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喜欢我［排球少年］》致我漫长白日

20、暗恋者的告白 及川彻×岩

　　4.初吻

　　第二天岩泉一醒的挺早，大腿被及川彻的一条腿压的发麻。
　　从小到大及川彻的睡姿就不好，每次岩泉一都要先移开及川彻压在自己身上的腿或者手臂后再缓上好一阵才能起身。
　　旁边的及川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脸上还带着笑。
　　岩泉一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下楼，醒时他就闻到了小米粥的香气。

　　夏季白昼长，清晨六点钟天就已经很亮了。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半空浮着一层薄薄的雾，远处的山看起来都是模糊的。
　　岩泉一站在院子里先做了一套晨操再深吸一口气，凉凉的空气混着白雾冰凉透心，吸进肺里他顿时清醒许多。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只在老屋离得近的地方种了一些青菜。
　　趁着天还不热，岩泉一喝了两碗粥就背着背篓去田里帮忙拔草，左右也就一个小时的劳作时间对于岩泉一来说只是热身。
　　悠哉悠哉地干完活，回到老屋时及川彻才刚起床刷牙。

　　“小岩！你起床都不叫窝！”及川彻嘴里都是白色的牙膏泡沫，说话囫囵不清，“人家也想去丸啦！”
　　岩泉一放下背篓，用水瓢舀了一勺清水坐在屋檐下猛灌一口。
　　“干活不是玩！混蛋及川！”
　　及川彻漱掉嘴里的泡沫睨了岩泉一一眼，“哼！”
　　岩泉一：……

　　今年的夏天很热，吃过午饭岩泉一和及川彻宅在房间里看哥斯拉新出的电影，外婆切了一盘冰镇的西瓜端上楼。
　　“谢谢外婆～”及川彻熟练的道谢，嗓子夹起来能把苍蝇夹死。
　　岩泉一翻了个白眼，被外婆拍拍脑袋， “啊呀，小一你不要总是欺负小彻啦。”
　　“外婆！我才是你的外孙吧？”
　　外婆捂着嘴笑，“小一是吃醋了呢。”
　　岩泉一反驳，“我才没有！”

　　死盯着屏幕的岩泉一并没有发现外婆和及川彻的眼神交流。
　　——果然逗小一生气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

　　午后的阳光毒辣，电影看到一半时岩泉一就拉上了窗帘，只留下一条小缝隙。
　　房间里暗沉沉的，窗帘上是一大片没透进来的阳光。
　　及川彻对哥斯拉不怎么感兴趣，终究没抵住夏日的困倦倒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岩泉一用遥控调低了音量，侧过头细细打量着及川彻睡着时的样子。
　　那一条小缝隙照进来的阳光恰好停留在及川彻鼻梁的位置，有些晃眼。

　　屋外的蝉鸣声不断，岩泉一鬼使神差地靠近，慢慢俯下身，在嘴唇距离及川彻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他停住了。

　　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及川脸上细白的绒毛。

　　电影进行到了最热血的片段，爆炸的火光冲天。
　　岩泉一低下头，精准地亲在了及川彻的嘴角。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烟花齐放。

　　啊，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