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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开黑,曝光?公开?(九) “老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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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从来就没有未来,只有现在。”
黎深站在走廊,听到这句话默默地攥紧手掌。
半弧形的隔断墙挡住了他的身影,顶灯光线昏暗,在他刀削般的脸上,落下一段晦暗的阴影。
黎深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走到外面。
夜晚凉风瑟瑟,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凌冽的眉眼。
他步履缓慢地走到小杨的面前。
“老板,你不是去拿一次性手套和拾便袋了吗?”
小杨没注意到黎深的不正常,拽着得福站在路边,一步之外的草坪上,堆着一坨得福拉的便便。
“没找到,用这个吧。”
黎深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纸巾,递给他。
两个人处理完粪便,带着得福回到别墅。
黎深主动叫了辆车,跟着陆照亭一同把小杨和程非送走。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深给得福弄了点狗粮,又把它的饮水器加满水,然后和陆照亭一起上了楼。
他看着陆照亭若无其事地换上睡衣、洗漱、准备睡觉,平静地仿佛半个小时前跟程非说出那番话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一股蒸腾的怨气油然而生。
黎深抱上自己的枕头,堂而皇之地闯进主卧。
主卧里,定制的双人大床上,陆照亭正坐在中间铺被子,看到黎深进屋,他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
黎深毫不留情地把枕头丢到床上,撩开被子,挤了上去。
待在床上的陆照亭立刻很有眼力见地拽着自己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黎深在心底哼了一声。
几天前,黎深不是没这么做过,但是陆照亭都会坚决地反对,不是丢他枕头,就是请他出去。
今天是因为背着他说了亏心的话,才会对他软化?
黎深躺到床上,不动声色地闭上眼睛。
“关灯了?”陆照亭轻声问了一句,得到黎深一个“嗯”。
陆照亭摸着黑,躺到被窝里。
刚躺进去,黎深就把胳膊伸了过来,环住他的腰。
“你怎么了?”
陆照亭敏锐地察觉到黎深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想要偏头看他,却被腰间的手臂勒住。
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黎深贴上他的后颈,像乖顺的猫科动物一样,用鼻梁蹭过陆照亭的皮肤,最后埋在他的颈间。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视觉上的缺失,放大了触觉的感受。
潮热的呼吸洒在光裸的肌肤上,仿佛一簇簇燃烧的火苗,撩拨出心内的欲望。
陆照亭忍不住轻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道道清浅的呼吸上,以至于没有听出黎深话语中的反常。
他们有多久没做过了?三天?还是四天?
自他假装和黎深生气以来就再没有过亲密的动作。
陆照亭回抱住黎深横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声音像身体一样开始发软:“......我想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靠,把身体完整地送进他的怀抱。
脑海里浮现起黎深发给他求和的那张腹肌照,陆照亭的手不安分地摸上黎深的衣角,滑进去,像拨动琴弦一般慢条斯理地游弋。
以往进行到这里,黎深都会有所回应,今天却是一反常态跟块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今天晚上是想玩‘猜猜你能忍多久’吗?”陆照亭饶有兴致地说着,开始在他怀里轻蹭。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专挑黎深敏感的地方,似有若无的碰触,勒在腰间的手渐渐地有些松动。
陆照亭趁机转过身,与黎深面对面。
咫尺间的距离,呼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碰触到对方的嘴唇。
陆照亭红着脸,浑身都蹭得有些发烫,他能感受到黎深与他同样灼热的体温,与他同样乱了的心跳:“......老公,抱我。”
他喃喃道,伸出手温柔地捧住黎深的脸。
在低头将要吻上的时候,黎深突然一个翻身停在了陆照亭的上方。
微凉的手指扣住陆照亭的手腕,将他牢牢地困在身下:“在你眼中,我是什么?”
是很好哄骗的宠物?
还是疏解古欠望的□□?
陆照亭大脑一懵。
黑暗中,他看不清黎深的表情,只能模模糊糊地看着他宽大的身形,像一团黑云,厚重地压在了他的心上。
攥着他手腕上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陆照亭身上的情欲散了一半,迷离的眼神逐渐清醒。一瞬间意识到黎深这句话不是在跟他在床上调情,而是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既像是发自内心地质问又像是压抑着愤怒的责问。
陆照亭透过一点儿细碎的眸光,对上对方的眼睛,选择遵从内心里的答案。
即便这答案在他看起来有些苍白老土、近乎于表白,一点儿也不适合在当下这个气氛中说出来——
“你是我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
黎深听到这句话,差点嗤笑出声。
最爱的人?所以背着他,和不相干的人说他们之间没有未来。
最爱的人,所以让他做地下情人?不敢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等不爱的时候方便一脚把他踢开?
黎深越想越愤怒,周身的戾气压都压不下去。
他以为陆照亭不敢公开他们的关系,是害怕影响他们彼此的事业,想继续拍戏,当一名演员。
所以他愿意迎合他,千方百计地遮掩自己的行程,不让粉丝查到他们同行的记录。
特意和剧组商量,推迟电影的开机时间,跑过来陪他,像个听话的妻子一样,乖巧地在别墅里等他。
结果,却换来了一句“我们没有未来”。
或许,今天晚上他就不该去追车、不该花钱买下视频,应该放任那个狗仔都发出去!
黎深一把钳住陆照亭的下颚,微微一笑:“原来我的老婆这么爱我。”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顾虑陆照亭的好恶,不用顺从陆照亭的意愿。
一切都随着他自己的想法来。
他想叫他老婆,就叫他老婆。
他想公开他们的关系,就公开他们的关系。
他现在拥有足够的势力,可以用任何方法把他和自己牢牢地绑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摆脱。
陆照亭眉头一蹙,像是有些反感他更改的称呼。
“叫老公可以,别叫我老婆......唔......”
话还未说完,就被黎深堵住了嘴巴。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他吻得很重,像是给愤怒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舌头凶猛地顶着他,带着浓烈的占有,长驱直入地卷走他的呼吸。
像一只没有驯化过的野兽一样,进行着原始的征服。
陆照亭一开始还能配合他,跟他互相纠缠,到后来,舌根被他顶得发麻,嘴唇被他吮到肿胀,浑身绵软无力,大脑缺氧眩晕,只能眼神涣散地抱着他的脖颈被动地承受。
......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停了下来。
陆照亭闭着眼像是晕了过去,眼尾一片通红,染着一层淋漓的水光。
睡衣被扯得零零碎碎,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激烈的红潮。
黎深支着头,侧躺在旁边。
被子斜搭在腰间,裸露的背肌上印着一道道刺目的抓痕,有的甚至抓破了皮,露出细细的血丝。
他静静地盯着躺在他面前的人,眼神晦暗如墨。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佻地抹过他红肿的嘴唇,伸进去玩弄着他的舌根,口涎顺着手指的抽动牵扯出细长的银丝,附着在红透的嘴角。
陆照亭像是被弄醒一般,皱着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抗拒的申吟。
黎深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老婆,你要知道我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是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