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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暗恋者的告白 及川彻×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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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萤火虫
“阿嚏！”
虽然七月份的气温算是炎热，但是刚才对着风吹了一路的及川彻不出所料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是笨蛋吗？”岩泉一盯着及川彻喝完一小碗姜汤，又说，“过几天还有训练，如果你感冒了怎么办！”
“小岩，我只是鼻子痒而已。”及川彻伸长手把皱巴巴的纸巾怼到岩泉一面前，“连鼻涕都没有哦。”
“白痴。”
岩泉一收了碗去厨房帮外婆择菜，他和及川到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刚好是外婆家准备做饭的时间。
及川彻喝完姜汤等嘴里的味儿散得差不多了才磨蹭磨蹭地摸进厨房。
“外婆，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吃的捏～”
“是小彻最喜欢的鹅肝寿司哦。”
外婆快七十岁，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到了现在还依稀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风采。
小老太太爱打扮，今天如果不是及川在的话，根本不会踏进厨房。
及川本人也超级擅长捧场，“好耶！”
那刻意做作的声线听得坐在旁边洗菜的岩泉一直翻白眼。
在晚饭前外婆让两人去叫溜去河边钓鱼的外公回家吃饭。
原话很不客气，是：“叫那个死老头回家吃饭了！”
“是！美丽的小姐，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外婆眼角笑起来的皱纹，岩泉一更正了对及川的评语。
「是个不仅擅长捧场还非常能讨老人喜欢的自恋鬼。」
乡下一到夏季，放眼望去满眼都是绿油油的青草绿叶和金黄色的麦穗。
小河的位置在村子的边缘，走路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沿途都是泥巴小路，细长窄小。
两人一前一后，及川彻手闲不下来，走了一路就拔了一路的狗尾巴草，然后把根茎编成圆形戴在头上。
他回头问岩泉一，“小岩，好看吗？”
及川彻那张脸是毋庸置疑的好看，但岩泉一很了解自己的幼驯染，在非必要时候绝不能给他递飞天的梯子。
他抬眼，冷酷插兜，“丑。”
就算美成天仙也不能当着一个超级自恋鬼的面夸他好看，不然今晚耳朵就不用休息了。
——
吃过晚饭，及川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个旧排球，在院子里一下一下地垫球玩。
天还没完全黑，远处晚霞是高饱和度的橘蓝色，院子里安的大灯没开，这时候已经看不太清楚半空中排球。
“看得清球吗？”
“诶？”及川彻背对着他动作不停，“靠感觉勉勉强强啦～”
岩泉一刚想转身进屋开灯，就听见及川叫住他，“小岩，我们来玩接球～”
“我去开灯。”
“不开灯。”及川彻接住落下来的排球，转头对岩泉一说，“谁没接到球就算谁输，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岩泉一黑线，“都还没比，为什么默认你赢？”
“那小岩要不要玩？”
“玩。”
岩泉一和及川彻从小就在一起打排球，面对面的接抛球在岩泉一看来靠的不是感觉，而是和及川长达十年一起练球的默契和条件反射。
天完全黑了，屋内透出来的光只够他看清楚及川的动作，几乎是接触到球的前一秒岩泉一才能看清排球。
在连续不断的第七十八个球，及川突然放下手不再接球。
“小岩！你快看萤火虫！”
排球落在泥地，不再弹起来。
“好好看！”
岩泉一顺着及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树丛杂草间是点点萤火，随着风向浮动。
“好久都没见过萤火虫了。”
岩泉一低声反驳：“上个暑假才看过，笨蛋及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