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吐槽才是人生的意义》始终一天

52、玛丽苏文就是玛丽苏带着少年们去篡改剧本赢比赛

　　十五分钟后两队人站在网球场上面对面。双方都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淡定样，激烈的心理活动我们就不一一交代了。（森田夜：你直说你懒得写就行了orz）
　　南健太郎偷偷向场外瞄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千石：“森田同学跑哪儿去了？”
　　橘子头笑眯眯地回答：“哦，经理啊。她听说神户同学今天被班主任额外叫到学校去帮忙安排家访的事，打了辆车就直奔学校了。”
　　“诶？！”
　　“怎么样，有没有种我们在这拼死拼活打BOSS，结果她抄捷径先去救公主了的感觉？”
　　“被你一说还真是……啊喂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南健太郎刚点起怒火，被站在千石旁边的亚久津一瞪眼给吓回去了，“吵死了！”“……是，对不起我会注意的。”被无缘无故吼了的部长缩回了原位，千石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跟什么似的。

　　“比赛将于五分钟后正式开始！”裁判员一声令下，两队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对手身上，电光火石间噼里啪啦地让场外的教练和观众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这决不是场好打的比赛，他们在心里默默地说。
　　当然，正坐在出租车上边吩咐司机加速边心痛地看着计程车表一跳一跳的森田少女是不知道的。
　　【尼玛……早知道就先抢了南的钱包过来付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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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新渡米和喜多顺利地赢下第一场之后，伴爷看着龙崎教练和青学队员的表情越发严峻，自己脸上的笑意就越发明显。今年他觉得胜算怎么也比上一次大一些。虽说大比例还是照往常压在双打身上；他倒是更希望好好地看一场得胜的单打。
　　天生就是等到成为半老头子的状态来诠释【老奸巨猾】四个字的教练始终上扬着嘴角眯着双眼，余光饶有趣味地注意着场外越前南次郎不时躁动的身影。

　　“呵呵，今天的比赛从一开场就很有趣啊，龙崎教练。”他微微转向一旁的老友。
　　龙崎教练强忍住吼出【呵你妹啊】的冲动，“是啊，山吹果然不能小看。不过我们还是会赢的，到时候可别承受不了突发心脏病哟”【叫你再装心脏病玩？！死腹黑老头子！！】
　　“呵呵。我可不这么认为，”伴爷睁眼注视着场上的南和东方，以及对面明显紧张的大石。“说不定，今天会出现奇迹呢……”

　　这边厢话音未落，差不多3米开外就传出一声惨叫。全场停下了动作一致地往声源的方向望去——森田夜骑着一辆自行车，载着由于害怕紧抱住她腰的神户夏希，在一路驶向球场这边的过程中果断地撞翻了路人荒井一枚、自然地冲上了小斜坡一座、顺利地腾空而起划出不短的透明弧线、漂亮地碾过了站在正对球场方向还没来得及转身看清的堀尾聪史的头顶并完成了缓冲、最后扣人心弦地落地、一个急刹车正停在铁丝网外0.5cm处，刚好让神户夏希飞扬的长发和因为受惊而楚楚动人的眼神放大在铁丝网另一头的南健太郎视野里。

　　“Safe——”森田夜双手扔紧按在刚从神户他们班主任那坑来的自行车的把手上，长吁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场内的自家部长露出猫腻的笑容，【人我给你带来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

　　少年停顿了几秒，缓缓转过身去调整好状态。
　　“东方，要上咯。”他用难得认真的口气向搭档宣布。
　　“啊。”对方也以同样的态度回了一句。
　　南健太郎把手中的网球稳稳地抛向空中，看着它笔直地向自己的额头落下，握住拍子向后伸展——“诶同学等一下！第一局是青学发球！”裁判坐在高椅上慌忙地纠正。
　　“诶？”他维持着准备挥拍的姿势停在原地，网球掉下来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额头。“好痛！”
　　森田夜在场边掩面，拉住神户的手默默地后退。【你妹！】

　　————————————————还是别指望这群家伙开挂了——————————————
　　“你说的奇迹就是这个吗？”龙崎在青学众人忙着抢救堀尾的背景音下，抽搐着脸问伴爷。
　　“……啊啊啊心跳突然停了一下！”
　　“啊喂不要装病啊混蛋！”

　　森田夜把自行车推过来往室町旁边一摔，“看牢了，等会儿叫南推回学校。”
　　“噗。经理你最近出场真是一次比一次帅了。再加把劲就能玛丽苏起来了。”千石清纯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还伸出大拇指以示赞扬，结果被一脚踢开。
　　“老子可是千辛万苦冒着被你们班主任上报教务处的危险抢了自行车送妹子过来啊！”
　　“哈哈哈那真是辛苦你了……话说你刚才是故意从青学的人头顶上过去的吧。”
　　“胡说。我本来是想瞄准151的但竟然没发现目标，只好随便碾个青学的矮子泄愤。”
　　“说起来我们这边的矮子从刚才起也没见到呢。”
　　“太一吗？……啊。”【完了他跑去在151面前展现天然呆属性了啊！！尼玛看准了是谁再卖萌好不好啊混蛋！】森田的脸色阴沉下来。
　　“怎么了前辈，一脸便秘的样子？”安放完自行车的室町十次小步跑回来，一开口就被揍了。
　　“都叫前辈了就不用加后半句话了谢谢。”
　　“受教了……千石前辈你怎么也一脸新陈代谢不顺畅的样子？”室町仰着头，摸索着坐下来。

　　“嘛。今天有点不好的预感。”橘子头仍旧笑嘻嘻的，脸色却不怎么健康。
　　“诶？”森田和室町对望了一眼，一左一右地看向坐在中间的lucky少年。
　　“怎么说呢，就是有种……啊啊啊！我想到了！！我忘记带占卜书来了！”他激动地跳起来，被身旁的两人同时拉住往看台的椅子上狠狠一摔。

　　森田夜转过头去一声不吭地看比赛。看到青学的黄金搭档在小吵一架打情骂俏培养培养感情顺便开始打反击之后就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白眼。【最讨厌打怪过程中还谈恋爱的家伙！！】
　　“千石你可以开始热身准备了……别以为我那么辛苦把人姑娘拖过来是专门只看场上那个没存在感的刺猬头比赛的。”她冲着端坐在第一排的少女扬了扬头。千石清纯只是望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自顾自地说“怎么办呢……没带占卜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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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田夜自暴自弃地跳下了看台，一路披荆斩棘一般顶着青学众人谴责和挑衅并存的目光。脱离视线范围后小跑着走到场外最近的自动贩卖机。
　　她长久地注视着一排排饮料。掂了掂手中的钱包。沉思了几秒后投入硬币，伸手按下第一排左起第二罐饮料下的按钮。“嘟——嘭！”易拉罐顺从地跌落到底部的声音。
　　少女毫不迟疑地再次投入硬币按下按钮，听到第二罐饮料落下的声音。
　　然后是第三次投币……她熟练地重复简便的步骤。动作越来越快速直到那罐饮料下方的按钮显示售罄的字样。

　　少女满意地蹲下身，轻巧地掏出一罐饮料来，发出诡异的笑声“哼哼……哼哼哼……”。
　　被刚才易拉罐碰撞金属机器的声响掩盖了脚步音的不良少年不假思索地飞起一脚，“诶哟喂呀！”少女准确地前倾，半贴在贩卖机的玻璃门上，感受着隔着玻璃传出的习习凉意。
　　“混蛋不知道这样很容易粘在玻璃上不小心扒下一层脸皮的吗？！”森田夜怒吼着回过头去，看清是亚久津仁后急忙用双手捂住脸以免对方有飞来第二脚。
　　“你在干吗？”兴许是看到她已经做了防御措施而没了兴致的少年打量着满地的芬达。

　　“……把151爱喝的饮料都买光这样他就没得喝了然后就没力气打比赛了我们就赢了。”她打开其中的一罐仰头喝了一口，“诶哟，我果然喝不惯葡萄味。”索性从草地上又拿了一罐抛给站在面前的少年。“贿赂你的。快点滚到赛场去看你家千石的比赛。”
　　亚久津掂了两下手里的饮料，就在森田接着说“诶呀不对那你家太一怎么办？！说起来他到底到哪里去了啊你演完那个撕本子耍帅的段落了吗？”之后，迅雷不及掩耳地瞄准她的脸把饮料罐掷了过去。
　　“……小亚我是来找你打网球的不是打棒球啊。”【混蛋！万一脸凹进去了怎么办啊？！】
　　“单打三会赢吗？”
　　这么一问森田就原地满鸡血复活了，恬着脸凑过去问：“矮油，怎么，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你们家千——啊我错了别再扔易拉罐了真的会凹进去的！”
　　他刚想抬手，不远处的比赛场地内传来不小的欢呼声，整齐的刺耳。
　　森田夜脸上的表情难看了一些，【啊~啊，双打输了啊。】

　　“所以单打三到底会不会赢？”他又问。末了干脆换了个问题“单打赢了几场？”就像确信无误自己会赢一样。【尼玛这哪来的自信心啊？！】
　　森田夜迟疑了会儿，听到那边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欢迎第一场单打的双方入场。要是她没记错，现在千石应该要说‘不过还是把发球权让给你好了，今天东南方对我有利’。脑子不知道在哪个次元神游了一圈，在身边人的拳头又要落下来之前开口：

　　“一场都没有。”她笔直地注视对方的眼睛，“一场都没有赢。”
　　网球正中球拍中心发出“哐、哐”的声音传过来，她掏了掏耳朵不想听得越发清楚，“再过差不多2、3局桃城会抽筋，可能是抽筋这个功能被开发了之后他的运气就来了，千石会输。顺便说一句，你的比赛也差不多，也就逞个2、3局的能，接着151就开窍了，那时候你就是听伴爷的话也没用，很快就撑不下去了，人家是开挂来的。”
　　“既然你知道那怎么不让千石在那个谁抽筋的时候就往死里打？”
　　“哦问得好！其实双打的时候就可以让他们不要只打压大石，连菊丸一起打压就不会出现夫妻同心其力断金的情况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手上的易拉罐已经被捏扁了，碳酸汽水从蹦开的拉环那里流出来，滴滴答答了一地的甜腻味道叫人厌恶。

　　【要是玛丽苏的话就可以义正言辞地回答：就算知道剧情我们也不能篡改！不能利用这点优势来打压对手！我们要公平的决斗！……公平你妹啊，再说了如果玛丽苏文不是泡青学的话一般都会顺利地改了剧本吧orz】
　　【反正一开头那个已经被作者遗忘了的死神代理就说过改剧情也不会天打雷劈。】
　　【鬼才会怕什么玛丽苏之神来谴责我勒。鬼才怕天打雷劈勒。】

　　森田夜叹了口气，带着哀怨的眼神交代：
　　“因为我忘了具体剧情了……说实话刚才双打开始了十几分钟我才想起来他们封锁的目标是大石来着，我把这场跟冰帝封锁菊丸的那场记串了；至于千石跟桃城的我也是刚才盯着饮料罐拼命挖大脑皮层的旮旯才想起来的。”【青学打了那么多场谁会记得住啊！我来之前全国大赛都打完了这么多场谁记得清啊？！】

　　一阵阴风吹过。
　　“……你个废物！！”
　　“啊！饮料飞进眼睛里了好痛！！”

　　——————————————指望她开挂你们还是换个人生目标吧————————————

　　等森田夜抱着一堆芬达跑回看台的时候桃城已经拖着抽筋的脚开始打Jack Knife了。她手一抖，刚输了比赛垂头丧气着的南和东方就被易拉罐们前赴后继地砸中了。
　　“痛！森田同学你又发明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惩罚啊？！”
　　她随手捡起了两罐，分别用力贴住南和东方的脸。“好冰！”少年们往后瑟缩了一下。
　　“别一副死了老婆又丢了孩子的脸！不就是输了么，反正都50%的概率，赢了了不起啊？！输了又怎样啊？！……默默地喝着芬达反省一下，滚回去边打扫厕所边努力吧。”

　　两个人默默地用力掰开拉环，出于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升腾而起的碳酸泡沫里湿润了眼睛。
　　“哦对了，还给你。”皮夹从后方轻巧地飞来，落在南的眼前。少年揉了揉眼睛恢复清晰的视线，颤抖着双手拎起那只空瘪的皮夹，视野再次因泪水而模糊起来。
　　“森田同学……谁让你用我的钱去买那么多难喝的饮料的啊？！！！”

　　被吼了的少女忽视了身后的哭喊，直接从看台一路走下，直冲正坐在第一排紧张得注视场上比赛形势逆转的神户夏希。她凑近对方的耳边，在洗发水香味的包围下轻声说：“放心吧。”
　　神户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清是森田后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夜。”
　　她应了一声坐到她旁边，打开一罐饮料递给神户。“请你喝的。不用道谢了，好好看比赛就行。”长发的女孩子点头示意了一下，只是拿着饮料也不去动它。
　　森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场上不依不挠再接再厉的桃城武以及努力奔跑试图挽回局势，脸色却越发苍白的千石清纯。哪怕她记不清具体的比分也看得见接下来的剧情。

　　最后一记扣杀反弹而起擦过千石的脸。少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仓惶和无奈。

　　“这东西有时候挺残酷的不是吗。”森田夜轻声说。身边的女孩已经低下了头掩盖难过的表情。
　　橘子头少年慢慢地走下场，接受了一番伴爷的调侃恢复了尴尬的笑颜。走过来冲女孩子们打招呼。“哟，经理，不好意思呢。”
　　森田托着下巴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接受了道歉还是对比赛彻底失去信心。随后她指了指身边的女孩，悄无声息地站起来，挪到伴爷那边。

　　千石清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挠了挠头看向后面几排的南。对方沉着脸不出声，半晌把头瞥到一边去闷头喝饮料。得到了类似默许的少年走过去，蹲下身仰头看着神户夏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谁也没说话，没有安慰、鼓励或者是道歉。

　　千石伸出手温柔地擦拭掉女孩的眼泪。“谢谢你来看我的比赛，公主殿下。”
　　她努力地破涕为笑，“我才要谢谢你，让我看了这么好的比赛。千石君。”

　　距离他们3米开外的看台上，东方雅美默不作声地抢下了搭档手上已经不成形了的罐子，把自己喝完的空罐头递过去，继续不动声色看他再一次拼命把罐子捏扁。

　　—————————————每次炮灰南的时候其实我都很认真地道歉的——————————

　　“森田同学有什么要说的吗？”伴爷接过自家经理莫名其妙递来的芬达。
　　“伴爷啊……我们集体开溜去吃烤肉吧。其他人肯定赞成的，亚久津的话就偷偷把他打晕了装麻袋里叫千石扛过去。”【啊其实把他们俩装一个袋子然后让南和东方扛也是可以的】
　　“呵呵，这主意不坏。”老人放下了手中喝不惯的新兴饮料，仍旧拿起了自己的茶杯。

　　“学姐！”身后传来正太的呼唤和随之而来的跌倒声。森田夜转过脸去正对趴在二、三级阶梯看台上的坛太一。“亚、亚久津前辈过来了！”少年兴奋地一指身后。不良少年把玩着球拍扫了眼比分和另一边抬头冲他打了个招呼的橘子头。

　　“切。都是一帮没用的家伙，放心吧我会帮你们赢回来的。”他戏谑地在同伴不满的眼神里走下看台，丝毫不顾身后学弟狼狈的呼唤无果。他走过教练和经理面前时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重复：“我会赢的。”
　　不知道为什么森田夜有种他不是在跟他们讲话的错觉。
　　他在跟我们头顶那个家伙说话呢。她想道。
　　他在跟这个次元之外那个提着画笔决定命运的家伙说话呢。
　　【糟糕，我告诉这家伙会输他还是跑去找虐了啊。果然还是敌不过许废开的挂么混蛋。】

　　“……伴爷我们还是收拾收拾去吃烤肉吧，那个家伙就不用管了让他去自生自灭吧。”
　　“这也是个好主意呢森田同学，”老人微笑着放下冒着热气的茶杯，伸出已经捂暖而厚实沧桑的手按住了森田的肩膀。
　　“不要逃，森田同学。”他睁开了眼睛慈祥地看着足够当孙女的废柴少女。

　　“人生啊，意义并不在于是输还是赢；是看你逃避还是面对啊。”

　　少女愣住了片刻，默默地转过头去看着矗立在场上的背影。过了会儿她忍不住开口，“伴爷你越来越会讲话了。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多跟龙崎教练待一会儿。”

　　“……啊啊啊心跳又停顿了一下！”老头子装模作样地捂住心口大喘气。
　　“混蛋装什么病啊？！”
　　————————————你们还是去吃烤肉吧带龙崎教练一起就行了———————————

　　越前龙马坐在椅子上俯下身系紧了鞋带，之后又压了压帽檐。
　　“哟，小不点儿，加油哦，虽然你对手长得很可怕不过不一定厉害的啦！”菊丸英二蹦跳着过来。“……要小心啊，越前。”河村扶着还未恢复的桃城，一脸担忧地嘱咐。
　　手冢国光依旧面瘫着脸下指令：“不要大意地上吧。”
　　最终还是乾贞治托了托眼镜问：“越前你脸色怎么不太好，莫非是害怕了？”

　　三白眼少年摇了摇头，扫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前辈们。沉着脸说：
　　“葡萄味的芬达……卖光了。”

　　菠菜学园的少年们顺着学弟无语凝噎的眼神望过去，对面的山吹网球部人手一罐芬达，还能看见阶梯看台的缝隙里卡着几罐不知道开了没有的碳酸饮料。
　　短发的少女隔着老远冲他们晃了晃手里的罐子，确保一年级王牌的眼睛牢牢盯着自己手上的物件后，呯地一下打开，把易拉罐整个倒过来，碳酸液体和泡沫一齐哗地倾下来摔碎在草地上。
　　少年们通过良好的视力或是眼镜的协助看过去，她正用口型一字不落地宣告：

　　“你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