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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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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松田阵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在说什么玩意?”
这小孩,明明看上去是这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初始好感度却意外的正常诶!20达标!月见悠迅速绑定。
反倒是一旁的萩原研二,初始好感度竟然高达前所未有的45,明明他们还没说几句话吧?
月见悠疑惑地眨眨眼,又凑近了萩原研二些许,也不忘唰地来了个绑定。
萩原研二看着面前那张放大的脸,琥珀般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身影,冻得微红的鼻尖很秀气,凑近时,白皙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萩原研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人、这人长得还怪好看的。
这种脸蛋天才他怎么今天才知道啊!说起来他身边这两位也是帅哥诶!
旁边的松田阵平冷漠地踹了他一脚,回过头对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说,“别管他,他就是老毛病犯了。”
“好巧,我们这边也是。”降谷零压抑着丝丝缕缕的怒气,把非要凑到人家边上的月见悠拉到身后。
一旁围观了很久的诸伏景光顺势抱住月见悠的手臂,像给不安分的狗狗拴上了牵引绳,禁锢住月见悠的行动,同时把月见悠的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捂热。
这家伙,手好冰。诸伏景光被冻得一个激灵,看向月见悠的目光更是复杂。
“hiro,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月见悠捏了捏诸伏景光的手,怀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没有。”诸伏景光目光游移,转移话题,“我只是想,你既然租了游泳馆,游泳馆应该还是有休息室的,总比你在外面风餐露宿好。”
“对哦!”月见悠恍然大悟,一拍手掌。
随即,月见悠眸光流转,逐一扫过在场的四个崽,“各位各位!恰逢本人乔迁之喜,不如,请你们一块去我的新家庆祝吧!”
四人:“???”
什么乔迁?什么新家?刚刚不是说的游泳馆?
哦你说游泳馆……
最终,不仅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有逃过冬泳,莫名其妙被拉过来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难逃月见悠魔爪。
“可恶,hagi就算了,这家伙被帅哥包围明显乐在其中的样子,但为什么我也要……”松田阵平愤愤不平。
“没办法,悠哥太让人难以拒绝了。”萩原研二笑道,“而且,你把悠哥的住所当成垃圾,陪他训练冬泳就当赔礼了嘛。”
“这才认识多久,你怎么连悠哥这个称呼都叫上了。”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
“不过,游泳还是挺有趣的。”刚浮上来的诸伏景光,一上岸就被月见悠蒙头盖上一条又大又厚的浴巾。
“就是这天气,着实冷了些。”他裹好浴巾,朝月见悠笑笑,“游泳我学得还不错吧?”
“非常棒!”月见悠一边跑这跑那递浴巾,一边美滋滋地看着游泳技术A+带来的积分,高兴得哼了几句小曲。
如果此时月见悠身后有尾巴,那一定是摇上天的程度。原计划带两个崽来训练,试图一个月练到A+,现在带四个崽来训练,一天的功夫就全部A+了。
其中绝对有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两人暗自较劲还带动了另外两人的功劳。月见悠乐见其成,便也没干涉他们。
“游泳有趣是有趣,但哪个游泳教练跟你一样水都不下,岸上指挥我们学啊?”降谷零气鼓鼓地抓起一个浮力球往月见悠身上丟。
月见悠轻轻松松闪开,朝降谷零吐了吐舌头,却看到降谷零一个得意的笑容。
月见悠还没来得及疑惑,便被一双手推入了泳池之中,扑通一声,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身后人的脸,可见力度不轻。
月见悠在水中轻巧地转身浮上来,看向推他下水的幕后黑手,并不生气,反而很是高兴,“小阵平?没想到你和zero很默契嘛!”
一个吸引注意力,一个背后下黑手。
“关系真好啊……”月见悠感慨道。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面面相觑,互相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谁跟他关系好了!”
“我才不跟这种家伙关系好!”
月见悠又笑了起来。然而下一秒狠狠打了个喷嚏。
“悠哥,浴巾。”萩原研二拉他上来,及时递上了厚浴巾裹住月见悠瑟瑟发抖的身体。
“谢谢hagi。”月见悠脱掉沾了水黏糊糊的外衣,裹好浴巾,又抱住萩原研二取暖,“还是你们年轻人暖和。”
贴贴崽,积分get?
萩原研二脸上微红,但也没有拒绝月见悠的靠近,还贴心地帮他把后背滑下一些的浴巾提了提。
松田阵平牙酸地啧了一声,对自家幼驯染的颜控程度以及月见悠的自来熟程度有点咂舌。
“小阵平~”月见悠朝他挥了挥手,“hagi说你很擅长修理东西,对机械方面很感兴趣,要不要试着和我学拆弹?”
松田阵平:……!!!!
“你还会拆弹?!”松田阵平几乎是扑了过去。
“什么啊悠,你上次还说我和hiro太小了不能学枪械和拆弹。”降谷零不满地控诉道。
“那是在你们小学的时候说的,现在你们都是国中生了。”月见悠想了想,“不如我把隔壁射击馆也租下来,以后每天都来训练吧!”
“……所以悠,你不是没钱啊。”诸伏景光大为惊奇。
“嗯?”月见悠歪了歪脑袋,从打着补丁的羽绒服内兜里摸出一张黑卡,向四人展示,“我不缺钱啊。”
所以不缺钱到底为什么住那么简陋??
四位国中生难得同步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依稀记得,最终他们一块在游泳馆点了外卖,狠敲了大富豪月见悠一顿,还叫了跑腿送干净衣服来,吃饱喝足后整理好后才踏着漫天星辰各自回家。
从那以后,他们便经常五人聚餐出行,一块打网球,一块看电影,一块到射击馆训练,后来又遇到了伊达航,变成了一行六人……
回顾那几年,欢声笑语常有,争吵打架也有,偶尔还有月见悠带着他们破案、冒险,惊心动魄、惊险刺激的时候。
可是久违一梦,降谷零只反复梦到了那个游泳馆,那样平常而温馨的时刻。
“zero,zero,再不醒你的小狗哈罗就归我啦!”月见悠坐在降谷零胸口,用手捏着降谷零的脸颊往两边拉。
明明灌了那么多系统出品的补药,子弹也取了,伤口也只剩一点皮外伤了,zero怎么还不醒?
月见悠皱着眉头,把耳朵贴在降谷零胸口听心跳。噢,隔着厚厚的毛衣听不见,要不要扒开听听?想着便要动手。
“月、月见先生!请不要这样,降谷先生可能只是需要休息……”风见裕也大惊失色,试图阻止小孩对他敬爱的上司的作弄。
他着急地解释,“降谷先生为了任务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现在又受伤了,睡得久一点也是正常的。”
月见悠手上动作顿了顿。
而此时,降谷零已经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幼童稚嫩的脸颊,和记忆中成年人的面庞重叠,降谷零叹了口气。
“起来,你好重。”
某一瞬间,他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光,那样肆无忌惮,有人并肩同行,有人交付后背的时光。
月见悠悲愤地看着他,但听话地迅速起身,“你苏醒的第一句话就来伤害我幼小的心灵?”
但终究,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逝去的已经永远失去了。
降谷零没有和月见悠打嘴仗,只是很快进入了工作模式,开始询问风见裕也后续扫尾的事情。
他竟然那么安心地睡着了,基安蒂怎么处理的?炸弹拆除了没有?任务失败,组织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风见,你把后面发生的事情整理成报告十分钟内给我……”
风见裕也正要开口,月见悠窜过来,挥舞着双手,“zero,看我!看我!”
“风见,我的手机你收起来了没有?组织的那部拿给我看看……”
风见裕也张了张口,月见悠挤开他,拉扯着降谷零的衣袖,“zero,看我!看我!”
“风见,那个会场的情况怎么样了,炸弹拆除了吗?附近民众怎么样?”
风见裕也欲言又止,月见悠跳了起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zero!看!我!”
“乖,一边自己玩,我还要工作。”降谷零总算把目光投向了不安分的小孩。
“炸弹我拆完了会场没事民众也没事,风见追捕及时,你的任务目标也落网了,基安蒂我帮你打晕押回警察厅警备局了,组织的事情贝尔摩德会帮忙处理,我跟她说基安蒂死了你重伤了得躺一个月。”
月见悠一口气说完,直勾勾地盯着降谷零,求夸夸的目光如炬。
“嗯……你真棒?”降谷零干巴巴地夸了一句。
他感到身上无形的枷锁正在一点一点变得宽松,精神的松懈让他的疲惫也涌了上来,靠在床头支起的软枕上,有点提不起劲。
得到了夸奖,月见悠却没有舒展眉头。
“zero,你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月见悠忧心忡忡,琥珀色眼眸中的关怀似乎就要满溢,“这样可不行啊,zero。我好担心你。”
被那样恳切而柔软的目光注视着,仿佛冬天置身于温泉之中,全身心都暖洋洋的,紧绷的弦微微松了下来,降谷零处理工作时冷硬的表情也不由得柔软了几分。
“我知道了。那我…就再睡一会儿吧。”
可是刚刚一阵闹腾,把他折腾起来的不还是月见悠吗?
重新躺下的降谷零后知后觉地想着,只是困意袭来,没等他吐槽,打架的眼皮子还是合了上去,逐渐进入了梦乡。
月见悠把降谷零叫醒,当然是因为只有把后续处理情况都跟他说清楚了,降谷零才会放松下来真正地好好休息。
但这些没必要解释,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月见悠摸了摸降谷零的脑袋,拨开他额边几缕碎发,静静地凝视着他睡去的模样。
旁边围观全程的风见裕也内心的惊讶已经无以复加,仿佛一团巨大的雷云在他心里反反复复噼里啪啦电闪雷鸣。
虽然听说月见先生是降谷先生的旧识,但风见裕也没想到,这个旧识竟然能让工作不停歇的降谷先生好好休息!
一种崇高的敬意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