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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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没有俱乐部，于是直到第三天，温迪才又和同学见面。
俱乐部中。
温迪眼神在正端坐着等待的学生们扫来扫去。他打算选一个女孩唱歌，男孩弹钢琴。第三个节目让那个害羞的女孩跳芭蕾。只是在这一群孩子中选，属实是有点难度了。
在再三思索后，温迪指了指一名短头发女生和另一名眼镜男。选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在这群人里面多么出众，只是因为温迪觉得他们比较好教罢了，再加上还有一点的基础。
“就你们吧。”温迪最终敲定。
其他同学有一些露出了沮丧的表情，他们其实都希望自己被选到。毕竟谁能拒绝这样一位可爱的老师呢。看来小把戏还是有点用处的。
“其他同学也不要沮丧，温迪老师我会在嘉年华结束后一一来教导你们的。”温迪笑眯眯地说。
“那真的是太好了！”其他人终于收回了沮丧的哭脸。
下课后，其他人纷纷赶往自己的教室，温迪将被选中的三人留下。
两女一男站成一排，除了那个害羞的女生，其他两位都比温迪高了，他们正俯看这名小巧的老师。
“好的孩子们，先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温迪绽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面对着的三人看着老师有些动容。他们的老师长得也太讨喜了吧！
害羞的女孩叫祁琪，眼镜男叫钦嘉，短发女叫一柔。温迪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了这三个人，下定决心一定要记住他们的名字，至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里他不能忘。没办法，磨损向来都是多方面的，温迪已经忘记很多故人的名字了。
“祁琪，我觉得你只要再花点时间练练跳舞，就没什么问题了。”温迪说，“对了，记得把伴奏选好。”
祁琪却不自然的将两只手插在一起，指尖不断地在手掌中划过，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酝酿甚久，才艰难的分开双唇，呢喃着说：“好的老师，我...我会努力的！”
说完祁琪害羞地红着脸，把头埋得更低了。
还以为是有什么特殊请求，原来只是害羞啊，温迪暗自笑了笑，把祁琪打发走了。
接着温迪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两个人身上。
“你们是我重点关注对象！每天上完课都要自己训练，知道吗？”温迪刻意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故作严肃地说。
“温迪老师。”一柔开口，“我自己新创作了一首歌，想要在嘉年华上表演。”
“那可太好啦，是什么风格的呀。”温迪震惊于居然还有学生保持着对音乐的热情，甚至自己写歌。要是自己与她感情够深，说不定会感动到落泪。
“是偏古代风的，但是歌词不会写，想请温迪老师帮忙。”
古代风，歌词，写。触发关键词了！一出计划早已在温迪脑海中形成。是的，非常完美的计划。嘿嘿嘿，可别怪他老奸巨猾喽！
他笑着说：“同学，其实我认识一个很会写歌词的老师，我让他来帮你怎么样。”
远处的钟离：怎么感觉不妙呢？
“你去我楼下的办公室，跟他们说温迪老师要指定一个人来帮你写歌词。”温迪暗自幸灾乐祸地笑。
“指定谁呢？”一柔不解。
“去了就知道了。”温迪神秘地再次勾起阴暗的笑容。
只剩最后一个眼睛男了。
“至于你嘛。”温迪看向钦嘉，“我要亲自提升你的钢琴水平！”
钦嘉眼神中露出难得的光彩，死气沉沉的圆片眼睛也难以抵挡男孩眼中的兴奋。啊，我被老师特殊关心了，好开心！
“明天是休息日，星期一下课在这里等我吧。”
…
终于把所有人打发走了以后，温迪躺倒在钢琴凳上。这可真的是太忙碌了吧。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忙碌了，温迪也记不清了。
哎，想念蒙德的生活了呢！
…
钟离这边。
钟离在兴致勃勃看着语文的课文。经过这么多时间的亲身体验后，他发现对于这种文明，好像也能接受了。其实相较于提瓦特来说，差异并不是很大，都有完善的语言，国家，只不过这个世界更加发达罢了，甚至已经到不需要神明辅助的地步。他如今正在观摩着一篇名人写得讽刺文。讽刺的是这个世界的历史，虽然钟离并不清楚，但对方说的都有理有据，字字见血，读起来到颇有些意思。
钟离一边目光寸步不离文字，一边为自己续上茶时，突然一个女学生破门而入，其他老师都被吓了一跳，钟离到茶的手却没见多大动作，茶水照常成股流下。
女生来的很急，大概是跑来的，肯定是有什么急事，钟离想。那女孩弯下腰努力平复这呼吸，片刻后抬起头。
“老师们，温迪老师要指定一个人来帮我写歌词。”女生缓了缓，大声说道。
“温迪老师？那个态度恶劣的老师？”由于还没接受“把戏”的洗礼，办公室里的老师还是这么认为。
“不不不。”一柔慌了神，赶紧摇头，短发被甩得一团糟。“你们都误会他了，他人很好的。”
“一柔，你被他下蒙汗药了吗？”一名认识她的老师关切得问道，眼神仿佛在看鬼一样。
其他老师也都疑惑地看着一柔，看得她有些失语。她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老师们相信她啊。这帮固执的人。
不，也可能是自己太善变了，大家原来都一致认为温迪不是什么好人，甚至自己也参与其中。自己对他的看法突然转变在她看来是多么正常，因为身边的同学们都是如此。然而这种转变对于外人看来是不是太快了？对啊，是有些快了。祁琪恍惚间意识到，有些愕然。奇怪，怎么会呢？
“一柔。”钟离清了清嗓子，说道，“他应该是想让你找我。”
钟离招手示意。一柔放弃思考，走出老师们鄙夷的视线。她快步走到钟离桌前，拿了一张凳子坐在了钟离旁边。
钟离也有些失语。温迪居然把其中一个烂摊子甩给他了，果然还是低估风神了吗。不，其实不甩点烂摊子出去反倒不像温迪的风格。呵呵。
算了，就当友情分担一下吧。
…
夜晚。
“老爷子！你可真的是太棒啦！”温迪一下子冲过来扑在钟离身上，泣不成声，“我好感动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不会帮我分这个大摊子呢！”
温迪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带着虚假的哭腔说道：“看来老爷子，在这一年里，你还是有所改进的！更加体恤人了！我真的太欣慰了呜呜呜。”
“这空前绝后的千年友谊，难道不应该配上陈年佳酿共同举杯庆祝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钟离恍然大悟。
但是话说回来，温迪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喝酒了。穿越前的桂花酿可是一点没喝到就被送来了。来了之后紧接着又来了学校。至少在这个世界，温迪还滴酒未沾。钟离现在想来有些不可思议。放在提瓦特温迪也肯定要忍不住了。
“老爷子你也一定很同情我吧。”钟离低头看向扑在自己身上泪眼朦胧的温迪。眼前的“人”哪还有神样，简直就是一个三岁宝宝哭着要奶喝的表情，若是旁人必定会母性泛滥，但钟离早就习惯了。他默默感叹这家伙戏是越来越足了。
可以满足一下风神的心愿，反正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钟离是这么想的
“好吧。今晚去酒吧。”钟离答应了，干脆地，不带犹豫地。在温迪看来不可思议。居然就这么答应了？他不可置信地也抬头看向钟离，两者目光交汇，气氛有些难语。
…
酒吧门前。
穿着很像□□的大块头突然抓住了温迪的手臂，另一只衔着烟的手伸出两根指头，说：“你还未成年，不能进去。”
“可是大叔，我成年了呀。”温迪略显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那个大块头，“是吧，老爷子。”
“他成年了。”钟离冷声。
大块头不屑地看向钟离，正心想什么人这么放纵小孩还敢和自己顶嘴，却撞上了钟离的目光。那黄金色的瞳孔中满是威严，他顿时感觉面前的男人仿佛一座泰山，自己遥遥望之不及。是被碾压的感觉。大块头被钟离的目光压抑地喘不过气来，赶忙松手，却感觉手掌心像被烫过一样火辣辣的。
大块头低下头，毕恭毕敬把他们请了进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眼神杀。
…
酒吧很小，柜台仅仅只有自家厨房般大小，高脚凳和酒桌陈四周环绕型排列，中央还有一个给驻唱歌手的舞台。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大家都在肆意畅谈着，也有一些在等待歌手的到来。
“说起来老爷子你还挺有两手的嘛 ”温迪抬起胳膊肘拱了拱钟离，“居然一个眼神杀就把对面吓跑了。”
钟离一如以往维持着那张古董face。
“所以说什么时候我也能让别人被我眼神杀到呢？”温迪低头沉思。但其实，不是他不会，是他不想顶着可爱的脸做这样的事。
吧台前。
“请问二位需要喝点什么？”调酒师似乎并不关心顾客的外貌年龄，一视同仁的低头摩挲着酒杯。接着才抬头看向自己的两位尊客。
“苹果酒，谢谢。”温迪说
“好的。那请问这位客人...” 调酒师拿着酒杯目光渐渐移到右边略显高挑的男子身上。
“有茶么？”
调酒师：？ ？ ？
“啊呵呵哈，我这位朋友给他来个白开水就好了。”眼前空气即将凝固，温迪赶忙打圆场，带有三分歉意的对调酒师露出微笑。
调酒师非常疑惑，但很快将这份多余的感情塞进心里，调整好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官方脸：“那好的，请两位稍微等一下。”
温迪和钟离围着一个圆桌坐下。
“终于啊，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终于喝上酒啦。”温迪原地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
“想来这也是我第一次有如此闲暇。”钟离回应道。
“这么工作狂，怎么不去当你的社会废人啦？”温迪抬起头，眼带笑意，“我还以为你会很闲鱼呢。”
说起闲鱼，那巴巴托斯...
似乎是意识到钟离抓住了问题的把柄并打算反驳，温迪赶忙挑起新话题：“诶，你看看那边调酒，好神奇哦。”
“摇完之后居然起泡沫了。”温迪托着下巴，一脸惊奇。天真懵懂的表情看得人都要信了。
钟离看了温迪一眼，温迪作为资深酒爱好者，这种场面就要为之惊叹，钟离打死也不相信。果然还是不愿面对自己更加闲鱼的事实。
温迪把头转了回来，略显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
“那边的两位，您们的酒好了。”片刻之后，调酒师手夹着杯脚将一杯苹果酒和朴实无华的矿泉水，将其推到了桌子上。
温迪闻言立刻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蹦蹦跳跳举着两个杯子回来。别问为什么不洒出来，因为风神大人的手最稳了。
将酒杯先放在了桌子上后，温迪手撑着凳背一溜烟“滑”上了有他人那么高的椅子。
他拣起杯脚，半只手掌拖住杯壁，轻轻顺时针晃了几圈，杯中佳酿随着液体的翻腾而不断叠加着。随后，叼住酒杯，借着手指的支持力顺利将酒液灌入了喉咙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与其清纯相貌透露着一股矛盾气息，但一看就是千杯不醉的老酒鬼了。
“嗯...”眼前的少年似乎仍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味道还未完全散去的酒气。
钟离不慌，只是再一次淡定的喝了一口白开水。可能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水透露着丝丝寒气。
温迪放下酒杯，神情复杂的凝视着钟离身前的冰水，皱了皱眉。
“真凄凉啊。”温迪说，“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来酒吧里却不喝酒的人。”
“...”
夜幕下。
“嗯。” 温迪半卧在桌子上，怀中抱着酒杯。夜晚的时间流逝得飞快，传说中千杯不醉的风神如今面颊也微微泛起红晕，“好久没喝这么畅快了呢。”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目光透过杯壁和苹果酿聚焦在了钟离脸上。对面人的脸在酒水中似乎有些畸形，随着酒汁的搅动一荡一荡，完全无法看出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钟离似乎也没什么想说的。
于是乎，他们在酒吧里就这样坐着坐到了天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