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言》放空喽

4、神界篇-逐出宗门，弃火习金 3

　　仪式很快结束了，白念羽还赖在大殿不肯离开，白赜拿她没法儿，就把白言留在这儿，自己随众宗主去议事儿。白言在催促她之际，发现眼前突然出现一人，抬头望去，发现雀云柯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念羽，白言直接挪到白念羽面前挡住雀云柯：“你想干什么？”雀云柯似乎确定了些什么，说：“白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白念羽瞟了一眼白言，站起行礼：“既是雀宗主相约，小女何敢相拒。”既已如此，白言也不好多说，只好对白念羽说：“快去快回，我在此处等你，有事儿便喊我一声。”
　　白念有一种预感，这次交谈可能解开她心中的那个谜团。白念羽跟着雀云柯于园中停下，异口同声地问：“你可否知雀忆这个人？”雀云柯愣了愣：“你从何处知此名字？”白念羽对他油然而生一种信任，虽从未见过此人，但很熟悉。于是她将多年之梦全部告知了雀云柯。
　　雀云柯有些惊讶，接着眼圈红红：“雀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竟还能再相见。”白念羽愣住了：“什么？我是雀忆？”雀云柯点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平复了下心情：“你能代表朱雀宗参加选举吗？”白念羽摇头：“不，你等等。我先去找一下白堂主。”紧接着就跑开了。
　　回到白言身边，白言都快急死了，见她回来，问：“怎么样？他没拿你怎么样吧？”白念羽不答，只是说：“白言，我好像知道我是谁了。”
　　白言一脸疑惑：“什么你是谁？你是白念羽啊！我妹，亲妹！”白念羽不理他，拉起他的手往外冲：“走，去找父亲。”
　　白赜听完白念羽的话后摇摇头：“果然纸包不住火啊。是你的总会回到你身边。”他将白言赶了出去。白赜伸出手：“就该将你的记忆归还于你了。”白念羽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最终还是放了上去。她的脑海里涌入了好多东西：她听见了别人对她叫怪物，她看到父亲的愤怒，她又看到那一簇火苗，她看到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她听到了自己的呢喃：“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她从床上惊醒，白赜正在正厅中闭目养神。她闭了闭眼，努力压抑下情绪。她走到白赜面前跪下，刚准备开口，白赜拦住她：“唉，感谢的话就免了。”然后又念叨了一句：“这决定也不是我一人做的。白念羽的心也不在此处，她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那些记忆。
　　她心不在焉地走出门，一不留神撞上了一个人。她抬起头对上白言眼中转瞬即逝的关切。白言换回平时的随意，想像平日里那样开玩笑来哄她，结果他听到了白念羽带着哭腔的声音：“二哥……”她很少这么叫他，上一次还是很小时地被别人欺负了。白言一下子软了下来，轻轻的搂住白念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来还挺严重的：“是雀云柯说什么了？还是父亲为难你了？”白念羽越哭越大声，像是要将过去忍住的眼泪全部流下来一样。
　　白言越来越不知所措，只能将她搂得越来越紧，他听到了那句他终身都不会忘的话：“白言，我是怪物吗？”
　　白言漫不经心地在神殿中逛着，回想着刚刚白念羽的样子，心中一阵一阵的紧。转着转着，遇到了雀云柯和白斐。他径直上前：“雀宗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雀云柯心知肚明，便随着他走到一边。白言不想多说，直奔主题：“你对念羽说什么了？”雀云柯轻笑：“没什么，只是对她说，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雀忆。”白言眉头紧皱：“什么你妹妹？她从小就住在白虎堂，也从未听过她有什么认的哥哥。”雀云柯也认真起来，不是什么认的哥哥，是亲哥，他是我朱雀宗的人。”
　　白言愣住了，的确，他的记忆中只有孩童时期的白念羽，从未有过她的出生与长大。再想想白念羽刚刚的问题。看来，这就是真相。
　　早在一旁偷听的白斐此时也出了面，同样十分震惊：“什么？念羽妹妹是朱雀宗的人？白言跟白斐说明了情况，白斐听后摇头：“哎，可惜她不是我的嫡亲妹妹，不过虽无血缘，但仍是亲近的很。”
　　转而对雀云柯说：“可否就让其留于白虎堂？已经那么多年了。”雀云柯苦笑：“不是不想，只是当年她与她的姐姐同时散失，我又要继承宗主之位，在朱雀宗中上下竟无一人可参与此次选举，所以希望她能够回来，也显得朱雀宗不那么落寞。”
　　白言听了此话，顿时火冒三丈：“怪不得你俩姊妹双双散失，原来是宗门太为冷漠。刚找回来的妹妹也不考虑安抚一下她的感受，光想让她替你们宗门出面。白斐也有些不满，但语气仍然保持平和：“不是我们不想，这白念羽在我们这儿学了这么多年，学的也是金术，这……不太好吧？”雀云柯一时无言，良久后才勉强说：“可否让令妹见见母亲，也不枉她老人家挂念那么多年。”
　　白言只“哼”了一声，白斐也为难着：“此事要先与白堂主商议，也要念羽本人同意才好。”雀云柯点头：“这我也知道，可否请两位随我一起去寻，也劝劝她，只是见一面，说会儿话。”白言转身就走：“这事儿我可干不来。”白斐无奈应下，随雀云柯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