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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开端 和好后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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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就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很抱歉耽误了大家的进程。”一位男老师穿着白色衬衫,身形健硕,从外面走进教室。他在讲台上整理书本,凌乱的头发还有戴歪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十分仓促。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路上跑的太快,有点没注意形象。”老师笑得很和蔼,“你们以后就叫我汪老师吧。”
“哇,好年轻的老师啊,真的可以胜任吗?”白子秋心中充满怀疑。他本以为会是经验丰富的老教师,就比如头秃的,再加个厚眼镜,这博学感就拉满了。白子秋细心打量着汪老师,心想,“头发浓密,长得还俊,身材也很好,嘶……不对!我在想什么呢?”他轻拍脸让自己不要想歪了。
这时的林易淮却发话了,“我觉得你脸蛮红的了,咱实在不行可以扑腮红,再打就成猴屁股了。”
“嘴不要可以捐掉,眼不要考虑挖掉,脸不要建议扒掉。”白子秋十分和善地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凶恶的话,又在心中暗叹:“好好的人偏偏长了一张嘴,属乃大不幸!”
“啊哈~开个玩笑~”林易淮呲着牙慌笑,还不忘摆摆手让他专心听课。
连上三节数学让同学们有些吃不消,白子秋整理好笔记,深叹一口气,“脑子要坏掉了感觉有唐僧在念数学紧箍咒!”他全身瘫软,数学就是他的软肋!
“嘿!阿白,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林易淮让白子秋靠过来。他递给白子秋一个大黑袋子,里面满满当当。
白子秋打开就发现里面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零食,他问:"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不是呀,我只是炫耀一下我的零食很多。”林易淮讲道,样子天真无邪,好像真的是白子秋想多了。
“无聊。”白子秋将零食还给他。说实话,他一开始蛮震惊的,毕竟那些零食他只看过,从没花多余的钱去尝过。这也让他并没有那么不舍,反而激起他的好奇心,心想,“切~今天晚上回去我就买几个尝尝,我才不要羡慕别人。”
正当的秋想着买哪些好吃的,林易淮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把袋子重新放在白子秋腿上,并说:“送给你啦~”
“你不是不给我吗?”白子秋问道。
“没办法,零食太多了分你一点,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林易淮撑着身子。
白子秋看着他的样子莫名有些不爽,很无语地讲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都会口是心非。”但他内心还是很高兴的,这些零食够他吃好久了,于是又添道:“谢谢。”白子秋由衷地笑了。
林易淮见到他笑后装模作样的小咳几声,“以后每天都给你带一些,我家零食有点小多,吃不完就浪费了。”他笑了一下,“那就拜托你啦,阿白。”
“感情我成了回收站呗?”白子秋假装质问。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不爱吃零食。”
“哈哈哈。”白子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红晕的脸蛋加上皎白的头发,灰黑的睫毛长而翘,宛如天上的皓月,安静而静谧。
林易淮看迷了眼,以前白子秋总板着脸,现在看见他笑的这么开心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白子秋意识到笑的有些放肆了,于是收敛了几分,笑意也淡化了。
这时赵安陵才坐回位子上,林易淮便拽着他出去。赵安陵有些懵逼,大声喊道:“干哈呀?!”
“上厕所去。”
“不是,我才上完厕所回来啊!”赵安陵有些委屈,“晓维哥哥救我~”但还是被硬生生拖走了,就像当初他硬拉林易淮吃饭一样。
“晓维,哥哥?”白子秋有些发蒙。
前桌杨晓维却回过头来解释,耳朵微红,“嗯,同桌的恶作剧。”
走廊上的赵安陵问林易淮,“你们啥时候关系变好了?昨天还打了你来着,脸不疼啦?”他挑起事端。
林易淮悠哉地掏出口袋里的小狐狸挂坠,略带炫耀地说道:“哎呀~也就棉花般的拳头,毕竟人家可给我送东西道歉了呢。”
“哼,不就一个挂坐嘛,总有一天晓维哥哥也会给我送东西!”赵安陵气鼓鼓地说道,十分嫉妒。
林易淮又开始加大力度,按压玩偶的肚子,一道响亮的声音便贯彻赵安陵的双耳,“I love you, I love you……”
赵安陵的沉默震耳欲聋,“凭什么我的进度这么慢啊!”他在内心抓狂,林易淮的挑衅成功激起他男人的好胜心,他对林易淮说道:“这个月,我百分之百追到他!”随后又不服气地低语:“反正我不会认这个嫂子。”
林易淮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他身上,他脑中浮现白子秋欢笑的画面,心中满是欣慰,“好久没看到哥笑了,好开心。”
正午的太阳毒辣,没有一朵白云遮掩。林易淮和白子秋坐在篮球场旁的长椅上聊天,正巧在树荫下避阳。
“你中午一般就吃这些?"林易淮啃着干巴的面包,嚼了几口又说道:“早说哥带你去食堂胡吃海喝。”
“你好像也没多大吧。”白子秋瞥向一边。
林易淮却委委道来:“我17啊。”
“不就大一岁嘛。”白子秋又接着问:“你留过级?”他又细想了一下,“林易淮总上课不听课,还天天吊儿郎当的。”经过白子秋的分析,他更加确信林易淮不仅是个学渣,初中还留级了。
林易淮看他用怜悯的眼神盯着自己,便连忙解释到,“你想多了,我只是高二休学了大半年。”他咽完面包后又问:“不过你咋不去食堂呢?”
白子秋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嗯.因为放便,节省时间。”说完又心虚地看向篮球场那边。”
“喂!小心球啊!”一个人从篮球场向这奔来。
等到白子秋一抬头,一个黑影笼罩在他脸上,篮球已遮蔽天上的太阳,他的意识猛然进入另一个空间。
绿油油的草地上,他看见小时候的自己依偎在母亲怀里,一个黑发少年站在一旁垂下头。
“呜呜呜,大哥哥的球,砸到我头上了,好痛,呜呜呜。”小时候的他捂着自己发红的额头,另一只手指向少年,断断续续地向妈妈哭诉。
“小弟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年抬起头真诚道歉,金灿灿的双瞳就如秋收的麦浪。
母亲柔声安慰:“不哭不哭,大哥哥都道歉了,我家的小宝贝最坚强了。”
画面忽地一闪,昏暗的小房间破破烂烂,地面一片狼藉,小时候的白子秋浑身是伤地蜷缩在墙角,手中揪着妈妈的照片。他捂着自己被球砸伤的头,哽咽地对自己说:“不哭不哭,妈妈说,我是她最坚强的小宝贝……”
现在的白子秋看的十分揪心,再次回过神时,脸上传来痛感,鼻子被砸得通红,他捂住口鼻欲哭无泪。
“哇,球来了,它会飞哎~”林易淮指着地上滚动的篮球笑着说。
白子秋转过头生气地来了一句,“你不觉得说的太晚了吗?!”
林易淮听后思虑了一会,于是改口说道:“哇~你脸上有球印子。”他笑嘻嘻地指向白子秋的脸,得意地说:“这个够及时吧。”
白子秋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真对不起,我朋友打的太用力,球直接被挡板弹过来了,真的很对不起。”跑过来的人喘着粗气,道歉并向白子秋诉说缘由。他捡起地上的球,不好意思地说道:"“真的很对不起,实在不行我请你吃饭吧。”
白子秋看着面前文质彬彬的男生,中分头发再配上下垂狗狗眼,亲和力十足。他刚想拒绝就被林易淮打断。
“不用了,他有约了。”
男生顺着声源望去,林易淮虽面带笑意,但是散发出的情绪却是如冰块般冷淡的,男生挠挠头,说道:“是吗,那真可惜了,本来还想交个朋友的。”
林易淮见他如此热情给了个冷眼,仿佛在劝他打消这个念头,就像一只小动物在守护自己的领地。
男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转头对白子秋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便跑回篮球场上去了,路上他心想:“他家那位意图也太明显了,希望有缘再见吧。”
“你怎么不帮我挡一下啊?”这边的白子秋闷闷不乐,含糊不清地说着。
“哎呀,没反应过来,哈哈。”林易淮立马换成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又讲道:“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白子秋点点头,林易淮扶着他,还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在安慰小孩子一样。
“别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再拍我就要吐了!”白子秋说道。
林易淮停手不停口,他说:“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呀。”
白子秋嫌弃地看着他,“人家都想显年轻,就你喜欢显老。”说完又加了一句,“而且你也没那么稳重啊。”
“年少轻狂,少年自当强.有这风华岁崩不得放肆闯荡一波。”
“小心狂没了。”
林易淮听后只是保持微笑,他看着白子秋被砸红的脸陷入沉思,“本来是想测试一下的,没想到他就呆愣愣地看着球砸脸上,也不知道是傻还是反应太慢。”他揣摩了一会,“训练一下应该会好很多。”
夜晚的深巷酣眠,白子秋与林易淮挥手告别。
“现在可以走了吧!困死我了。”赵安陵在林易准身旁打着哈欠,他伸伸懒腰,问道:“你们也不顺路啊,非要来送他。”
“我没事干。”
“你没事干还拉我一起,怎么?想请我吃粮啊?那我觉得大可不必。”赵安陵一直在唠叨,“害得我失去了和晓维哥哥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一想到这就像凋谢的花朵似的无力又悲哀。
“停停停。”林易淮打断他的沉浸式发言,又接问:“现在你调查的局面怎么样?”
赵安陵见到要讲正事便开始叙述:“常年霸榜的还是那伙,据说他的手段极其残忍,并且团队也仅有他一人,从没有人过他的样子,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他行为谨慎,行踪隐秘,相比那些愚笨的富家子弟,更像是一步步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一样。”林易淮认真分析,随后又了一口气,"“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避开他挺而走险了。”
“不行!”赵安陵快速反驳,又凝重地说道:“我们没有那么多机会了,而且……”他停顿了。
“而且什么?”林易淮着急寻问,他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内心的不安也涌起。“而且这几天上头监管加强了,局势动荡,如今行动等于投罗网。”
林易淮听后骂了一句,“靠!再拖下去老子都快枯了,TM到底是谁又犯了事。”不久他又冷静下来,嘱咐道:“罢了,本来想这个寒假行动,看来只能往后推了。”他把手放在脖子后边,活动着头部,心想,“这个老不死的真麻烦,这次监察起码也得坚持个小半年,哎只能安心潜伏了。”他长舒一口气。
赵安陵浅浅应了一声,“其实也蛮好的,可以安心生活一会,至少不用像以前一样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