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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爆发 “老老实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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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会场里的人太多,秦时他们一时半会儿挤不出去,索性跟着裴顾勋先去了贵宾休息室。
被引到走廊时,人群的喧闹声已经被关在了大门外,各贵宾室门口都站着两个保镖。安东、布莱恩他们率先进了各自的房间,然后汪乾也被引导着进了一个房间。秦时见四下无人,趁机凑到裴顾勋身边低声道:“是慕凡吗?”
裴顾勋身高腿长,步子迈的很大,此时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到一个大门前。
秦时皱皱眉。没听到还是不想理?
门口的两位保镖冲两人鞠躬,“秦博士,裴上将。”随即十分恭敬地打开了门。秦时转头看了看汪教授房间的位置。
裴顾勋注意到他的动作,笑道:“你看什么?想单独一间?”
秦时问:“为什么他们都有自己的房间?”
裴顾勋今天穿的十分正式,刘海整整齐齐地梳到后面,不像平日那般懒散,即使笑起来也极具压迫感,他往右一迈挡住秦时的去路,笑道:“秦博士,到了我的地盘上还想跑?”
秦时一怔,没想到裴顾勋会当着保镖的面说这种话。他下意识地看向他们,只见两个保镖像是瞎了聋了,门神一样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地站在两旁,仿佛满脑子都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又扭头看走廊上的其他保镖,只见所有保镖全部背对走廊面门思过。秦时觉得,就算他现在喊救命,也不会有人会转一转头。
裴顾勋现在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他身上那种随和的亲切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时很识时务地走了进去。
大门缓缓关上,秦时往前走了两步,见裴顾勋没有跟上来,转身看去,只见他靠在门上,头微垂着,一双眸子漆黑看不清神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时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走过去说:“门外已经有两个门神了,你站在这里打算抢人家饭碗吗?”
裴顾勋抬起头,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几秒后他的眼神逐渐凝聚,而后突然将秦时扯过去抵在门上,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到他的西装外套下面,将里面的白衬衫扯开,手掌覆在他的腰背上,肆意地上下滑动索取着。
秦时的腰背线条十分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紧致滑腻的肌肉组织让人疯狂。“秦时,”裴顾勋的气息变得粗重,难耐地单手撑住门,偏头吻到了秦时的脖颈上。
滚烫的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印了上来,秦时双眼微睁,仿佛有一道高压电瞬间从脚底冲到头顶,而后“砰”地一声炸开了,炸成了细细密密的电流。秦时感觉心跳得厉害,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亲到你?”裴顾勋侵略似的吻着他的脖颈,粗鲁地扯开他的领带,“你以为我们军务院是吃白饭的,这么长时间都弄不到合适的仿生服吗?”
秦时想挣扎,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身上突然软绵绵的,手上也使不上力。他从来没有跟人亲密接触过,这种身体的异样感太过陌生,陌生到让他感到恐惧。他用力闭了下眼,凭着本能去推,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手腕,重重压到门上。
秦时抬起另一只手冲裴顾勋挥过去,却见他头微微一偏躲了过去,单手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紧接着将秦时的也扯下来,扣子“砰砰砰”崩得到处都是。“放开!”秦时咬牙道,身体却被压在门上,他怎么都挣不脱。
这套房的门不算薄,其实挺厚实的,但两个人抵在门上动静实在太大,甚至撞的门直响。门外的两个保镖看着对方,脸上一副想死的表情。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了,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那再怎么说也是秦博士,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另一个人说:“你救得了?”
对方思考了几秒,“我肯定死的比秦博士早。”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装聋吧。”
门外走廊上一片肃穆,落针可闻。门内的秦时已经被堵住了嘴,房间中充斥着衣物撕裂声、喘息声和剧烈的挣扎声。
秦时的口腔已经完全被侵占了,他想让裴顾勋停下,但又不舍得咬他,强烈的快感和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直到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西装裤子的皮带被蛮横地扯开了。惊惧之下,他牙齿一用力,咬了下裴顾勋的舌头。
他明明已经收了力道,但是裴顾勋还是被咬的闷哼一声,吃痛地退了出来。空气重新充满肺部,秦时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顾勋将舌头滑到左边嘴角,拇指下意识地在舌头上点了一下。没出血。他抬眼看着秦时,胸口依旧剧烈地上下起伏着,目光深沉。
“裴顾勋,”秦时好不容易缓过来,声音有些微弱,“你今天怎么了?”裴顾勋又露出茫然的表情,微微侧头问:“你说什么?”
秦时的眼神突然变冷,几秒之后,他开口道:“你右边耳朵怎么了?”裴顾勋在原地站了半晌,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没怎么。”
秦时上前几步拦在裴顾勋身前,“你右边耳朵听不到吗?”
裴顾勋紧紧攥着手中的衣服,垂眸看着秦时,“秦博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拦在我面前,我就不会再放过你了。”他说完便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去了浴室。
秦时盯着那扇浴室门看了很久,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他拿起手机想给张逸打电话,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亲自问比较好。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又借着镜子整理了下衣服。这才发现,他的衬衫扣子全都被扯坏了,肩膀上还被扯出一条很长的裂缝,他无奈地将外套穿上,又将领带系好,尽量保证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打开了大门,迎上了两位保镖十分复杂的目光。秦时没心思分析那目光中都包含着什么,抬腿便要走。
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齐刷刷地伸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用十分恭敬的语气说道:“秦博士您要去哪儿?”
“出去。”秦时连借口都懒得编。
保镖为难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秦博士,没有裴上将的吩咐,您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秦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要回去。”
保镖垂着头说:“今天都这么晚了,秦博士现在回去不安全。”
秦时冷声道:“我找张逸送我。”
保镖依旧垂着头,“张上尉还在处理发布会的事,恐怕没有时间送您。”
秦时看了两人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哐”地一声将门摔上了。他回过身来看着浴室的门,咬了咬牙,只得走到一旁坐下了。
裴顾勋站在喷头底下,还仿佛是站在昨天的暴雨中。“二哥,我们已经将所有的原子弹都销毁了,慕上校开出去的那架歼击机-MF0是她当年在军校时设计的,不在我们军备库的名单上,我查到这家歼击机是在漠河的军事基地里,”张逸犹豫了一下才说,“是由裴师长的一个老部下管理的。”
叔叔,原来这些你早就预料到了。是你让慕凡去西伯利亚的。裴顾勋出神地看着凝满水珠的白色瓷砖。你让我杀了你,又替我铺好路。我原本以为,我至少可以找到慕凡,让她好好活着的......
眼前的雾气越来越重,这白色的瓷砖像极了西藏的雪山顶。耳边好像传来呼呼风声,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学长你看!是雪山!”
轰隆隆的火车上,慕凡将头探到窗外,长发随风扬起,笑得肆意张扬。裴顾勋坐在窗边望出去,巍峨的雪山赫然闯入视野,绵延的云雾笼罩其上,让人说不出的震撼。
其他同学也纷纷向窗外看去,不禁赞叹,“真好看啊!”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西藏,慕凡18岁的生日,军校里的同学便决定趁这个机会组团来西藏玩。“慕凡你是真不怕冷啊,连帽子都不戴!”旁边一个女同学将下巴缩到围巾里说道。
“我太兴奋了,就不觉得冷了!”慕凡回头冲她笑笑。“现在离得还是远了,我们一会儿到雪山脚下看看。”裴顾勋笑道。
慕凡突然回过头,“这里有没有滑雪场啊!”
“不要吧!”一个男同学哀嚎道,“你个滑雪疯子,我可不想再被你虐了!”
几个同学咯咯笑了起来。
站在雪山脚下的时候,他们简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慕凡高兴地跑跑跳跳,冲着雪山大声喊道:“雪山你好——我是慕凡!”
清亮的声音在整个山间回荡,沁人心脾。裴顾勋笑道:“走,我们爬上去!”
他半跪着从包里拿登山工具,抬头时眼睛无意瞥到了什么,手突然顿住了。
同学们哒哒跑过来,注意到裴顾勋的视线,纷纷朝那边看过去,“勋哥,怎么了?”
不远处有个男人正坐在帐篷前吃汉堡,旁边的包装纸随意扔在地上。这人法令纹特别重,形成一个深深的八字,眼睛正瞅着不远处一个小女孩。
同学们迷惑地收回视线。“这人我认识,”裴顾勋低声说,“他叫陈建阳,37年的女童奸杀案就是他做的。”
一个女生惊讶地睁大眼,“故意杀人罪,应该是死刑吧,他怎么还能出来旅游?”
裴顾勋将登山杖拿出来,缓缓站起身,“他有精神问题,自控能力弱,所以法院只判了他13年有期徒刑,已经放出来了。”
慕凡转过头,冷眼看着那个人,“这种人就该死。”
裴顾勋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握着登山杖往地上砸了砸,“这次买的挺结实。”
其中一个同学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其实再坏的人也有变好的可能,本着人道主义原则,我们应该给这些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慕凡十分不屑地撇撇嘴,“人道主义真的人道吗?给恶人机会难道不是在害好人?”
他们正说着话,只见那个陈建阳将汉堡扔到一边,站起身朝旁边那个小女孩走去。他走到一半,听到旁边传来声音。
“喂!”
陈建阳扭头一看,是个极漂亮的姑娘,他张张嘴还没待说话,慕凡一脚踹了上去。这一脚正中心口,这人疼得面部扭曲,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操你妈逼!”
慕凡冷笑一声,拽着他的衣领将他一路拖到了山崖边......后来这个杀人犯在被害女童父母家门前连续跪了一个月。
喷头的水不知怎么的,有些凉了。裴顾勋回过神来,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他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只在下身围了个浴巾,宽阔挺拔的肩背和肌肉优美的线条暴露无遗。套房的地板上都铺了地毯,他连拖鞋都没穿,每踩一步都会在地毯上留下潮湿凹陷的脚印。
秦时正靠在沙发上,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裴顾勋这副样子,眉毛微挑,“裴上将现在真是懒得掩饰了。”
裴顾勋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灌了一口,“秦博士,我劝你少逞嘴上功夫。”
他将水杯放回桌上,看着秦时,“我保证你会后悔。”
秦时盯着他,“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裴顾勋垂眸看着秦时,“关到我满意。”
秦时沉默不语。
裴顾勋走到他面前,冷声道:“最有安全感的男人......你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秦时看着他,“你说得对,我看人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裴顾勋抬头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了。他下巴冲卧室一抬,“你是想自己走进去,还是我把你扛进去?”
秦时看着他,不动声色,几秒后,他缓缓站起身,朝卧室走去。
卧室里的床很大,两人躺在两端像是隔着整个房间一样。黑暗中,秦时听着裴顾勋均匀的呼吸,轻声说:“我知道了。”
几秒后裴顾勋才开口,声音透着沙哑,“知道什么。”
“裴朗和慕凡死了。”秦时言简意赅。
裴顾勋没有说话。
“你觉得是你的无能害死了他们。”秦时继续说。“我倒是觉得他们死得其所。”
这句话直接又残忍。
黑暗中,裴顾勋短促地笑了一声,“秦时,你是在安慰我?”
“不是,”秦时否认道,“我是觉得你太自以为是。”他撑起胳膊往裴顾勋那边靠了靠,“裴顾勋,你以为你是谁?裴朗和慕凡的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你有什么资格觉得你可以替他们做主?”
裴顾勋缓缓转过头,一双眼珠黑得可怕。“自以为是?秦时,你是不是算中了我不会伤你。”
秦时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怕你?”
裴顾勋看了他能有十秒,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伸手将秦时拽到怀里。秦时挣扎了几下。“别动。”裴顾勋沉声说:“我就抱一会儿。”
秦时其实没想挣脱。他沉默地看着裴顾勋的脸庞,然后轻轻将手掌覆盖在他的右耳上。
秦时的手掌温温热热的,裴顾勋胳膊微微用力,将秦时抱的更紧了,几乎一丝缝隙不留。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扎实的存在了。
门外的保镖贴在门上听着动静。“怎么没声了?”隔壁房间那位探出头来,“应该睡了吧。”
其中一位门神摇头,“不可能,裴上将的体力至少得折腾个一晚上。”
“一晚上秦博士得受不了吧?”
“你别看秦博士是个搞学术的,看起来也挺精壮的,我觉得能行。”
旁边的门突然开了,汪乾探出头来,“你们说什么呢?”
各保镖突然愣住了,面面相觑。“没......没什么。”
汪乾穿着拖鞋跑出来,“我透过猫眼看着他俩进了一间房。”
众保镖又愣了,“汪......汪教授,你怎么也这么八卦啊。”
汪乾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啥也没听着,他只好摇摇头回房间去了,临关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嘱咐了一声:“有动静了记得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