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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孔礞之乡(五) 他也 ...
夜晚,半开的大红铁门口后,漆黑门洞里芦清看着手机上亮起的蓝光显示着21:03,脑子里一阵耳鸣后,嘴都不怎么听自己使唤了。
“怎么这么晚出门?去哪儿啊?”
刚忙活了半天才和芦北妄把饭做好,两个人吃完晚饭,时间就不早了。芦清站门口困的直打哈欠,上下眼皮难舍难分的粘在一起。
母亲在芦清6岁左右就离开了他们,从小到大,只要父亲不在家,都是她和弟弟一起做饭。打心底里,芦清是心疼弟弟的,两人从小相依为命。
“你忘了?我明天升学考试。”少年声线清冽,拎起右手的书包单挎在右肩,身形单薄,16的少年立在门后,已经赶超了芦清半个头。
“你明天升学考,那也是明天,你今天晚上出去干什么?”。
这么晚了,明天还要升学考,不好好休息调整考试状态,大晚上要去哪儿。
“你不知道?你升学考的时候没参加什么补习冲刺训练营?”芦北妄皱着眉扯着书包带抱怨,“我爹非让我去,这么晚了我也不想去,不过他都已经花钱报班了,听说是连续压中好几次考点的名师辅导,不去不行啊。”
“你看你都困成啥样了。”芦北妄看了眼身后街边,车灯光逐渐变亮。他们家房子和街边马路垂直,正好是这条巷子里临街的第一户。
“我爹一会儿就开车过来了,你快回去睡吧。”
反锁好门,所有灯都被熄灭,把自己蜷成一团严严实实包裹在被子里才能缓解一丝内心的恐惧情绪。
他怎么这么偏心?为什么我考试的时候就只有自已一个人去考,为什么芦北妄升学他就花钱报班?还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芦清抿紧双唇,忍了又忍,满腔的委屈和不甘让人控制不住的哽咽。整个脑袋不仅又晕又困,心里还委屈难过。
知道自己在父亲那儿没那么重要和他根本不爱自己,是一样的伤人。
……
“把梯子搭这儿!”
“艹,扶着点儿啊,帮我看人。”拉着一口粗嘎的嗓音,男人登上了墙头,“哟!这儿还有个监控呢。”
“别废话,赶紧把这单干了。”
铝制金属梯被踩的踢踏作响。本来马上要睡着的芦清,突然被惊醒,冥冥中,芦清就是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不行!不能就这么躺着,她得出去看看,也好有个确定的结果,省得一直提心吊胆。
万一真有人呢?躺这儿不是等死么。
自己家门开关的声音向来很大,好不容易才不发出声响地慢慢把门关上,芦清把所有屋子都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刚踏上院子里台阶的芦清,抬头望向墙头上。
灰白月光下,映照着墙头上一张粗旷,长满横肉的脸,阴森寒气。
“快点!”尖细嘶哑声音不断催促着胖子,“你到底看见什么没!”
芦清身体左侧对着墙头,两人互相对望着,对方满是恶意地对着自己咧出一个笑容。芦清右手扣着手机紧贴裤缝边,迅速转身冲进正屋反锁。
正屋嵌套着三个房间,芦清站在最里面的后东房,犹豫了一秒,随后一刻不停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又发送了一条附带详细地址信息的报警短信,便把手机静音藏进衣柜里。她家那个门锁坚持不了多久,还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
父亲开车,会经常拿回一些零部件和工具扔在正屋门口靠墙的地上。芦清拾起一把砸核桃的小铁锤别在后裤腰藏起来,便举起双手,打开屋门朝院子里走去。
——————
凌晨两点45分,汤星集团研发部7楼里的社畜们几乎都已经下班。5号实验间的中控台显示———【警告!场景偏离!】
【预计45秒后,进行场景校正】
—————
院子里三个彪形大汉,一手一个扳手,钳子,站在院子里,红色的大铁门向外敞着。
“就这一个小孩?”瘦高男人操着怪气的声调,老气的紫黑拉链外套,旧版牛仔裤上都沾了不少机油变得发黑,一边左手抽走嘴边的烟,轻吐出口烟圈,一边右手拿着手枪在芦清头上点了点。
“就她。没别人了!”肥肉横行的中年男忍不住乐出声,“呵呵,这小丫头还算识相。老三,给她搜个身,让她举着手站那儿去。”
“可惜了,我们只劫财,算你好运。”
叫老三的男人蓄着一嘴短须,看着严眉厉目不好惹的模样。灰蓝的外套里是白色的内衬,头顶给一撮头发扎了个揪儿。
男人蹲在芦清身后,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一遍,搜的相当仔细,只有在路过芦清后腰的时候,游移了一瞬。
芦清不知道今天穿的这身肥大薄款黄白线衣,能不能挡住那把锤子不被搜出来。
原来是准备鱼死网破用的,可如今对方手里拿着枪,以她的能力,她做什么都对对方威胁不大。
“没什么东西。”老三粗声粗气地和两个人交代了一句,便开始进屋和瘦高男人一起搜刮财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芦清甚至感觉老三在起身时帮她往下拉扯衣尾遮挡。
胖男人站在正屋门口,一边清点“财产”,一边盯着芦清。
“哼!”胖男人说着觑了眼芦清,“你家打外面瞧着还行,怎么没什么钱啊?”
“啊!小妹妹。”
突然的大吼声震得芦清一阵耳鸣。
她也没想到,他们家这么有钱的吗?怎么这群人一箱一箱的往外搬?既然抢劫的人不可能瞎搬,那就是她爹一直瞒着她了?。
芦清想来觉得自己还真好笑,当时拿着手机第一反应居然是想打给她爹,自己怎么还有这种期待呢……
【场景校正中……】
“你们是谁?赶紧离开我家,我已经报警了。”
…………
芦清不知道他怎么敢的?
她爹居然一个人单枪匹马就进来了。她爹的身子骨还不顶人家劫匪半个身体壮实,个头也不高。
可这个男人还是胆大包天的走了进来,并且还想和劫匪搏斗。
“放了我闺女!”
芦无岫望着芦清还没说什么,马上就被劫匪按倒,拖到了芦清面前。瘦高男人抓住双手拽起芦清她爹,不怀好意地把人凑到芦清眼前。
“唉?怎么办呢?我好像听他说你是他女儿唉。”男人贴着芦无岫脑袋边,弯着腰双眼死死盯着芦清,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装作同情一般轻声细语,“不如,我们就在你面前,用地上这些工具把他打死。”
“你说好不好?”瘦高男人语速飞快高兴地说着。
这一地的螺丝刀,钳子,扳手,锯子,汽车发动机配件……,随便哪个,都能要了这个只到别人肩膀高,体重只有120斤的男人的命。
她知道自己父亲更加偏心弟弟,可父亲对她却又比对他自己更好。
“哈哈哈哈。”胖男人左手指着瘦高男人,笑的脸上的肉都在发抖,“老七,还是你会玩儿啊。”
芦清盯着蹲在地上挑选着工具的瘦高男人,她爹被掐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不停把脖子扭向身后躲起来,不让芦清看到他的脸。
【警告!】
【场景严重偏离!】
今天她就是死,也要把这个人杀了!
谁也别想动她家人!
芦清飞速抽出腰间的小铁锤,下了全身的狠劲砸在瘦高男人的头顶。
“砰!”
变故几乎同时发生。
瘦高男人被砸的同时,胖男人左肩靠下有一个子弹射穿的洞孔,再低几寸就射到他的心脏了。
屋外响起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老三一个箭步就推着胖男人出去,路过芦清时还不忘反手往屋里推一把。
房顶上滚跳下来三名包裹严实,全副武装的武警,检查了地上躺着的两人,瘦高男人没有呼吸,双眼双耳流出少量血迹,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不禁钦佩起眼前这个小女孩。
其中两名把瘦高男人的尸体运了出去,另外一名武警看着芦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翻找半天摸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见她没有接,直挺挺一动不动地站着,武警犹豫不决慢慢伸手轻轻摇了摇芦清。
从砸完那刻到刚刚,芦清视线才开始缓缓聚焦,接过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哭了。
“别害怕,我们已经盯着这伙人很久了,他们九人作案手段凶残,携带枪支,随机下手,这次我们小队在附近就先赶来了。”
“马上我们主力就会赶到。”
老三和胖子两人刚登上接应的车,警车就紧随而来追在身后。
“等你爹醒来,也请你和他配合我们回去做一份笔录。”
【强制校正三秒后开启】
芦清转身猛地被街边路灯和森白月光照得眯起了眼。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周围都没人出来呢?
她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这院子有这么亮吗?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很多很多事情,眼神晦暗一瞬,不自觉脱口,“好。”
—————————
【重建场景线】
“爹,我们去哪儿啊?”,芦清能感觉到最近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可每次芦清一去想,到底是发生什么事,脑袋就会针扎般刺痛,迅速遗忘了这件事情,连头痛也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会很危险。
芦无岫收拾好行李,便领着芦清匆忙赶路,路上给她解释了一番。
父亲有一个至交好友,是他上学那会的同学,听说他们那个村里的人都特别长寿,入了他们村的人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长命百岁。他好友还是村里管事的负责人,可以把他们俩安排好。
“不过,到了那不要乱说话,毕竟我们是外人,好好跟着我,听见了没?”,芦无岫知道自己闺女向来很有自己的想法,就怕她招惹上什么祸端就麻烦了。
“嗯。知道了。”芦清答应的很认真。
“不把我弟带上吗?”说这话时,芦清完全是潜意识作祟。
芦无岫看着芦清,一嘴的酸甜苦辣,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你哪有什么弟弟,你爹我有你一个就够费心了。”
是吗?我没有弟弟吗?
芦清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又高兴又难过,自己都觉得自己挺神经的。
俩人靠腿走了三天两夜,全走的一些穷乡僻壤里的偏僻小道,穿过一片杂草地,面前是个相当正经的高大城门———无量村。
她真不知道她爹怎么能记住这条路的,两个人荒地都穿了好几块。
还有这村起的名也太大胆了点儿。
不知芦无岫递去了什么,关口把守的人翻看后,就把他俩放进去了。
关内,城墙后铺拉着成片的红色彩灯,城墙角是红黄交替的羊角灯,看着喜气洋洋,还有不少大人带着小孩在城墙边儿玩。
路边的小摊小贩卖着其他颜色的彩灯,款式也并不相同羊角灯,珠子灯,蒺藜灯,花灯,瓜棱灯,花扇,以及各种特色糕点。一眼看去特别繁荣热闹,屋子除了墙壁是白色,黑瓦高瓴,其余均是木质建材,建的十分有江南水乡的味道。
两人路过一处石塑展,由石壁向内凿建而成,里面是石塑的一副巨型弓箭斜搭在半米高的石台上,左右两侧各一副,左侧为弓,右侧为箭。缀着黄丝的长形红灯笼成串地被铁丝牵着从左右两个石塑弓箭上分别引向两侧,从高到低,错落有致。
悬挂灯笼照下的红、黄光团随风交错在青灰色的石塑弓箭上。
“想必你们就是是翠红书记的客人,是书记大人让我来接应你们的。”
长相斯文男人微俯身,笑容温和地向芦无岫父女二人介绍,“我叫古徜粼,是书记大人身边的副手,今天时间不早了,不如二位今夜好好休息,落脚点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我再带你们去见书记大人如何?”
“那便辛苦徜粼兄弟了。”
站在弓箭台前的芦清已经彻底入了迷,没听到芦无岫两人的谈话。
左手手指只差几厘便能碰到青灰色石弓。身边扎着双马尾,身着紫粉短裙的女孩忽然一巴掌打开。
女孩长相甜美,打扮的古灵精怪,脸上打着一层薄薄蜜桃色腮红,涂着亮晶晶的唇釉,冲着芦清微微抬高下巴,狡黠笑着,仿佛在说:我就不让你碰,你能拿我怎么样。
两人均看到了这一幕。古徜粼扶额无奈笑道,“小孩子互相玩闹,我们村已经好久没有外人来过了,孩子们可能看着面生有点好奇。”
古徜粼单手掖紧了披着的米白色披肩,扶着眼镜低声斥道,“小霭,别淘气。”
芦无岫一路紧盯着芦清好不容易到了歇脚的地方,吃喝洗漱完,临睡觉了,芦清还不安生。
“爹,那个翠红书记是你同学吗?她姓翠?”
哎!不知道你爹辛苦一天很累的么。芦无岫长吐口气,耐心给芦清解释,“她叫古翠红,不姓翠。好了,快回你房间睡去吧。”
给芦清辇回自己房间,累一天的芦无岫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来了这儿之后就一直很心慌,起身又清点了一遍他们父女俩的盘缠才勉勉强强睡着。
白天的无量村没什么日光,天空暗黄一片,抬头连太阳的位置都找不着。
木制房映出了土黄农屋的感觉。
“哎?哎?……”
芦清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个露天茅房。前几天赶路,两人非必要很少喝水,也就不经常上厕所。今天刚上厕所就听见附近有人小声的哎哎哎个没完没了。
刚想出去找找是谁,一颗石子打在自己后脑勺上,落地上还蹦了两下。
“就说你呢!你是第一次来吗?”
昨夜叫小霭的女孩也不顾礼仪,扒在房子墙头招呼芦清,“你是傻子吗?怎么不说话。”
“你才傻子呢。”芦清不服。
“不是就出来,我有事找你。”
芦清以为女孩是要找自己麻烦,本来不想去,可她盯着自己的目光赤忱又明亮。芦清觉得或许不是什么坏事呢。
芦清瞒着她爹,悄悄溜出院子,在后巷找到了女孩。
“你第一次来吧,我就和你说两件事。我们村长命百岁的传闻想必你也听说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另一个,你刚来时应该也看到了,我们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们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一个新生儿了。”
小霭被芦清懵圈呆呆的样子取悦,不自觉上前几步,凑到芦清面前,给她看自己的脖子和手腕,“这是第二个秘密。”
芦清看着她脖子和手腕上的细线,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绕到芦清背后,芦清的眼睛被小霭遮住,只能感觉有湿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边。
“看你这么笨,那给你两条警告好了。不要靠近那个石塑的弓箭,别问为什么。最后,……”
“别相信姓古的人,特别是在这个村子里。”
身后的人说完便没了声音,芦清转身看去,人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又准备偷溜回去的芦清,刚踏进门就被芦无岫揪了个正着。
“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和你说多少回了,别乱跑,别乱跑!”芦无岫把芦清拽进房里,吼的面红耳赤,抬起的手举起又落下。
“你已经长大了,很多道理都懂,也不需要我再打你教育你了。”
“你能不能听话点儿,啊?清舟。现在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顶着,这是我在,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呢?”,将近50岁的男人,眼眶里泪水不住打转全身发抖地说完了这些话。
恍惚之间芦清才发现,原来父亲的头发已经灰白一片了么。
她知道自己让父亲失望了,所以说这么不吉利让人伤心的话。
“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
直到到了古翠红院门前,父亲都没有再和芦清多说一句。
“无岫,你们来了?”打开的院门后是两间并排连通的屋子,迎面一个头戴翠绿亮红彩釉饰品,装容精致的女人婷婷袅袅地走出。
“快进来坐,这就是你女儿吧。长得真乖,一看就是好孩子。”说着便把父女俩人迎了进去。
一阵寒暄后,古翠红便把芦清带进了里屋,原因是自己父亲有要事要和古翠红谈。
“你先坐着,这儿有茶水和点心,阿姨一会儿就来。”
里屋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不是绿就是红。靠窗的炕上铺着红绿线编织出花纹的手工毯,桌上还点着香炉。
芦清已经试过了,里屋的门打不开,也听不到外间的谈话。
靠在门边,芦清忽然想到了小霭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长命百岁,但是没有新生儿,脖子和手腕的细纹,
那个细纹好像一个东西?像……什么来着。
想不出什么的芦清刚想走,就被门后的‘刺勾’勾下了一缕头发。
一个白色的鱼骨架。
还拿不下来。
芦清手搭在上面,使劲用力扳,鱼骨架纹丝不动。
冥冥中她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有用,芦清一脚踩着门板,手指包着鱼身都要扳裂了,换个方向手心包着鱼头一提,白色鱼骨很轻松就被提了起来。
瞬间,芦清感觉自己的视线和听觉穿过门缝,去到了外间。
外面坐着的人已经换成了古翠红和另一个陌生女人,女人怀里还躺着一个全身裸露的小孩。
“大人,我家孩子的这点毛病就靠您了。”,陌生女人讨好的拿出一捧丝绢包裹的金银放在了小桌上。
“无碍,很快就好。”
不知道古翠红怎么做的,摸了几把之后,嘴里念念有词。
在脖颈间摩挲了许久,小孩的正脸露了出来。
芦清突然想起那个细线像什么了,是木偶头和身子连接处的缝隙!
怪不得没有新生儿,难过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他们已经都不是活人了。
一会儿出去,她一定要带她爹赶紧离开这儿。
“好了,回去躺一夜就好。”,古翠红把人送到门口,叮嘱道,“不要关灯。”
眨眼间,古翠红就送走人关上外间门,打开了里屋,捉住芦清握着鱼骨的手。
“都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
明明看着是个知性性感温柔的女人,可芦清看着古翠红握着自己的手指甲不断变长。
“嘴硬。”,古翠红勾着唇角,单手掐住芦清下巴,食指拂过芦清嘴角,瞧不出她一点儿异样,“既然你父亲求我让你长命百岁,那我现在就成全他。”
一个女人,手劲大的惊人。芦清被她直接拽倒在炕,脸压在毯子上。全身上下被紧紧压制,抬不起半分,尖锐的指甲虚顶在后心窝。
“你父亲可是拿了他的全部身家性命,保你一生长命百岁的,”,女人温言软语,和她的粗暴行为简直相差甚远。
五指如同钢爪顶着芦清后背,额头凸起的青筋和和后背绷到了极致。
她不想认命,可后背的压着的五爪还在向下,想要穿过血肉,芦清向上反抗不了分毫,甚至开始缩肩向下躲避,但又避无可避。
拽起的头发牵扯着她的头不断向后仰,勉强找准自己的视线后,盯着古翠红,艰难出声,“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父亲掏光了他的全部财产也不够你一个人平安顺遂,就压上了他的身家性命。”,古翠红细细想想都觉得当时的场面很好笑,不过,赔本的买卖,她古翠红可从来都不干。
“来吧,从这里刺下去,制成的人偶最长久耐用。就从这儿开始吧。”
利器掏穿芦清心脏的那刻,芦清破天荒的违逆了自己的求生本能,迎着利器将鱼骨刺向女人……
真笨。
她怎么会相信她爹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平凡了一辈子,普通了一辈子的人,也不过是个经常被人欺负的老好人。
【任务场景二已达标】
【场景退出中】
————————
“大哥,怎么了?凉奕的成人礼还是不行吗?”,金马家的祖宅里,放着满地的古书,卷轴。
“没用!这…你看看这些,”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指着满地书籍,“全都翻完了,也没见有什么用。”
“你说这么好个苗子,我们器界百年难遇的天才,一个连下等器都能过的成人礼,到他这儿就过不去了。”
“实在不行,就这样吧!该懂的道理他都懂,不能通过成人礼他也是我们金马家的接班人。”,西装革履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觑了他大哥一眼,马不停蹄跑上三楼。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老祖宗能同意吗!”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抄起地上的书就朝西装男扔去。
—————
“他怎么样?还是没什么情绪反应吗?”,老二把自己刚从商场里淘到的东西交给管家。
“没有,监测仪没有一点变化。”,管家摇头躬身接过,小心问道,“二爷,这……是什么?”
楼下的大哥也辇了上来。
“那个叫什么……什么汤星集团的一个公司新研发的产品,最近特别火爆,就那款最贵的‘空之领主——神域’,据说用他们特研的头戴仪,播放他们公司刻录的磁盘,能瞧见神域,每个人都看到的不一样,特别漂亮。”
“传的神乎其技的,我把他们最近两期的产品周边都买回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用。”
“它最好有什么用。哼!不然我就把你和凉奕一起关这个屋子里,省的你天天出去瞎转悠,一点忙也帮不上。”,金马堂大爷斜觑了一眼老二,不客气地说道。
头式仪里的磁盘开始播放,放置在靡凉奕身前的黄色玻璃球表面便开始泛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经常倒霉是怎么回事呢?
就先这样吧,这周和上周的合并,一起发。这周的就不更了。
请个假,下一章,下回上线的时候再更。
又想把它写好,写完整,又想赶紧写完。
芦清:给你讲个笑话。
作者:……?……
芦清:算了,不说了。
作者:你嘲笑的时候能小声点吗(心碎)
某作者嚎啕:要不你还是把我删了吧……
我只想做你的太阳,你的太阳,在你的心里啊,在你的心底啊,不管是多远的地方,不要害怕我在身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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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孔礞之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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