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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可能怪物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死,最终只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倒地。

      黑衣男人抽出剑,不见他如何动作,手中长剑,凭空消失。而白色怪物也在轰然倒地后,化作点点微光消散。

      同时,应迟感觉到周边空气慢慢泛起涟漪,像是有什么界限在消失。白色怪物凿出的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坑和已经变成废墟的场地也诡异的慢慢恢复了原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应迟也还是站在那个拐角处,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黑衣男人还在。

      应迟快步上前,在男人身前几步停下。离近了,男人手臂上的伤就看的一清二楚,血迹已经渗透了衣服。只不过刚刚离得远且男人穿的黑色衣服,所以不明显。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你的伤......很严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应迟指了指男人手臂。

      黑衣男人左手扶住右臂,视线对上他的眼睛,“不用了。”
      低沉的嗓音配上清冷、疏离的语调,确实像是这个男人会说的话。

      还不等应迟再次开口,男人已经收回视线,默然转身离开。

      应迟站在原地看着黑衣男人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黑夜。初雪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一阵风吹过,应迟拢了拢衣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凌晨三点,应迟认命的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视线慢慢适应了黑暗,但他还是没有转移视线,认真且烦恼的盯着头顶,不知是在看头顶的灯,还是想透过墙壁看见什么。

      忽忽悠悠躺到八点,应迟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爬起来。
      本来寻思周末能睡个懒觉的,但天不遂人愿。想要简单吃个早饭,但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瓶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水被扔在角落里。
      这一天,没好了!

      一番天人斗争过后,应迟还是套好外套,准备去楼下吃个早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电梯门一打开,里面已经站一个人了。
      女人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蓝色大衣,一头波浪长发,画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成熟且美丽。

      但细看之下,就能看出女人眼底的疲惫和萎靡,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

      “早,出门啊。”应迟上了电梯,笑着跟女人打了招呼。

      “嗯,早。”女人微笑点了点头。

      女人是应迟的邻居,准确来说,应该是头顶那户的邻居。都在一栋楼,时间久了自然也就认识了。

      到楼下后,女人打了招呼就快步离开了,像是有什么急事。

      应迟吃了个早餐,闲来无事,就在小区里慢悠悠的溜达了一会儿。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当然,这对平时的应迟来说,有点难。因为他是属于那种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的人,让他动一动,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至于今天,也算是属于被动了吧。

      原来从三天前开始,应迟就总能听见楼上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声音又响又闷,好像是故意弄出来给人听的一样。而且总是半夜的时候,往往是应迟刚睡着,就被吵醒,这就导致应迟这几天严重睡眠不足。

      因为是邻居,又认识挺久了。偶尔弄出点声音,很正常,总不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找人家理论一番,但应迟也确实是有些困扰。

      再就是,他们小区其实已经算得上是高档小区了,楼的隔音其实还不错,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也没见别的业主反应过这个问题,不知怎么就被他碰上了。
      现如今,应迟只能寄希望于楼上今晚能小声一些,让自己睡个好觉。

      冷风一吹,那点萎靡的小瞌睡立刻无影无踪,打道回府。

      一身蓝色风衣的女人出了小区,径直打车离开,直到晚上路灯亮起,才又返回。

      下了电梯,站在门口,女人开门的动作有些缓慢,似是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开门走了进去。

      打开灯,身体和客厅同时被暖黄色的光笼罩,整洁的房间与离开时并无两样,熟悉的摆设让女人紧绷的心微微放松。

      脱下鞋后,拿出包里的东西,一件类似玉石材质的挂坠,小心的挂在门口。
      看着门上多出来的那件东西,女人好像轻轻松了一口气,脸上神情也放松了些许。

      原来女人早上急匆匆离开,就是为了去城西的那间寺庙求这个护身符。因为她最近就一直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家里不对劲还是自己。

      从最开始的失眠多梦,到经常走神、精神萎靡,不化妆时,蜡黄的蓝色和发青的眼眶,任谁看见都会吓一跳。

      只以为是工作太忙导致的,本想忙完这段时间,好好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休息,但是没想到......

      五天前,夜里,女人洗漱好,就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意识慢慢归拢。

      她侧躺在床上,不开灯的房间,有一个矮小男人站在房间,背对着他,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

      女人吓得差点惊声尖叫,但很快她的大脑就做出了正确的决策。她一个人独居,猛然发现家里进了贼,如果出声,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局地。

      所以,她继续装睡,假装不知道,以期望男人偷到想要的东西就离开。

      那一刻,她甚至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太过急促,也免在寂静的夜晚被男人察觉。

      可下一秒,还背对着她翻东西的男人,猛然回过头,看向女人。

      对峙——

      数个呼吸间,男人缓缓收回翻找东西的手臂,转身迈开步伐,期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走到床边,望着侧身躺在床上的女人,慢慢弯下了腰。

      两人之间只有十余公分的距离,面对面相望,男人看着女人始终闭着的眼睛,缓缓裂开了嘴。
      像是在说‘我知道你醒了!’

      刹那间,女人头皮发麻,心神一颤,因为她猛然间想起一事。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睁开眼睛,那她是如何‘看见’的这一切。

      猛然间,女人惊醒,瞬间意识回笼。她甚至都敢立刻起身开灯,而是睁开眼睛,在适应了室内黑暗的光线后,看向梦中男人站的位置,空荡荡的。
      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心脏这才像脱缰的野马,愈演愈烈的跳动起来,好像要将刚刚压抑的全都补回来。

      开灯后,女人无论如何是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女人又做了相同的梦,只不过更加的真实。就在她已经隐隐对夜晚产生恐惧的时候,第三天她竟然没有梦到那个男人。

      而女人不知道的事,从三天前开始,每到晚上,她就会翻身起床,也不穿鞋,光着脚走在地板上。
      像是刚刚掌握身体一般,走的深一脚浅一脚,歪歪扭扭,踩得地板发出闷响。又时而枯坐在床上,身体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垂着头,静静的看着床底,一头长发,铺散在地。

      又或者起身坐在镜前,脸上表情明明是笑着的,可只有一层皮囊摆出笑容,显得诡异又阴森。

      就在她以为一切过去了的时候,早晨起床时却发现,明明睡前脱在床下的鞋,现如今,床边只剩一只,鞋尖面朝床铺的方向摆着。

      老人言,鞋尖朝床,邀鬼上身!

      而且,她今天猛然发现,在她的记忆里,上一次清醒居然已经是前天睡前,这意味着她睡了一天两夜,怎么可能!正常人怎么会睡那么久。

      饶是女人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也升起一丝恐惧。未知既是噩梦来源。

      所以今天一早,女人就去城中的古寺求了一道护身符。为了掩盖憔悴的面容,她还用心的遮掩了一番,费了好大功夫。

      想到寺中和尚信誓旦旦的保证,女人放心了许多。准确去洗漱一番,今夜早早休息,睡个好觉。

      只是女人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入卫生间的瞬间,那道平安符上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随即,不过数秒,裂纹就遍布了整个平安符。

      今天晚上,应迟没有先上床躺下,他决定等到十二点,如果楼上再有动静传出,那他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去敲门。

      十二点,应迟刚要庆幸楼上没声音传出,就乐极生悲。

      听着楼上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迟起身出门,上了电梯。

      到了楼上,电梯应声而开,静悄悄的楼层,楼梯口的灯忽明忽暗,闪烁了几下。不知道哪个窗户没关,一阵风吹过,让应迟打了个冷战。

      明明灭灭的楼梯间,让应迟有些犹豫,到底下不下?

      最后,思绪经过一番斗争,应迟还是下了电梯,走到楼上的门前,按响了门铃。

      ‘嘶——’好像被人捏着嗓子的嘶哑门铃突兀的响彻在空荡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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