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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贝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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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向洋问我要不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原来他跟一个社团的学姐聊的挺好,那个学姐的闺蜜单身,想介绍给我认识。
“我俩一起脱单”这就是他的想法。
我说暂时没有打算,他还硬拉我去跟人见面。四个人一起看了场电影,吃饭,逛街,我玩的索然无味,他们仨兴致怏然。
然后很快,向洋说他和那个师姐在一起了。
他问我跟她闺蜜发展的如何,我说顺其自然吧。其实一直是女方主动,而我不冷不热。估计向洋看出来我对那个人没意思,就一个劲帮对方说好话。
我很烦的说:你喜欢就一并娶了呗,你手相就说了你就是个多情种,一点也不意外。
向洋骂骂咧咧说我狗咬吕洞宾,就不再撮合了。
从那之后我和他之间就多了一个女人:贝拉。
晚饭时,向洋会先等贝拉,然后我们仨打了饭之后一起吃。
贝拉给我的感觉挺文静,话不多,一般是向洋主动说话,她附和说一些。
我问向洋,他是不是特别喜欢贝拉这种很文静的女生。
他疑惑的说:贝拉话不文静啊,很爱说话。
我先是疑惑,然后忽然明白了。贝拉不是文静,是有我在场的时候才不爱说。回想起来,我也一样,有她在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
我才发现我是电灯泡,太后知后觉了。
意识到我是用电器后,我再也没有跟向洋和贝拉一起吃饭。
向洋叫过我几次一起吃饭,我都找理由拒绝了,一段时间后他也就不再叫我了。我也不是非要和他一起吃,我还有其他朋友,而且大家都是单身狗,更自在。
在我看来我这么做合情合理,反而他没有照顾到女生的感受,也没有考虑过电灯泡的感受。这很附和他的个性。
慢慢的,向洋晚上在宿舍的时间少了,但不变的是只要他回来还是会往我床上爬。
我最受不了的其实是他在我旁边给贝拉发语音,发那些“宝宝晚安”,“爱你呦”什么的,我都会给他一脚。
我说你要说这些恶心的话离远点,要不就别让我听到,发文字。
之前向洋睡前老亲我脸,现在我也不让他靠近我了。
我不许他恶心的嘴碰我,他还委屈,说我变了。
我不搭理他,他凑过来问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能不能要点碧莲,再说我宵夜都吐出来了!”我感觉莫名的恼火,他以为他是谁?
我只是觉得他越来越烦人。
例如,下雨天跟他撑一把伞去上课,他接了个电话,我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边讲边走,步伐非常慢。我怕迟到就推他。
向洋挂掉后笑嘻嘻的推一下我,略带调戏的说:怎么了,跟你一起的时候我连其他女生的电话都不能接了?
我真不知道他脑子想什么!
虽然向洋跟我一起行动的时候少了,但有一点没有变,就是跑步。
我喜欢在夏天的傍晚跑步,只要有时间向洋都会陪我一起在校园的操场跑。
后来贝拉偶尔也会一起来,只不过她不跑,只是在一边看着。
跑完了贝拉会给我们俩都递上一瓶水,然后我喝一口水,贝拉给向洋擦一下汗,我再吃一口狗粮,真饱。
我坐在草坪上休息,向洋这时通常会跑去踢一会球,他体力真的多。
这是我跟贝拉最尴尬的时间,我俩本来就话不投机,是因为向洋才被关联到一起,而那个傻子一旦离开,我的社恐癌就发作了。
我和贝拉能聊话题通常只有三个:向洋,向洋,还是向洋…
她问我向洋平时都有什么爱好。我说他爱吃辣但是唯独吃不下辣椒粉。
贝拉有点吃惊,说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硬汉的他居然喜欢可爱的抱枕。
贝拉跟我说他俩约会发生的搞笑的事,还有向洋送的礼物有多直男癌…
不过这些话题很容易就聊不下去,一停下来就又很尴尬。
“我们居然都在等那个傻子踢完球。”贝拉吐槽。
我附和着干笑两声,气氛很诡异。
然后她忽然话题一转,问:“你是不是会看手相?”
我点头。
“可以帮我看吗?”贝拉伸出一只手问,“左手还是右手?看看我和向洋的缘分。”
我自然不好拒绝。
我大概给她讲了一下,“总的来说是吉相”。
其实手纹如何不重要,我觉得我应该要说好话。
贝拉听了很开心,夕阳下依然能看到她脸颊微红。
她忽然说:“我想在我生日那天给他个惊喜。”
我没懂,她的生日不是应该向洋送她礼物吗?
“我可能不是她的第一个女人,对吧?听说他有过前任。”
“我不太清楚…”
“没关系,但我希望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贝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着远处向洋的方向。
我用了几秒钟才听懂她的意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贝拉说。
“应该,不会吧…”
“能给一些建议吗,你是他的好朋友,我应该主动一些,还是委婉一些?他喜欢…”
“我不知道。”我打断了贝拉的话。
“没关系,你可以按你的直觉给我建议。”
“我没有直觉,我没和他聊过这些话题。”
贝拉还想问,但我找个借口先离开了。
过了一会,我就收到贝拉的微信消息:【很抱歉问你这种私密的问题,是我失礼了。】
我没有回复,但也没生气。
过了没多久,向洋也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贝拉好像有点不开心,你怎么自己走了,吵架了?】
我看完才生气了,贝拉开不开心关我什么事。
向洋又连着发了几条信息,我都没回复。
晚上他回宿舍时,没有想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和其他舍友聊了几句后径直去洗了澡。
我戴上耳机一边听歌一边看课件,可是一个多小时看来看去还不到5页,心烦的很。
这时一边耳塞被摘掉,我一下火气就上来,猛的一拍桌面站起来说:“我没有跟她吵架!是……”
站起来才发现不是向洋,是来收团费的被我吼的一脸错愕的团支书。
此时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向洋肯定在看我笑话,我脚趾都要扣出大峡谷了。
团支书走后,向洋走过来问:你不高兴?
我说没有,然后绕过他爬上自己的床。
他跟着爬了上来。
“你今天怎么不回我信息?”向阳问。
“我没注意。”
“你撒谎,你没看刚才为什么说没有吵架。”
“我,我反正没吵。”
向洋靠过来躺到我旁边,一只手撑着自己头,看着我,脸上有点笑意。
我说问他笑什么,他说: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
我说怎样?
他说,你吃醋了。
“你有毛病?要点碧莲行不行啊,大哥!”
“放心我舍不得你,哈哈。”说完他就爬会自己的床了。
我原本只是有点烦,被他这么一问,就不禁回想今天和贝拉的对话。我是不是对贝拉有点反应过度了,可她找我聊那种私密话题时,我内心有说不出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