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受命于父母对同龄的哥哥实行监督告状,以至于他活得很痛苦。本来他就不受偏爱,又无心向学,父母当时气血方刚脾气刚烈,给他贴了很多偏激的标签。
十多年过去,我很讨厌幼时夹在中间的时光。我性格古板正直,不懂变通,未经世事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圆融。我也成了他回首时光掉落眼泪时第一个怪罪的人。我始终没有被他养熟,我是他成长路上最大一只坚守原则的白眼狼。但随着年岁增长,我很明白不是所有原则都值得去遵守……于是我成了独独辜负他的白眼狼。
我很清楚真正的错不该在我身上,早也在混乱崩溃的大学时光里完成救赎。错在谁身上呢?难道在父母身上吗?是他们指示我去做两面三刀的活。
没有的。
你没办法去说一个背负太多的母亲过于暴躁是她本人的错。前几天他们信誓旦旦跟我说——虎毒不食子,父母绝无可能作恶。
我说——有些恶是他们局限于当时综合条件下无意识做的恶,无法避免的愚蠢。
我觉得那是家庭霸凌,来自最亲的人。而我是其中一把刀,或许也是错得最离谱的人。
在学校我也经受过一些别人无意识下的霸凌。
自那以后好一段时间我想逃离一切亲密关系,在这个过程中也伤害过一位好友。
如今我是自赎过来,而受害者继续受害,我也继续受害。
我选择了一个极其远的城市,没有一张大学以前熟悉的脸。我觉得这个城市可以满足父母对我所有的幻想,是给父母一个交代,同时满足自己消失在过去的渴望,给自己一个交代,不再掺和别人的任何因果。
永远不再为别人堕落无为的时光尽力。
诸位,生活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