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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载入剧情:刑警本色(下) 分入赫奇帕 ...

  •   斯克林杰出院后,正好赶上魔法部发生了一件人事变动,原傲罗办公室队长升职调任,去了国际魔法合作司,队长的位置空了出来,斯克林杰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候选人,但是,暗中的竞争依然很激烈。

      这天,你和斯克林杰因为不同的事务都加班到很晚,你忙完的时候,看到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斯克林杰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你进来一下。”

      你四下看看,确认喊的是你后,你推门进去。斯克林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和报纸,他的样子比平时邋遢,领带被他摘掉,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他的衬衫领口敞着,脸上的胡茬已经长了出来。

      斯克林杰:“你又在加班了?”

      你点点头。

      斯克林杰:“坐。”

      你在他对面坐下,他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像在斟酌一个很难开口的问题。

      “你对傲罗怎么看?”他终于问。

      你:“什么怎么看?”

      斯克林杰:“你在这里待了也有小半年了,你觉得这个部门怎么样?我这个人怎么样?”

      你:“……您是认真的在问吗?”

      斯克林杰:“你看我像跟你闹着玩吗?”

      你深吸一口气,准备输出。

      你:“这个部门人手不足,装备老化,审批流程慢得像蜗牛。”

      斯克林杰:“继续说。”

      你:“你这个人呢……不擅表达,控制欲强,疑心病重,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

      斯克林杰:“嗯,这些我承认。”

      你:“但你是一个好的领导者,你从来没让下属背过锅,出了事你第一个扛,在你手下干活,大家都愿意甩开膀子干……”

      斯克林杰沉默着没反应,好像不适应听别人夸奖他,他的手指轻点着桌面,一直耐心地听你说完一大堆个人感想,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你面前。

      斯克林杰:“这是我写的推荐信,推荐你从实习生转正。”

      你惊讶的抬起头看他:“这……这得有条件吧?”

      斯克林杰:“条件是你继续留在我……留在傲罗办公室。”

      你咧开嘴笑了一下,一想到转正这好事,嘴角就压不住:“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啊!”

      “我知道。但我想让你知道是,你是我信任的人。” 斯克林杰语速放慢,像是在跟你逐字确认,这是一种为自己招兵买马的暗示和试探。

      你重重的点点头:“我明白,您也是我信任的人。”

      斯克林杰低下头,把文件收回去:“行,回去吧。”

      你走出办公室,在走廊上靠着墙,心跳得很快,不苟言笑的鲁弗斯·斯克林杰,破天荒头一次承认他需要一个人,一个永不背叛、常伴他左右的人。

      办公室政治并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斯克林杰正式接任傲罗队长后,很多事就变了。他每天要不停的开会,与魔法部内外不同的人会见,批阅十几分文件。你们见面的时间正在悄然缩短,当你越少与一个人见面时,你对他的信任度就会递减。并且,他不再亲自出外勤了,除非是特级要案,否则他的身份不允许。

      这天,你从一个线人那里听说,斯克林杰在秘密调查凤凰社的几个外围成员,他没有要抓他们的意思,只是评估他们对魔法部的忠诚度。行动已经进展了有一段日子了,你始终没有被知会。

      你立刻去了他的办公室,没有预约,但直接推门而入了。

      他正在和人开会,看到你进来,对你说:“你先出去,半小时后再来。”

      你一声不吭的退出去,安静的把门关好。

      半小时后,你重新坐在斯克林杰办公室的沙发里,坐在刚才他给人开会的位置上。

      你:“我已经知道了。”

      斯克林杰站在办公室桌后面,被你冷不丁的说得一愣:“知道什么?”

      你:“你在查凤凰社的人,你没有告诉我。”

      斯克林杰坐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你:“有些事,其他人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我也算其他人?”

      他没有回答。

      你等了几秒,开口:“斯克林杰,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人吗?”

      斯克林杰:“我当然知道。”

      你:“那这么大的行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斯克林杰:“因为如果这件事出了岔子,牵连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你就是第一个被牵连的。”

      你:“你是说你在保护我?”

      “我在做我的工作。”斯克林杰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你,“如果你觉得被排除在外,那我很抱歉。但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你看着他挺直的背影,你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毕竟,太多经验一再验证过“知道的人越少,计划越安全”这条铁律,但你还是觉得被推远了。

      你:“好的,我不会再问了。”

      你转身要走,斯克林杰下意识叫住你:“等等。”

      你等着他的下文,但他没有再给出任何下文。

      你作为斯克林杰的下属,本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和他冷战,但你们就是冷战了两个星期,他也默许你这种行为。你们并不是不说话,只是公事公办到让所有人都能看出不对的苗头。

      “你们吵架了?”金斯莱在电梯里偷偷问你。

      你装傻:“谁们?”

      金斯莱耸肩:“斯克林杰这两周脾气特别差,说话也难听,他平时再生气也不会这样。”

      你刚想造谣这是斯克林杰当了队长后开始摆官架子,又狠不下心真的抹黑他,你明知道他是一个尽职尽责、雷厉风行的人,所以你什么都没说,干脆默认你们之间确实起了矛盾。

      几天后。

      你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文件,你打开,是一份新的任命书——特别行动助理。

      你又不请自来的去了斯克林杰办公室,拿着那份文件。

      你:“这是什么?”

      斯克林杰不看你,语速显然比平时快,像怕自己露怯:“新职位,直接从傲罗行动队调任到傲罗主任办公室,权限不受任何中间环节限制。你可以看到我所有的决策文件,参加我所有的会议。不满意随时可以打断我。”

      你看着任命书:“你这算是在跟我,缓和关系吗?”

      斯克林杰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

      你:“那是什么?”

      斯克林杰:“……调整。”

      你:“那这次的条件呢?”

      斯克林杰:“没有条件。”

      你:“我有。”

      斯克林杰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说:“请讲。”

      你:“在新的岗位上,我不想再被保护得太好。请长官正常安排工作,无论是什么战斗,我愿意冲在前面。”

      斯克林杰:“你觉得这样更舒服?”

      你:“是的。”

      “那你就冲在前面吧。”他转身走了,他的腿着实有点瘸。

      瘸是因为那次坠楼的旧伤,但并不影响他仍然走得很快,可注意到他在经过转角的时候停了一步,侧了一下头,你知道他在等你跟上来。

      很多年后,你回想起那段日子,仍然觉得你的傲罗生涯像一场不可思议的在刀刃上行走的舞蹈。

      斯克林杰从不叫你“亲爱的”,他在别人面前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你,像叫任何一个下属,但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会温柔亲昵的叫你的名字。他会在所有人面前维护你,当有人质疑你的升职速度太快时,他会直接在全体会议上说:“她办案的数量和质量大家都可以自己去查,我还是那句话,在傲罗指挥部,没有实力,谁的资历也不能当饭吃。”

      你们一路并肩,克服了种种大案疑案,唯一的遗憾是,你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办婚礼。魔法部的事务永远没有尽头,你们这样的巫师公仆,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更没有一个完整的半天可以办完一场隆重的婚礼。你们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屋里签下结婚文件,由霍格沃茨教授米勒娃·麦格做了证婚人。

      麦格:“从今天起,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斯克林杰转过头看着你,平时情绪克制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动容的神色,他握着你手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很多,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你们经历了多少事业的艰辛和生活的磋磨。

      斯克林杰:“我愿意。”

      你:“我也愿意。”

      晚上,你们坐在小屋的阳台上,月光照在远处的山谷上,斯克林杰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你靠在他肩上。

      你:“鲁弗斯。”

      斯克林杰:“嗯。”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你:“你肯定知道。”

      斯克林杰:“……你去医院给我送花的时候。”

      你:“啊?你这么轻易就会喜欢上我?”

      斯克林杰:“在那之前,我以为所有人都需要我去处理些什么,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一人不需要我做什么,只是躺着休息,她也会来。”

      你咯咯的笑起来,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因为你值得。”

      远处的教堂敲响了晚钟。斯克林杰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达成结局【相濡以沫】
      ===================【以下为好感不够的BE结局】===================

      1998年圣诞节前夕,魔法部沦陷,斯克林杰已被任命为魔法部部长一年多。斯克林杰坐在这个位置,每天都有人在骂他。骂他太强硬,骂他太软弱,骂他对凤凰社太客气,骂他对食死徒不够狠,他从不解释,只做他认为对的事。

      你很担心你的丈夫,他却把你推出了魔法部大楼:“如果我出事,不要来找我。”

      你:“我不会听你的,鲁弗斯。”

      斯克林杰握住你的肩膀:“这次你必须听。”

      你摇着头,你已经有些苍老,所以显得不再傲气:“会出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我每天都提心吊胆。”

      斯克林杰看着你,眼神里满是决绝:“快走吧!”

      几天后,魔法部大楼被食死徒占领,走廊上到处是黑魔标记的涂鸦,墙上挂着巨大的伏地魔画像。斯克林杰几天几夜没有回家了,你赶到部长办公室门口,金斯莱一把拉住你:“你不能进去。”

      你:“让开,金斯莱。”

      金斯莱:“他已经——”

      你:“让开!”

      金斯莱没有让开,他抓住你的手臂,力气大到你挣脱不了:“他已经死了,今天凌晨,折磨持续了六个小时,他没有说处任何一个名字,包括你的。”

      你的大脑空白了:“你说什么?”

      “他死了。”金斯莱的声音在发抖,他深呼吸着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最后带话给你,说他爱你,让你走,让你不要等他。”

      你没有去认领遗体,因为你不能,你一出现就会被抓。凤凰社的人替你去了,他们告诉你,找到斯克林杰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很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

      战争结束的那天,你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屋里坐了一整天,窗外人们在欢呼、在哭泣、在拥抱,你坐在摇椅上,把斯克林杰常盖的毯子搂在怀里,熟悉的味道能够让你一遍遍重温他还在时的画面。在胜利这天,你终于允许自己哭得天昏地暗。

      追悼会在魔法部的中庭举行,新任部长金斯莱为斯克林杰念了悼词,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迹——抓了多少黑巫师,破了多少大案,在部长位置上顶住了多大的压力。

      你穿着黑色长袍坐在最后一排,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但他们没有过来。

      追悼会结束了,人们散了,你把一朵白玫瑰放在斯克林杰的相框前,夕阳从彩绘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的照片上。

      你走出魔法部大楼,伦敦的天空灰蒙蒙的,风很大,吹得你的长袍猎猎作响,你紧了紧领口,用力裹住自己,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风里。

      达成BE结局【烈士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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