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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剧组夫夫(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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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照亭感觉要被他玩死了。
他只是迫于形势,露出了一点儿臣服的姿态,说了两句勾引的烧话,就被黎深“威逼利诱”了一整晚。
不说他就吊着他、不给他,让他不知所措、抓心挠肝地难受着,还要摆在他的面前,让他干看着。
陆照亭被迫说了许多比那两句还不堪入耳的烧话。
这些话似乎还有着春药的作用,黎深一听,好像就异常兴奋。
他抓着他在这个房间里试了好几个地方,换了很多种姿势。
本来有一些是求饶的话,陆照亭简直是难以启齿,但他实在是做的受不了了,在黎深的逼迫下说完,结果反倒被他压着做了更久。
双手被绑着做的感觉也非常糟糕。
他既没办法推拒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节奏,也没办法捂住自己的嘴,掩盖那些羞耻的叫声,更没办法在黎深不让他gc时,自己疏解出来。
陆照亭一直觉得黎深是个善良真诚床品好的朋友。
他们共有过一段年少时相处的回忆,知根知底。偶尔的一句调侃,他都以为是成人之间的小情趣。之前在床上时,也是以他的感受为先,从未强迫他做过什么。
这一夜真是颠覆了他的想象。
陆影帝头一回旷工了。
他一觉睡到了中午,起床后发现自己被玩得腰酸腿软,一下床,整个人差点儿栽在地上。
因为这个原因破坏了他这么多年默默遵守的敬业原则,陆影帝简直是羞愧的无以复加。
偏偏这个罪魁祸首神清气爽地端着午饭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还跟他说,已经帮他跟导演打好招呼,请了假。
他和他的关系,什么时候到了他能替他请假的地步?
陆照亭被气的差点儿把饭菜都扔到黎深的脸上。
但是他忍住了,反正再有两个多月他的合约就到期了。
美食是无辜的。而他也需要补充体力,才有精力去应付面前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我给你拿了点儿粥和好消化的小菜。”黎深端来木桌,把午餐放到陆照亭的面前,“你现在不适合吃油腻的。”
精致小巧的白瓷碗里装满了热气腾腾的米粥,两三碟清炒时蔬、绿叶沙拉,看着就是一副少盐少油的寡淡卖相。
陆照亭没有挑剔,他拿起筷子夹着青菜。
“你帮我请了多长时间的假?”
“三天。”黎深舀着粥,驱散热气。
“?你觉得你有那么猛,能把我做到三天下不来床吗?”陆照亭忍不住呛他。
黎深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看来我昨天没有满足你。”
他放下勺子,将饭菜搁到一旁,径直坐到陆照亭的身前,惹来了陆照亭气势汹汹地控诉:
“你、你玩了我一晚,还不让我吃饭??!”
“饭太烫了,我看你也没什么心思吃,正好晾一晾。”
黎深驾轻就熟地把他按倒,伸手脱下他的裤子。
后部传来一丝凉意。
陆照亭应激地瑟缩了一下:“不行!我那里还肿着呢......”
他怎么感觉这家伙脱他裤子脱的越来越熟练了??
陆照亭扭动着酸涩的腰,做着无谓的挣扎。
黎深掰开他的双腿,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xx。
清晨抹的药已经被吸收了不少,留下一团红肿不堪的软肉。
他拿起床头上放着的药膏,挖了一块,涂抹上去。
湿凉黏腻的触感,令陆照亭头皮发麻。
一瞬间想起了大年初一的时候。
......这才短短几个月,他就又一次被他这样按着上药了。
黎深似有所感。他收好药膏,擦拭着双手:“这一次,我会随时随地照看你,给你上药。”
第二天一早,黎深和陆照亭一同出现在了片场。
他们开始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黎深肆无忌惮地进出陆照亭的保姆车,晚上进他房间的时候也不再避人耳目。
陆照亭抗议过,但是都被黎深一句“我们不是剧组夫夫吗”给堵了回去。
剧组里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们的猫腻,私下里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
陆带着吻痕就来了片场,管化妆师要遮瑕。
黎天天进陆的保姆车,是两个人在里面玩车震。
之前给陆定做的军装戏服不见了,其实是让他穿回去跟黎玩情趣play了。
......
两个人一出现在片场,剧组全员的目光就跟上千瓦的电灯泡一样,照在他们身上。
陆影帝经历过大风大浪,脸皮比城墙都厚,无所畏惧。
黎深更是,他那张脸平常就没什么表情,偶尔的微笑也是礼节上的客套,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每天还是正常拍摄,安排好的拍摄行程都能按时完成,两个人在片场依旧专业的滴水不漏,除了休息时待在一起,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大家这么观察了几天,抓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渐渐意识到那些流言估计是添油加醋乱传的,没什么准确性,黎陆这俩人的关系顶多就是剧组夫夫。
这年头双性恋、gay在圈内并不罕见,两个主角搞在一起,是个值得说道的话题。但是黎深背后的势力,让大家有所忌惮,不敢在背地里说三道四。
可是做人嘛,这心里有个秘密总捂着就浑身不舒坦。
所以大家闲着没事儿的时候,跟开玩笑似的,调侃一下两人,拿他们戏中“兄弟”的关系做文章。
比如黎陆两个人在监视器后面回看季风季海的日常戏时,导演称赞了一句:“你们这俩兄弟关系真好,一看就是经常在一起相处的。”
一场戏拍完,要再重复保一条时,跟组的化妆师,冲着镜头前的陆照亭喊:“小陆,你哥衣服领口乱了,麻烦你给他整理一下。”
黎深拍完戏去保姆车找陆照亭,没看到人,路过的场务小妹妹:“黎老师,你们家那位他去洗手间啦!”
......
陆照亭听着那些亲昵的称呼,脸上客气地笑笑,内心是崩溃的。
他感觉全剧组的人都默认了他和黎深的关系,像看小情侣似得看着他们俩,有些年轻的妹妹们,一看到黎深靠近他,就兴奋地捂胸口......
他趁着空闲去找了黎深一趟,想着两个人在剧组里旁敲侧击地澄清一下。
黎深坐在真皮座椅上,一本正经地反问:“为什么要澄清?”
“因为他们在造谣,总是称呼我为你们家的‘那位’,称呼你为我们家的‘那位’。”
黎深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他们说得没错啊,我们不是剧组夫夫吗?”
“......”
有哪对剧组夫夫会闹到全剧组称呼他们是对方家里的那位??!
这也就是他们俩都是单身,但凡是个名草有主、有妇之夫,全剧组的人都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陆照亭阴郁地走下保姆车,待在外面的小杨看见了,上前疑惑道:“陆哥,你和你们家那位吵架了?”
陆照亭一脸错愕地瞪着小杨,然后露出一个‘仿佛自己最后一块净土也失守’的表情。
他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小杨,怎么连你也这样了?!”
再这么待下去自己会不会也变得不正常?!
陆照亭魂不守舍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拍摄通告单。
还有不到两周就能结束了,顺利的话下周周中就能杀青。
陆照亭翻出日历,看了下日期——下周周三这个日子居然是黎深的生日。
如果碰巧赶到这一天杀青......
他退出界面,打开一个网站。
身旁的小杨瞥到了,认出那是某个有着上百年历史的瑞士表的官网:“陆哥,你要买腕表吗?”
陆照亭点了点头,挑选着款式,致电官方,询问对方一周内能否到货,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小杨听着陆照亭跟对方耐心地交待着贺卡上的文字,听出来这礼物是送给老板的。
他被陆照亭的种种行为搞迷糊了,在他通话完毕后:“陆哥,你到底是喜欢老板还是讨厌老板啊?”
陆照亭收起手机:“为什么会这么问我?”
“......因为你刚才不喜欢我跟着大家称呼他为‘你家那位’。”
“还有,每次老板来保姆车里找你时,你似乎都在害怕,晚上跟他回房间休息时,你好像也有些抗拒。”
“......”
陆照亭的脸颊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他清咳一声,错开小杨那单纯无害的眼神,无焦距地望着天边那片若隐若现的云朵。
“谈不上讨厌不讨厌的......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踩在头上的感觉。”
小杨听得更迷糊了。这是不讨厌也不喜欢的意思吗??
“踩在头上?老板他挺好的吧,我看他日常里不是那种‘仗着自己的家世和地位就趾高气昂、狂妄自大’的人。”
“他给你们展现出来这样,对我却是另一幅模样。”陆照亭默默地咬着后槽牙。
他让他在感情上内疚、在床上妥协,一而再再而三地侵入他的领地,不断地打破他的底线。
还有那令人难受的老板与旗下艺人的上下级关系。
陆影帝此前只为利益妥协过,自从遇到黎深就一直全方位地在让步。
“那你还要给他准备礼物?”
陆照亭收回目光,他眨了眨眼,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