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言》放空喽

5、神界篇-我名雀念羽 1

　　两人一同走了许久，未见白念羽的影子，兜兜转转，在一个水池旁看见望着自己倒影发呆的她，两人齐齐上前：“雀忆”，“念语”，白念羽被他们吓了一跳，刚压下去的委屈此时又蠢蠢欲动，她强露出笑容对来人行了一礼，接着便低着头，等待说明来意。
　　白斐和雀云柯互瞟一眼，示意对方先开口，雀云柯一看白斐那“你不开口我就走”的眼神，只好开口说，“那个雀……白念羽，你可否与我母亲见一面，自从父亲去世后……白念羽皱皱眉：“等等，你说谁？雀羽茇去世了？”
　　白念羽没有想到，他以为雀云柯的继位只是因为雀羽茇太为软弱，承受不住所有人的指责，才被迫退位让贤。雀云柯沉默地点点头，白念羽本想着去找雀羽茇问个清楚，现在她的满心悲愤和疑问竟无去处，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母亲身上。
　　她开口，“我答应你去见母亲”。白斐见她没事了，便拍拍白念羽的头，“早些回来，我们等你”。白念羽点头，跟着雀云柯离开了。
　　白念羽进入房间时，雀云柯未一同进入，他被侍女匆匆叫走，说是有事商议。白念羽刚走了几步，殿中便传来了声音：“云儿回来了”？
　　白念羽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心情去面对她，只是硬着头皮走过去，雀夫人迎出来，见是一金发金眼女孩，脸上浮现些许失望，便说，“你是谁家的？竟玩闹到这里，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白念羽心中酸酸的，母亲竟已如此年迈了。她快速上前，拦在雀夫人面前跪下，雀夫人正要恼怒，只听身下人说：“雀忆给母亲请安”。雀夫人愣住了。白念羽缓缓抬起头来，直到雀夫人真正看清她的面容。“忆儿，可真是你？”雀夫人声音颤抖，“是的，母亲，忆儿在这，就在您的面前。”
　　雀夫人连忙将她扶起来，带至院中，院中黑漆漆的。“这院儿怕不是最偏远的殿吧”。白念羽皱眉看向雀夫人，雀夫人叹气，“可有什么办法呢？朱雀宗……已是此境况了，如今五大家族怕是无朱……忆儿，既然你已归来，便可参加此次大选”。
　　雀夫人突然激动起来，满心期待的看向白念羽，白念羽有些犯难的说道：“忆儿如今已经改姓白，是白虎宗宗主一手教导的，习的也是金术，怕是不能了，雀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如今雀忆能来天界大典，定是随了某个家族来的。
　　雀夫人愁的连连叹气，泪水止也止不住，白念羽哪里看得下去，只得牵着手哄着母亲：“这事儿也不算难，只要白堂主同意了便可，您等一下，忆儿去去便来””。于是白念羽匆匆往回赶，白言早在门口等了半天，见白念羽神色匆匆，以为又出什么事，结果白念羽看也没看他一眼就往白堂主房中冲去。
　　白赜像是早料到白念羽会说什么，在她说明来意后，白赜仍平静的翻着书说：“这事取决于你，念羽，按你心中的想法去做，不要有负担，我与你师娘会永远支持你的决定”。白念羽鼻子一酸，险些又哭出来，或许这才是家人吧。
　　她走出房门，见到了白言，现已是深冬时节，白言赌气般连外衣都不披上一件，就坐在廊中。有几个平常跟他要好的师弟来劝说，白言什么都不听不进去。
　　白念羽觉得好笑，便去他房中取了外衣，悄悄的走到他身后，把衣服披到他身上。白言本是拒绝的，但心中又舍不得，只是扭头不看她。
　　白念羽笑着坐在他身边，“白言，我要参加大选了”。白念羽自顾自的说，“如果我没被选上，回到了朱雀宗，我们可能就见不了几面了”。白言转过头，看着白念羽泛起了泪花的双眼，“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也不知道今后的路是什么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白言也不知道失去了白念羽他该怎么办。不知什么从时候开始，白念羽与练习火术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他只能替白念羽擦着眼泪，一遍遍地说，“别哭，念羽，别哭。”过了一会儿，白念羽累了，今日好像用光了她全部的力气。白言静静的望着她，将外衣披到了她的身上。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他能做的，只有珍惜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