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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麻药很痛痔疮手术 他说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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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扇耳光的时候虽然是迟疑了,但没什么特别大的心里压力,他清楚的知道是崔言准给他带回来的,即使不知道原因,但是崔言准肯定也做好了接受这些东西的准备,他不欠对方什么,当然,如果被拒绝了,他也无所谓。反正他能找到其他办法,至于怎么找,被拒绝了之后再慢慢想。
他正视着崔言准的脸,只要他点头,崔繁规就会迅速爬起来去找纸笔把它列成条约,然后严格执行,如果崔言准生气了,他大概也会马上回那个不欢迎他的孤儿院。反正主打一个双方自愿原则。
然后他看见崔言准嘟起的嘴唇有了轻微的弧度,少年天生富有磁性,但在在他看来有些痞里痞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啊,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接你回来不是做慈善,确实”
“……”嗯,我猜到了
“我觉得你长得好看”崔言准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崔繁规,下三白的眼带了些凶狠,但是崔繁规没有感受到太多被侵犯的感觉,不知为何。
前提是他没有听见崔言准接下来要说的话。
男人的嗓音有些晦暗。不似刚刚那般明朗
其实他从把人拎回家,不,从崔繁规进福利院,或者说更早,在崔繁规出车祸之前,他就打定了注意,他要做这件事。
“你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我也不要求你去洗衣做饭”
“晚上陪我就行了”
话音刚落,崔繁规在还没有清楚这句话的含义之前,就敏锐的感觉到崔言准的气场变了,他突然觉得有点惶恐,这是他从醒来之后不曾感受到的情绪。
可能是动物的直觉
兔子在老虎靠近时总是会瑟瑟发抖的
男人的眼神中充斥难以言说的情绪,毫无保留的向崔繁规释放着,他说的很暧昧,但也很直白。
最起码崔繁规缓了一下,还是是听懂了
让他洗衣做饭?崔言准舍不得。他的宝贝很娇气的,衣服很粗糙,白嫩嫩的小手洗破了,要是痛的哭起来了,他会心疼的。
他早早便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温柔的监护人,崔繁规有暴躁症,他就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哪怕进icu也不让崔繁规受一点儿委屈。
但是在一些特定的地点就不会了
温柔的监护人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痴恋伴侣的禽兽。他喜欢看小狗呜咽
崔繁规整个人是麻的,那平平无奇的六个字给他的震撼有点大,以至于崔言准试图捆住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挣扎。
今天这一天,对崔繁规来讲都过于魔幻了,他莫名其妙的和一个高中老师回家,又莫名其妙的被强迫了。
是强迫吗?算是吧。他只知道这个看上去很友善的男人把他带回家不到三个小时就突然变成了他从未料想过的可怕样子。
回忆结束,崔繁规拉着崔言准的手,故意大幅度的摇晃,配着脚步蹦蹦跳跳的,男人的手比他宽大的多,掌心布着一层硬硬的薄茧,牢牢攥着他白白嫩嫩的小爪,指腹细细摩擦,揉着新长出来的肉肉,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下。很好,崔繁规这半年被崔言准养胖了许多,脸颊多出了一圈圆圆的嘎嘎,奶乎乎的,比起在福利院的时候,整个人气色红润了很多,唯一可惜的是,他的神情时常都是淡淡的,就算无意识做出一些撒娇的举动,也是面无表情的,就比如,之前有一次崔繁规数学及格了,他为了表达喜悦去蹭了崔言准,但是在崔言准的视角,就是一个未成年一脸正义的勾引自己,像是妖精正想施展魅力时遇到封印他的道士,瞬间阳胃了。
虽然太阳已经落下,天空却仍是淡淡的蓝,白天的余温还未褪尽,走了一会,崔繁规的脸上就爬了一层汗水,连着衣服给他带来了不舒服的黏腻感,他似有不满的瘪瘪嘴,明白这件衣服明天肯定穿不了了,嗯……其实不用等到明天,最多今天晚上,汗水一干,就会有一股汗味赖在衣服上,明天只能换一件洗好的,虽然身上的这件也才没穿多久,也是今早上换的……。
委屈总是神出鬼没的,明明只是小事,这种情绪却不讲道理的闯进占满了他的思绪,
这半年他被养娇了,可不会忍着,双脚往地上使劲一踏,甩开拉着他的手,叉着腰像鸭子一样蛮横嚣张的叫起来
“崔言准都怪你”
“怎么了”
崔言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大概是早已习惯崔繁规摸不着头脑的情绪,在疑问的同时还不忘向他浅笑一下,伸手去抚平某瑰被风吹的有些炸毛的发型
“我哪里惹我们宝宝不高兴了?”
崔繁规躲开他的手,一双好看的眉头略带愤怒的皱在一起,他刚刚想起了,如果昨晚上崔言准没有拉着荒唐了半夜的话,他昨天白天的衣服就不用被牛奶弄脏,那他今早上就不用重新换一套,那他明天就不会没有新的换洗衣物,
是的没错,他没有换洗衣物了。
“嚯,这有啥?”尽管崔繁规语气发了狠,连语气词都是重读,试图很严肃的阐述这件事,崔言准听完之后却也还是轻浮的吹了声口哨,挑了挑眉
“你明天穿我的衣服不就好了”
他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满不在乎,不知悔改,不会的反思的样子气得崔繁规想扑上去咬他两口。而崔言准看着气得腮帮子鼓鼓,变异成河豚的瑰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而相应的,也立马收到了一记警示的眼刀。
“崔言准,你见见的”崔繁规默了好久,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冷漠的下了结论。不难看出,他有些无语。
其实自从被崔言准接回来那天开荤之后,他就没有休息过,本来就很细的腰一直被男人想法设法的折来折去,如果一定要用一件事来形容崔言准这个人有多可恶,那就是两个月前崔繁规的痔疮被某狗的寄吧给弄没了。
那个场景,如果有人亲眼目睹那一定会用终身难忘来形容,床单上被蹭的全是血,崔繁规哭的惊天动地,崔言准在他旁边已经完全傻掉了,干举着两只手想给他擦眼泪,但只敢在他脸边晃晃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眼看着他pp里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血,旁边有一块红色的依稀能看出是肉的球球。
是崔言准自己回想起来都要闭着眼咬牙骂自己一句禽兽的程度。他只是想和老婆快乐,没想给老婆的痔疮快乐没,到现在他都记得医生看他的眼神,是那种看猪狗不如的东西的眼神,还有最后崔言准带着崔繁规出院的时候,那幽幽的一句“哇塞,你老婆好厉害哦,二十一世纪第一个无麻割痔疮的人”崔言准听了只是觉得丢人,然后非常懊悔心疼,崔繁规却委屈的直接在医院走廊哇哇大哭。
崔言准听了崔繁规的话,一点都不羞耻,反而很开心的接受了老婆的评价,他手把在繁规腰上,附在他耳边,笑得贼兮兮的“老婆说的对,我下次还敢犯”,末了还跟小流氓似的往人家脸上吹了口气,十秒之后,崔言准脸上便多了一块凸出来的巴掌印,虽然娇小,但看出来用了十成的力气。他揉了揉脸,笑得有点憨。
崔繁规则气鼓鼓的往前冲,脚步一下踏得比一下重。他这一晚上都不会想理崔言准那个混蛋男人了,居然敢调戏他!叫…!谁允许他叫老婆的,还往他脸上吹气,和校外网吧拉着小姑娘占便宜的流氓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