄。”
有个社牛的女生叫道：“有难呢？”
庄河又推眼镜：“有难嘛，就给班长。”
言茨没眼看这个傻逼，头埋在胳膊里，笑的肚子疼。
班上的人几乎都穿了校服，除了几个格色的穿的杂七杂八五花八门的。
好像这里面就有正沐，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他穿的自己的衣服。
一中的校服分阶级，高一高二高三都不一个样，他们这一届，校服就是黑色的，上半身一片黑，下半身一片白。
距离他们上一届校服是红色的，款式一样，改了个颜色而已，裤子都是统一的，黑桶长裤侧面有条白色细线。
正沐这身外套看着很凉快，上面零零散散有一些银白色的装饰，比如蝴蝶之类的，缝在袖口上衣领或者扣子上。
言茨抓了抓前面的头发，手托起腮，左手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心里哼着音乐。
庄河在台上继续发言：“我，之前高一九班风云人物，没错，就是那个出了名的当着全班同学面跳小猪佩奇舞的那个。”
想笑，没忍住。
整个班的笑声飞呀飞，飞到了赶到的老师耳朵里。
一个女老师脚踩着黑色高跟鞋站在门口旁。
披肩散发的她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等着这一场闹剧的结束。
庄河还想着表演一段，看着同学们纷纷低头装学习装的有模有样的，第六感很强的他机械地把头转向女老师。
正沐也拖着腮，挑眉给言茨指：“看，我们以前班主任。”
“那个教导主任？”
“对。”
女老师面无表情走上讲台，转眼看庄河：“分享完了？”
庄河：“嗯嗯嗯嗯嗯嗯！”他挺直了腰板。
“啧。”女老师蹙眉：“那怎么不叫别人上来分享啊，在这干愣着干嘛啊？”
正沐在台下给言茨继续解释：“从来不笑。”
女老师拍拍桌子：“下去啊。”
庄河下台，回到了紧后面那一排。
言茨他们在第四排，说点什么正好能不被听见。
女老师擦掉了黑板上“庄河”两个字，郑重地写下了“韩雪丹”两个字。
粉笔字“沙沙”响，讲台下也议论纷纷。
“我操，真傻逼啊，怎么是她教咱？”
““对啊，本来觉得十三班这个名字挺装十三的，结果呢。”
“结果要被治的透透的。”
“你知道我之前听高一被她带过的那帮人说什么吗？”
“什么？”
“她不让学生带行李箱，结果那个傻逼不信，带来直接被她扔了。”
“我操牛批啊。”
言茨没把注意力放在韩雪丹身上，他在听她的英勇事迹。
他往正沐那边靠了靠：“真的吗？”
“什么真的吗？”正沐说。
言茨轻“啧”了一声：“就是，她把行李箱扔了那个。”
“真的。”正沐又说：“但我没听见他们讨论。”
“你刚才在听你们以前班主任的演讲？”
“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言茨想不通这个人脑子里装的什么，如果说是发呆那怎么能那么迅速回自己话呢。
“在看你。”正沐给了他答案。
“……”还能不能聊了？！
“我带班风格比较特殊，也请大家见谅。”韩雪丹最后在黑板上补充上“历史”两个字：“不要侥幸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后果呢，比较严重。”
“班干部我会在最近这几天里选出来，有相当的可以到我这来自愿报名。”
“下节课正式是第三节课，上数学，”韩雪丹把粉笔弹到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多熟悉一下新老师，也别因为看着老师年轻就觉得好欺负，我说，是吧？”
“行了，你们都不待见我。”她拿起桌子上的花名册：“我走了。”
“我去，他妈总算是走了。”
全班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都扒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
“是呀是呀。”
“就她那句自愿报名，我都要吐了，谁敢进她办公室？”
“笑死我了。”
刚恢复上学状态，一中的铃还没调好，那声上课铃迟迟没有响起来。
言茨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数学课本，放到左上角上，又掏出笔袋，放在正前方，抱起了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歇着了。
前一天他还在勤勤恳恳的照顾小朋友，今天就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学生。
这几个月的饭钱资料前都准备好了，只要没什么变动，没有某个人死皮赖脸跟自己要钱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学费也交上了。
住宿费也是。
家里的水电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