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恋爱脑》另旁寺人

9、受伤 最佳演员，

　　而另一边，刚进电梯，许扬就小声和柳玉烟说：“刚才看到宋闲了，她走路似乎有点一瘸一拐。”
　　柳玉烟很惊讶，“啊？她受伤了吗？我没注意。”
　　“我也不确定。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柳玉烟想了想，“小蓝，你一会跟她助理探听一下。”
　　角落里的小蓝：“好。”

　　小蓝自然毫无成果，刘刘当初被选中，嘴严是她最大的优点。
　　第二天，因为脚伤，柳玉烟利用制片人特权,没给自己排通告。在房间里无聊，突然想起这件事，摸出手机给小蓝打了个电话。
　　“小蓝，宋闲今天什么安排？”
　　“拍定妆照。”
　　“在哪儿？剧组大本营？”
　　“是的。”
　　“来接我。我去看看。”

　　剧组大本营和主角们下榻的酒店开车大概只需要10分钟，所谓大本营,就是剧组包下的一个宾馆，用作筹备，兼做化妆和服装室，同时为主创之外的演员及剧组工作人员提供住宿。
　　宾馆有七层。一楼和二楼主要用作筹备，一楼主要是几个化妆间，二楼则是服装间，宋闲在二楼试装、拍定妆照。
　　《灯火》里，宋闲虽然拿的是二番，但其实是反派，戏份也是三个女主中最少的。这是一个行业剧，涉及律师行业。
　　这个故事单拎出来在宋闲这里都不及格，有点狗血：柳玉烟演女主，和隋然然演的女二，宋闲演的反派是大学同学，叫许卿，三人是闺蜜。女主和反派在不同的律所工作，后来因为女二公司的一起商业纠纷，女主和反派分别成为原、被告的辩护律师，在工作过程中，反派故意勾引女主的男朋友、男三号，也是女二公司的副总，拿到关键证据，成功打赢了官司。
　　女主因此跟男三号分手，与此同时，反派的合伙人，也就是男一号和反派产生矛盾，逐渐对女主产生感情。
　　反派的结局就是涉嫌职务犯罪，锒铛入狱。
　　剧本宋闲看了好几遍，才勉强消化掉狗血感。三个女主角数了数，确实这个反派是她勉强觉得有点兴趣的，外表高冷，内心绿茶，偏执又病娇。
　　怪不得柳玉烟看上这个角色。
　　可惜投资的爸爸们不愿意冒险，只能说，从柳玉烟的角度，也是钱给的太多了，她可以放弃一些原则，重复以往的角色。

　　看在钱的份上，宋闲虽然看不上这个剧本，但还是尽责的准备角色。她虽然已经过了演谁就要先当谁的体验派阶段，但是并没有完全抛弃，只是在出戏和入戏上不再像之前那么疯魔。
　　等到柳玉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剧照师的镜头下发着光的宋闲。
　　她不是没见过光鲜亮丽的宋闲，早年间两人不止一次的在各大典礼上碰过面，就连上次黄老师的寿宴上，她也确实被阔别很多年的宋闲惊艳了。
　　但那些“美色”跟现在的宋闲完全不同，大概因为此刻，宋闲是许卿。她惊艳于一个人翻天覆地的变成另一个人。
　　她知道宋闲是影后，演技好，但第一次直观的看到，何谓演技好。好似一直在墙角不被关注的花骨朵，突然绽放出浓烈的色彩，肆无忌惮的用香味宣告自己的存在。

　　没人注意到柳玉烟的到来。现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折服于镜头打开后宋闲的表现，那个坐在角落里眼睛半阖，懒洋洋的人，站起来气场全开，看起来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模样，眼里却充满着疯狂。
　　“好，ok！下一套！”剧照师看着笔记本上实时传输的照片，很满意。等他转身，才注意到柳玉烟。
　　“柳老师，您来了。”现场的演员副导演也才突然看到柳玉烟，急忙走过来打招呼。
　　“嗯，来看看，怎么样，顺利吗。”
　　剧照师只是竖起大拇指，重重的点头，态度了然，“选对人了，我觉得这就是许卿。”
　　柳玉烟心里莫名有点与有荣焉，点点头，“自然。”
　　这一瞬间，柳玉烟都不觉得之前那让她肉痛的2000万花的多了。

　　几人闲聊了几句，宋闲换了一套衣服又出来了。柳玉烟眼前一亮，这一身偏休闲，裸色西装搭配丝绸长裙，耳边简单点缀珍珠耳环，突然又温婉起来。
　　这一套是黑化之后的造型，绿茶感上来了。
　　宋闲从更衣室一出来就注意到柳玉烟来了，冷漠的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原本就隐隐作痛的脚腕，感觉更痛。
　　她谨慎的控制自己穿着小高跟，尽量维持正常走路。金姐今天没来，倒是刘刘在旁边忍不住皱眉。
　　可是又根本劝不动，她不理解，为什么非要逞这个强。
　　想了又想，刘刘走过去，给宋闲整理了一下原本就不用整理的衣领，小声说到，“你的脚还好吗？”
　　宋闲不动嘴唇，小声的回答：“一会配合我一下。”
　　刘刘不明所以，说话间，宋闲已经走到了幕布前，稍微调整了几个造型，继续拍摄。

　　一组几乎很快就拍完了。宋闲转身去换下一套，刘刘很自然的过去接她，在两人的手刚搭上的一瞬间，宋闲趔趄了一下，刘刘反应快，迅速接住宋闲。
　　众人都被这件突发吓惊呆了，还是副导演最先反应过来，跑过来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宋闲表情微微痛苦的摇摇头，丝毫没有用演技，就很真实。
　　众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刘刘扶着宋闲就近找了个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先一步蹲下，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帮着查看，幸好宋闲作死踩高跟鞋装了一上午的正常人，如今脚腕处的红肿不用伪装。
　　“有点红肿，没关系，我有带跌打损伤的药。”
　　没人质疑为什么会有人带这种药，只是感慨这位助理看起来也冷冰冰，少言寡语，寸头模样看着就不好惹，谁想到这么细心。
　　柳玉烟站在人群圈外，皱着眉头看着宋闲的脚腕，莫名想起昨晚许扬提醒她的事。她想了想，开口：“要不把剧组医生叫来看看吧。如果严重还是需要去医院看看。”
　　《灯火》家大业大，剧组医生都不是随便找的赤脚医生。
　　“不用了。”宋闲已经试着走了几步，“没什么问题。我们还是赶紧拍剧照吧。”
　　正主坚持不用，众人也不多劝，如果能顺利拍完早点收工，谁又能不愿意呢。
　　事有定论，剧照师拍拍手，所有人各自散开继续忙碌，刘刘扶着宋闲去服装间换衣服，两人走在前面，宋闲忍了又忍，没忍住，小声而又得意的跟刘刘显摆：“我机智吧。”
　　刘刘：……

　　这番插曲之后一切都很顺利，毕竟只是拍定妆照，无需激烈运动，再加上宋闲的镜头感太强，这组人比预计早一个多小时收工。
　　柳玉烟中途接了个电话就先走了。是以等到宋闲回到酒店的时候，柳玉烟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敷着面膜，小蓝在给柳玉烟的脚腕按摩涂药。
　　“小蓝，一会儿把药给宋闲送一份去吧。”这药不是从药店买的，是小蓝家学渊源，自己秘制的。
　　“好。”小蓝想了想，又说道：“我中午回来取东西的时候，看到酒店保洁刚打扫完隔壁房间，垃圾袋里似乎有棉签和拆下来的药盒。”
　　“中午？”柳玉烟有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你问问副导演，她们收工了吗，药一会儿我去送吧。”
　　“好。”

　　柳玉烟安心的休息了会，收到了小蓝传来的信息，稍微收拾了下自己，起身去找宋闲。临出门，柳玉烟顿住脚步，拐到一旁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了想，把发圈摘下来，晃了晃头，让头发散下来，最后满意的点头。
　　两人不是一层，柳玉烟自己出钱，订的更大的套房。
　　站在宋闲的门口，柳玉烟莫名有点紧张，旋即反应过来，自觉好笑。抬手敲门，等了片刻，门开了，宋闲单拎着脚，错愕的看着她，旋即又恢复一板一眼的样子，快的让柳玉烟以为自己刚才眼花了。
　　“什么事？”宋闲的语气有点疏离。
　　柳玉烟把手里的药递过去：“这个药，是我助理家传秘制的，很好用。外敷，用的时候让你助理揉一揉，尽量避免后遗症。”
　　“谢谢。”宋闲接过来，看着柳玉烟站门口，注意到她右脚也没有着地，半拎着站着，反应过来自己太冷漠也有点不像话，“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
　　柳玉烟下意识的问：“方便吗？”
　　宋闲瞬间想到上次她来探班，自己脖颈后面两枚吻痕，微微红了红脸。
　　“方便啊。”她侧开身子，柳玉烟走进去，两人一前一后，右脚都不敢着地，就这样垫着脚走到客厅，各自找了沙发坐下，下意识的都把右脚放到茶几上。
　　两人看着两只脚，面面相觑，忍不住都笑出声。
　　笑声一出，气氛陡然松快了一些，宋闲板着的脸都变得柔和，欠着身子倒了杯水，递给柳玉烟。
　　柳玉烟接过水，窝在沙发里，喝了一口，长叹一口气，悠悠的说道：“我们很久没有坐下来聊天了，真的很怀念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每天什么都不用想，傻兮兮的，傻快乐。”
　　一句话勾起回忆，宋闲的眼神软了软，她克制着把视线从柳玉烟的脸挪到一个虚空的点，语气唏嘘：“万幸，这些年的辛苦都不是白辛苦。”
　　“是啊。你这几年，在M国还好吗？”
　　“嗯。还好。”宋闲不欲多提，但也不想终结话题，开玩笑说道：“我现在可是新科影后，价格都涨了，你知道的呀。”
　　柳玉烟笑出声，“是啊，今天看完定妆，觉得这个钱花的更值得。”
　　宋闲拱拱手，“谢谢爸爸的肯定。”
　　柳玉烟也摆出一副自得的模样，“宋老师也不要辜负爸爸的期望，再接再厉。”
　　“哈哈哈哈哈……”
　　两人笑了一会儿，柳玉烟想起一件事，好奇问道：“我能打听一下为什么吗？你一开始拒绝我，后来为什么又同意了？”
　　宋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还个人情。你也知道，我现在签了常千的公司，之前托他办了件麻烦事，欠了人情。另外，郭若若那个角色我确实没什么感觉，许卿比较不错。”
　　柳玉烟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当然也是知道常千的本事，联想起前一阵她和袁芝沸沸扬扬的事情，自动把常千的忙联系上袁芝的事情。
　　“噢……”柳玉烟了然，“我现在也认识一些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别不好意思开口。”
　　“嗯。好，”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于敷衍，宋闲又赶紧补了一句：“有需要肯定会跟你开口的。”
　　柳玉烟笑了笑，这是她熟悉的宋闲，轻易不会麻烦别人。柳玉烟这些年见过的图她的人多了，她不知怎么就觉得宋闲不图她什么。
　　念头一转而过，柳玉烟继续捡起一些往事和宋闲闲聊，顺便还跟她讲了讲剧组的八卦，杨导的工作习惯，演员们的喜好，本身作为制片人她对演员都做了背调。
　　“杨导你也知道，早年间对作品要求还是很高的，一场NG个几十次都有可能，现在年纪大了，讲究个养生，早晨8点出工，晚上6点收工，只给了半个月的夜戏份额，拍的戏能过也就过了。”说到这柳玉烟叹了口气，大导演是能带口碑，但是着实也难伺候了一些。拍戏一天就是几百万扔出去，为了加紧工期，恨得都不给留睡觉时间，偏偏这位导演确实大牌，也只能熬着。
　　“啊？”宋闲对现在的娱乐圈确实不怎么了解，她离开的时候行业内还讲究论资排辈，作风里也有着老派的质朴，只是这几年流量的冲击，各路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所以演员挑的都是有演技的，影后什么的。”柳玉烟开了个玩笑。
　　宋闲也捧场，“还是我们女主角更有演技，新生代女演员第一人。”
　　“那是。网上夸我演技的通稿，可比影后还多。”柳玉烟自嘲。“对了，差点忘记提醒你，你要注意跟你搭配的男演员。”
　　许卿在剧中也是有感情线的，前期她跟男一号暧昧，后面勾引男三号。演男一号的演员叫赵棣，长得高高大大，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很阳光干净，是华海的艺人。
　　“他怎么了？”宋闲很好奇。
　　“他……手脚不干净。”柳玉烟挑个一个委婉的词。
　　“偷东西？！”宋闲惊呼。
　　“不是……虽然跟你没有亲密戏，但是有些暧昧戏确实删不掉，总之……你多注意。”
　　宋闲愣了愣，这种事她只曾听过未能遇过，毕竟大多数男艺人想要睡女人有很多办法，这种只占小便宜的没品事，她以为上点层次的人很少做。赵棣能挤进来演男一号，也是有不少作品的人，居然也这样。
　　“没想到，他看起来浓眉大眼，居然这样……”
　　柳玉烟看出宋闲藏在里面的八卦心，凑过去一点，小声的说，“他有老婆。”
　　“啊？”宋闲震惊。“他还没到30吧？”没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圈内的？”
　　“不是。华海的CFO，姓刘的那个，叫刘丽。”
　　宋闲没听说过。
　　柳玉烟继续解释，言语中带着几丝嘲讽，“是公司元老，成立的时候就在，年近半百，风韵犹存，跟一些资本大佬都很熟，这几年没少给赵棣安排戏，只不过赵棣不老实，总想偷腥，有个女艺人不知他的跟脚，还以为他单身，想谈谈恋爱，被这位刘总抓到，据说女方后来退圈了。从此之后，赵棣明的不敢来，就来暗的，总想偷偷占点便宜，被揩过油的女演员也不敢声张，怕了他家那位老虎。”
　　“啧啧啧，”宋闲摇摇头，唏嘘不已，虽然这名利场上这般事并不少见，但遇到这样心理扭曲的人，难免感慨。
　　“我知道了。还好你提醒我，我回头让刘刘帮我准备准备。”
　　“你助理叫刘刘？”
　　“是啊。”
　　“她还挺细心的，随身带着药。不过，你既然昨天就受伤了，今天就不要强撑着拍照了，下次这样的事情，可以提前告诉我的，定妆照不必非得赶这一天。”柳玉烟终于把今天最想说的话说出口。
　　宋闲没有掩饰住瞬间的错愕，在继续隐瞒和说实话之间快速选择，“昨天还不是很严重，原以为不会影响什么的。所以就没说。”
　　“哎，你就是一直爱逞强。我记得大二的时候有一次交作业，你发着高烧还坚持排练。”
　　“还有这事？”宋闲是真忘了。
　　“服了你了。到了咱们这个年纪，就没必要委屈自己，身体更重要。算下来，我们俩是在这部戏才算第一次正式合作，我自己的戏，必须要照顾好老同学。”
　　“好。以后遇到困难，我一定跟你说。”
　　“一言为定。”

　　两人闲聊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刘刘过来，柳玉烟才告辞离开。刘刘压下惊讶，礼貌的送柳玉烟离开。门刚关上，刘刘转过脸把困惑问出来：“她怎么突然来了……”
　　“我不知道。”宋闲看着脚，若有所思，“她怎么猜到我昨天就受伤了？”
　　刘刘：“她那个胖乎乎的助理试探过我，但是被我绕过去了。”
　　宋闲苦想无果，“算了。不想了。”
　　刘刘落井下石，“可惜了今天想的绝妙好主意，这脚腕过了明路也没藏住。”
　　宋闲哼了一声，没说话。她也是后知后觉，想起下午那一茬，还好柳玉烟没看破她是硬装的，只以为她的脚是崴了两次。不然这脸没地方放了。
　　“这要是让金姐知道你们今天单独聊了一个多小时，又要紧张你要犯病。”
　　宋闲无奈：“那她要尽快适应紧张，这个剧要拍三个多月，独处的时间未必这一个半小时。”
　　“打你接下这个合同，金姐就已经准备蜂蜜黑芝麻丸了，防止掉发。”
　　“我的恋爱脑病真的治好了。我现在不喜欢她了，你看我俩聊了一个多小时，这不现在也是正常的状态，有些事情，堵不如疏，你们疏一疏，就能看到我多正常了。”
　　刘刘熟练的拆开宋闲脚腕上的纱布，“请您看看您的贵足，上次您说不喜欢就这样了。”
　　“这是助人为乐！乐善好施！如果是你，我也会救的。”
　　“是是是，你是第一大善人。”刘刘敷衍至极。
　　刘刘利落的给宋闲上好药，手法娴熟的也给揉了揉。刚要说话，手机响了。刘刘瞥了一眼，是剧组群里更新了消息。
　　她起身洗了手，打开手机，“咦”了一声，“通告表更新了。”
　　宋闲没在意，她猜得出来，“我的戏改了吗？”
　　刘刘一脸复杂的看着宋闲。原本明天是宋闲第一次正式开拍，拍的几个外景戏，少说也是需要跑跑跳跳，刘刘还担心宋闲的脚。
　　可再看看现在的通告，原本的戏少了几场不说，还都改成了室内戏。
　　能调整通告表，除了导演，大概就是制片人。
　　刘刘不情愿：“改了。自己看吧。”刘刘径直走到一旁打开电脑把宋闲明天的戏先打印下来。
　　余光里，她瞥了眼宋闲，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像是笑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无语。

　　次日一早，宋闲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内心喟叹，难得一夜无梦，休息的很好。等刘刘过来接她的时候，她少见的没懒床，甚至还叫了早餐在吃。
　　“休息的很好？”
　　“是啊。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驻地化妆，准备拍摄。
　　拜两位受伤的女主角所赐，今天的全是室内戏，重头是姐妹三人大吵架。这段戏的前情是宋闲演的许卿勾引男三号，也就是柳玉烟戏中的前男友。
　　因为许卿勾引成功，导致她拿到了关键证据，赢得了官司，也让隋然然饰演的闺蜜郭若若在公司里被降职批评。
　　宋闲到现场的时候，正在拍隋然然作为好闺蜜，在得知官司失败后，生气的质问女主，她当时信任女主，让公司选择女主作为辩护律师，没想到却输给了许卿。
　　宋闲找了个角落，看着镜头里的两人。
　　此时，女主已经发现男友出轨，因此柳玉烟的妆造偏凌乱，观感上就有点被旁边光鲜亮丽的隋然然压制了，几句台词之后，气势上也被隋然然给压住了。
　　宋闲下意识的皱眉，隋然然在压戏。原本她这样一通指责，在全知视角的观众来看是有些过分，但隋然然这样演下来，却显得柳玉烟像个大白莲，就知道哭。
　　宋闲看了眼导演，导演并没喊卡。
　　保一条过了之后，导演和隋然然小声聊了几句，等场景灯光重新布置好之后，又拍了一条。
　　隋然然确实收敛了，可又有点过，上一个版本气势汹汹，这一会儿泫然欲泣，一副比男朋友出轨的女主还难过，反倒又把女主显得没有同理心。
　　宋闲看了会，带着刘刘悄悄离开现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悄声问她：“隋然然你了解吗？”
　　刘刘内心叹气，“新晋小花，都说她是下一个柳玉烟，但其实她只比柳玉烟小三岁，所以，你懂吧。只是出道晚，选秀出身的，粉丝很多，后来就演了电视剧，前年的年度爆款就是她主演的。不得不说，是有点灵性的，也不是完全没演技。”想了想，又压低声音说：“听说也是有大佬支持。”
　　“而且……”刘刘几乎把八卦都打听了一遍，“本来没想找她，是想找个至少柳玉烟级别的女演员，但没找到，又因为袁芝的事情，电视台又给了一些压力，最后柳玉烟演了女主，又找了她演了女二。”
　　宋闲了然，隋然然显然是不服气，盯着柳玉烟的位置呢。她甚至都能想到，剧播出的时候，隋然然营销一波演技，准备踩着柳玉烟飞升。
　　两人没多耽搁，很快又回到现场，恰好到了下一场，该宋闲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