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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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这个任务最终显示的名字是：“关于一只绝代风华的鸡”。白贺和叶樟——一个曾经的游戏前十，一个现任的第一高手——两个人对着十几只花色各异的鸡，只有面面相觑。
周师爷临走前语重心长地说：“林王殿下实乃一爱鸡之人……”
白贺如今已经搞不清楚这时候的“林王殿下”到底是指人，还是指鸡了。据周师爷说，“林王”和“殿下”这两只鸡，是因为“战功赫赫”，所以被林王殿下亲自赐名。
白贺看着周师爷走远，小声问叶樟：“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这些鸡算怪物吗？可以杀死的吗？”
叶樟看她一眼：“你要试试？”
“……还是算了……”
林王殿下乃一爱鸡之人，那么……还是不要在这事上武断行事好了。否则任务刚一开始就和最重要的NPC闹翻，就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那……带我们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难得第一高手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候，叶樟沉默不语。
白贺问他：“现在怎么办？”
叶樟迟疑了一下，才道：“……静观其变。”语气倒也很不确定。
“怎么个静观其变法？如果错过最佳时机怎么办？或者如果一直等，什么都等不到，怎么办……”白贺笑眯眯地反问。
“……”
之前白贺了解到的叶樟一直带着“第一高手”的光环。而他本人的实力，也在一起刷副本和帮会战时得到印证。他所在的帮会“风雨秋色”是排名第四的大帮会，他在帮会里是一呼百应的长老。这样一个人，现在白贺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不知所措的表情，倒觉得有些新鲜，忍不住珠连炮似的追问。
叶樟沉默了一下，反问：“那你说怎么办。”
白贺笑道：“你是第一高手，当然听你的。”
在摸虎须之前，早应该想好怎么应对。
“……”
叶樟顿了一下，轻声说了句什么，白贺一愣，瞬间无法反驳。
从他们认识开始，无论是叶樟要带着她升级、要收她为徒弟、要介绍她入“风雨秋色”的帮会，或者是在她有需要时主动提出帮忙……的确没有一点第一高手的架子。而她呢，也总是……很不给面子。
并不是怀疑这个“第一高手”的含金量，而是白贺的起点就注定了她不会将这个后起之秀的青眼当做恩赐，小心翼翼地捧着。他有好意，她需要便接受，不需要，便拒绝，游戏嘛，本来就是轻松愉快的事。
可他现在这么说，她却无法反驳。想了想，白贺转移话题道：“不如，我们杀几只鸡试试看？”
叶樟倒也配合，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白贺解释道：“在古代，爱养鸡、斗鸡什么的……应该都算是玩物丧志吧？如果这个林王殿下有志皇位，那么这些……不都该是阻碍？”
叶樟想了想，也点了头。
白贺看着他的长剑出鞘，不由得觉得……“杀鸡焉用牛刀”这个成语……真是太经典了……
然而实际上，白贺和叶樟并没有犯下这个不可原谅的错误。他们被“风雨秋色”的来人打断了。
说是“风雨秋色”的人，实际上三个人中还有一个是来自“好吃好喝好死赖活”的，虽然白贺与他并不算熟悉。另两个人一个是悟清，一个是落花无意。
悟清，85级，当前任务：“杀机”……其实是“杀鸡”。
白贺这才惊觉，原来两个帮会在这次任务中是对立的角色。不过既然连开启任务的那场帮会战都可以作假，那么所谓对立，估计大家也不会太认真吧。
悟清笑嘻嘻地说：“来来来，打一场。”
就算再不认真，也总会有胜负，当前就有一个矛盾，关于那群鸡的生死去留问题……
但悟清约战的对象显然是叶樟而非白贺，否则级差过大，简直是仗势欺人。但叶樟和悟清本质上是一个帮会的，为了这任务打起来……倒也真的很奇怪。
“去吧去吧，”白贺笑着退后一步，把场地让出来，“可别输了啊。”
适当的时候，还是要给第一高手发挥空间的……
没想到叶樟看她一眼，竟然说：“你来。”
“……我？我跟悟清打？给他当靶子吗……”
叶樟还没答话，只见落花无意往前一步，道：“和我。”
任务开始后，“好吃好喝好死赖活”VS“风雨秋色”，第一场正式的战斗，白贺VS落花无意。
白贺和落花无意接触过许多次，但真正看见她战斗的样子，算来算去倒是只有一次。白贺看着紫衣服的弓箭少女从背上取下弓箭，终于收敛了笑容，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个药篓，一根竹杖。
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十分精彩好看。落花是弓箭手，远程攻击，她并没有什么炫目的技巧或高超的操作，她只是选定了防守与攻击的最佳地点，站定，然后拉弓射箭，一箭接着一箭。
她不换位置。相比于其他弓箭手令人头晕目眩的换位技巧或者是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隐匿水平，她的方法朴实而有效。射不中，还有下一箭，但只要对手停止移动，就会在瞬间被一箭穿心……
这似乎也是白贺重回游戏后，第一次真的动刀动枪。
她只有两种攻击方式，毕竟是辅助性角色。“毒雾”和“杖击”，前者奏效太慢，在此之前她只能不停移动，体力消耗恐怕过大；而后者呢，本来就是要近身攻击的，现在她无法接近，又如何使用？
白贺在一阵箭雨中穿梭，勉强站定后平复喘息，那边落花无意的弓箭又已蓄势待发。
这样不行，赢不了。
白贺捏着武器，手心一层细汗。太久不参加这样的比试，并且现在她没有以前那么多技能，和相应的种种战术，她只有两个技能，要战胜一个和她平级的人。
“玩家[半空烟雨，贺]使用毒雾攻击。”
像是毒雾这样无形无色的技能，在使用时都会有声音提示，以免对其他职业的不公。
落花无意当然也听到了提示，皱着眉暂时收起了弓箭，往西方移动了几步。
“玩家[半空烟雨，贺]使用毒雾攻击。”
提示音第二次响起的时候，白贺终于捏着手杖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