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打斗与受伤与委托 魔女说: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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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刀退敌不难，五把刀一起上，干掉这小鬼更是易如反掌。海贼们如此坚信着。
之前他们已经默契地围成一个圈，将这蒙眼小鬼的出路全部堵死。其中一个壮汉突然怒吼一声，拔腿便向那小鬼冲去。
他的动作瞬间点燃了此前短暂僵持住的局面，其余四人也齐齐持刀向前冲去。
奎妮却仍旧身体微沉，仔细倾听空气中传来的种种声音——当眼睛被蒙上的时候，耳朵就是另一双眼睛。粗沉的喘息、脚步重重地踏在甲板上、刀身划过空气、人类的心脏在怦怦跳，三步、两步、一步——
就是现在!
锋利的长刀挥舞而下，奎妮几乎要闻到刀剑上的劣质黄油味，她直面刀锋，抬手向上一挡。
“锵——!”短刃与长剑相接，两者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一击未成，那壮汉便使出全身力气，更加用力地用刀锋压制住匕首。“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是令人牙酸，他嘴角的弧度就越嚣张:就你这个小鬼，还能跟老子比力气不成？
其余四人也更加兴奋:臭小鬼已经被顺利牵制住，后门大开，岂不是更方便他们立功？于是更迅猛地直冲而去。
刺骨的寒意几欲直穿后心!
奎妮持刃相抵的手却突然一个卸力，匕首往左一拉，相接之处擦出几点火花。壮汉由于惯性也被带得往左偏了偏，却正好直直撞上迎面而来的一把冷刀——
“扑哧!”冰冷的长刀穿透了火热的人体，沉重的肉身直接扑向左边的持刀人。
还不待他从手刃同伴的惨剧中反应过来，奎妮便一个矮身，就地向左一滚，化身一枚炮弹重重向最左边的那人撞去。
“啊!”他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失去平衡、被迫向右边的同伴倒去。若只是这样倒也无妨，但问题在于他之前过于亢奋，手上的长刀抓得牢牢的，哪怕跌倒了也没有松开，于是刀尖便顺着重力一路划开了他右边同伴的大腿和小腿，鲜血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倒霉蛋还没把误伤的同伴从自己刀上拔出来，转眼间腿部又传来剧痛。吃痛之下他无法维持住身体平衡，只能松手往甲板上一跪。好在右侧的那两人几乎要被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静吓傻，在差点扑上去之前堪堪收了刀，这才没有再落得自相残杀的下场。
可他们收了手，他们的敌人却还清醒着!
奎妮一个翻身跳起，抽出腰间的火枪，堪称从容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簇血花溅落甲板!
至此，围攻的五人全部搞定!
“啊……看来剑术虽然学不成，但闪避倒是小有所成。”以藏欣慰地说，“比斯塔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毕竟招也不是白喂的嘛!”
“也就这一点点进步了yoi~”马尔科向天底下所有的家长看齐，面对夸奖自己小孩的话都先夸奖了一波。
“不过到目前为止奎妮都还是靠耳朵啦，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见闻色。”
“切，明明嘴角都要笑歪了。”
“你也好意思说我？她射中的时候你不是笑得最开心？”
两个监考老师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拌起嘴来。
如果他们两个的悠闲能够分给奎妮半分，那奎妮今天一定会是个轻松的魔女。但可惜其余的敌人们还活着，更可惜的是他们手里还有枪。
“开火!给我把她打穿——!”副船长目眦欲裂。损失五个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损失了五个人让剩下的二十个人都心生怯意，那对来说就很有什么了，尤其是他分外惜命的前提下。
“动手啊!还是说你们不想听我的？”他非但没有带头冲锋陷阵的想法，反而对着下属们亮出了价值八百万贝利的好刀。
“快点动手!”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像是一团疯狂燃烧的火。
海贼们心中十分不满，他们本来就不太喜欢唯利是图的副船长，只是对方手段出众、能带他们发财才能当上海贼团的二把手。但抱怨再多也没用，副船长是继船长之后的第二高手，大家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们纷纷扣动扳机，子弹如火舌一般向着奎妮倾斜而去!
只可惜他们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准头少得可怜，再加上奎妮身量虽小，敏捷度却很值得一看，只见几息之间，她就变换了好几个身位，极速冲到海贼枪手们的跟前——
“热烈短饮——!”奎妮高声呵道。她扔出一个小袋子，然后脚上狠狠一踢!
袋子瞬间爆裂开来，无数细小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入众海贼的眼睛、鼻腔里。
“啊啊啊啊啊——!”海贼们发出的惨叫比之前被自己人误伤还要凄厉。
奎妮就是在这样的背景音下轻松落地。风过，敌败，人衣衫不乱，端的是无比潇洒。
就是空气中的香辣味有点过于浓厚。
“我打六分，满分十分。”马尔科嘴角抽搐，“是谁教她自带道具的？”
“你就说这有没有用吧？”以藏老神在在，一点不慌，反正踢技不是他负责教的。“在战场上只要赢了就算胜利。”
“我也没说这样不行。”马尔科摸了摸鼻子，完蛋，他有点想打喷嚏。
“只是如果能堂堂正正地踢倒别人就更好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被这种小伎俩吓跑。”
“着什么急，这不是还有一个人能动吗？”
几乎是以藏话音刚落，马尔科就看到烟雾中站起来一个人。
果然是那个副船长!
“嗬嗬……”他从咽喉底部挤出粗粝到刺耳的声音，“死丫头……你耍的这一招，我八百年前就玩透了!”
烟雾散去，副船长的脸上系了一条短巾，恰好遮住他的眼睛和鼻子。他连那条短巾都没扯下来，就举起手里的机枪对着奎妮猛烈开火!
“去死吧!!!”他恨不得把自己满腔的恨意也变成实体的子弹，让手里的枪再多轰一会。
说老实话，他的准头要比小弟们强得太多，下手也够狠，每粒子弹都直奔奎妮的头部和心脏而去。哪怕打不中也没事，只要能伤到那小鬼，那自己就有胜算!
他露出了狰狞的笑。
猛烈的火力轰烂了挡在奎妮面前的一切东西:甲板、木箱、酒桶，乃至他那些同伴的身体。奎妮倒是想往前冲，但是副船长也是有脑子的人，直接靠火力压制来限制住她的位置。不知不觉中，奎妮就被他逼到了靠近船头的位置。
这艘海贼船依旧遵循着两头窄、中间宽的老传统，但它的船首被刚刚的机枪乱打轰烂了一半，高高的雕塑坠下来，将原本就狭窄的船头空间又切割了二分之一。
所以果然还是预谋已久吧，奎妮心想。她往后一摸，指尖下的木质多了几分潮湿的感觉，再过去一点赫然是一排刚诞生的弹孔。
“你们的船本来就要完蛋了吧，不然木头不会这么软。”奎妮的胸膛有些起伏，她在刚刚的躲避战中消耗了不小的体力。
不过对方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弹药带也快走到了底。
“没错!本来我干完这一票就要跑路了，没想到碰上了你们这个硬茬子。”副船长阴沉着脸把剩下的弹药打完，原本就脆弱的船壁更加千疮百孔。“不过没关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看招!”他大喝一声，左手一抡，闪着寒光的长刀如同恶狼露出的獠牙，只待小鬼一时不察便一口咬上去!
这等剑招虽然恶意满满，但胜在简单直白，奎妮当然是左脚一蹬，朝右边轻松躲、
“砰!”
一支袖珍得像儿童玩具的小枪悄然出现在副船长的右手上，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奎妮流血不止的右肩。
“我都说了吧——不要小瞧我!”副船长狞笑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在天上飞久了，大概就忘记毒蛇的可怕了吧!”
“这毒蛇要是发起狠来，要死多少人就不好说了!”
他出手。
刀剑本是至刚至硬之物，到他手上却不复之前大开大合的风格，而是反常地“柔和”起来，坚硬的刀身似乎扭出了弯曲的弧度，刀尖则吐出了阴狠的舌尖!
只不过毒蛇一吻的代价便是一条性命!
“喂马尔科，冷静点!他是在激你放他走!”以藏拦住了“腾”地一下站起身的马尔科。“她好歹也是你教出来的，不至于打不过。”
“……我知道。”马尔科的声音中有些许凝重，“但问题是那家伙应该在子弹上抹了药，奎妮中招了。”
以藏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家小妹妹的右手正不自然地颤抖，皮肤表面也有几块紫斑。
“……啧，就这样的人海军才只给一千万？”以藏把手摁在腰间的枪上，咬牙切齿道。
“左不过是藏拙那一套。”马尔科摩挲着指尖，他现在有点想抽支烟，不然就这么单看着似乎有点坐蜡了。
言语之间，毒蛇已到了跟前。奎妮本想像之前一样抬手格挡，却不想手上软绵无力，短小的匕首也成了千斤重!
“——!”她怔住了。
“哈哈!去死吧!”
毒蛇一扑而上。
副船长都已经想好了待会要把这小鬼砍成几块。
“砰——”
刀，没砍下去。
“怎、怎么可能……!”副船长瞪大了双眼。“这可是八百万贝利的刀……!”
“我之前一直在跟我哥哥学习腿法。”奎妮抬起头，哪怕眼睛被遮住了也还是保持着直视的姿态。她用力地握紧右手，收效甚微，索性不去管。
“如果手用不了，那就用腿，这有什么好说的？”
奎妮的身高只有一米二，她的踢高很有限，于是刀身与右腿组成了一个可笑的多边形。
可就是这样可笑的短腿……
砍不动!
副船长尝试着用力，但花进去的力气却如同石沉大海。他牙关咬紧，心下越发怨恨。
既然这次砍不动，那就再砍!
“你要是用腿，那我就把你的双腿都砍断!”他重新起刀，毒蛇呼啸而至，这次的角度更刁钻，獠牙也更锋利!
“那你就来试试好了!”奎妮主动迎上前去，右脚发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
既然没有匕首，那就把自己变成匕首!
“破碎之踢——!”
她的左腿顺着重力狠狠坠下，期间带起强劲旋风，两者一同与如毒蛇一般狠厉的长刀撞上!
“哄——!”
主桅杆上的海贼旗只平静了一瞬，就不得不随着烈烈罡风剧烈舞动起来。
“这不是有模有样嘛。”马尔科拍了拍以藏的肩膀，“别这么紧绷着了。”
“那毒真的没关系吗？”以藏不放心地问。
“她还能动，说明问题应该不大。”
“……你这么一讲我更不放心了。”
“哎呀~你就算不放心她也应该放心我啊。”马尔科抱着双臂道。“我那么多天的黑眼圈可不是白熬的，我们在房间里试毒的时候你都在睡觉吧。”
“……你刚刚说了什么玩意来着？”
“哎哎哎——船头的雕像碎了碎了!”
“……回去再找你们算账!”
说回那个可怜的斑马雕塑，它原本就不幸被挑选它的人几枪轰断，现在又要被突如其来的小姑娘当成暗器一脚踢向副船长。
“哗啦——”巨大的石膏块被利刃斩开，露出副船长那张左边被踢歪的脸。
奎妮也有些狼狈，右肩已经红了一片不说，左臂和脸上也有一些刀伤，但总体还是要好一点。
但最重要的还是她刚刚以那把剑为踏板，从副船长的身前跳到了身后。
现在是副船长被困在船头，攻守之势变了!
“你倒是会见缝插针。”他嘲讽道，“就是不知道你以后还能被护着多久？”
“依靠他人庇护而活着的，能算是什么好东西？”
“……”奎妮只是沉默着，并不搭腔。
“喂小丫头，我们来一招定胜负吧。”副船长说道。“我虽然作恶多端，但也是个海贼，我宁可在战斗着死去，哪怕是输给你这样的小鬼……!”
“怎么样小鬼，你敢应吗？”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奎妮说道，“你要打，我奉陪。”
“哈哈哈哈!真是后生可畏啊!”他大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招定胜负——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他的刀又重新变回了大开大合的风格。长刀在空中画出一个圆润的圈，仿佛是在应和这命运的结局。
“这就是最后一招了!接招吧小鬼!”
这一招只是单纯地把刀斩出去。
大剑豪如果使出这一招，就叫返璞归真；学徒如果使出这一招，就叫千锤百炼。
副船长这一刀，大概就是既有返璞归真的意味，又有千锤百炼的韵道。是一，是三，是九，是万，既是至刚，又有至柔，只一切都隐在平静的风里，无声无息又杀意不减。
如果比斯塔看见了这一招，一定会很高兴的。奎妮突然想道。
所谓剑士，就是在不断的拼杀中不断磨砺，直至把自己也变成一把刀的人。
“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使出这样的剑招啊。”奎妮的声音很平静。
她的动作也很平静，右腿也变成了一把刀，沉默地斩过时空，既没有风声，也没有犹豫。
“扑哧——”
魔女的右肩再度受创。平滑的刀身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嘀嗒、嘀嗒。”甲板上开出了血花。
副船长的脸色却比奎妮的还要惨白。
“你、你居然……不躲!”他的嘴唇不住地哆嗦着。
他的整个骨盆被踢碎了!
这下他还怎么逃跑？!
“你之前让我跳上你的刀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刻意了。”奎妮说，“攻势变化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你早就开始谋划逃跑了吧。你从把我逼进船头的这一刻起，就在不断地暗示我背对大海很危险。等到了发出决战邀请的时候，你的意图就更明显了，因为我一直都在抗拒你的刀。所以只要我避开你的最后一刀，你就可以转身跳进大海里。而且比起你这个默默无闻的海贼，我的哥哥们想必会更加关心中了毒的我，你逃跑成功的概率又增加了一点。”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没错吧。”奎妮在对方僵硬的神情下更靠近了他一些，血肉被穿透的声音在近距离下是如此的响亮，她的痛觉神经仿佛已经失灵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要是想要命的话，那就得先不要命。”她抬起左手，手中是她的枪。
枪口对准了男人的额头。
“晚安，小马驹。”
两声枪响。
这艘海贼船上已经不会再喧闹了。
“你以为自己很牛吗？为了那种人就连命都不要，啊？”以藏一边帮奎妮包扎伤口，一边狠狠地教训她:“你看看你的右手伤成这样，以后是不想要了吗!”
奎妮不敢出声，也不敢抬头看以藏。
做错事的人是没有人权的，低头挨批就对了。
“你跟她说那么多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啦，还不如跟她说养伤期间禁止碰酒，这样她肯定就听话了。”马尔科飞在半空中助力奎妮挨骂。
因为之前的海贼船没及时修缮，直接沉底了，以藏带出来的这艘小艇又只能载两个人，所以只能委屈马尔科自食其力。
反正他会飞嘛!
“要是让老爹知道你伤得这么重，我们两个也一定要被骂的。”以藏叹了一口气。
“你说你，出手怎么这么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得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知道吗？”他耐心教导道，“你以为破釜沉舟的滋味真的好受吗？”
“其实我的伤也没多大事……只要有葡萄酒就可以……”奎妮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你养伤还想喝酒？小孩子喝什么酒!”以藏怒气肉眼可见地又往上蹿了一节。“你这三个月禁止碰酒!酿酒喝酒都不可以!”
“……”奎妮抬头看着不死鸟。
马尔科，救命!
“看我干嘛？以藏说得对，你得听他的。”马尔科说，“你也不想我现在就打电话老爹告状吧？”
奎妮突然尝到了欲哭无泪的滋味。
“耶？你们在干什么呢？”
“报告中将——我们在海面上发现了一艘海贼船的残骸，现在正在确认他们的身份。”
“哦，辛苦你们了。”波鲁萨利诺从躺椅上起身，“所以他们的情报呢？”
海军士兵给他递上一个本子，上面简短地写着他们的生平事迹和现场照片，还贴心地贴上了这个海贼团的悬赏单。
“唔，这些可都是彻底的人渣唷，死了倒也值得庆贺。”他一一翻看着悬赏单，直到某一页才停顿了一下。
“耶……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了呢。”
香波地群岛，夏琪的敲竹杠BAR。
“欢迎光临~”身材火辣的黑发美女笑眯眯地说道。“承蒙惠顾，请多多付钱~”
“啧——我们才刚进来好吧？”马尔科道，“熟人的话没必要这么黑吧，夏琪？”
“如果是熟人的话当然要杀得更狠啦！”夏琪看见他身后的小女孩，抬手把手里的香烟灭了。“你们可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家伙，来这里干什么？”
“我找老板。”马尔科说。
“我就是老板。”夏琪回他，“也是老板娘。”
“那另一个呢？”以藏插话道。
“嗯？他啊，白吃白喝的人咯。”夏琪耸耸肩。
“那我就找你。”马尔科把奎妮朝她一推，“委托就是照顾这个小鬼一两天，顺便帮她洗洗澡换换药什么的。”
“哎呀，这还真是你们的风格。”夏琪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打量了一番这个面色有些惨白的小女孩。“你们家的人又多了？”
“嗯，这是我们的小妹妹。”马尔科没觉得这事需要藏着掖着，落落大方地说了出来。
“她是一个酒匠，你这里不是开酒吧吗，正好可以给她讲讲业内行情。”
“哦，那要收双份的酬劳。”夏琪答应下来。
“没问题，你直接找她要吧。”马尔科撂下这句话后，就跟着以藏一起离开了酒吧。
“啧，男人就是不靠谱。”夏琪看着他们离开酒吧，才蹲下来看向自己的被委托人。
“那么——你能给我什么酬劳呢？”她问。
奎妮默默地递给她两瓶酒。
“嗯……？酒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打斗与受伤与委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