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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元良赵文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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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堂不耐地打断,“好了!你可以走了,宏大钱庄那边以后你也不用去了,有人打点,晚些去找副首领,他会给你安排别的差事。”
“是!小的明白!”听到自己没有沦为弃子,刘勇激动地差点摔跤,“那小的就不打扰大人办事了。”
路上,元良策马跟在谢玉堂左侧,终是忍不住疑惑道,“爷,咱们为什么不和西子居联手?”
谢玉堂斜眼看着元良,鼻子出气,“蠢货!”
自己怎么又蠢了?元良埋着头,眼睛却偷偷看着谢玉堂。
谢玉堂看着元良委屈的模样,忍不住提点,孩子还小,教教还能要!
“如今这问水剑下落在谁手中?舍近求远是什么道理?如今尚且不知两方对我们是何态度,便可妄下定论?”
一连抛出三个问句,砸的元良原本就低着头如今恨不得插进地缝!
谢玉堂看在眼里,并不打算安慰,今日不让他成长,日后有得苦头要吃!
赵文昌看着元良委屈的模样,心脏仿佛被撕扯的疼。
却强装看不见,嘴欠地开口道,“呦,某人被打击到喽!”
才受了首领一通教育,转脸便看到赵文昌幸灾乐祸的嘴脸,元良那是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打是打不过了,逞点口强也不是不可以,“笑什么笑,要不是爷在前面,老子一脚把你从马背上踢下来!”
赵文昌一下看穿元良的小心思,却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勾着唇角道,“把谁从马背上踢下来?”
“……你……你……”元良却结巴了。
赵文昌舔了舔嘴唇,压下心中的邪火,这货怂起来的样子真可爱!
对上赵文昌染上笑意的眸子,元良忽的红了耳垂,猛的把头扭到一旁,想到那晚的失控……
元良有些懊恼,他怎么得罪了这个阎王……
手下的动作更快了些,只想赶紧逃离现在不正常的氛围。
汴州西郊。
一名男子一袭月白色长衣躺在小院旁的枇杷树下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寒冬之下,说不冷那是假的,可宏深就是要这刺骨的寒风,吹淡自己内心的寒冷。
世人皆知,藏剑山庄现在是他宏深掌事。
这藏剑山庄凭借着剑冢和铸剑在江湖屹立多年,剑冢那不用多说,问水剑百年问世,天下谁人不知?
冷兵器生意在大明朝更是一家独大,哪怕是旁国,藏剑山庄也有不少产业发展。
如今太平盛世,安全和温饱不愁了,人就会想点别的,比如权和更多的钱,宏深的上位当然不是世人眼中的继位。
老庄主突然暴毙并没有留下遗嘱,老大宏建当夜便请来家族长老想要继位,老二老四虎视眈眈。
宏深便是在这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一举拿下了所有人。
也是这时,宏祥仿佛才认识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包括其他三房都有些错愕。
毕竟从小到大宏深都是一副无所求无所欲的人,说的难听些,就是怂!
尤记得宏深八岁那年,那天阳光正好,宏深便带着一只老兔子在院中晒太阳,六岁宏炆看到了,就哭着喊着非要兔子。
动静闹大了,宏祥看着哭闹的小侄子,就试探性地问宏深,可不可以给宏炆玩几天。
“好!”宏深平淡地说完,便转身离去。
宏祥原本以为宏深一定会拒绝,安慰宏炆的话都差点脱口而出了,又咽了回去。儿子都答应了,他当伯父自然不好再反悔。
宏兵也没想到,这兔子宏深平时看着跟眼珠子似的,如今竟那么好说话。
宏炆倒不在意,娘说了,二表嫂死了,二表哥和野孩子也没啥区别了,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他是绝对不敢和自己争的!
宏炆兴奋地一把拽住兔子的耳朵,头皮的撕扯疼的兔子两腿噗噔,嗷嗷直叫。
宏兵和宏炆想的差不多,不过碍于宏祥还在,多少要客套一番,“二哥,给你添麻烦了,都怪小炆顽皮!还好深哥儿懂事,这都是你教育的好!”
“四弟说这话就见外了,深哥儿多谦让弟弟本就是应该的,况且我拿小炆和那也是当亲儿子待的!”宏祥说罢,慈祥地摸了摸宏炆的头。
站在长廊的宏深远远看着眼前的一幕,小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三年来,这样的事不知发生了多少。
世人只看到深宅大院内表面的繁荣,看不到的地方尽是些腌臜算计。
母亲,深儿好想你!
枇杷树下,一阵刺骨寒风吹过,宏深的眼角湿润了些。
汴州城如意客栈,天字包厢。
谢玉堂嘴角带笑,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对面的人,“请。”
“谢大人。”玄衣男人双手接过茶盏,浅抿一口,便放下茶盏,“想必大人已知吾此次来意。”
谢玉堂轻笑出声,忽的抬眸望向对面的人,凤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宏祥当下有些疑惑,再看去来人便已是一副笑意盈盈,只当是一时眼花。
深宅大院中的勾心斗角,谢玉堂从小到大见的真不少,时至今日仍旧不能以平常事对待。
“在下不过一介草夫,恐误了前辈大事。”
这便是婉拒,宏祥立刻拉下脸,来时他认定有十成把握,不管天策府在京城有通天的本事也好,来到了汴州,便是他的地盘!
自己也算给他面子,亲自拜访,不成想他竟敢拒绝,当下拂袖而去,临走前留下句,“希望尔等以后不会后悔!”
送走了满胸愤懑的宏祥,元良幽幽地叹一口气,“爷,算上路上耽误的时间,咱们来这汴州城已经半月有余。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去找那宏二爷。”
赵文昌调皮地在天义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飞速地逃到天锐的身后,一本正经道,“着什么急,爷自有定夺!”
摸着脑门上微微鼓起的大包,如果眼神可以化成实质,赵文昌此刻已被千刀万剐了!
谢玉堂对两人的小动作置若罔闻,天策府中皆是男子,结成伴侣的不在少数,他想夫妻之间打情骂俏和夫夫之间打情骂俏不都是很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