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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秋末将军踏赴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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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此起彼伏的喝彩,拍手叫好,“将军好身手!”“……”秦舟奕一边拱手道谢,一边下了台去,嘱咐士兵们刻苦。
方才武那么一场,身子热腾,秦舟奕是个渗汗多的人,眼下额角汗粒频频,秦舟奕抬起手臂擦拭,忽的一人递来了手巾:“将军用这个吧。”
秦舟奕接过笑道:“多谢。”
“嘿嘿。”那人被谢了一脸笑盈盈的傻笑,一手挠了挠脑袋。
九月秋高气爽,雁过留声。今日是为休沐,秦舟奕回了将军府,现下留在书房里研读兵书。
一月中秦舟奕大部分时间留在教场,只有休沐日才会在府中,一天时日半天在书房,半天练功夫。
原是安闲怡然,秦舟奕专心致志的埋在书中。忽的,一道焦急的脚步声愈发逼近,行公来到房中,开嗓朗宣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战突发……”
原是南方的战事,南边的治理一向有条不紊,自开国以来战事共发两起,皆是小战,往后便再无险难,繁华昌盛不输京城。正是如此,兵事不济,南边一点兵力脆弱不堪一击,敌军半只脚都快淌过护城河。
这般情急,镇南王便请奏皇帝增援。
俞国大体来分为三个主要的地带,京城,南城,北城。其中京城占地最广,南城离京最近。秦舟奕接了旨,当日便要整装待发,带着军队赶往南方。
从北城赶到南城离得远,军队快马加鞭的赶去也要数日。
南城内,镇南王府;
镇南王齐巍急的几日不眠,眼下才安抚了敌军一阵子,他实在盼星盼月,焦急待了几日。终于,等来了报道:“王爷!镇北将军已经入城了!”齐巍方才奄奄一息的模样,瞬间焕起光来,激动道:“快快迎接!不不!本王要亲自来迎!”一边说着,齐巍一边已经急着预备出府。
马匹飞快,齐巍迎在前方,待到秦舟奕一路赶来,先是安顿好将士们的食宿,而后邀着秦舟奕到府中摆了一大桌子席食。
数日赶路,秦舟奕眉眼之间却不是半点疲累。现下在桌上齐巍拿起酒杯道:“敬将军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秦舟奕回过一杯,便问道:“王爷不妨和我说一说这边的战事如何?”
说起这儿来,齐巍叹出一口气,道来原委。
南边与俞国周边的一个小国耶叱国来往交易频繁,耶叱盛产宝石,南边布匹蔬果,双方各取所需。然而今年的交易却出现了纰漏。交易的布匹缺了一类珍品,耶叱便不依不饶。如此闹了数日,犟在城边,放言不给布就不走。不仅不走,还出手扰乱当地的生意。在此处做生意的一位仁兄原是好生商量来着,那耶叱人拿鼻孔看人不说,还顺手掀了这位仁兄的摊子。乒乒乓乓的兵器散在满地。忍无可忍,这位仁兄便抄起家伙把那耶叱人砍了。
血溅当场。
耶叱人精诚团结,在南城死了自家人,半日不要,消息传到耶叱国,翌日国主便亲自带着耶叱士兵杀到南城要个说法。
聚在南城边上,齐巍连忙赶到,说和半日。
最后暂时将事情和了下来,结果第三天耶叱便攻过来了。齐巍如今也不明白。糊糊涂涂的便打了半月,耶叱国人口不多,但都勇猛好斗。南边的战事撑不了太久,终等到秦舟奕来援。
秦舟奕听完,若有所思。耶叱国人他也曾听说其族乖张,眼空四海。不过听齐巍说的那砍人的兄弟倒是果敢,秦舟奕有些兴趣,便问道:“那位仁兄作何处置?”齐巍道:“狱中面壁。”
按照俞国法章,原当一命偿一命。不过兵铺大哥免了死罪,其中端倪且自行品味。
秦舟奕点了点头,后半夜和齐巍又论了些常事战略方才言歇。
后来的几日,秦舟奕带兵上阵,原南城落下风的局势成了上风。耶叱国原先损军不多,如今和北兵打了几日死伤比原先可多。
而后三日耶叱未犯,南城中原受到战事波及的地方齐巍前去查望,秦舟奕带着将士们也前去帮忙。
来到城边,这里伤势最重,一处布庄被踏了半平。
这边的人群到城中落脚,贺岭善也在其中,这处布庄便是他的布庄。齐巍在人群中见了他,上前去探问道:“岭善?可有伤势?”贺岭善见是他,便停下跟随人群的步子,回道:“王爷放心,没有大碍。只是可惜了这处庄子。”齐巍道:“无碍便好,庄子本王以后再给你盖一个就是。”
贺岭善闻言,面上笑颜,拱手作礼,有模有样道:“那便先谢过王爷了。”二人说笑几句便散了。
第四日,耶叱反击,未果。第五日,耶叱被击退。如此持续,战了一月······
一日,转机出现。贺岭善带着一匹布匹来到镇南王府求见王爷齐巍。
原就是耶叱无比执着的那匹珍品。没了之后急着补上的空缺还没补上就开仗了,一直放在布庄库房,好在贺岭善去清库的时候未毁。当日便装好带去了耶叱国。
耶叱国带来消息,停战。原本再打下去耶叱也毫无胜算,顺势而下阶,战事终歇。
齐巍身心愉悦,给皇帝带去胜报,此战大功非镇北将军、一众北兵们莫属,而后在南城最好最大的酒楼中大办庆功宴。
楼中充斥说笑,齐巍连连夸赞秦舟奕,与他喝酒。
“将军有勇有谋!本王敬你一杯!”
秦舟奕笑道:“请!”
干了数杯,秦舟奕面上发热,他便出了楼去吹一吹秋风解热。这酒楼前设有一方水池,养着锦鲤,秦舟奕双臂撑在围栏上。秋意凉凉,拂面而来清醒了不少。秦舟奕现下脑子愣的慌。连旁人唤了他几声他才知晓。“将军?”
秦舟奕这才转身,眼见跟前人,带着笑意。只是好似有些眼熟,但秦舟奕没想起来。拱手愣愣叫道:“公子。”
楸柳觉得现下秦舟奕可爱的发紧,心想原来大将军喝多了是这个模样。他道:“将军别来无恙。数月未见,想必已将在下忘了。”秦舟奕被人戳中心事,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道:“只是我见公子也有些眼熟。”楸柳道:“在下楸柳。”
秦舟奕恍然大悟一般,道:“原是楸柳公子。”
楸柳笑道:“哈哈,是我,是我。”秦舟奕看眼前的人,笑着的模样甚是好看。
楸柳早听闻镇北将军来时便期待着与秦舟奕的后会有期,只是战事要紧一直没见着人。等战事停了,贺岭善便邀自己一同前来庆功宴,只是未见到自己想见的人这宴于他而言也便没了意思,出楼逛逛,正巧歪打正着。
楸柳盯着秦舟奕,似是看不够一般。被人,还是那么好看的人盯着,若是秦舟奕现下清醒着一定会回避视线并找个借口走开,他一向不擅长应对这样的情况。不过如今是不清醒的,秦舟奕自己也盯着眼前人,但撑不过片刻,扭过头去。楸柳心下喜欢的紧,见秦舟奕这反应心里已经乐翻了。
秦舟奕余光见楸柳还在看他,有些不自在,轻咳道:“公子······”
楸柳道:“将军何事?”
不过天上先掉了雨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