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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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因在跟黄灏聊天，他俩已经成了好基友。
言茨和正沐走在他们前面，勾肩又搭背的，他看着很不爽。
他嘱托黄灏：“待会把咱言哥抢回来。”
黄灏点头小声道：“好！”
言茨走出了操场门口，才注意到正沐右耳上的耳环不见了，有想碰一碰的冲动。
无意之间注视了许久，直到耳垂上晕了一层红他才把目光转回地面，水泥地上的影子正向前，他的目光也移到了影子顶端。
红什么？不是喝水了。
他旁边影子的头一斜。
紧接着手就举起来了，在耳朵上扣上了东西。
“忘记戴了。”正沐把那只耳环转舒服了才放下手。
“你有了解过你喜欢的那个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吗？”言茨思考了好久才问。
“什么？”正沐见他在专心看影子，也沿着影子冒出来的虚边去看。
言茨不说话。
半晌，正沐自己搞明白了这句没听清的话，摸着意思回答道：“不知道。”
“我问得挺唐突的，但是，你这就不对了。”言茨走到一片红砖地，回头用一副“慈父”的眼神看他：“你连她喜欢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正沐同他进了教学楼问。
正沐想了很久，才憋出来这一句话。
就像他们在玩游戏的时候，等某个人头上的那串点儿变成字一样久，一样急。
“我——”
言茨没等说完“喜欢”两个字，就被一只手拽走了。
带着他迎风狂奔。
前发被吹倒到了后面，跑出去好远，刹车后才稳稳当当的落回来。
“？你傻.逼啊。”言茨看着面前比他喘的还厉害的两人——林因，黄灏。
“我，不是，你知道，你特别危险，不？”林因呼哧呼哧的喘，振的他胸腔都在大块起伏。
黄灏也不差。
“？我知道我很危险，所以下次离我远点，请？”言茨喘的没他们厉害，有一下部分是硬压下去的，大部分是真的不累。
“不是，”林因被自己呛到了，咳了好几声，要咳血的那种：“你听黄灏说。”
“？”
“我不说。”
“？”
言茨：“你们有病啊？”
林因把黄灏叫到一边。
“你不是跟我说了吗？你怂了？”
“不敢，怕沐哥打我。”
“……”
再回来的时候，言茨早就走了，一点风也没留。
他再回到教学楼的一楼大厅时，只能见到人来人往的别人了，见不到正沐的身影，突然心发的一点失落，可一会儿就散了。他一个人上了四楼的爬梯，路过的同学与他擦肩而过，这时，走过来一个女生。
女生手里执着手机，个子比他矮很多，估摸着165那块儿，她撩了一下左耳的散发，眼神羞答答的。
她小心翼翼说：“言茨同学，能不能加个微信。”
四楼，人差不多都在教室了，空荡荡的还能听见回声。
言茨愣住了，后背有些凉。
女生见他不回答自己，再次小声询问：“言茨同学？”
“不了，”言茨千方百计，费劲脑汁想出来个理由：“我喜欢学习。”
为了不惹什么事端，他匆匆走回了13班的教室。
说实话，听别人表白自己，之前会信心满满的表示“我可以应对”，事到临头，什么也说不出来，不好拒绝人家又不想伤人家心。
这很伤“心”了。
事实上，那个女生就是方才在操场上说他们两个“成绩太逆天，我追赶不上”的那位，在姐妹的劝导和爱的教育下鼓起勇气来表白的。
信心扑灭，下次再有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言茨来到第四排，正好看到正沐在继续看那本《论物理》。
正沐好像没注意到身边有人来，随手换了一本书，津津有味翻看起来。
言茨看到书名：《如何正确表白》。
他整理了眼前碎发，坐到位置上，还没凑过去，正沐就把书收进书堂子，像是在隐瞒什么，耳根又红了。
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言茨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去碰他的耳垂。
他笑道：“你是觉得我教的不好吗？什么时候有的这本书，学校图书馆还有这个？”
正沐耳根的红消了下去，好久不理他，这才开口：“自己买的。”
言茨好奇：“百度也好用啊，这书多少钱。”
正沐说的急促，有的句子连在一起，听着含糊不清：“一块钱包邮，看手机费眼。”
言茨把脸贴在手上，手肘拄着桌子：“那你昨天晚上还不早睡，给我发微信来着。”
氛围有点奇怪，在班里喧嚣的气氛里掩盖，小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
没说几句，林因一手拍在言茨桌子上，看看他又看看正沐，就是看正沐的眼神很冷漠。
林因想把言茨崽拽走，正沐给他个眼神，他立马蔫了。
林因死死地盯着言茨：“言哥。”突然大变态度，他反手插起腰：“你今天中午陪我吃饭吧。”
“可以啊，”言茨爽快答应，在他看来，和谁吃饭都没问题，他缺的只是一个饭搭子：“你去哪个食堂？”
林因：“三——”
“他想去一食堂吃鸡排饭。”正沐把话抢过来，没了以往的含糊。
林因：“。”
言茨：“。”
他是喜欢吃鸡排饭，但那玩意太贵了，总不能天天吃。
林因似乎注意到这一点，那表情仿佛写满了“你这不知道吧，言哥承受不起一天三顿”。
林因说的直爽，直接说：“你想抢人直接说，别找理由。”
他想指着正沐，但手指愣是硬不起来。
言茨更懵了，他什么时候那么受欢迎了？
林因的种种表现，都像是他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知道了什么不为人所知的消息，言茨不是傻子，这他能反应到。
他把林因打发走了之后，打算晚上回宿舍好好问问。
拒绝了林因的吃饭邀请，最后还是选择和正沐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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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距离放学还有三十分钟。
韩雪丹又敞开了她的音乐账号，上面有那首要吐了的“孤勇者”。
有女同学举手，韩雪丹让她站起来说。
“老师，能换个好听点的吗？”
韩雪丹面露假笑：“你想听什么。”
“不知道。”
“那不坐下？”
“啊……”女同学坐下，椅子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韩雪丹没有放歌，而是面向全班说：“昨天没说明白，今天说说明天拉歌大赛的规则。要求，歌曲一定要有上进心，符合学生时代的歌。”
“老师，那唱“少年”啊！”
韩雪丹没有理会她：“还有一点，我们这是“拉歌大赛”，意思是抢歌，抢到哪首算哪首，大赛会先抽签，抽到哪个班哪个班就先唱，纵而选择的歌曲更多，励志又好学的歌数量有限，为了防止我们抽到的名次很差，就学几首不流行的。如果我们名次靠前，就学流行的，比如你们昨天晚自习唱的孤勇者。”
“还有谁记得孤勇者怎么唱？”韩雪丹问。
“……”
“不会也没事，正沐，去我办公室，拿那一摞歌词。”
正沐什么也没说，从后门出去了。
言茨在学校待了快两天了，连韩雪丹办公室在哪都不知道。
韩雪丹本人也没交代过。
正沐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摞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韩雪丹吩咐：“发下去，好好看，能背过的背过，不能背过明天拿纸去也行。”
挨个发下去后，同学们都在讨论这几首歌，其中就有“孤勇者”。
正沐回到位子上，呼吸很明显不均匀。言茨问：“她办公室在哪？”
“四楼东。”
“哦……”
言茨翻了翻眼前的歌词，有“飞得更高”，“风雨无阻”之类的。
夜很深了，却很放松，有时候就是这样，特别想把被子搬到教室里来，不管是趴着还是躺着，觉得很奇妙，又很舒服，感觉伸个懒腰就能睡着。
韩雪丹说：“把你们的歌词翻到第二页，就是背面，看“怒放的生命”。”
言茨百无聊赖的翻开了第二页，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怒放的生命”。
“老师！”一个不要逼脸的庄河同学举手，举得很高。
“说。”
“请问，您确定我们在一个晚上能学会这十首歌吗？”
韩雪丹又露出她那惨绝人寰的微笑：“庄河，你那么聪明你能学会，上来听一遍带着大家伙唱。”
全班：“……”
全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庄河安安分分的坐了回去，班里陷入了寂静。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
回到宿舍，言茨记起来还有“关于林因眼神”的事。
那之前，得先洗漱一下，再洗个澡。
宿舍楼离A座挺近的，几乎刚一出楼就能看到宿舍楼的大门，走不了多久就又上楼了。
沿途的风景也一略而过，要说的话就是红砖加白墙，夜里的天空也没有星星。
言茨搬着盆子去了浴室，告诉了众人自己先占用一下。
用了十来分钟全解决完了，言茨换好了睡衣在床上坐下，除了浴室那边传来的水声，好像也没其他声音了。
黄灏就在他床的对过，在那看书，只是那书拿倒了，言茨好意提醒：“你书。”
“啊？……我书？”黄灏看看言茨，再一看书才知道自己刚才伪装的是有多假。
言茨认为，这人有鬼。
“问你个事儿，”言茨穿上拖鞋，把黄灏快呼在脸上的书扒下来：“林因和你今天上午开学典礼之后到底说的什么？”
黄灏扯了扯嘴角“哈哈”一声：“不是，没说啥。”
“不信。”言茨一副“你看我信吗”的笑。
“这事儿我得保密，我和沐哥可是之前一个宿舍的好兄弟，”黄灏用拇指指向自己，义气十足：“当然，林哥也是。”
“就我不是？”言茨把黄灏手里的书一把夺过来。
黄灏探身子去够书，言茨早走的老远。
“……”黄灏决定不挣扎，端端正正坐在床上，蜷着腿：“我也没想到林哥反应那么大，你们之前关系是不是很好？”
“不是。”言茨回头，把书扔到黄灏床上。
黄灏一把接住，安顿好书后疑惑地压了压眉：“那怎么他那么……”
“我给他抄过作业。”言茨想也不用想，一般和他关系好的，要么是真好，要么受过他的恩惠。
“牛逼……”黄灏抿唇给他竖拇指。
“所以，林因他看我同桌眼神怎么回事到底？”言茨不想和他再兜圈子，直入主题。
黄灏扭了扭身子，“嘿嘿”一笑：“别认为沐哥很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