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羞涩少年企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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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讲，哥谭超凡里，企鹅人绝不是最显眼的那一个。哥谭的NO.1永远都属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小丑，他的疯狂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害怕他本人还是害怕“小丑”的概念，要知道小丑在掉入化学池之前也只是个普通工程师罢了，只要经历“最糟糕的一天”，人人都可能变成小丑，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而论极端，爱出谜语的谜语人，化学天才稻草人，等等等等谁见了不说一句精神病人思路多。如果论起政治正确，一个植物保护主义者毒藤女，一个动保协会副主任猪面教授，再配上一个隔壁大都会的人类至高主义卢瑟，谁看了不说一句好。
企鹅人比起他的□□背景，更显眼的是他的生意，是的，尽管他也是一位反派，但他是少有的守序邪恶，普通人对他的印象更多的停留在冰山餐厅俱乐部的老板，科波特家族的继承人，比起其他反派到处烧杀抢掠，他似乎显得平平无奇，比起反派更像一个黑心商人。
然而你若是去问哥谭下水道里的□□，这里有一个蝙蝠侠和一个企鹅人你要选谁呀？他准会给你一枪子儿让你彻底沉睡不起。可要是你把他温柔的绑住，用“小玩具”轻轻抵住他的头，温柔的举措带来温柔的回报，他准会温柔的回复你“蝙……蝙蝠侠！”
这当然不是说哥谭的下水道老鼠们有多喜欢黑漆漆的大蝙蝠，而是企鹅人，在□□的眼里还不如被蝙蝠殴打一顿，他是一个自己吃牛排红酒而让属下饿着肚子去做事的首领，他聪明，不管是进一步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是做其他坏事都不难于拍拍衣服上的灰，当然有蝙蝠侠的时候除外，他也自私自利而暴虐，渴望别人的恐惧。
这样的人，难道爱上别人了就会变成什么好鸟吗？对于自己所喜爱的，就一定要夺回来，即使打断手脚，致盲，变成彻底的废人……
在画展门口时他还人模人样的，等回到休息室，企鹅人便忍不住用贪婪的眼光去扫视芮妮拉，比起一个人更像是打量一块肉，同时商人的大脑也在运转，芮妮拉像有魔力一样的性感，是否能为他所用，让他的版图更扩大一点？
芮妮拉感受着对方痴迷的目光，有些难受的皱了皱鼻子，果然两个门徒的影响还是太大了吗？但哥谭的反派不容小觑，教主的事业必须万无一失。她抚弄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在一片银色的装饰下显得不怎么看得到的小圆球挂在那，那是刚刚经过餐桌时被人放上去的，尽管当时靠着气味追踪也不是不能追到放这玩意的人，尽管她只要用她带的那把剪刀就能让那边只能听见林中低语以致发疯，但她只是微笑的，用纤细白嫩的手去勾企鹅人的衣领。
她可不能让他坏事。
有切切的声音响起，芮妮拉的唇离企鹅人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的左眼看着对方的右眼，空气中香味渐渐浓了。“仪式就快要好了，菲尼还在画吗？”她本身就是通过菲尼见到企鹅人，再诱惑了他。菲尼估计要死了，见过她褪下皮肉，又不断作画被恐惧统治的人，作用也就是充当燃料罢了。
企鹅人几乎是不敢动了，他像一个真正的毛头小子一样，脸红，含羞，眼神也渐渐变得呆滞，他的嗓音变得含糊不清，“请不用担心，哥谭..有无缘无故消失的人太正常了，我们有足够的祭品。”
芮妮拉轻松挑开他的领带，轻压在企鹅人的喉结上，让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请不用担心，哥谭..有无缘无故消失的人太正常了，我们有足够的祭品。”空气中的浓香愈发沉重，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红。
“我相信你，亲爱的。”企鹅人被彻底推倒在沙发，“明天我会举办一个聚会，你会为我带来好消息，对吗?”芮妮拉穿着贴身的裙子，那把剪刀被腿环紧紧锢在她的大腿上，此时灼烧的像是要烧穿她的皮肉，然而她毫不在意。
她只是紧紧盯着企鹅人，像是草原上的捕食者盯着自己的猎物。
“当，当然！”企鹅人恍若未觉，露出羞涩的笑容，眼中的欲望渐渐消退，眼神是孩子般的纯真。
“乖孩子。”芮妮拉给了他一个吻，毫不留恋的坐回了另一边的沙发，“聚会……我希望你能准时参加完，好吗？我有一个惊喜给你。”
……
当芮妮拉和企鹅人谈完，打算离开时，布鲁斯也适时的站在靠近休息室的附近“欣赏”画作，当她打开那扇门时，布鲁斯正好不小心撞上她。
“我很抱歉，美丽的女士。”哥谭王子像是闪闪发光的英俊哈士奇，美丽的蓝眼睛里洒满了（啥也不懂的）纯真光芒。“没关系，先生，请让我过去吧。”芮妮拉对他点点头。
“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就当是赔罪。”布鲁斯的狗狗眼简直无人能挡。
“不用了先生，我有些急事。”芮妮拉忽视周围女性的视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好像真的挺急，布鲁斯看着她，眼神若有所思。
……
芮妮拉确实有急事，但也不是很急的急事，她不用摸那片，就知道那个窃听器被取走了，天命之人对自己的身体可以很灵敏，毕竟大家在道路上互相打的鼻青脸肿，死一个人等于自己无痛前进一步，不好好护着身体万一被人下黑手咋办。那东西留在身上本就是故意为之，说到底是命运安排她，她相信伟大母亲会引导正确方向，阿门。她不太正经的画了个十字。
她急匆匆的向一家快餐店走去，随手披上了黑色的布匹充当披肩，蝙蝠侠看着监控里她疾驰的身影，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芮妮拉总不可能是为了去吃快餐而急匆匆跑出来。
“请问可以借用一下一下卫生间吗？”
快餐店的服务员被芮妮拉晃了下眼睛，她看着很急切，咬着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好的，请跟我来。”被蛊惑的服务员晕乎乎的，什么都记不得了，给漂亮的女人指了路又呆呆的站在路中间，直到被别人拍了下肩膀，“嘿，怎么了伙计，还不快去做事？”
他抿了抿嘴，忽然不太想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他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先去做事了。”留下后面那人不满的嘟哝。
转到芮妮拉这边，她在卫生间很快融化成为一瘫红色的液体，顺着窗户缓缓爬出去，被远方隐蔽的摄像头拍下来……她从井盖滑进下水道，避开自己能感受到的监控往艾洛西所在的小屋爬去，剪刀和一枚玫红色的戒指被她藏在身体里颠儿颠。
很快，为她自己留好的孔洞出现在她面前，那是一个只有老鼠洞大小的通道。她向上攀升，然后落地，回到了自己的暂住地。芮妮拉恢复人形，用戒指顶端尖锐的红色宝石划开自己的手臂，血液滴在地板上，自发形成了一个图形，那是伟大的赤杯的图形。她将那枚戒指扔到阵法中央，气温一瞬间变得有些燥热，芮妮拉看向地窖的方向，那仅仅离她有不足五米远，她似乎能够看见原本舒适躺在地上，被安逸包满的艾洛西开始蜷缩，难受。芮妮拉的眼睛又开始湿润了。
她咬咬牙，包裹上几件衣服，将自己流动到几条街外的商场里，从卫生间走出来，回到了居住的酒店。
是的，虽然芮妮拉住在东区（为了蹲艾洛西），即将住的地方也不是自己的房间，但她确实在韦恩酒店订了一间价格不菲的房间——为了表达自己的可疑。很多东西，只有聪明人自己查到的他们才愿意相信，不，蝙蝠侠这种人即使是自己查的都会怀疑信息的真假，所以她不能给多少线索。她可没忘记教主沉睡前对他们所说的话：“你们要以最高规格来对待他，把他视为我最重要的大敌。”
从洗手间厕所里行走有点考研人，但从通风管道走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芮妮拉循着萨利巴的味道走，没过多久就到了正确的地方。“萨利巴！”她伸开胳膊用力的拥抱男人，和男人一阵亲亲。
萨利巴看着有点严肃，但又想尽力将自己放松一些，这显得他更加极惹人怜爱。“辛苦你了，芮妮拉，你是我们中最辛苦的一个。”这次行动只有芮妮拉会暴露在人前，所以她要做的事情也最多，让别人相信她的计划。至多内维尔会被别人所知，但一个区区二阶的启教徒罢了，防剿局只会认为芮妮拉带着内维尔单独行动而已，不会扯到教派。防剿局不足为惧，但某些隐藏在冰山下的东西，才更令人忧心啊……
萨利巴撩起芮妮拉的裙子，表情冷淡，好像他没有在做着登徒子的行为一样，然后，他皱起了眉。芮妮拉的大腿内侧被灼烧出大块暗红的疤癞，鼓起了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白色水泡，似乎在游走着，他去看芮妮拉的脸，她的左眼有点灰蒙蒙的，似乎是看不见了。
他想说“你不必做到这样”又停住了，说到底他和芮妮拉都只是教主手下的一员，关系平平无奇，只是因为同在杯道路上身体上贴的近一点，在相同道路的他们某种程度上说是仇敌也说不定，刃道路的人除了萝丝和维克多那一对骨科兄妹，谁不是有机会就打生打死。
芮妮拉倒是不太在意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当时让企鹅人做事的时候用了一下那件道具而已，没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就好了。教主大人的事情最重要。”芮妮拉是艾洛西朋友的遗孤，那个人是个博士，他的妻子则是天命之人，放弃了继续在蛾道路上继续探索，却在生下芮妮拉的两年后病逝。他想要复活自己的妻子，却终生不能入门于神秘，神秘，再次重复，是很残酷的东西，没有资格的人，即使挖心剜骨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不会被任何天命之人接受。于是他死了，留下了芮妮拉。
“我果然和蛾道路合不来，明明是相近的道路……”芮妮拉嘟嘟囔囔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羞涩少年企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