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时一酱

4、吃葡萄

　　一轮游戏结束
　　而此时我不过才喝了两杯酒而已，已然觉得些许头昏，拍了拍自己的脸也是热的发烫。
　　较帅的男人继续唱歌，歌唱的至少比我好听。这更增加我的悲哀之处。我不但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甚至唱歌也不行。
　　我的水平大概就是：“娱乐圈的百灵鸟”，和孟姐的水平不分伯仲。杨哥继续盘串和他身边的女孩聊天。而我们六个人则继续新一轮的骰子游戏。
　　这一轮是大哥输了，我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不是我输了，脏辫男说到：“那就吃葡萄。”
　　我看着面前的果盘，上面有西瓜，哈密瓜还有圣女果，唯独没有葡萄。我想可能是小弟一会儿会端进来葡萄。
　　这时脏辫男说：“大哥你要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来吃啊”，我是坐在大哥右边的，其他女孩坐在大哥左边的，大哥说：“那先右边。”
　　看过了：“星星点灯”之后，我自然知道吃葡萄也不是吃葡萄，我只是不知道是怎样吃葡萄。开口说：“这里没有葡萄”
　　脏辫男说：“不用葡萄，你从果盘里拿个小番茄就行。”我便伸手拿了一个。他继续说：“你拿着小番茄伸进大哥的裤子，在“チンポ”上面揉搓一分钟，然后把这个小番茄吃掉就行。”
　　我已然做好了心理建设，以为吃葡萄是亲大哥的“乳首”，我还是见得世面少了，也许我想拒绝，但是我没有，不是没有拒绝的勇气，而是缺钱，拒绝也就意味着我会可能会拿不到今天的钱，通过前面的观察，我也知道这个大哥是有一定身份的。我，那廉价的自尊心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虽然内心十分震惊，但我还是伸手去拿番茄，然后面对大哥，大哥把身体往沙发上一靠，我脸上的肌肉已经假笑的有些累了，在这一刻更加感觉到脸部肌肉的僵硬，但仍然在笑着。
　　我把手伸进了裤子，再慢慢的伸进了内裤，此时大哥看了一眼手表说：“一分钟倒计时”。
　　我的手慢慢向下碰到了：“チンポ”。我想大概率是硬的，毕竟是手的直接触摸，而事实是又小又软，就是一团软踏踏的肉，我便知道这个五十多的老男人，基本是没办法人事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到了五十多岁都是这个样子，但是这让我明白，越是身体上不能征服女人的人，越需要权势，地位这样的外在来征服女人。虽然我作为小姐，没有什么资格去同情这个老男人，心里还是稍稍的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不能人道的男人在这方面是是很脆弱的。
　　这个世界就是很奇妙，嫖客面对小姐高高在上，只要钱到位，什么样的妞，什么样的需求都能满足。而小姐看到那些不举的嫖客在自己身上蠕动，也会心里嘲笑再有钱有势又怎么样，跟个太监一样。
　　这个世界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平等，有人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出生，有人生来就是贫民窟之子。而当男人和女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时，也达到了一种短暂的平等，嫖客看不起小姐，小姐嘲笑嫖客，两者在心理上互相平等的嫌弃对方。又在身体上互相交融达到欢愉。
　　我不去看大哥的眼睛，我知道我一对视，便掩藏不了我眼里透露出的同情，眼里的尴尬，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我是万万不能露出对他的同情我只是把手放在这软物之上。
　　大哥说：“还有三十秒”。脏辫男大声说；“你揉呀，捏呀”。我看着大哥的下半身，手慢慢的揉搓。这番茄极其冰凉，在我的小小手掌和温热的软肉之间来回滚动，还剩10秒，此时脏辫男开始喊到：“10，9，8……”
　　整个包厢的人都在倒数，脏辫男一直盯着大哥的裆部看我的手活动，远处的盘串杨哥和较帅的男人也望着这边的热闹。
　　“5，4，3，2，1.”随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倒数，气氛再次来到高潮，然后我把手拿了出来，接下来便是我要把这颗番茄吃掉，刚刚热闹起哄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盯着我看，都在等我吃下这颗番茄。
　　脑子里只觉得不真实，和我前25年的体验相比，是如此的不真实，但，我没有拒绝的资格，我不能扫兴。我把葡萄扔进了自己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最后把番茄吸入嘴里，就像吃平常的小番茄那般，慢慢嚼碎，然后吞咽。
　　整个包厢的人都齐齐鼓掌然后一起碰杯共饮，然后较帅的男人继续唱歌，新的一轮游戏继续开始。我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脸已经越来越烫，不用手摸我都能感觉到，即使脑子也已经开始跳舞，我也明白这里发生的一切，自己做过的事。
　　大哥突然凑近我的耳边说：“你刚刚为什么自己又喝了一杯?”我笑笑的说到：“渴了。”
　　第三轮游戏继续，这时推门进来了一个美女，她真的好漂亮，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我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至少我看见她都不由得赞叹她真的太好看了。是我我也愿意花钱找这样的女人陪我。她各自极其高挑，大概有170左右，皮肤白皙，真的是雪白的牛奶肌肤，穿着一条粉色的抹胸超短裙。这时音乐暂停，吵闹的包厢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推门而进的美女。
　　美女进来便到了一杯酒，然后来到大哥面前半蹲着说：“大哥您来了，我那边有客人，听说您来了，我来敬您一杯酒。”大哥拿着酒杯说：“我们今天来的有点晚，来的时候你已经在上班了。”
　　他们继续聊着，而剩下的我都没听进去了，因为我看着半蹲在眼前的美女，真的是破了壳的鸡蛋，一张干干净净的脸，又白又能，没有一丝皱纹也没有一颗痘痘，这是我在现实生活中看到的最美的女性，说是明星也不为过。
　　“城市之光”是一个中端的会所，她很明显不属于我们这一类，实在是美的太突出了，我想这才是小说里沦落风尘的女子的容貌，这才是天上人家里面的小茹。这才是会与京圈太子爷发生爱情故事的女主角。
　　大哥说：“你那边还有客人，你去忙吧。”美女说：“大哥玩得开心”。然后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接下来美女开始打圈，就近原则，先跟脏辫哥敬了一杯，然后是以水代酒的较帅的男人。最后坐到了盘串的杨哥身边，凑近耳边说了些什么，杨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放在了美女的腰上环着，美女只是在他耳边笑颜如花的说着悄悄话。他把手环在腰上也没有乱摸一通，只是搂着她的细腰然后听着美女的悄悄话偶尔点头。而在这之前他从未曾碰身边那个啤酒女孩，只是喝酒聊天。
　　她端起酒杯敬他，两人一饮而尽。美女起身要离开了，他们牵着的手慢慢分开，最后盘串杨哥把手一挥示意她走吧，美女向大哥眼神示意我走了，大哥点了个头，然后美女便离去了。
　　音乐声响起，那个帅哥坐在桌子上继续唱歌，盘串的杨哥则向后靠在沙发上，陪酒女孩则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而我们六个人则继续骰子游戏。
　　这时趴在大哥耳边说：“我去一趟卫生间”他挥手示意我去。在这里就算是去卫生间也要告诉自己的客人，这样才能充分显示对出对他们的尊重。
　　包厢里的卫生间我们小姐是不能使用的，只有客人可以，我们则要去二楼的公共卫生，我是一个路痴，我怕我记不得路专门记了房间号111。然后来到二楼的卫生间。洗完手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红的，由于我喝酒上脸，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更丑了。
　　回到包厢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游戏部分，到了惩罚的部分，这次输得依然是大哥。脏辫男高兴的说：“来个擦玻璃，大哥这次选左边还是右边啊。”
　　大哥左右看了一眼说：“上次是右边，这次就左边”。
　　原本加上我我一共是四个女孩陪着大哥，三个都在左边，而现在只有三个人了，因为前面那个游戏，那个女孩接受不了已经早早走了，而我这时才发现少了一人。脏辫男说：“大哥，你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呢”给我让位置的那个女孩回答道：“她很早就离开了。这时盘串的杨哥开口道：“说走就走，把她叫回来，允许她走了吗。”
　　这时大哥开口道：“走就走吧，不用把她叫回来了”
　　盘串的杨哥对小弟说到：“再叫女孩过来，给大哥再找一个。”小弟立马说：“是，大哥，小弟这就去叫。”
　　大哥说：“不用了，就她们三儿，就左边这两个：“擦玻璃就行。”虽是在这陪笑的风月场所，小姐是身份低微的，但是现在是2024年，法治社会，大家从来不会强求，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不会出现小说里那样的情节，大佬非她不可，然后一巴掌扇过去，一群人打架之类的。走了便走了，要挣这份钱的人多的是，你不做自然有人做，比如留下的我们三个。我们没有什么太高尚的自尊，在这个社会，有钱才有尊严，来这里脸面是最不值一提的，钱才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虽然奇怪的知识增加了，见识了：“星星点灯”和：“吃葡萄”，我实在想不到“贴窗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