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过去并不容易一笔勾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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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晋江会让作者给自己的文章添上标签【灵魂穿越灵异神怪惊悚悬疑都市情缘三教九流……这尼玛都是什么啊】一栏一样，每个人的故事都得搭上几个不痛不痒的注释来。
如果说森田的故事是【吐槽、吐槽、反玛丽苏】；伴爷的故事是【微笑、微笑、老奸巨猾】；千石的故事是【占卜、占卜、lucky赛高】……那他的故事也很简单：打架，打架，人见人怕。
要是你跟我一样看了足够多的漫画和肥皂剧，你就会明白这个道理;十个不良少年的故事开头里起码四个都有素未谋面的爹和年轻貌美的娘。
照故事的尿性来看，这个爹基本上是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大概也总归要死于非命或者逃窜天涯；被留下的未婚妈妈统一都有着非人类的心理承受力和意志力，总是会死撑着咬紧牙关也要独自带大那个【长大了绝对跟他爹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小孩。
亚久津仁还很小的时候不知道这种设定里头有多少见不得光的意味深长，也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总是拿不怀好意的眼光盯着他，又在他迎上目光的瞬间低下头去和旁人窃窃私语。
他记得那时候优纪经常要换工作，也不说究竟是什么原因，是被辞退还是自己辞职；于是他们经常搬家，每到一处地方就要再迎接一次流言蜚语的洗礼。
不过没关系，一般这种故事的主角都会很快了解到：暴力是最有效和简单的应对方式；打架这种事情就跟杀人放火吐槽一样，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大概5、6岁的时候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并且持之以恒地练习着。
不知道优纪是不是也从此学会了赔礼道歉。
自己第一次被几个小孩的家长揪着送回家门的时候，自家刚刚下班回来的母亲一言不发地对着气势汹汹的男女们长久地弯下身子鞠躬，长发垂下来遮住她漂亮的脸和疲惫的眼睛。等那群人走了之后优纪帮他包扎好大大小小的伤口，抱着他说下次别这样了。
他听到她哭了，但自己什么办法也没有。
而故事进行到这里差不多就要出现一个单纯热血青梅竹马好少年了。
名叫河村隆的鬓角长得吓人的男孩从来都不怕他似的，成天光会叫着“好厉害”之类的话，时不时毫无顾忌地跟在他身后，会拉他去参加什么网球和空手道班；甚至有几次会硬拉着他到自家寿司店里蹭饭，对方的老爸也是同样的死蠢热血样。那个时候优纪终于在朋友的咖啡店里安定了下来做代理老板，和周围邻居也算相处得来——如果不是有个死小孩摔断了河村和他的网球拍的话，本来是已经转入正轨的了。
他忘了那家伙是怎么被自己揍到晕过去的；也忘了那家的父亲是用怎样的语调指责优纪；他只记得最后在河村家的时候，河村隆对自己的父亲抱怨了一通对方蛮不讲理欺负优纪，随后转过头满脸不解地问他：亚久津你爸爸去哪里了？要是他在就没人敢欺负你妈了啊……
从此河村隆高居【死蠢】和【绝交】名单第一位长达八年。
很久以后他终于想到该用什么方法来解释这个意味深长的设定，那就是当别人都可以大叫【坑爹啊！！！】的时候，他被爹坑了。
再后来，十个故事里头九个都有的误人子弟领路人角色出场，我们暂且称之为少年A。
少年A当然得是个典型的不良少年啦。造型必须得很出格，行为举止必须得很放肆，身边必须得围着一大群兄弟手下，最重要是：在头一回出场里必须能做到一击必杀主角。
然后毫无【尊老爱幼】意识的高中生A踩着（……）他的头嬉皮笑脸地命令：“乖，叫声老大就让你起来。”亚久津还没来得及把‘不要命令我’叫出口，就听到有人说“咦我认得这个小孩”随后报出他的名字惹来一阵喧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又在说些什么。
站在A身边的少年说了句“好了你多大人了还欺负小孩玩儿”硬是踢开了A的脚把他扶起来，差不多是同时他听到A说：
“诶~你就是那个每次都单挑一群闹得两败俱伤的小鬼啊。”
无论之后种种，他都还感激他是这样形容他的，而不是一贯的‘那个没有爹的小鬼啊’。
也许是看出他的敌意不再那么明显，很自来熟的A就此揽过他的肩blabla说了一通，大意是自己小时候也是年少轻狂不过显然比他厉害几倍就是了的话，硬是自动把他归类到了【小弟】那一栏，末了颇为难地瞥了眼被自己打伤的亚久津，露出狡颉地神情说：“走，带你去见大嫂！”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尼玛谁认你当老大了？！】就被带着去了间咖啡馆，少年A堆起满脸的笑容对某个背对着他们的服务生叫道：“哟，小优纪！”自家年轻貌美的妈惊讶得转过身来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A脸上挥了一拳：“大嫂你妹啊那是我妈！！”
优纪在一堆错愕的眼神里很是开心地奔过来推开了人事不省的少年A，激动地抱着自家儿子说：“哇，我好久没听过阿仁公开叫我妈妈了耶，多谢你们啊！”他在旁人善意的起哄声里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而醒过来后弄清他是搞混状况后的A很大度地没算那拳的帐，只是玩笑地说优纪姐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小孩一点都不像她；优纪歉疚地笑笑，叫他去里间的休息室，自己忙着先招呼A一群人。
他走进里间翻箱倒柜想随便找出点邦迪之类的东西，丝毫没注意房间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诶？”有人在身后不远处发出好奇的询问。
他转过头，跟对方的视线猝不及防地相撞。
穿着服务生制服的长发女孩略带惊讶得走近了几步，细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后舒展开好看的眉眼。她在午后的阳光灿烂里冲他笑着说：
“我见过你，优纪姐的儿子是吧？我记得叫……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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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里，十个里头十个都有的女主角到底是出了场。
暂时称呼她叫少女Q好了，她必然是长得很美，不带侵略性、温柔似水的那种典型长发美少女。否则见惯了自家美貌母亲的亚久津也不会愣在原地半晌才知道点头；否则少年A也不会一见钟情进而死缠烂打但每每到表白的关头又没用地退缩；否则优纪也不会在没见过对方任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仅凭她一席‘从国外回来投奔亲戚没想到亲戚出国了所以现在无家可归’的烂到家借口就雇她做服务生来招揽生意。
现在他想起来这个借口简直是字字充满了槽点。
但当时他们都很乐意地相信着，并且算是迎来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
她带来了数年的黑暗后唯一的光。
Q从来都不会劝他们别去打架，只是偶尔在帮他们包扎伤口的时候埋怨个两句，并且每次都会谴责A说阿仁只是个小孩，你这样子是诱拐未成年人！；
她经常用蛋糕去堵他的嘴，明知道他是拗不过A死皮赖脸的恳求来探口风，总是漫不经心地说啊那让他自己来问啊，他自己怎么都不敢问啊？；
她说阿仁你去染个头发吧，银色的好像挺帅的样子，千万别像A那样染黄毛！最讨厌黄毛了！；
她说阿仁你以后再去试试练网球吧，不过别打比赛了尤其是全国大赛；
她说你看A是不是不高？所以阿仁你以后千万别招惹矮子，越矮的越不好惹！；
似乎对着A和他的时候，Q的语气里永远透露出无可奈何的包容和温柔的笑意。
她总是莫名显得很累，并且时不时会请假个一两周；他问起的时候她会难得不正经地说：其实我是来自别的世界的人哟，在这里待得越久能量就损耗得厉害，所以经常要回飞船上补充能量。
【鬼才信勒】他撇撇嘴就不再问下去。
她还会说一些略带诡异的话，比如推测他们中某个人的过去，预言某个人的未来。并且每每是带着【说漏嘴】的懊悔很快摇摇头，用一贯的笑容来搪塞疑问。
那时候咖啡店的人流不多不少，刚刚好够维持生计；优纪倒也不介意他跟着A出去打架，大概是觉得与其孤军奋战倒不如跟个死蠢的老大。
少年A很强，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能跟当时的A抗衡，反正当时他总是一败涂地的那个。只不过A很注意分寸，出于要仰仗他来打听关于Q的事情的缘故，每每手下留情一些。他不讨厌A，除了对方有时候实在太蠢之外，甚至称得上是崇拜。
那是他最早关于‘朋友’的概念。
但是这些七零八落拼凑起来的快乐只要少了一环就会全部稀里哗啦摔得粉碎。
某一天Q收拾好了店铺，锁上门后跟他道别。她的表情还是一如往常，按着他的肩说：
“我要请个长假，已经跟优纪姐说过了。阿仁你这段时间就帮我看着A，叫他少惹是生非了，知道吗？”
“啰嗦。”
“嘿嘿我知道你就是喜欢闹别扭；阿仁你也是，多照顾优纪姐，还有你自己。”
“你要去哪？”
“回去补充能量啊。”
“谁信啊。。”
“好了好了，我走咯。”
他只是自顾自往相反方向迈开脚步，没走几步听见路灯的灯丝啪地燃烧亮起发出的嘶嘶声，忍不住回头——
夜色里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此后的很长时间里他都这么认为，
灯丝被点亮时发出的琐碎摩擦，就是最重要的东西消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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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没回来过。”亚久津仁看着手指间夹着的烟头升腾起一丝烟雾，模糊间对面坐着的似乎又是那个在午后阳光里叫着自己名字的女孩，而不是此刻瞠目结舌的森田夜。
“请问，我可以开始吐槽了吗？”魔王似乎是被这么直白的开场给镇住了愣是没反应过来。她深吸了几口气，摆出标准的金馆长脸：
“我先不跟你纠结为毛线要给人安化名搞得跟案件聚焦一样，你们是集体看到玛丽苏角色就自动变二缺了吗？！她借口这么烂你们都敢信啊，那早知道我当初就说我是从朝鲜挖地道逃出来的好了！再说这故事也太没头没尾了，哪有玛丽苏主角只攻略了一个魔王和不知名路人角色就打道回府了的……啊，说不定她穿去家教死神火影了，唉你节哀顺变……顺便问一句，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五月份。”
“哦，可能她是要回去复习参加高考╮(╯_╰)╭……那，少年A呢？”
“打了一架，闹翻了。”他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他翻遍了整个东京都找不出任何消息来，后来他大概去了别的地方，反正我没再见过他。”
“能问他叫什么吗？敢说‘三井寿’我就去撞墙，敢说‘平和岛静雄’的我就撞地板！”
亚久津蹭一下把快燃尽的烟头准确无误地扔中她的额头，“那都是个谁啊？！”似乎犹豫了几下才又开口：“芹泽。”
话音未落对面的人立刻拿头去撞了桌子。他吓了一跳：“森田夜你又犯什么毛病？！”
“……没事，就是这名字耳熟。所以你就此开始查关于那个穿越时空很需要补充能量的姑娘的事情吗？”
“根本都不用查。你好歹还找人伪造了证件，她连这步都懒得做。我只知道她大概比我大几岁。”
“哦，所以小亚你果然喜欢比你大的女生吧，啧啧恋母后遗症——啊我错了不要扔我！！啊喂那是烟灰缸啊会出人命的混蛋！……然后呢，她到底叫什么，你连名字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以前认不认识这人。”森田夜整了整衣服，正襟危坐起来。【来吧！什么落樱洛依恋琼若颖伊丽莎白的名字都冲我砸过来吧！！】（森田：喂你稍微低调点，把看过的玛丽苏的名字光明正大放出来会被loli们踢死的好么？！作者：人生苦短，上哪再找那么销魂的死法啊？！）
“……光。”他的声音像是楞从嘶哑的喉咙里扯出来的一样生硬。
“诶？”
“她叫浅野光。”
“意外得是个普通的好名字嘛。”森田夜眨巴了几下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啊，总比你的名字好听点。”
“……不过没听说过，真没有，我从小到大看的苏文里都没有这么老实的名字。”
少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又没指望过你。”
话虽如此她还是看得出亚久津眼里明显的失望。“说不定她还会回来的。”【哪有玛丽苏在整个POT里只攻略了一个魔王就收手的呢这不蠢货么哈哈哈。。】
“你怎么知道？”
“厄，这个。。诶等等，那你到底怎么会想到怀疑我的？”被这么一问后对方显然愣了很久。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再提起关于她的事情。
如果不是距离她消失不见一年后，森田夜出现的话。
亚久津仁敢指着良心发誓说她们俩一点都不像，一.点.都.不！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简直称得上是截然相反的类型；但是在某些时刻，在【说漏嘴】的某些瞬间，他会错觉熟悉得可怕。
才知道记忆是不由人的，它想来，才会来，不想走，你就怎么也躲不掉。
以为早就忘掉了的那些只言片语会从大脑皮层的各个缝隙里钻出来，包括那些早就放弃的疑问和恐惧统统卷土重来。
他根本就没忘掉过浅野说过的每一句话。
“矮油，”对面的少女猫腻地勾起嘴角，“该不会我跟那个美少女长得——”
“一点都不像。”顺手一巴掌扇上了森田夜的脸。【擦！要不要回答得这么快啊？！】
“算了算了，你不说我也大概能想到她长什么样。”【玛丽苏不都一个样么哼= =】
“岂止是长相，不管是性格还是下限都天差地别。”嫌弃似地斜睨了她一眼，“就是都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罢了。她也老是叫我别让老太婆担心，还叫我别招惹矮子。什么跟什么呀那都是，不过她特意叫我别去打比赛……”少年难得地絮叨起来。
“阿仁。”森田夜没由来地叫了一声，自己的表情都跟着抽了好几下，“那你为什么又去打比赛了？”
他突然间就刹住了话头，在这个称呼里走失在两年前的午后无法逃开。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在对面短发少女的眼神里都丝毫找不出相似的影子来。
“……果然是这样啊，”森田夜很是无奈地笑了笑，“很喜欢她吧。”
“瞎扯什么。”
“那个芹泽肯定也看出来了所以才怀疑你做了什么三观不正的事情吧；怪不得我才说漏嘴个两次就那么小题大做的；我还想呢，怎么可能只让你看了眼151的比赛录像就突然开窍要回网球部了。原来是托了别人的福啊。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先走了。”她难得地没有继续调侃，无视对方的诧异径直走了出去。
被留下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看着惨不忍睹摊了一地的烟头。他张了张嘴，仍然叫不出那个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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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夜抱着双臂依靠在自家门板上，几乎是用平静地口吻向客厅里坐着的不速之客招呼：
“哟，好久不见。”
穿着属于英雄或是猩猩的油腻腻脏兮兮袍子的死神代理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真意外你居然是第六感很准的那类型，我不过是在隔壁窗户前飘了几下就被你发现了。”
少女礼貌地笑了笑，走去客厅倒了杯热茶坐到他对面。对方还没开口说‘不用客气多谢招待’就被滚烫的开水泼了一头一脸——
“哪个次元的死神会在主角倾听误入歧途的少年交待忏悔的时候在窗户前对着主角死命摆出金馆长脸啊？！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憋笑吗？！万一破功了那个少年会立刻掐死我的！！拜托你稍微挑点等级低的普通少年对话时出场行吗混蛋？！”
死神代理已经非常熟稔于她的招呼方式，自顾自抹了几下脸掏出手机嗯了一串数字要求她陪医药费。不过很快又在少女磨菜刀的声音里悻悻地收回手。
“咳，几个月不见你功力又涨了，看来打倒肉山大魔王指日可待——”
“你搞错了我叫森田不叫平田= =。说吧，来干吗的？”
“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你关于你前任的事情了。”
“哎哟这词用的，搞得浅野姑娘是我前女友似的，”不出意料地看到对面人的脸又抽了好几下。
“咳，准确的来说，浅野光是个差错。”
“什么意思？”
“厄，具体的我也不好多说，你知道每个行当都有每个行当的规矩，我说多了上头会怪罪的到时候万一把我分配到别的地方那不就惨了。。总之，你前一任穿越的那个女孩是个史上功力最强的玛丽苏——具体有多强你参见刚才跟你交代往事的那位凶恶小哥就知道了——而且她的影响力直到现在都还在发挥作用，我们只能暂时把她挪到别的地方去再从现实世界找个新人过来试图掰直剧情，把她的影子给彻底抹掉。”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越发玄乎起来。
“啊这么说你是来告诉我既然boss已经出场，接下来我就该收拾收拾去集齐七颗龙珠许愿让全世界的玛丽苏消失了是吗？”
“！”代理小哥露出满脸【姑凉你是天才！】的表情，然后被茶杯扔了一脸。
“几个月不见这跟谁学的坏习惯啊真是……
“你玩我是吧？！我死撑了一章多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妄想修改剧情打赢青学，为了这主线任务别说攻略王子了，连萌妹子都没把上两三个！现在老子还等着休养生息卷土重来实在不行直接毒死那群菠菜呢，结果现在你告诉我的主线任务是把歪了的剧情给弄回来？！”
森田夜脑子里噼里啪啦地闪过今天和伴爷的对话，火气直窜。
“……也不是，”死神代理顿了顿，很是没出息地换了副哀求的表情，“诶哟姑奶奶你就行行好吧，安分守己地待在这儿过日子，酱油会有的，眼瞎看上你的王子也会有的。你何必纠结前任玛丽苏的事情呢，我先走一步，不用送了！”他说完一溜烟地往外撞，被门板结结实实地招呼了一下后认命地退了几步，老老实实地打开门往外窜。
“哦对了再提醒你句！浅野光不只是普通的玛丽苏，她甚至能影响你的梦境，你做梦的时候最好小心点。”他说完嘭地关上了门，黑夜里没有传出任何脚步声。
森田夜在原地咬着指甲苦思冥想。
————————————————好久不动笔所以又写崩了拍砖请轻———————————
【其实你也很想当公主吧。】
【其实你也很想被人爱吧。】
【爱丽丝回不到她来的地方，因为有人穿走了她的裙子。】
【疯帽子走失在迷宫。
爱丽丝回不去晚宴。
我把所有的钱押给了女巫。】
她在梦里回到刚刚过去的夏天，烟火大会的占卜摊子。
打着【中西结合】旗号的女巫握着她的手拿放大镜细细看了好一会儿，在她快要脱口而出“请问你是在看我手上的细菌爬行吗混蛋？”之前带着不明的意味说：
“你会输给过去。”
“哈啊？”
“我只说一遍，你会输给过去。”
穿着黑袍子的女巫缩回冰冷的手和破旧的放大镜，同情似地对她笑了笑。
【……小夜】
【你要加油啊。】
【光。浅野光。】
【她甚至能影响你的梦境。】
森田夜猛地睁开眼，空荡荡的天花板上什么奇怪的征兆都没有。
“……糟糕。”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过去并不容易一笔勾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