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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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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女娃你打算怎么办？”
“她自个偷偷跑上了俺的车，俺哪能知道之后要咋个办，问她哪来的，就会摇头。”
“哦？原是个傻子？”
“瞅长相倒是比村长儿子还好看，吃的却不挑。”
“要我说，你不是缺钱儿么，你家那个不是再不凑出买药钱，今儿个冬就难熬了，这样，你把那个小女娃交给我，我给你出药钱。”
黝黑的五根手指头在油灯下闪着金光。
男人满是老茧的手的搓了搓。
“不是，我说你你还犹豫，还犹豫个啥？眼瞅着外面就要下大雪了，你家那口子可耽误不起！”
“可，可这是卖人娃子，要让俺媳妇儿知道是这样来的钱，她是宁肯……”
“你傻缺啊，你家那个又从来没见过的那个女娃，这一个月横竖都是你家小白在带着，你不说我不说，哪个能知道？”
“小白和那孩子，小白很是欢喜那孩子，说是要认她做姐姐的。”
“……”老妪摇了摇头，又张开了五根指头，“张猎户说，最多就这样了。”
男人瞳孔缩了缩，陷入沉默不语。
吱呀，老旧的柴门豁开了一条缝。
男人和老妪急忙几步并做一步，一把拉开门，漫天风雪迎头而来。
远处急促奔跑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白中一点黑，分外明显。
男人叹了口气，露出狠厉的表情，叮嘱老妪：“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小白知道了。”
老妪眉开眼笑，纵深的皱纹像裂开的沟壑，给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男人即刻追了上去。
老妪将手笼在袖套中，慢慢看着男人也变成了黑点子，而后黑点子和黑点子渐渐齐平，她激动地从喉咙中咳出一口痰，风雪变得更大了。
两颗黑点子又慢慢变成了人形。
男人的络腮胡上都是雪粒子，眉毛也染了霜，他的怀里抱着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孩子。
女孩子唇红齿白，却是晕着。
“我先把人带回去。”
老妪心想事成了大半，兴奋地比划着，“那行，我也赶忙和张猎户去说一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看来今年过年能吃上猪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