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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我只想演个电影(七) ...
陆照亭知道自己是在多管闲事。
人家俩人的私事,他一个不知道内情的外人在这里瞎指挥,像个无所事事的大爷大妈,操心着亲戚家刚结婚就吵架的年轻夫妻。
但梁真心里有阴影,并不是陆照亭的信口开河。
像陆照亭这种拍戏多年的天赋型选手,对情绪的感知力是非常敏锐的。
平日里,除了拍戏、走戏、与韩松平探讨剧本外,他还会主动去找梁真对戏,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陆照亭能感觉到自己与梁真对戏时,梁真身上的不安全感,像是对自己的演技极其不自信、迫切地需要他人的肯定。任由其发展,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正式的拍摄。
可是陆照亭给不了什么肯定的话。
一是因为他与梁真没什么交情。二是因为梁真刚刚在酒桌上说得那些话,陆影帝再怎么公私分明,也不可能当作无事发生一样上赶着去给人家做疏导。
本着对团队的责任心,陆照亭只能趁机向韩松平发出警示,期盼韩导能亲自出马去安抚安抚他的心上人。
韩松平听了陆照亭的话,偏过头看向餐桌那边,梁真似乎也在看他们,两个人一下子就对上了视线。
韩松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梁真却像是看到什么碍眼的东西一样,匆匆低下头,他拿起脚边的啤酒,用开瓶器打开,闷头干了一整瓶。
韩松平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陆先生,我过去看看。”
说完,他快步走了过去。
陆照亭遥遥地看着韩松平夺过梁真的酒瓶,梁真那张温润的脸变得寒气森森,他又拿起一瓶继续打开,韩松平再夺,梁真不松手。
争执之下,涌出的酒液流了满手,酒瓶一时没拿住,“咔嚓”一声摔到地上,碎了。
露台上,无论是还在吃着烤串还是一起喝酒的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着他们俩。
梁真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张着口想像个疯子似的将心中的压抑与委屈都吼出来,但理智却告诉他,大庭广众之下这种行为很没品、只有无能的失败者才会发疯。
韩松平冷着脸,将他拥进怀里,宽大的身躯紧紧地包裹着,像是要替他挡住所有人的目光。
直到他抱着他走到寂静无人的停车场,怀里的人才开始发作。
梁真发了狠似的不停地用手推他:“韩松平,你能不能别碰我?”
他其实很讨厌他的碰触,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他是落在网中的兽。没有权力说出拒绝的话,只能任他摆布。
“你怎么了?”韩松平稍微减少双手的力量,抱着梁真的怀抱没有之前那么紧了。
梁真得以喘息,他瞪着通红的眼,像是发酒疯一般不停地用脚踢他、用手打他。他没学过什么拳击跆拳道之类的东西,也从来没跟人打过架,全然是毫无章法的花拳绣腿,韩松平默不作声地由着他发泄。
也许是受了酒精的缘故,梁真一边打一边嚎啕大哭,像是个饱受生活磨砺的成年人,无法诉说内心的苦闷,只能依靠眼泪来宣泄自己的困苦与无奈。
最近梁真不止一次在想,那天晚上他是不是不应该去,不该见到韩松平,更不该和他做交易。韩松平在众人面前不加掩饰的亲昵,让梁真感到难堪,所有人的目光都令他如芒刺背,仿佛在用眼神轻蔑他,是个卑劣地靠着出卖自己来换取戏约的肮脏小丑。
他以为自己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可以放弃全部底线、放手一搏,当一个扔出所有筹码的赌徒,却没想到,他的脸皮太薄、道德感太强,无时无刻地在意他人的目光,在意自己能不能接住陆尧的戏、压住他的风头,向所有人证明他是有实力的,不是个肮脏的小丑。
他就这样整日整夜地在自我怀疑与厌恶中徘徊,在这样的情绪中不停地内耗。
梁真狠狠地打着韩松平,像是把他看作是害自己陷入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
等梁真打累了、哭哑了,韩松平才把他抱进了宽敞的后车座,让他舒服地靠在头枕上。
安顿好一切之后,韩松平启动了车子。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
逼仄昏暗的空间内,隔着一个车座的距离,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很适合脱下往日的外壳,说一些心里话。
“梁真,我知道你的心理压力很大,想演好刘争。这个角色对你来说并不难演,我记得有一年的期末大戏,你演一个男扮女装的伶人,那个温文尔雅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儿头就很好……”
韩松平像是陷进了回忆的幻梦里,冷峻的眉眼中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那是他第一次看梁真演戏,明明是十几个人的大戏,梁真的那个角色出场也不过才三幕,寥寥几句台词,却吸引了当时同年级导演系的韩松平。
“我甚至觉得,你用那个感觉来演刘争是没问题的。”
后车座的梁真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一个荒唐的笑话,略带嘲讽地轻笑一声。
怎么有人能天真地认为,大学时期的水平能拿来演电影呢。
韩松平察觉到梁真的不屑,又想到刚刚陆照亭对他说得那番话,委婉道:“…….你要是不喜欢和我聊这些,也可以去找小陆,他在角色剖析上非常在行,总是能在剧本的基础上带来一些新鲜的想法。”
这句话的某个词牵动到梁真的情绪,他坐在后车座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连带着醉后的干呕,像是要将心肺吐出来一般。
韩松平听着只觉得心里一阵抽痛,他连忙拿出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后车座的梁真,又抽了几张纸巾安抚道:“是不是车里太闷了?你忍忍,快到酒店了,回去我就给你醒酒。”
说着,韩松平按下一点儿窗,散着车内厚重的酒气。
这一番折腾,梁真像一条被卷上岸边将要濒死的鱼,泪眼婆娑地仰躺着。随着车速的变换,路灯的光线交错地从窗户透进来,将他苍白瘦弱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韩松平对陆尧的欣赏、拍定妆照时两人的相谈甚欢、刚刚在天台上他们靠的那么近说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悄悄话…….
此刻,梁真的心里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最后还是归结为两句话——
“……你是不是喜欢他?”
“是不是他才是你心目中的刘争?”
沙哑的声音被纷繁的雨声与车轮声所掩盖。
韩松平没有听见,满脑子想着快点儿带梁真回酒店给他醒酒。
这天晚上的事情似乎只是一场小插曲,大家都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夜路狂奔》的拍摄正常进行着,韩松平依旧还是会在休息的时候和梁真待在一起,只不过动作稍微克制了,梁真也就没有之前那般抗拒。
一切都像是在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和谐。
唯独陆照亭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梁真似乎有点儿讨厌他。
具体体现在不经意地一个对视,他看到了梁真眼中的冷漠,对于陆照亭见面时候的主动问好,梁真也是无动于衷。
好好的一个温柔忧郁男青年,变成了寡言疏离的陌生人。
陆照亭其实非常能够理解。那天晚上在酒桌上的对峙,梁真明明是顺着大家的话在聊,虽然说了黎深的不好,但也不是凭空捏造,最后还夸了陆照亭一句,但陆照亭却没给他面子,直接抬出高教授拿自己的例子来反驳他。
梁真会讨厌自己完全正常。
可是,当休息的间隙梁真和韩松平腻在一起,陆照亭看到梁真眼中的挑衅时,陆照亭就觉得不正常了。
感情,这位同门小师弟之所以会讨厌自己,是因为把自己当情敌了……
陆照亭对于自己何时被当作“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没有姓名”而感到莫名其妙,想了半天,似乎只能归结为那天晚上自己的多管闲事。为了不给对方带来进一步的误解,他选择尽量避着点儿韩、梁两位,能不独处就不独处,除了公事以外绝不聊一句私事。
谁承想,他们两人倒是先闹了起来。
韩导和梁真是从冷战开始的。
最明显就是两个人不黏在一起了,不一起吃饭、不一起回保姆车,拍完戏有意识地错开时间、各自坐着自己的车回酒店。
两人之间弥漫着冰冷紧张的氛围,将旁人拒之在外,偏偏一到工作时这种氛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各自严谨认真了起来。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提心吊胆,渐渐地看到他们二人一副公私分明的模样,也就习惯了,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拍摄的工作。
真正的爆发是在片场。
最近《夜路狂奔》的外景戏份已经拍的差不多,为了节约人力与财务成本,剧组转战山城附近的一个影视基地拍摄室内戏。
今天这场是案发后何舒平在翻看刘争的口供时,对一些口供产生了疑问,便寻到刘争工作的地方,碰巧撞到刘争正要办成一单,结果因为何舒平的到来而坏了刘争的好事。刘争带着何舒平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夜场后巷的一间小平房里。
道具组做了一个三十多平米的小房间,带着一扇方形小窗户,用的还是最简易的白色铝合金边框,屋内一张木桌,一张百十来块钱的简易铁板折叠床,一套上了年头的破皮沙发。
陆照亭和梁真在做开拍前的准备,梁真一袭白色长裙,脸上画着艳丽的妆,单薄纤细的身体像一枝孤高的荷,安静地立在角落。
陆照亭跟着灯光组走位,帮他们调试灯光。
韩松平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坐在监视器后面,他手里拿着分镜脚本,跟摄像协商着这场戏的拍摄机位。
韩导拍戏的时候比往常严肃的多,本来十分端正的一张脸,一认真起来,整个人就有了一种掌控全局的领袖气势。
“演员准备的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吗?”韩导与摄像协商完毕,看着陆照亭与梁真的方向。
“演员这边没问题!”场务大喊道。
随着场记宣布开拍,演员立刻进入到角色中——
棕色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悬在半空中的灯管亮了起来。
跟在刘争身后的何舒平看见这狭小又简陋的房间,有些怔愣。
“随便坐吧。”刘争没有丝毫的窘迫,踩着高跟鞋走进屋内,去拉窗帘。
出于警察的职业习惯,何舒平扫视了一圈这乏善可陈的内室,靠坐在沙发上。
“租的,还是公司的?”何舒平将目光落到了屋主的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裙,收紧的布料将他的腰线衬托得非常纤细,黑长的头发如瀑布一般垂在背后,遮住了起伏的肩胛骨。
何舒平看着他端着倒了水的玻璃杯,婀娜地朝他走了过来。
“一个月七百。”刘争将玻璃杯放到了沙发旁的木桌上,坐到了何舒平的旁边,“何警官,先前在那里你看到了多少?”
他似乎刻意揉了嗓音,低柔绵软的声音在深夜的破败房间里,像是靡靡之音,听得何舒平的心好似被羽毛挠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将何舒平拉进了艳色的回忆中。
脑海里闪过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画面:暧昧昏暗的光线,钢制的楼梯下,紧紧交缠的两具身体。不远处内场的嘈杂激昂的摇滚并不能影响到他们,反而像是一首助兴曲,令他们相缠地更加激烈。
何舒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他深吸一口气,错开自己与刘争对着的视线:“大概是从那个人抱着你亲开始的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何舒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速比往常要快,气息也有些不稳。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我来是想问你……”
刚一开口,刘争就跨坐在他的腿上,阻止了他的话。
紧身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纵了几公分,露出白皙的大腿,纤细的手臂环住何舒平的脖颈。
刘争那张艳丽的脸在他的眼前放大,眼角眉梢凝聚着动人心弦的风情:“何警官,你害我跑了单,今天晚上你得让我开张吧。”
他慢悠悠地说着,五指顺着脖颈向下,缓慢又轻佻地抚摸到身前,在即将摸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何舒平按住了他的手。
刘争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看着他带汗的额头、微红的脸颊、缓缓起伏的胸口,那双眼从沉迷中挣脱出来变得越来越清明,并且更加冷静,冷静到令他手脚发软、后背冒起冷汗。
何舒平推开刘争,沉着一张脸:“你是想进局子吗?这儿的县局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市局也能放任你们。”
被推到了沙发一角的刘争,冷哼一声,揉了揉磕到的手肘。他迟缓地站起来,走到对面的床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漫不经心地道:“何警官想问什么?”
“cut!重新来一遍!”韩导冷硬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过来。
道具组走过来将东西归置好,陆照亭和梁真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各自整理好服装后,回到了开场的位置。
这一次的开拍,并没有像先前那般演完了整场,当梁真坐到陆照亭腿上说完台词的时候,韩导喊了“cut”,并要求再来一遍。
韩松平一连喊了三四次,都没有说明原因。
摄像一直按照韩导的规定拍摄,无论是角度还是镜头都是参照着韩导的分镜脚本。场景和灯光都没出现纰漏,演员既没有走位失误也没有说错台词。
韩导喊cut的时间也越来越提前——这次是梁真坐到陆照亭的腿上,下一次就在梁真坐到陆照亭旁边说完台词,再下一次就是梁真端着玻璃杯…...片场在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重拍中,渐渐沉默了下来。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韩导,绷紧下颌,面色越来越凌厉。
直到再一次,韩松平盯着监视器里的梁真扭动着腰肢,做出了这个在他眼中十分做作的动作时,韩松平将手中的分镜脚本狠狠地摔到地上,从导演椅中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进拍摄区域,冲着那个人怒道:“我说了,不要模仿,不要模仿!做你自己就好!你为什么不听呢?!”
韩导的突然闯入让大家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时间,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以及轻轻地呼吸声。
梁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愤怒的韩松平,怔愣了片刻,从入戏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温润的五官在浓妆的覆盖下,显得有些尖锐,就算抹着浓重眼妆,也无法削减眼中的冰冷。
“听什么?是按你说得那样用学校里大戏的时候那种状态演?韩松平你未免有点儿太强人所难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怎么可能一成不变呢?是你把刘争拘禁在你的幻想里,你应该把他拿出来,而不是一味地将他与曾经的我联系在一起。”
他上前一步,将韩松平与自己拉得更近,近到即将碰到对方的肩膀。他们此刻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可是彼此的心却是那样的远。
梁真的目光异常地冷静与坚定,“从《夜路狂奔》开拍到现在,我一直都在问你,刘争这个角色是个什么定位,我应该去怎么揣摩,因为我没有接触过这类边缘性工作者,只能从文学作品、影视作品中去寻找相似的人物。”
“你是怎么说的?你不是眼神闪烁地避而不谈就是拿‘做你自己’来敷衍我。”
韩松平没想到因为自己将爱意融入到剧本中而难以启齿的羞怯,在梁真的眼中变成了不认真的应付,他怔怔地回复道:“我不是敷衍你……”
“不是敷衍是什么?”梁真利落地打断他,用眼神指了陆照亭一眼,“你能跟他探讨、丰富他的角色,就不能跟我探讨、丰富我的角色吗?”
“难道说就因为他演得是男一?”梁真露出一抹苦笑。
那双温润的眼中掺杂着浓烈地哀伤与委屈,深深刺痛了韩松平。那娓娓道来、平铺直叙的话语,砸得韩松平的怒火消了大半。他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与梁真冷战的原因,可能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自己。
“对不起大家,是我状态不太好,我需要休息一下。”
仓促地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跟片场的人员鞠躬致歉,梁真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跑出了片场。
韩松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慌乱,只觉得整颗身心都已经追随梁真而去。他六神无主地丢下一句“暂时收工”,就焦急地追了出去。
还留在片场的陆照亭微微叹了口气,找化妆师要了个卸妆棉,擦掉脸上和身上的黑粉,跟孔制片打了个招呼,回酒店了。
自这天之后,冷战变成了梁真单方面不搭理韩松平。连着两三天,陆照亭都能在片场里看到这位情根深种的小韩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是看着监视器愣神,就是殷切地望着梁真,眼中的歉意都快溢出来了,但就是不敢上前说话。
陆照亭对此非常头痛。
导演的心不在拍摄上,拍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有多好。
整个剧组似乎也受到了导演的影响,每天的拍摄开始摆烂了起来,不再追着一个镜头精益求精,不再注意画面是否穿帮,不再考虑这么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创作氛围一下子down了下来。
陆照亭一直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与其在剧组里,面对着上下一致的摆烂、被迫沉没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还不如暂时跑路转换下心情,顺便给韩梁俩人留下空间,让他们好好厘清自己混乱的感情。
于是,下戏后陆照亭抓住在梁真门口徘徊的韩导,直截了当地跟他说“韩导,我想跟您请个假”。
前阵子他接到国外时装周的邀请,是《x求救信号》播出后合作的一个品牌方发出的,为期四天,这一来一往加上航行的时间,宽裕地计算也得要花上一周。
陆照亭跟韩导说了这件事,并且委婉地表示他这个被梁真误认为碍眼的第三者先离开一段时间,或许有助于韩导与梁真尽快和好,希望韩导能趁着这段时间解决掉自己的私事,专注投入到《夜路狂奔》的创作中。
韩导沉思了片刻,想到梁真似乎的确很在意这位陆先生,自己最近的拍摄也不在状态,十分对不住人家耗费心思的表演。
开机将近五个月,这位陆先生从来没有离开过剧组,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着团队创作,也没闹过什么幺蛾子。
演员和导演其实是一个互相选择、信任的过程,韩松平与陆照亭在试镜阶段彼此选择了对方,陆照亭将自己的信任交托给韩松平,但是现在韩松平却辜负了他的信任。这么一想,韩松平就对陆照亭升起了无限的愧疚,二话没说直接同意了。
得到韩松平的首肯后,陆照亭去跟孔制片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和小杨回到B市,马不停蹄地打包好行李,坐上了飞往时尚之都的飞机。
小韩导与梁真让我心力交瘁…….
终于来到了时装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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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我只想演个电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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