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觉醒功德系统，女主成了玄学国师》胖虎丙辰

5、新手 一大早姚璎

　　一大早姚璎玑就进了学堂，虽然系统有任务给她，但她也不能逃学去完成任务吧。
　　本朝的学堂和学制和前朝都大有不同，科举制度倒是因袭前朝，但行了大改革。
　　开国圣母则天女皇遍查历代科举弊制，顺天地人阴阳五道，改过去“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为“百家齐放百鸟争鸣”。尤其重用墨、农、兵、法四家。
　　所以学堂里儒法墨农兵五家必修，其他百家选修一二即可。除此之外本朝还格外重视武功，不仅是追求个人的强悍，还有军队的强力。
　　女皇还确立了本朝国法，女子与男子同样有受教育的权利，可参加科举考试，也可承袭祖辈的爵位，学而优则入仕从政，或入军从兵。
　　学堂中，不论男女，人人必修武体。
　　姚家以功勋立家，有家学棍法传承，前世姚侯专门派人到姚府教她家传棍法，但她根本就没认真学，偷懒应付，婚后更是全然弃之不顾，现在想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浪费宝贵资源，多少人想学都学不到呢。
　　京师有两个官修学堂，一个专收官员子女，另一个兼收平民子女。两个学堂都设置在翰林院附近，给两个学堂上学的老师都同样出自翰林院的学士，学制等皆一应相同。
　　姚璎玑自然进的官子女学堂，放学时间一般是申酉交接时刻，有时早些有时晚些。
　　这几日她下学之后就到付家周围自处查看。
　　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前世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很熟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所以打听到付靖廷的家庭住址，她就没事去转悠一番，万一想起点什么呢？
　　结果转悠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倒是被看门的府丁给注意到了。
　　那府丁说话也一点不客气：“小丫头子看啥呢？鬼鬼祟祟的？围着转了好几圈了。”
　　也不怪府丁狗眼看人低，实在是她穿着学堂统一的制服，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高贵之处。姚璎玑只得装傻充愣：“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卖糖葫芦的？我找了半晌，怎的都没看见？”
　　府丁：“去去去！哪来什么卖糖葫芦的！这方圆数百米都是我主人家的宅邸，要买糖葫芦滚到集市上去买！”
　　咬人的狗汪汪叫，姚璎玑心里翻白眼，但面上却憨笑：“对不住大哥，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指点。俺这就走。”说着就往集市去了，好像是真要去卖糖葫芦一样。
　　鬼差（通过系统）：“善主这就走了？不进去看看？”
　　姚璎玑摇头：“能钻的空子一个没找到，还被人注意到了，留不得。曹姐姐，这付靖廷前世和我有什么纠葛？我怎么记得好像是有他这么号人物，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鬼差最后一次投胎是东周年间，是春秋时曹国的贵女，以国为姓，名虞，与姐姐曹庸一同死于曹国灭国之战。到地府后，两姐妹慧敏卓然，均被拔擢为鬼官。
　　曹虞在地府和她连线，于阴曹庞大数据中，调取与付靖廷相关的阳世资料：“善主是不是记错了，这付靖廷三年之后就要被凌迟处死，那时候善主不过十三岁而已。”
　　本朝对于个人最重之刑莫过于凌迟，能被判处凌迟者，可都是重罪中的重罪。
　　上一个被判凌迟之人，乃是百年前行刺圣母太上皇的乱臣贼子薛发，不仅他本人被凌迟而死，其九族也全都被诛灭斩首，此案涉连近千人，当时堆起的人|头都能垒成一座山。
　　这付靖廷是犯何罪，竟被如此重判？
　　姚璎玑：“他行刺皇上了？”想不到比这更大的事了。
　　“没有，”曹虞更正道：“他行刺的是宸亲王。”
　　“啊？？？为什么？”她实在是想不到付靖廷行刺宸亲王的理由。
　　曹虞：“付靖廷有一心上人，名唤张奕，柔顺貌美，两人从小两小无猜，无性别之妨，早就私相授受。无奈张奕父亲入罪，张奕受牵连，沦落底层，后因美貌被人进献给宸亲王。张奕侍奉宸亲王，很得宠爱，日久生情，便有了移情别恋的心思。不再与付靖廷相见。付靖廷被心上人背叛，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竟开始筹谋刺杀宸亲王，妄图带张奕远走高飞。事败皇上震怒，下令将其凌迟而死。”
　　听完鬼差说完事情原委，她终于想起来了——前世付靖廷刺杀和被判凌迟的那段时间她刚好生病，一直在家里养病，只听说家里的一个亲戚犯了重罪，被凌迟而死了，死得苦状万分。
　　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很熟悉这个名字，但却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了。原来他就是那个全国皆知的被千刀万剐的家伙。
　　“这付靖廷倒是很爱张奕，舍不得杀他，却敢去杀亲王，还算死得有骨气。”鬼差估计是见多了欺软怕硬之辈，像付靖廷这种头铁不怕权贵的倒是少见。
　　宸亲王述律迦逻是当今皇帝同母异父的姐姐，先皇在时，述律迦逻被恩封为郡王。新皇登基，皇太后垂帘听政，封爱女为楚亲王。
　　皇帝亲政后不久，改胞姐亲王封号为“宸”，宸为帝王，帝位，帝宫，北极星（紫微星，帝王之星）之意，皇帝之极宠可见一斑。
　　今上仁厚，轻赋税，少徭役，乃宽德之君，付靖廷若是直接行刺皇帝，按皇上的脾性，也不过是斩立决，但他行刺宸亲王，可算是触碰到了帝王的逆鳞，没有株连九族都算是幸运的了。
　　姚璎玑回到家，此时天色已暗，她三哥顾鞅早在群英阁等她多时。
　　顾鞅是姚敏所生第三子，也是顾翰林的长子，年纪比姚璎玑大四五岁，兄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厚。
　　顾鞅一见妹妹回来就立刻急忙地站了起来，走上前：“终于回来了，等死我了。”
　　姚璎玑并不搭理他，越过他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地端起茶喝。
　　顾鞅可不管她说不说话，他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就能说上半天。
　　他说了半天，姚璎玑一个字没听，倒是冷不丁问道：“你认识张奕吗？”
　　顾鞅话说一半被妹妹打断，也不恼：“张参事的小儿子张奕？怎么突然问到他了？”
　　姚璎玑：“他与付靖廷来往多吗？”
　　顾鞅回忆了一下：“付靖廷这个人傲慢无礼自大狂妄，没人受得了，只张奕和他玩。”
　　姚璎玑点点头，了然：“你和张奕熟悉吗？”
　　顾鞅皱眉：“我和他熟什么，他比我大好几岁，咱俩家来往也不多。况且他人安静不言语，我去主动交往，只能落得被人编排轻浮不庄重的下场。”
　　姚璎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顾鞅被看得毛骨悚然：“你干嘛？我不同意！”还没等妹妹开口他就先拒绝。
　　姚璎玑笑道：“三哥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到时候给你个好东西。”
　　顾鞅想夺门出去，但是已经被姚璎玑一把逮住。因为男女发育时间不同，虽然是妹妹，但是姚璎玑身高却比顾鞅更高些，体格也更壮。
　　此时顾鞅被她抓住可谓是插翅难飞，只能乖乖就范。
　　姚璎玑强拉他坐下：“特别小的一件事，对你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你去下个帖子，把张奕约出来。”
　　顾鞅平时就像交际花一样，下帖子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下饺子一样，每天下一大堆。
　　“我为什么要给张奕下帖子？”他疑惑不解。
　　姚璎玑道：“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谈，性命攸关。但我是女人，给他一个儒人男子下帖，不把他活活吓死？”
　　婺周朝人把信奉儒家礼法家族出身的人叫做儒人。儒家礼法强调“男女授受不亲”——除非是婚姻关系，男女之间甚至连亲手交递物品都是违背礼法的。
　　好巧不巧，张家就是典型的儒礼之家。若非如此，姚璎玑直接就到他家去打听了，或者到学堂里直接去找他也不是不行，付靖廷年纪大了确实是没有上学了，但张奕可还在学堂里念书。
　　最后顾鞅被迫给张奕下了帖子，叫自己的心腹小厮送去。
　　怕他不来，帖子里还写了其他几个张奕熟悉的名字，基本都是和张家沾亲带故之人。
　　下帖子都是提前十日甚至更久，不然十分没有礼数，受贴之人也不可轻易拒绝。
　　她前世嫁为儒妇，成天应酬不断，忙得焦头烂额，皆因各种帖子，儒人繁文缛节极多，即便是万不得已要拒绝，也要表现得像接受一般。至于对方第一次下帖，又不是世仇，绝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姚璎玑并不担心张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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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张奕赴宴的这些日子里，姚璎玑也没有闲着。
　　她还是每日下了学都去付靖廷家周围溜达一番，只不过不能像之前那样引人注目了，而是随着其他的学生的路子走，只作假装路过此地。
　　当日那个吼她的府丁也不是日日都当值，只要不是他当值的日子里，她都要多转两圈才走。其余府丁都是些睁着眼睛睡觉罢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她。
　　这日太阳还未落山，圆月就已上空，姚璎玑还是在付府周围转悠，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她见到一个中年妇人的鬼魂从府中飘出，站在门口往外张望。
　　她就站在两个府丁中间，两个府丁全然不知，还是互相说话，不知他二人间站着一鬼。
　　姚璎玑观她穿着，猜想她可能是付家的某个贵妇人。
　　她立刻连接地府的曹虞：“曹姐姐，我在付家看到一个女鬼，不知是何人。”
　　霎时间她身边便多了一鬼，曹虞用阴阳眼一看，立刻看出女鬼的真实身份：“她是付靖廷的母亲，不知为何在此处不肯去投胎。待我去问问。”
　　下一秒曹虞便到女鬼跟前，用法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女鬼就没办法溜走了。
　　曹虞询问之下才知，付靖廷之母李姨妈去世后，到地府过奈何桥，遇到了挂心女儿的姐姐李夫人。许久未见姐姐的李姨妈顿时热泪盈眶，却不想李夫人却面若冰霜，厉声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把嫁妆给女儿菊笙。
　　李姨妈辩解道，自己死前让儿子答应自己把百金交还给表妹菊笙，姐姐实在是冤枉她了。
　　俩姐妹因这事在奈河桥上吵了起来。
　　桥头的鬼差见状便过来劝架，得知缘由后，便送两姐妹到阳世一探究竟。到了阳世李姨妈才知道自己儿子居然枉顾自己的遗愿私吞了百金，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当场魂飞魄散了去。
　　李夫人见状，明白了妹妹确实不是有意为之，反倒是过来劝慰妹妹，说这事已经如此，就算了，就当是天意如此。
　　李姨妈反倒是不肯善罢甘休，求鬼差带姐姐回地府转世投胎，她自己则留在阳世引儿子回归正途。
　　这鬼差也不是专门缉拿鬼魂的，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好再插手，只带着李夫人离开，至阴曹回禀了上司此间情况，就又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李姨妈就一直游荡在付府里，只要儿子在家，她就跟在儿子身边，儿子不在家时，她也出不去付府，就只能在门口张望，看儿子何时回来。
　　今日月圆本就阴气盛重，付靖廷又不在家，本就死过一次的姚璎玑便得以看见李姨妈的鬼魂。
　　一人两鬼三者在一无人僻静处商议起来。
　　虽然姚璎玑对李姨妈不甚了解，但李姨妈却对她的情况十分知悉。
　　“你母亲当年下嫁给顾翰林可是震惊全京城的大事。”李姨妈语气十分夸张，生怕姚璎玑不知道此事的轰动效应。
　　姚璎玑当然知道，她母亲在许多人口中的评价可是十分两极化，一边认为她母亲简直是自甘堕落的叛徒，一边则认为姚敏实乃顺应天地阴阳的识时务之“巨眼英雄”。
　　她却不知道自己居然也这么有名。
　　鬼差曹虞：“夫人如今留在凡尘应是为了令郎和令侄女之事吧。”
　　李姨妈羞愧道：“吾素来知晓爱子如害子，但总存侥幸之心，到头来却报应到我姐姐和侄女身上。”
　　姚璎玑心想：你侄女和你姐姐倒还算好。你好大儿未来几年才是真要做一桩大事，到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报应。
　　鬼差曹虞：“如今夫人乃魂体，就算是想要引导令郎怕也是不能了。令郎甚至都看不见夫人。”
　　又转对姚璎玑道：“善主可耗费功德值提供一些帮助。”
　　话音刚落，系统光屏上弹出一个对话框：
　　固魂丹 *1枚
　　功效：为魂体加固，使之实体化，持续时间2小时。
　　价格：10功德值 *首次购买5折
　　是否购买 【是】 【否】
　　花5功德值买了一颗固魂丹，鬼差把固魂丹给李姨妈：“夫人收好，到时候需要的时候，我提醒你服下，你再服下。不然时间可能不够用。”
　　姚璎玑心里的小算盘不禁打起来，完成任务才得20点，中途买颗丹药就要5点，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花销呢，这任务要是每回都这样，那功德值可真够难攒的。
　　一人两鬼又等了半天，也没见付靖廷回来，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听李姨妈说他这些日子都是如此，天不见亮就出去，大半夜才回来，有时候整宿都不回家。
　　天也快黑了，和李姨妈告了别，姚璎玑就先行回家了。

　　第二日下了学，姚璎玑没着急回家，也没去付家张家偷窥，而是到东城的临江楼等人赴约。
　　临江楼在皇宫宫墙禁河外，禁河两边种满了柳树，随风飘摇，她倚着墙剥着瓜子往窗外看，行人来来往往，茶味瓜子带着股清香，吃着倒是不上火。
　　等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和寒暄声。
　　门被推开，正是顾鞅、张奕二人。
　　张奕明显对里面还有女子感到十分惊讶，但是顾鞅不等他反应，直接将他推入房中，关上门。他自己则守在门外，就像把风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干什么勾当呢。
　　这架势把张奕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