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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答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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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瑶跑进武器研究中心，看见进进出出的人员穿着歪七扭八，拿着夹板和顺手摸来的各色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记录着些什么。
萧瑶从人群中穿过，没发现罗博士的身影。
她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研究人员显然已经无暇顾及她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了。
萧瑶转身悄悄朝存放机密研究成果的实验室走去。
武器嘛。
研究来研究去，还是得派上实际用场才叫武器。
趁着老罗正忙，自己刚好替他去关照下他的宝贝。
萧瑶还没走到机密研究室门口，粗壮有力的胳膊从背后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向后一拖。萧瑶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谁啊，那么粗鲁。
不等萧瑶转头看清，来人直接松手，将她推到一旁墙上，径直走了。
“前面装了定时炸弹，马上要爆破了。没断腿就赶紧跑起来。断腿了就爬出去。快！”来人留下背影和怒喝。
我去，定时炸弹。
萧瑶心有余悸地朝自己方才行进的方向看了眼，浑身一颤。
自己差点就被炸成碎片了。
也不知道主服务器能不能顺利把她拼回去。
万一拼错了，毁容了，怎么办？
包售后吗？
萧瑶一遍在内心小小吐槽着，一边飞速朝着门口狂奔。
眼瞅着一路过来一个身影都不见，萧瑶更慌了，瞬间脚下加速。
妈妈呀。
她可不想交代在这里。
被唐纳和沈星河知道，一定得笑死。
到了到了。
看见武器研究院的大门，萧瑶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少女刚刚跑下台阶。一阵刺耳的鸣响划破长空，盖住警报低沉的嘶吼声。
霎时，身后的窗户爆裂，火焰和碎片狂舞，研究院瞬间燃成一片火海。
巨大的冲击波将萧瑶猛地掀翻在地。
烈火在几秒间吞噬掉整个大楼。黑烟在夜空中蔓延，橙红色的烈焰映照着四周。
我去，来真的啊！
不是，你们引爆前也不检查下有没有活人吗？！
萧瑶内心爆鸣。
对于自己差点成为武器研究院不合规操作下的牺牲品这件事。
她很气愤。
炙热的空气中夹杂着硝烟和灰尘，萧瑶感受到了一阵混乱的强烈气流。心脏在剧烈跳动，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下一刻，她的意识被淹没在余波中。
罗博士站在不远处的星船旁，凝视着眼前燃烧的残骸和崩塌的建筑物。炙热的空气中夹杂着硝烟和灰尘，爆炸的余音回荡在夜空。
罗博士身上还穿着那件灰不溜秋的白色研究服。仔细一看，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有了一丝裂痕。或许是先前匆忙收尾时，在哪儿磕碰到了。
身后渐渐传来压抑不出的低低抽泣声。罗博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眼前这一幕。
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从研究院建成，搬进这里的第一天起，罗博士就知道会有今天。
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比预想中快许多。
罗博士漆黑的眸子里，被烈火包裹燃烧的不仅是眼前的建筑，还有曾经点点滴滴的记忆。
这是他最后的庇护所。
离开这里，往后尚未可知。
要回去吗？
其实他并不想回去跟议会和研究所打交道。
但如果自己不回去......
罗博士的余光朝后瞄了瞄。
那这些孩子的前途，甚至性命，都得不到任何保障。
从个人而言，他不认为撤退后的日子会比留下来好过。
但他不能留。
他得将前线观测记录和实验成果带回去。
哪怕要将东西送到自己最为不齿的那群人手里。他也不能让这些用鲜血换来的成果，随他一同埋葬在这里。
他还记得曾经那位倒在他身前的年轻士兵的话。
不怪你。
我们的牺牲是为了更多人的存活。
遥远的话语跨过时间的洪流，再次清晰地响彻在他耳边。
自那之后，他便一头扎进武器研究所里，专心研究起最前沿的应战武器。
他体质不好，上不了战场。尽可能提升武器性能减少伤亡，是他唯一能做的。
“博士，那里好像有人。”一道谨慎小心的女声响起。
有人？
罗博士扶了扶眼镜，朝女研究员指的方向看去。
还真有人。
这是......萧瑶？！
“还不快去把人架过来！”罗博士瞬间找回了平时的气势，冲身后愣着的男研究员吼道。
众人听见怒吼抖了抖。瞧着自家老板熟悉的气场，理智纷纷回笼，迅速而统一地行动起来。
还真是萧瑶。
罗博士扶了扶眼镜，蹲下身仔细确认。
“快，把人抬上去。”
罗博士一声令下，两名壮丁抬着临时拼凑而成的担架，动作小心地将少女抬上了星船。
罗博士走在最后，神色复杂地回望了一眼被烈火包裹着，即将成为废墟的第九环武器中心。
也算是一个体面的告别了。
罗博士在心里说道。
他转身踏上星船，金属大门在他的身后合上。
星船的引擎开始嗡嗡低鸣，淡蓝色的光芒燃起，星船开始缓缓升起，向高空而去，将喧嚣与紧张留在了地面。
基地第三区。
“小邓，把他给我带回去！”科尔指着基地避难所的方向咆哮着。
“我不走！”唐纳一把挣开试图劝慰他的秦兰，双眼倔强地看着科尔。
“他们都能上战场，凭什么我不能上？”
科尔气笑了，这些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他们是士兵，你是吗？啊？”
“那秦兰和沈星河呢？”
“沈星河是军校生，预备役紧急征用。秦兰是军属。你呢？”
“根据战时条令，最高战备状态，所有联盟公民皆可就地征用！”唐纳急中生智，这些天陈□□的填鸭式教育总算派上了用场。
科尔却不吃他这套：“你是联盟公民吗？”
他怎么不知道，啥时候黑市的人人手一张身份证了？
“我是啊。”唐纳一副看傻子的样子望着科尔，解开光脑，将身份证贴到他面前。
屏幕上清晰明了地写着唐纳的名字，配上少年标志性的金发碧眼，十分好辨认。
还真的有。
“如假包换，你可以现在查！”唐纳怕科尔不信，补充道。
科尔嘴角抽了抽，“还不快滚！”
金发少年的面庞瞬间被点亮了，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科尔。没料到一向不好说话的军团长，这次答应的那么爽快。
秦兰见状，一把拉过想要对着科尔抒发此时感动的唐纳，脚下抹了油一般火速溜走。
“沈星河！”
赶到集合处，秦兰远远就看见了少年那笔直清瘦的身影。
“集合！楞在这里做什么？不想上前线就滚回基地躲好！”
沈星河等人虽接受过训练，但不属于编制人员，此时只能编入临时小队，跟随这紧急凑成的队伍一同上前线。
这支小队除了沈星河等人，还有常驻第九环的军属，以及从第八环摸黑赶来支援的民众。
小队的队长是科尔的“熟人”。
是个硬汉。
男人有着刚毅的线条，锋利的下颚，眼神深邃而犀利，如同隐藏在黑夜中的猛兽。随时准备咬死试图偷袭的敌人。
他穿着一身皮夹克，配着破旧的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工装靴。
他的身上透露出经历风霜沧桑后所散发出的硬朗与坚毅。
他很像陈璐。
这是沈星河对这位队长的第一印象。
沈星河几乎没用什么时间便接受了这位队长，让科尔侧目。
他本以为少年会拿那套规章制度跟他细数这样用人的风险性。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教训少年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武力压制。
在第九环，大家都用拳头说话。
精心策划的恶趣味飞了，科尔不怎么开心地起来，挥挥手就让他们散了。
之后，硬汉仿佛是在基地隐身了，不见踪影。
这是三人第二次见到他。
唐纳最早还有些怀疑此人和科尔的关系，此时一听硬汉开口说话，所有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这说话方式，是科尔的朋友没错了。
“萧瑶人呢？”壮汉队长扫了眼周围，没发现熟悉的少女身影。
“在武器研究所，罗博士叫她过去拿东西。”沈星河抢在两人之前开口。
肯定有鬼。
秦兰和唐纳交换了一个眼神，选择闭嘴默认沈星河的说法。
硬汉队长闻言沉思片刻，说：“也好。”
“整队出发！”
“快说，怎么回事！”秦兰和唐纳一左一右坐到沈星河身边，用指责的眼神示意他速速交代。
“我让她去取件东西，应该已经跟罗博士碰面了。”沈星河说得含糊不清。
此时飞行器上不只有他们几人，隔墙有耳。
秦兰大约是明白了。小时候他当研究人员，自然也查阅过不少相关的信息。甚至他还是好几个论坛的管理员。
但正因为了解萧瑶，秦兰反而更紧张了。
若是按部就班让她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前线，或许萧瑶还在可控范围中。
一旦脱离了他们的视线，他真不知道萧瑶会怎么选择。
在秦兰看来，萧瑶有时就像是实验室里的工具小人。
可以不带情绪，不加思考地完成模式化的东西，甚至将它转化为一种本能。
但凡出现破坏掉模式程序的因素，这个工具人分分钟觉醒自我意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周遭。
秦兰的直觉很敏锐。
他掩饰得足够好，连秦束也不知道自家弟弟拥有惊人的直觉。
是从什么起呢？
或许是从老师狂喜的表情中看到自己背上行囊，踏上与爸妈相同的道路时。
他害怕了。
他躲开了。
这是秦兰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而这一刻，秦兰希望自己的直觉不要那么准。
被挂念着的少女正躺在星船休息室的沙发床上。
萧瑶的意识在穿插着过往的梦境中浮沉。回忆里的一幕幕快速掠过，让人来不及捕捉。
“醒醒。”
谁在说话......
“萧瑶，醒醒。”
什么声音......
萧瑶的眼皮轻轻颤动，她感受到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眼帘。冰冷的白炽灯光，彷佛一盏探照灯，直射她的灵魂，试图窥探藏在躯体下的秘密。
萧瑶瞬间清醒，从梦境和回忆中脱离。
她焦急地想要挣扎起来打量周遭的环境。然而身体的反应远低于潜意识，一时半会儿她还无法拿回身体的掌控权。
萧瑶只能无奈闭眼，隔绝那刺眼的白光。
记忆渐渐回笼。萧瑶意识到自己多半是被基地的人扛回去救助了，也就放心躺平，准备偷懒个三分钟再起来。
休息室的门打开，萧瑶耳朵动了动，维持着自己的呼吸频率，默默装睡。
来人的步伐在靠近萧瑶时，被骤然降下的投影屏阻断。
“罗博士。”
一道深沉的中年男人声音在休息室中响起。
罗博士快速扫了眼萧瑶，见少女乖乖躺着没什么异动，迅速收回思绪应对眼前的来人。
“方部长。”罗博士略微敷衍地打招呼。
方部长......第一环这是终于想起前线部队的死活了吗？
萧瑶按捺住对于这位新出场的部长的好奇，静静装睡偷听第一手信息。
“很高兴您还记得我。”
罗博士面部肌肉颤了颤。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任谁五年来每月雷打不动收到一堆事务邮件，屏蔽都屏蔽不掉，也忘不了发件人那丑恶的周扒皮嘴脸吧。
如果可以，他很像直接冲进议会大楼，将这些通知都扔到方部长脸上。
好好告诉他，什么叫做辞职。
老子不干了！懂吗！
“方部长有话不妨直说。”罗博士刚盘点完损失，此时心情可不太妙，没兴致陪对方演戏。
屏幕另一边的男子闻言轻笑：“罗博士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
罗博士眼角抽了抽。
对面的男子收起笑意，语调沉了下来：“那个沈星河，处理掉。”
“这是议会长和所长的意思。”方部长强调道。
处理掉沈星河？！
这个发展是萧瑶未曾想过的。
沈星河不是天字一号龙傲天吗？
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现改变了原有轨迹？不应该啊。这种推演类剧本，主线人物血槽不都是很厚的吗？
主服务器呢？这都没反应？
你的大男主已经要胎死萌芽中了。
与萧瑶波动的内心不同，罗博士十分平静，像是早已习惯了议会这些人的作风。
他语气平和地指出：“沈星河是研究所圈定的天才，评级顺位不比华然低。”
我去。
这小子还藏着一手。
不讲道义！
这才符合她对龙傲天这种生物的印象嘛。
“战争总是得有牺牲的。牺牲才能让人铭记这份沉痛。”中年男人意有所指。
罗博士轻啧一声：“有了华然还不够，议会这是打算连沈星河一起献祭？”
萧瑶在心里默默给老罗点个赞。献祭这个词用得太精辟了。
“罗欣博士，我需要提醒您，请注意您的用词。”方部长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议会和研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联盟的未来。”
“为了人类的胜利嘛。”罗博士的尾音转了转，带上一丝讽刺。
“不知道名单上现在还剩下多少人？能凑够一只手吗？”罗博士拖长语调，“一只手”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对面这下是彻底被激怒了。语气里再也没了方才的冠冕堂皇。
“解决沈星河。或者星船上的人员入境就地关押。希望您做出正确的决策。”中年男人冷冷地抛下这句话。连告别语都没说，直接切断了通讯。
罗博士站在投影屏前，手指轻敲着桌面，冷色光晕洒在他深陷思考的脸庞上。
“答应他。”
少女清亮的声音在休息室中响起，罗博士一时有些愣神，顺着出声的方向望去。
萧瑶从沙发床上坐起，身上披着毯子，纤长的手指理着头发。
“你都听见了。”
“是啊，你这儿没隔音。”萧瑶毫不心虚地直接承认。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罗博士走过来，皱着眉打量萧瑶。
“熊孩子没事瞎跑什么？差点儿交代在里面了吧。”
“沈星河让我来找你拿新研发的机甲外置武器。”萧瑶难得没调侃上两句，认真说起自己的来意。
罗博士闻言沉默了，说：“没这个东西。至少还没有成型的，他骗你的。”
“嗯。”萧瑶此时也想通了。
沈星河大概是不愿让她去送死，才想了这个幌子，想让老罗撤离时顺道捎上她。
可惜，他大抵是如不了愿了。
萧瑶叹气。
她还得从这星船上把自己折腾回去。
这事儿搞得。
“答应他吧。”萧瑶再次提起方才的话题。
罗博士望向萧瑶的眼神有些复杂。
早听说他俩有些矛盾，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你那是什么表情？”萧瑶注意到老罗的表情变化，眯了眯眼。
“不过方案要改一下。”不等老罗回答，萧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是解决掉沈星河，而是摧毁沈星河。”
“摧毁沈星河......”罗博士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前面色平静的少女是如何能神色自然地提出这个建议的。
罗博士第一次觉得萧瑶也是个危险分子。
“壮烈牺牲的已经有一个华然了，不缺他沈星河。论知名度，他还不及华然。”
这点罗博士认同。华然作为联盟瞩目的天才，又是机甲尖兵队的指挥官，知名度排得上联盟前十。自然不是沈星河一个军校生能比的。
“利用沈星河玩舆论，搞不好会适得其反，翻出之前的旧账。”
“但摧毁他的信念就不同了。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废掉了的天才。甚至还会怒骂他不争气，辜负了联盟的培养。”
萧瑶语气淡淡的，似乎只是在陈述今天又是个晴天这种小事。
少女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营养剂。
少女低垂着眉眼，罗博士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
如果换做是毫不相关的人。他这时已经为萧瑶鼓掌了。不得不说，这是个法子。
不管最终行不行得通。
至少能同时保住星船上所有人和沈星河的命。
可这建议从少女嘴里说出来，让罗博士心头染上一丝沉重。
“你想怎么做？”他问道。
“很简单。失败的战役，牺牲的同伴，或许再加上一张下降的检测数据？”萧瑶歪了歪头，边想边说。
罗博士点点头，说：“检测报告我找关系。”
“好。”萧瑶颔首。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忍了一会儿，老罗看着萧瑶不合时宜的悠哉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一定会战败？”
萧瑶惊讶抬头，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显示屏：“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罗博士沉默了。
萧瑶说得没错。
即使他们再拼命又有什么用？这场战役从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回不了头的孤军奋战。
萧瑶拍了拍老罗略显沉重的肩膀，说：“老罗，与其伤感，不如多搞些设备给我带回去。”
“嗯。嗯？？”
“你要回前线？！”罗博士骤然升高语调，“萧瑶，你是不是疯了？那是最高级别战备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罗博士神色一肃，他有义务给眼前这位常识白痴好好科普下历史：“上一次的最高级别战备异兽潮，直接摧毁了当时作为缓冲地带的第十环。”
“联盟有第十环？”萧瑶疑惑，她怎么只听说过一到九。
罗博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当然。不过第十环只存在于官方档案中。对外，第十环一直叫做前线缓冲地带。”
“不过，现在它已经是异兽的老家了。”
嗯，后面那句不必了。
听着怪惨的。
萧瑶心想，还好异兽还没进化到有语言能写字。否则第十环就是他们异兽代代相传的祖传地界了。
“我得了不治之症，活不了几天了。”萧瑶现下没工夫跟老罗掰扯，只能选择一个快速解决的方式。
苍天在上，刚刚那句不是真心的。
罗博士肉眼可见地呆愣在了原地，半分钟后回神，说：“没事。研究所别的不说，续命这种事是他们的专长。有我推荐，全程免费。”
我去，怎么还有这种好事。
萧瑶脸上的微笑僵住了。她将捧着的水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正了正神色说：“反正我就是要回去，你看着办吧。”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跳机！”少女装作凶狠地威胁道。
罗博士看着眼前打定主意要回战场，但凡自己拒绝就能使出十八般武艺耍无赖的少女，头都大了。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萧瑶掷地有声。
“等着！我去清点下装备。”罗博士无奈地扔下这句话，匆匆走了。
哦耶，成功！
休息室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萧瑶立刻躺倒在沙发床上。
能摸一秒鱼是一秒。
萧瑶瘫在沙发床上，划开光脑，查看着主页面的倒计时。
五小时四十分。
希望能来得及吧。
来不及她也没办法。
萧瑶心态很好的放弃了纠结，点开群聊，开始翻之前没时间看的聊天记录吃瓜。
自己这些队友的生活过得是真滋润啊。
参见女生茶话会的，相亲的，还有前两天才考完证的。
萧瑶都不记得自己上次过这种生活是多久之前了。
当时不觉得快乐。
现在没有绩效和内卷指标压着，这种日子看起来也不错。
刷着刷着，少女头一歪，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