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日快乐 又不是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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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佳玥把包装袋里的蛋糕刀拿出来放在蛋糕旁边，拿起手机从不同的角度拍了几张图片，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在了动态，附上一句：你好，16岁的戚佳玥。
很快，戚佳玥的说说就有了十几个赞、十几条生日快乐的评论。
吃了两口蛋糕，戚佳玥便点进红点数字不断增多的信息栏，手动上滑，看到了那个眯眼的眼镜小狗。
【生日快乐！】
戚佳玥回了个表情包，是笑着说谢谢的可爱熊二。
【你过的是新历还是农历？】
【我都是过农历。每年都是在暑假，所以在爷爷奶奶家过。】
【七月生日，跟你名字还挺搭。】
戚佳玥勺了口巧克力奶油，眼角漾起笑意。
戚佳玥和戚嘉璟的名字里最后一个字都带有个王字旁，外婆说是取了蔡琴的琴字上面那两个王字，爷爷则说是这两个字寓意好。
【礼物明天给你还是开学给你？】
林屿轩的消息刚弹出，戚佳玥的便发了出去，几乎同时。【我还不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明天？买个礼物这么快的吗？】疑惑得戚佳玥忘了说谢谢。
【一般在十二月底。我也过农历。早就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生日，所以先备着。】
【你这话说的我有点自愧弗如…你开学再给我吧，我这段时间都待在老家这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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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后便是九月，又到了开学季。
教室换到了对面的教学楼，门口上面的小班牌换成了高二九班。
“戚佳玥。”林屿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越来越靠近。
戚佳玥正半倚在靠近教室前门的通知墙那里，眼珠跟着脑袋来回转动，认真地抄着新学期的课表。
“干嘛？”戚佳玥半侧头，忽然撞上林屿轩那双笑起来月牙似的桃花眼。
离得有点近，没对视几秒，她便有些怯怯地转了头。
“你上学期不是答应了给我抄课表的吗？”
看他说话时那副神态自若的样子，戚佳玥心想：我什么时候答应…
“礼物放你抽屉里了。课表记得给我抄一份。”
对哦！差点忘了他之前说礼物开学给我了！
戚佳玥瞄了一眼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真是人善被人欺。
她翻开小笔记本的新一页纸，又抄了份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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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拿出抽屉里的长方形铁盒，眼角漾着笑意。
它是蓝色的，盒盖中间是个浮出海水面的稍稍鼓圆的月亮，很精致很漂亮。
戚佳玥忽然有些期待，下意识眨了眨水灵的眼睛，心砰砰地跳。
她轻轻地把盒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道奇蓝色的折纸月亮。
戚佳玥拿起几个纸月亮，眼尖地发现了怪味糖条包装纸的一个小凹角。
怎么还是缩小版的怪味糖条啊！他在哪买的？
是番茄薄荷味！我的最爱！
缩小版怪味糖条的下面有一张平城雪景的明信片，背面的漂亮字迹是:戚佳玥，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
一支进口黑色水笔夹在明信片上，笔筒边上刻着三个英文字母——Q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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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饮水机打水的戚佳玥还没打到半瓶水，水卡就滴的一声显示没钱了。
她便借了叶若萤的水卡喝水，中午回宿舍再用卡片手机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充值。
中午经过海跃楼一楼去饭堂的戚佳玥看到了大量新生在排队充卡。
果然，新学期，充值水卡和饭卡的人异常的多。那队伍蜿蜒如蛇！
她不禁想起开学时叶若萤也是在那排队，“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转眼就是好多年。”
有些愣神的她被熟悉的声音拉回思绪，也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林屿轩嘴角那一抹浅笑，温柔又带有几分感慨的意味。
慢半拍的她还没跟他挥手再见，他的背影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正午的太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渡了半层金边。他把书包单肩背在右侧，任由着微风轻轻吹动他那松散的栗子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暖阳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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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泽瑞最近倒是没来找过你，他之前一周都要来找你两次。”叶若萤挽着戚佳玥的手臂，两人正往厕所的方向走。
“啊？还好吧，我没注意。他国庆可能会来我家吃饭...”
刚进到厕所门口，戚佳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唔——”
“这烟味今天怎么这么浓啊。”叶若萤面露难色，挥手扑了扑鼻前。
刚回到教室，叶若萤和戚佳玥还没开始吐槽厕所的烟味，陆政帆倒是有些恼怒，敲打在木桌上的笔声急促且大声。
“TM的，要是让我知道谁在厕所抽烟，我第一个抽他！”
叶若萤:“这波必须支持陆哥！！厕所那烟味重的，过阵子我真就肺癌了。”
戚佳玥:“有...这么夸张吗？”
叶若萤眼睛稍稍眯起，聚焦于眼珠，给了戚佳玥一个“凶狠”的眼神，戚佳玥只好配合地嗯嗯点头。
“分子是在不断运动的，再这样下去，旁边那个十二班不就沦陷了？”叶若萤一副要英勇出头的样子，还用手骨敲了敲林屿轩的桌角。
“有没有可能罪魁祸首就在十二班？”林屿轩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了?”
“没有，随口一说。想抽也得先揪出他们是谁吧。”
戚佳玥接上林屿轩的话:“举报给校保安队不行吗？”
“你觉得有用吗？”顾俭明显听到了，似乎也要加入队伍。
“怎么没——”话还没说完，戚佳玥就意识到了:景江一中可是出了名的抓学习抓纪律，厕所烟味这么重...就算学生没有举报，老师上厕所也应该发现，但现在也没抓到人给处分...真是奇怪。
“会不会是他们每次去厕所抽完就扔厕所那个垃圾筐里，厕所也没监控什么的，抓不到。”叶若萤摆出了个思考的姿势。
“我好像见过...她们在厕所吸烟。”
几个人齐刷刷看向李钰晴，等待着她口中的有效线索。
李钰晴说，这个学期开始，上午的大课间要跑操，前两天她刚好身体不舒服留在教室，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两三个抽烟的女生，她们警告她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顾俭的声音压低了些，温柔问道:“还记得她们长什么样吗？”
“十...十一班，我看见她们进了十一班。”李钰晴越说越坚定。
“好。”
不知道为什么，戚佳玥和叶若萤感觉顾俭好像在对李钰晴说:“别怕，我来处理。”
两人一副磕到了磕到了的表情。
戚佳玥:“那男生那边呢？”
“我猜，可能蛇鼠一窝。”自信的光环闪在陆政帆头上。
随后，顾俭便“动用关系”，从十一班那几个违纪抽烟的女生嘴里套到了一些别的班抽烟的男生的名字，最后全部上报给校保安队，联合校保安队一起“歼灭”一窝抽烟的学生。戚佳玥听说，有些人背景很硬，还警告顾俭的追随者们不要不知好歹，但他们最后也没逃过处分和写检讨...因为！顾俭的背景更硬！顾俭父亲和校长是多年好友的关系拿出来直接吊打！更何况，顾俭做的事，本来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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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抽烟不算违纪，你会抽吗？”风撩拨她的刘海。
“不会。”林屿轩摇了摇头。
“为什么?因为不喜欢烟味吗?”
“嗯，还有害健康。”
戚佳玥点了点头，表示确实。
“不过，主要是因为，我家里人不抽烟。虽然我爸总是应酬，但是他从来不吸烟。我叔叔也不吸烟。估计是受我爷爷影响吧。”
“哦，这样啊。那你爷爷一定很健康。”说着，她还下意识比了个大拇指。
救命！戚佳玥你是没话说了吗？？
说的都是些什么…直接把天给聊死了…
晚风吹过他的脸面，抓住发丝间隙透到头皮，有些凉意。戚佳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答的声音倒是挺平淡的:“爷爷很早就去世了，我没有见过他。”
本来就有些尴尬，还不小心触碰到了别人的伤心事，戚佳玥更显无措:“不好意思啊...”
“没事。”
短短两字，随风淡出。
微风轻拂少年刘海，她看着他的侧脸。脑海联想，仿佛无意窥见他眼中的释然、无奈、宽慰。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我选全理是想读金融经济方面的专业吗？”
“记得。是...因为你爸爸吗？你刚刚提到的应酬。”
他没有否认地点了点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虽然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但至少目前，目标是它。”
清凉的晚风拉缓时间的齿轮，两人就这样坐在操场的草地上，不紧不慢你一句我一句的。
两颗心在这样惬意的夜晚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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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你晚自习迟到了。”陆政帆压低声音对刚坐回位置的林屿轩说。
林屿轩看了一眼在讲台上坐着监管纪律的何智豪，随而漫不经心地答了句:“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说的是迟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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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的第三天，蔡琴那边的很多亲戚都来家里吃饭，她让戚佳玥去小区门口那个超市买两瓶大瓶饮料和一次性碗筷回来。
蒋泽瑞的母亲让蒋泽瑞跟着去帮忙。
就这样，两人一起搭电梯下了楼，走到了小区门口的超市。
“林屿轩?”
不是说好的明天下午......
戚佳玥接过他手里的物理试卷。
“我刚刚给你发信息了。”白皙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卡在指间的手机。
“我下来买东西，忘记带手机了。”
“我明天有事要回老家，今天刚好经过你家这边，恰好给你。一共七张，实在不会的先攒着。”
“好。”戚佳玥嗯嗯地点了点头。
“学弟?”蒋泽瑞的手里提着刚买的饮料和一次性碗筷。
他礼貌地看了一眼蒋泽瑞，挤出一秒微笑，掀了掀眼皮。
接而侧头温声对戚佳玥说:“我先走了。”
戚佳玥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说再见。
他这背影，看着，怎么有种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