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吐槽才是人生的意义》始终一天

54、更悲剧就是有你没你都没差

　　差不多半小时后南健太郎猜拳输了被挤出烤肉堆被迫踏入寒风中赶回比赛场地，先找到了不知道在感慨个什么劲的坛太一少年，火速跑向公交车站后又巧遇了正拼命瞪着天空的森田夜。
　　“……森田同学？”“学姐？”南健太郎带着坛太一迟疑着挪动到少女边上，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污染严重所以基本没什么星星的天空。
　　“学姐你在看什么呀？今晚有流星雨吗？”
　　“……从直觉来说，老子这辈子要碰上个UFO什么的也只有诡异的今天了。”
　　“森田同学，我们再不去的话，肉就要被那帮禽兽抢光了哟。”

　　接受到【肉要被抢光了】信息的少女立马回过神来开启了一级警报，拽着苦逼部长和天然呆正太就拦了辆出租，到达目的地后迅速地和正太一起冲进了烤肉店占据有利地形……此刻南健太郎同学还在出租车上对--着自己见光死的钱包欲哭无泪。
　　————————————————南你还是早点跳槽吧—————————————————
　　烤肉店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错落着，山吹网球部围坐在店中央最大的桌子边。
　　伴爷敲了几下台面示意。“其实我本来是想来个很正式的总结陈词的。归功于森田同学的迟到打乱了步骤，现在只能稍微讲一讲，不然你们会集体等不及扑到烤肉架上造成烧伤事故……首先要感谢大家努力完成了比赛。其实别人也许会这么安慰说，‘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不过我们山吹从来不会逃避自己的失败，难道结果还不够说明其他的吗？所以，对于今天，我只想说——”老人停下来喝了口茶，似乎是刻意要把众人的不安和自责吊到临界点。

　　“……汽水喷泉这个结果实在是还不错。”他说完，不出意料地看到少年们倒了一地，纷纷大叫着搞什么呀却显然是松了口气。隔着混乱的人堆他看到正殷勤地把绿茶粉倒进神户杯子里帮她搅拌的森田夜递过来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我就知道伴爷你喜欢玩这招=_,=这学校没得救了！】

　　“咳咳，”伴爷清了清嗓子平息刚起的混乱，“由于在今天的局面下，要说‘万岁！万岁！万岁！’来开席不太合适，那只能说‘残念’（注：日文表示遗憾）了。撒，麻烦大家起身吧。”老人带头站起来，带着手下的少年少女们举起双手：“残念，残念，残念……”

　　————————————————啊喂这是个什么呀——————————————————
　　对【弱肉强食】的法则深信不疑的少年少女们直接抛弃了代表文明和残存良知理性的碗筷，人手一个烤肉用的钳子，齐刷刷盯着架子上渐渐地发出香味和烟雾的肉片，由于方才的一回合还不知今天对手是否有备而来，众人皆按兵不动，只是互相不痛不痒地试探。

　　室町：“前辈你迟到了，照理应该停止在原地停留两回合的。”
　　森田：“口胡你以为是大富翁啊？！”
　　千石：“太一啊，你还在发育，不能光吃油腻的东西。多吃点土豆吧。”
　　坛：“可是学姐教导说我们爬到食物链的顶端不是为了吃蔬菜的。”
　　森田：“好样的太一，别被你千石前辈给误导了！”
　　南：“身为部长，我觉得我有责任先替你们试毒……”
　　他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率先伸出了罪恶之手——坐在正对面但依然心有灵犀的东方早察觉到搭档的躁动，猛地用自己的钳子夹住了对方的武器，戛然而止的南立刻被一左一右的新渡米和喜多按在了桌子上。其他人纷纷趁势扑向了烤肉架……
　　伴爷看着乌烟瘴气的一堆人打成一团，举手招呼显然被小小地震慑住了的服务员，“麻烦给我单独来一盘烤好的……啊，神户同学也来一份吧？烤好的可比那帮家伙等不及就抢的半生不熟的东西要好哟。”隔了几个座位的神户夏希掩着嘴角偷笑了一下，“那就麻烦老师了。”

　　“伴爷…我偷偷跟你说…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觉得亚久津可能是被穿越…鬼上身了！”大概两轮大战过后，森田夜端着盘子过来坐到伴爷旁边，一边拿着烤肉的钳子直接往嘴里送食物，一边口齿不清神色惊恐地冲老人招呼。
　　“咳，森田同学你先吃完了再说好了。还有自己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不要打量别人碗里的了。”他不动声色地打掉少女偷偷伸向自己独份的烤肉。【吝啬！小气！混蛋！】
　　“他怎么了？变身了吗？”
　　“比那还恐怖……他对我说‘谢谢’！”森田夜说完，自己倒抽了口冷气还没缓过来的样子。伴爷微微睁开眼，“就这样？”
　　“厄，对，就这样……这样还不够惊悚吗？！那可是小亚啊，只会说‘不要命令我’的小亚啊！他居然跟我——被他打压欺负得最厉害的我说谢谢诶！他平时连招呼都懒得打的！”少女趁着教练陷入短暂的沉思，顺走了对方盘子里的几块烤肉。

　　恰好这时候千石清纯端着盘子和饮料凑了过来。“哟，伴爷，经理……亚久津是真的再不来了吗？”森田夜呛了一下，“矮油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嘛千石，虽然他不再来网球部了但你可以去他家找他的嘛。”
　　“经理你每次摆出这种【我懂的】的表情我都觉得你绝对没打什么好主意= =”
　　“呵呵，你懂的。”
　　“懂毛线啊？！我只是想说还挺可惜的。没想到那家伙比意料中还要强，以前竟然还隐藏全部实力；更没想到青学的一年级比他还厉害。”橘子头少年晃了晃杯子，汽水的泡沫随之升腾。
　　伴爷似乎回过神来，听到千石的感慨冷不防地接下去说：“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们的幸运王牌竟然输给抽筋的二年级。”中枪的橘子头赶紧把矛头转向还在对面红着脸替神户倒饮料的南，“更没想到身为部长的王牌双打竟然也输了！”
　　“好了好了！”森田夜用叉子使劲捣着盘里的土豆直至成泥状。“输都输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还没想到……没想到我其实也没怎么生气嘛。”少女笑了一声，随即尴尬地咬住了嘴唇。【本来以为会气到想给他们每人一枪，现在只是想给他们每人一棍子嘛！】

　　千石和伴爷交换了个眼神，少年挠了挠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道歉。说到底还是辜负了吧。
　　老人想，这个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唯独很想一尝打败青学滋味的少女，说到底还是辜负了她本来就不多的期待。他叹口气，“小夜啊。”

　　头一次被伴爷直呼名字的森田夜惊诧地抬起头，“恩？”
　　老人递过纸巾示意她擦掉嘴角残留的酱汁。以和蔼慈祥的眼神看着她。三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其他队员还浑然不觉地在对面争抢着食物；餐厅里的客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退席了。

　　“我从刚才就想说了……你什么时候偷偷把盘子调换了然后把我点的烤肉都吃掉了？”

　　“噗——经理好样的！”千石刚说完就被腹黑教练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森田夜点头哈腰着把盘子换了回来。伴爷摇摇头，赶走了千石，似乎要和经理来个【高层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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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次输掉了，但地区预选还会有复活赛，以山吹目前的名次要参加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现在单打又空缺出来了。森田同学觉得要怎么办？”
　　“放心好了。按剧情，啊呸，我是说按今天的剧情推测下去，有个叫坛太一的少年马上就会想不开然后跑来申请从副经理转到成为正式队员去打比赛了。”【虽然有他没他，真的是没差= =】
　　话音刚落，传说中的天然呆少年就从对面巴巴地跑了过来，猛一鞠躬差点栽进桌上的空盘子堆里，“伴爷！我、我、我想……”
　　“你想转成正式队员去打比赛是吧？”
　　“诶？！伴爷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少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你森田学姐刚才推理出来的。好了我批准了，明天下午就开始特训可以吗？现在回去吃烤肉吧。”坛太一以膜拜的眼神看了会儿森田，再次感激地一鞠躬，欢呼雀跃着跑回了对面。
　　“……好、好快。”【我擦少年你每次都那么应景，腹黑老头子会怀疑我的好吗？！】
　　“森田同学真是越来越准了，当初找你当经理实在是没错。”【看吧！来了吧！】
　　“过奖过奖，我只是歪打正着的……我们还是说回亚久津吧。你觉得他那句话的意思是‘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是我要离开这个无聊的世界了’还是‘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是请你离开这个世界吧’？”【如果是后一句的话老子要赶紧打包跑路！】
　　伴爷放下了盘中，捧起茶杯啜饮。“我们来换位思考好了。假设森田同学你是个天才——当然你不是，所以才要假设（森田：尼玛！）——然后今天你输给了一个比你小比你矮比你拽，最重要是还被你提前放过狠话一定要赢的小子。你会想怎么做？”
　　“我会跑去超市的厨房用具专柜买一把家庭主妇专用的那种菜刀然后砍死那小子。或者砍死那个硬要打破我的天才纪录拖我来打这场比赛的教练。”
　　“哦~可是我没想他来打‘这场’比赛啊。”

　　森田夜一下停止了往嘴里送食物的动作，“诶？”

　　“本来我是推算着，以亚久津的傲娇和别扭程度，起码要再过几个礼拜才会回来打球。而且我也考虑到，以目前的实力对比，我们赢青学的机会不大。所以我是指望着能靠他回来打复活赛，这样我们继续打下去的概率会更保险。没想到森田同学一出马竟然那么快就搞定了。说起来我都没问过你是用的什么办法说动他的？”
　　“……我给他看了越前龙马的比赛视频，青学第一场预选赛的时候你叫我去拍的。”
　　“就这样？”
　　“就这样。”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是伴爷你一直催我来着吗？打从碰到你第一天开始你就叫我去找亚久津来打网球了啊。为了把他弄回来，我可是牺牲了无数和天然呆正太学弟接触的机会还把他推过去倒追不良少年，而且那时候不是你说什么‘这个周末给我搞定！’我才去拍青学的比赛吗？！”【啊好像有点混起来了不过总的来说就是这样！】
　　“所以还是你的功劳啊。亚久津比我预期的更早回到网球部还对上了青学。换句话说，硬要打破他的天才纪录拖他来打这场比赛结果输得那么没面子又没退路的——是森田同学你啊。这么说来，搞得现在山吹单打空缺，全国大赛前途未卜的也是森田你啊。”老人一如既往地笑眯眯，目睹少女的表情明显从困惑转为惊惶之后，拿过她的盘子给她夹了几块好肉。

　　“呵呵，我只是说笑的。人生啊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巧合和注定很多时候其实是同一个词。森田同学不用放在心上。继续协助我们前进就好。”老人转过头去想继续喝茶，过了几秒觉得不对劲，少女还凝固在原地维持着说不清的表情。
　　“我说的话太重了吗？”
　　“不不，伴爷你说的就是事实……”森田夜下意识地开始咬指甲。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明明是来改剧情线的，怎么搞得现在是我在让事情顺着原来的剧情下去？！】

　　“我说伴爷——”她抬起头迟疑地想说些什么，下一秒突然变了表情。“我擦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盘子顺过去的？！跟还在成长期的青春少女抢东西吃你要不要脸啊腹黑老头子！”

　　“咳咳，有哪个在成长期的青春少女会把自己的老师称作腹黑老头子的= =？”
　　少女瞪大了眼睛刚想拍案而起，坛太一在对面惊呼了一声“室町前辈你镜片碎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刚还在和新渡米、喜多抢蛋黄酱的室町还没来得及反应，千石就大义凛然地安慰说：“不要紧的，室町。失去的右眼是烤肉勇士的勋章！”
　　“那是个什么呀？！”
　　“诶你竟然不知道烤肉勇士的传说吗？！”
　　“室町你这样不行啊，身为山吹最具潜力的接班人，竟然不知道烤肉勇士的传说！”南健太郎一本正经地摇头叹息。
　　“所以那到底是个什么呀？！难道你们都知道吗？神户前辈也知道？！”
　　“呃……是的呢，室町君真的不知道烤肉勇士吗？”女孩难得的跟着他们恶作剧了一把。
　　已经完全绝望了的二年级自暴自弃地说：“不用说了，森田前辈肯定也知道，对吧前辈？”

　　背负着烤肉勇士期待（森田：那是个什么呀……）的少女却没有如预料地接话，而是低头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我不就成了许废设定的NPC了吗？！老子努力的目标可是玛丽苏啊混蛋。这样下去青学就要一路赢冰帝立海，然后再第二次赢冰帝立海啦！谁想看他们一起去打长得像30+的高中生啊？！】

　　“伴爷，我还是回去继续劝傲娇的大业吧。周一见。”她说完，拎了背包就走，罕见地没留下吐槽和告别。

　　被撂下的人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烤肉勇士室町十次头一个反应过来：
　　“我擦勒！经理没付钱就走了！！！怪不得走那么快啊！！”
　　————————————————看看你们一个个思想那么狭隘—————————————

　　森田夜匆匆忙忙赶回家，路过邻居家的房子时意外看到有个人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她停顿下脚步，疑惑地凑近。“优纪姐？”’
　　听到她的声音，优纪抬起头，“啊，是小夜啊。”她的声音和脸都带着异常的疲惫。森田夜还意外地闻到了些许酒味。【啊~啊，都是那个笨蛋儿子害的吧。】转念一想最近还真是有点不和谐，按剧情优纪不还找了河村商量，结果后者被自家小孩当面泼了一脸饮料。
　　她走过去半蹲在御姐面前，“出了什么事吗？”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最近和阿仁吵架了。”
　　“厄，他叛逆期嘛。过段时间就好了，嘴上不说其实他还是很在乎优纪姐的。”
　　“我知道……只是有时候想，要是他快点长大就好了。再大一些，懂多点事就好了。”她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比实际年龄该有的还要多一些的烦恼。“或者，要是阿仁像小夜你一样懂事就好了。”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啊其实我14、5岁的时候也没那么懂事啊囧……】
　　“可以问，为什么吵架吗？啊其实不说也没关系——”
　　“没事的，如果是小夜的话，我可以放心的讲。”她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女孩坐下。

　　“我谈恋爱了。”
　　“哦……………………什么？！”森田夜跳起来惨叫了一声，随后不情愿地捂住嘴巴又坐下来。
　　“小夜你怎么反应比阿仁还大。。所以他很生气啊，因为我之前什么都不跟他讲。”
　　“也什么都没跟我讲TAT”【呜呜呜我专属的御姐有男人了有男人了有男人了混蛋T-T！！】
　　“我不是有说过去相亲吗？后来还让你帮我挑衣服来着。”优纪好笑地看着森田哭丧的脸。
　　“我以为只是玩玩的嘛，早知道那天就让你裹得像个粽子，别让混蛋占便宜了哼！”
　　“噗，小夜你越来越可爱了。别担心，已经分手了。”
　　“哦……………………诶？！！”【我擦居然有人愿意跟女神分手？！】优纪赶紧按住再次炸毛的森田夜坐下来。
　　“放心啦不是我被甩，我才不要再被男人甩了呢。”
　　森田看着她有一瞬间失神的表情，自己也跟着尴尬了起来。“那、那是因为……”其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亚久津优纪神奇地从一旁的包包里掏出一罐啤酒，【不愧是母子，惯用道具都是一样的！】不急不缓地打开。“他好像知道我儿子是个不良少年后有点吓到了，哈哈。”
　　“虽然很想问笑点在哪里但是……诶他怎么会知道的？”
　　“也许是找人调查了下吧，这种事情很容易就查出来的。年轻的单身母亲和不良少年儿子这种设定还真是漫画的惯用桥段啊。”她说着仰头一饮而尽。不知不觉就开了第二听。
　　“优纪姐你喝慢点……生气吗？”
　　“诶？生谁的气？阿仁还是那个男人？”

　　森田夜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终于是脱口而出：
　　“不会想，如果没有他的话，人生会容易很多吗？”

　　她说完就自扇了一巴掌。【我在说什么呀真是个混蛋。】
　　“……没有办法啊。谁让他是我儿子呢。”优纪笑了笑，温柔地帮女孩理顺头发。“阿仁他啊。又抽烟又打架又不好好上学，隔三差五就闯祸。有他在的话大概我以后再也不会找到新男人了，更别提结婚什么的。可是——”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如果当初没有留下他的话，是不是会更好过一些；只是我一直这么觉得，他已经带走了那些最坏的日子；以后还会有更艰难的时刻，但那时候我就不再是一个人了。没有阿仁在的话是不是会容易一些我没法回答，但有他在也不会更困难，不是吗？”

　　她看向优纪漂亮的眼睛，她仍旧美貌的容颜下那些混乱而冗长的过往一闪而过。只剩下眼前看上去弱不禁风实际可以是铜墙铁壁的年轻母亲站在夜晚的寒风里借着酒劲宣告：
　　“嘛~明天醒来满大街都是好男人，走错了路也总还能沿原路返回的！”
　　森田夜看她步履不稳的样子，赶紧上前扶住。“优纪姐？优纪？……睡着了？！”【嗷嗷嗷好萌！好想偷袭！】思想斗争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做好人吧。“优纪姐？钥匙在哪里？”迷迷糊糊的御姐指了指自己的包又睡了过去。少女小心翼翼地掏出钥匙，缓慢地转身，一边尽量防止她跌倒。

　　“咔嚓。”

　　森田夜努力背着优纪，一手提着她的包一手提着自己的，挪动着推开了门。
　　————————————————不来个惊喜吗亲？！—————————————————

　　亚久津仁靠在门板边，手上夹着烟却只是看它一点点燃尽。【麻烦死了，】他一下掐灭了火星。又听到不该听的话了。
　　斜眼看着森田夜无比艰难地背着自家妈妈挪了进来。她伸手摸索着开了客厅的灯随后被凭空出现的少年吓得怔在原地。
　　他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熟练地抱起优纪上了楼。

　　【我擦这什么情况？！我是要溜还是等在原地？！好歹给个指令啊混蛋！】

　　森田还在原地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的时候，亚久津仁已经轻声关上房间门走下了楼梯。女孩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那个，这月黑风高的，我还是先回家关门窗防盗吧。”
　　“你有什么东西能被偷的？”他坐到沙发上，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时光机啊什么的。”
　　少年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瞪了她一眼。

　　“等会儿……我有事跟你说。”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坐下。

　　森田夜任命地关上门，拖着脚步绝望地走过去。【尼玛我就知道是后一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但还是请你离开这个世界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