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管怎么说至少得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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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该相信她”，哦，是吗？久违的，尽管她的记忆只有这么几天，但她本能的知道可以去相信绿幕。但此时此刻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是不是不该信这个鬼东西？她看着绿幕上日晷之影的流动，她知道，在它走到最终之前，自己还没有补充足够的能量，便会生病，病痛会吞噬健康，疾病随着时间流逝会变成衰老，然后，当没有足够的健康，她就只能迎来最终的——死亡。
即使失去了记忆，这份熟悉却如附骨之疽，她的身体比起人类，更像是漫宿里的存在打造的器具，只要有足够的燃料便能一直燃烧，她只是冷眼看着，等待着食物，或者死亡。
过了多久，两天，三天？即使日晷之影流动着，眼睛却睁不开了。不可能超过一周，自己的身体撑不住，即使有足够的食水。躁动从身体深处升起，化为恐惧，无法宣泄，她想要去喝水，高热袭击了她，那甘甜的水就在门口，她却没办法过去汲取。求生的本能让她的身体发出痛苦的颤栗，灵魂却好像被独立出来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嘎吱”一声，门似乎响了，有人进来了吗？是芮妮拉？好像不是，有人扶起了她，给她在嘴里滴了点甜味的东西，似乎是葡萄糖，那个人身上冰冷的像刚从地狱回来（艾洛西总感觉自己认识些来自地狱的狡诈家伙），他将自己扶在他的大腿上时擦过的手也带着厚厚的皮质手套，艾洛西迷迷糊糊的听见他说：“……不需要……强心剂……，时间……去医院……”那是一团黑影，似乎戴着猫耳，嗯？为什么这么大只的黑影会戴猫耳（垂死病中惊坐起）。
然而浑噩无法抵抗，黑暗袭来，世界一片寂静。
蝙蝠侠犹豫了一下，还是用那张薄毯裹住女孩，将她抱了出去。“便士一，帮我联系医院，以及查询最近有没有丢失的小孩，年龄在十到十二岁左右。”找到的可能性渺茫，但她的衣服看着不像犯罪巷的女孩儿。
“好的，先生，以蝙蝠侠的名义？”便士一回复道，顺着耳麦传来打字的声音。
“以韦恩的名义，花花公子韦恩告别最近大火的明星后去路边游逛，发现倒在路边的小孩，好心的韦恩先生决定将其送去医院。”蝙蝠侠的喉癌把这种类似花边新闻的东西说的像犯罪预警。
把不确定身份的小孩扔到医院指望哥谭的医生愿意打白工不如相信毒藤女明天开始改吃素了，而蝙蝠侠现场给钱？他每天晚上穿着蝙蝠戏服打击犯罪，不适合做这种让人觉得温和的事，蝙蝠侠作为哥谭的恐惧就够了。
忙完这一切，蝙蝠侠开始回想今天的事，为接触的天命之人“贴心”的写起了预案A—Z。
三天以前蝙蝠侠在扎坦娜的提醒下，开始调查大规模的资金转移，然而，没有——所有稍微大一点的资金转移，都是流通在□□的，“正常”的转移，他们日复一日，被蝙蝠侠打击，下一次便像老鼠一样藏得更深。
蝙蝠侠这边没什么进展，倒是韦恩那边收到了一封邀请函，一封……来自画展的邀请函。这个关键时候，他不得不怀疑其中的阴谋。
邀请布鲁斯.韦恩的画展主人他也调查过，或者说，整个哥谭连带大都会的画师的情报都被他犁了一遍，也确实收集了几个疑似跟天命之人有关的人。
但这封邀请函的主人——那个画师确实只能说是平平无奇，菲尼.科波特，企鹅人远了十里八乡的亲戚，他们的亲缘关系远到蝙蝠侠都不会警惕的程度，靠着自己的姓氏在哥谭勉勉强强混的下去，画的作品非常普通，不是差的让老师恨不得对其饱以老拳，也不算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你只需要去看一看他的作品，便只会叹息，太普通了，太……一般了。
这个人，这样的人即使练到极致，一直画到老死，也不会比当经纪人时的梵高优秀，绘画是很残酷的事情，入门时是并不困难的，素描一个月从不会拿笔到画出多个静物叠放的样子是不难的，然后呢，在漫长的时光里你行走的越来越艰难，直到彻底停滞不前。因为没有天赋。菲尼.科波特，正如他在哥谭永远不会是一个如同他远房亲戚一样出名的人，他永远只能称之为“画师”而不是“画家”。
蝙蝠侠当然看过他的作品，排查他的时候也没有多加犹豫，扎坦娜告诉过他，天命之人虽然隐藏在人群之中，但实际上比普通人傲慢的多，当然，能踏上道路的人也肯定有一定的出色支持，有能力的画家绝不会选择隐藏自己的作画。
蝙蝠侠重新对他进行了排查，老实说，资料上没有任何不对，包括监控。蝙蝠侠皱着眉头退出了舞台，而布鲁斯.韦恩，这位哥谭王子带着甜蜜的笑容来到了画展。
“您好，韦恩先生，十分荣幸您能过来。”科波特，我是说奥斯瓦尔德，或者我们更愿意叫他企鹅人，迎了上来，和韦恩握手，笑脸灿烂。
“嗨，科波特，居然能在这见到你。”韦恩挽着漂亮女人的手，笑的像个泡在蜜糖罐里不谙世事的小王子，他当然是。“我的女朋友，”他示意是他旁边的女人，“是个画家，我和她来这约会，你呢，科波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企鹅人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哥谭宝贝的新女友，他记得前两天还不是这个——即使是超反偶尔也会看看小报的，四平八稳的笑了一下，鹰钩鼻显得整张脸更狡诈了，“我的堂兄举办的画展我怎么能不来呢？毕竟是一家人嘛！”
“哦！”韦恩恍然大悟，哥谭王子显然什么也没想，只是负责陪女朋友过来看看，“你们都是科波特啊！”蝙蝠侠则心底沉重，企鹅人不对劲，先不提企鹅人居然会为了一个血缘稀疏到想不起来的亲戚热场，也不说企鹅人不算好色，但也不至于连他旁边这位女士也认为平平无奇像个路人，单说他作为一个反派，不去做些让蝙蝠侠焦头烂额的坏事——虽然蝙蝠侠怀疑他正在做，而是老老实实看画展就已经很可疑了。
绝对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吸引他。而那，或许就是自己搜查的谜底。
企鹅人迎接完韦恩，看他和女友甜蜜交谈的样子，自觉的告辞了，去迎接新的客人。但除了四大家族，还有谁有资格让企鹅人迎接呢？
有清脆的高跟鞋着地的声音，很有规律，带着别样的性感，吸引了门附近大家的注意，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一位红发女士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看上去优雅又精致，她的脸在在场的人里不算最美，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睛。蝙蝠侠冷冷的看着她，审视她，比起人性的美，她更偏向一种“概念”上的美，他甚至怀疑即使她老成一个婆婆，皮褶子堆一地的那种，他的大脑也会告诉他她很美。红发已经算核爆，再加上这非人的外貌，可以想象这位女士在回到住所后迎来蝙蝠侠了。
“美丽的女士，感谢你的大驾光临，你的到来就像是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照耀在我们心间。”企鹅人吻了吻她的手背，蝙蝠侠听见他在叫她“芮妮拉”。企鹅人带着芮妮拉走进画廊，不见人影。
哥谭宝贝想了想，决定进去看看画，他拉了拉自己带来的画师，这位美丽的小姐痴痴的看着不远处的美人。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哥谭王子的俊脸似乎在闪闪发光。
“怎么了亲爱的？”
“不，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画廊被布置的宛转，蝙蝠侠的眉头就没松过。菲尼.科波特有大问题，进门的第一副画是一张裸体背部，一滴红色墨水从脖子到股沟，令人遐想，而菲尼曾经很少画女人，他更爱画自然。
接下来的画都是开头的那张的延续，它们的主角只有一个特点——性感，性感的像是成熟期快要胀破想果实，随时会滴下甜美的汁液。
直到放在最中央的那幅画，它是唯一一副画了人脸的，不出布鲁斯所料，是芮妮拉的脸，但这张画一点也不性感，主角的表情激烈，痛苦，像是在挣扎着。他想起了扎坦娜告诉他的，杯总是象征着性与痛苦。
“这幅画很美，不是吗？”女友试图去触碰这张画，被布鲁斯捏住了手，“亲爱的，如果你想要这幅画，我们可以去找画家谈，我愿意为您买下这幅画来缓解您眉间的忧郁，直接去触碰它可不是礼貌的行为。”
她艰难的笑了笑，“抱歉，我失态了。可以陪我去坐坐吗？”
这正和布鲁斯的想法一致，画廊，在企鹅人的支持下装扮的高档又贴心，在中心区的斜对面放置着柔软的沙发，既可以从较远处观赏画，也能给走累的客人歇歇脚。他扶着女友走向了沙发，然后似乎也是累了，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渐渐合上了眼。
……
“仪式就快要好了，菲尼还在画吗？”
窃听器平稳的运行着，接收器的那一头深深扎根在耳内，无法从外观看出戴了任何东西。
“是的。”是企鹅人的声音，他听上去有些过度的狂热，“请不用担心，哥谭……有无缘无故消失的人太正常了，我们有足够的祭品。”
“我相信你，亲爱的。”有衣服摩擦的声音，“明天我会举办一个聚会，你会为我带来好消息，对吗？”
“当，当然！”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不管怎么说至少得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