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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番外三 谢谢,下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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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尹策身上多了一个软萌萌的挂件,他爱不释手去哪儿都要带上她。
乐泑言刚生完小孩,没精力照看两个店。
半见分店就暂时由贺洧一照看。
贺洧一去店里看,推开店长室的门,就看到尹策抱着小孩在房间里转。
贺洧一扫了他眼,拉过椅子打开电脑。
尹策抱着小孩走过去,在他旁边转。
他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尹策把小孩放在办公桌上,小孩随便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往嘴里塞。
贺洧一视线瞥向小孩,拿走她手里碎纸。
“然然可爱吧?”尹策趁机搭话。
尹策给她起名叫尹乐然,小名然然。
贺洧一鼠标点击着屏幕没理他。
半晌,贺洧一问他:“我姐呢?”
“康复中心做训练。”尹策从包里拿出奶粉冲泡。
“你不陪她?”贺洧一问。
“然然在里面待不住,我带她出来玩。”尹策手上的动作娴熟,试温消泡,最后喂给怀里的小孩。
尹乐然的样子随了尹策,四个月以前白白嫩嫩,四个月往后逐渐变黑。
贺洧一忙完,走过去看了眼。
尹乐然扶着奶瓶,溜圆的眼睛追着他看。
尹乐然吃饱了,尹策准备抱着小孩去洗奶瓶。
贺洧一硬邦邦地开口:“我帮你洗。”
尹策转手把尹乐然塞进他怀里,“扶着点背。”
“尹策。”贺洧一手里托着一个会笑的活物,他浑身都僵住了,只能求救地喊:“尹策。”
尹乐然感受不到贺洧一的紧张,伸手去抓贺洧一耳朵上闪亮亮的耳饰。
尹策洗奶瓶回来,看到自家闺女揪着小舅子的耳朵,小舅子歪着脑袋不知道躲闪。
尹策快步上前,把人解救出来。
“没事吧?”他问。
贺洧一照了照镜子,耳垂有些发红,没什么大问题。
尹策替他闺女解释:“女孩子都喜欢漂亮东西,不分大小。”
乐泑言做完训练回来,她先从店铺账上把这半年贺洧一入股的分红划给他。
贺洧一看着六位的数字问:“这么多?”
“前段时间接了个大单,”乐泑言从尹策手里接过尹乐然。
尹乐然咿咿呀呀地叫着。
回去的路上,贺洧一看着沉浸在幸福的一家三口,心底忽然升出浓烈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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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珈在家里打扫卫生,在整理贺洧一房间的抽屉时,她发现了一个盒子。
盒子放在抽屉的最深处,周围都放着一些重要的证件。
好奇心驱使江珈打开了那个略显神秘的盒子。
她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迟疑了一下。
这是贺洧一的盒子,可每一样东西,似乎都不属于贺洧一。
蓝粉色的发卡,单只的耳钉,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一颗粉色的扣子……还有一个磨秃的电容笔笔尖。
江珈拿起那个笔尖仔细端详,从磨损角度来看,这不是她前几天磨坏让贺洧一帮忙换的笔尖吗?
江珈拿起那枚花瓣思考着——她从没送过贺洧一玫瑰花,这花瓣哪儿来的?
贺洧一回来,就看到蹲在地上出神的江珈。
他走过来在她身后蹲下,问:“干什么呢?”
江珈回头,把手上的花瓣伸到他面前:“哪儿来的?”
“嗯?”贺洧一不解。
“我从那里面发现的。”江珈指向抽屉里的小盒子。
贺洧一这才看到打开的盒子,他的秘密被发现了。
“你送我的。”
“我什么时候送过你玫瑰花了?”江珈转过身捧贺洧一的脸:“你撒谎。”
“泡温泉的时候。”贺洧一解释。
“我没有。”江珈不相信,整个身体重量都压下去,贺洧一扶着她的腰,稳住中心说:“有,你亲手给我的。”
去度假村泡温泉,她忙着学习,哪有心情搞这种浪漫的事情。
江珈抱着怀疑的态度:“你确定是我吗?”
“你还想有其他人啊?”贺洧一稍作不满。
江珈想不出结果,转而放弃花瓣问其他的。
贺洧一拿起里面的物件,给她介绍:“卡子你第一年暑假搬走后在浴室落下的,耳钉是你有一次来找我落下的,扣子我生日那天你衣服上的……笔尖上周你让我换的。”
“留着些干什么?”江珈问。这些都是她丢了想不起来,或者不要的垃圾。
“我想留着。”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只是单纯舍不得丢掉,现在他觉得这是纪念,是很珍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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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板在公园交了女朋友,每天去了不再耀武扬威的疯玩,开始屁颠颠地追着一只萨摩耶。
人家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给它买的新玩具,出门前也要带上去了跟萨摩耶一起玩。
外面下着大雨,贺洧一不想带它出去,板板死活不答应,在家里乱窜。
贺洧一无奈给它套上雨衣。
结果在雨里淋了三个小时也没看见那只萨摩耶。
板板回到家吹干身上的水,吃了点饭,难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活蹦乱跳。
贺洧一就没这么幸运,当天晚上开始发烧。
江珈拿着体温计量了量38.2度,“你发烧了。”
“我说怎么有点冷呢。”贺洧一趁机在抱住江珈的腰蹭了蹭,手不老实地往里探。
江珈抓住他作乱的手:“你正经点儿。”
贺洧一说:“没事,着凉了而已,睡一觉就好。”
这些年贺洧一几乎没生过什么病,偶尔小打小闹,隔天就恢复如常。
江珈虽有些担心,但还是信了。
她让贺洧一躺好,给他敷上冰袋,用冰水给他擦拭身体。
浸满冰水的毛巾落在皮肤上,贺洧一倒吸一口冷气,“好凉。”
“擦一遍,快点降下温来。”正面擦完,江珈让他摊煎饼似的翻了个面。
江珈擦完去换水,顺便又拿进两个冰袋,她在贴着贺洧一的颈窝脸颊试了试温度,好像降了又好像刚才擦完身体冰水的残留。
贺洧一抬手揽住江珈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
“你别闹。”江珈把他额头上的冰袋换下来。
贺洧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一个滚烫的温落在她无名指指根,他气息虚浮,嗓音轻飘:“江珈,你想和我结婚吗?”说话的时候,他睁开眼。
江珈歪斜着身体,单手撑起脸颊,“什么都没有,就想和我求婚,你想得美。”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贺洧一嗫喏一句。
“你有什么?”江珈问。
贺洧一咳嗽两声摘下冰袋准备坐起来。
江珈按住他,“你快别乱动了。”
贺洧一说:“我去拿个东西。”
贺洧一去衣帽间,拉开柜子的夹层,拿出一枚闪亮的戒指,“我有戒指。”
江珈心底泛起一阵涟漪,她问:“什么时候买的?”
“前段时间,”那天从半见回来的路上,他路过一家珠宝店,拐进去买下这枚戒指,“江珈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江珈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他。
“你不答应也别急着拒绝,我下次换个地方……”
瞧着他紧张的模样,江珈倾身亲了他一口,又伸出左手:“带上吧。”
银色的指环套在她的指节上,贺洧一给她大大熊抱。
江珈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那枚闪着碎光的戒指。
江珈重新把贺洧一赶回床上。
江珈一晚上都惦记着贺洧一的身体,每隔一会儿她就起来探他的额头。
夜深贺洧一的体温一直降不下来,她叫了几声贺洧一。
贺洧一低声呓语,睁开混沌的双眼。
“我们去医院,你已经烧到39度。”江珈说。
贺洧一迟钝地应了声。
急诊室里江珈排队挂号,贺洧一看着因为他穿梭在人群中的身影,心底胀起无限柔暖的暖意。
输液扎针的时候,贺洧一紧紧攥住江珈的手。
等护士走后,江珈笑话他是不是害怕扎针。
贺洧一没承认也没反驳,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他看着江珈指节上闪着碎光的戒指,拿起嘴边亲了亲。
天彻底亮起来,两人才从医院出来,他们在医院门口吃了早餐。
江珈回到家补了半个小时的觉,去学校前给贺洧一量了体温,叮嘱他按时吃药。
贺洧一在家养了四五天,江珈遛狗的时候添加了萨摩耶的家长微信。
江珈某天从学校回来,贺洧一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
墓园。
江珈没来过萤市的墓园,往年贺洧一来看贺琪和杜桥,他都是一个人。
她也曾提过陪他一起,但贺洧一总会拒绝。
贺洧一紧紧牵着她的手踏上青石板。
江珈有些紧张,她想这应该算见家长了吧。
墓碑照片上的女人笑容灿烂,贺洧一和她长得有七分相。
贺洧一把花束放下,把江珈拉过来,和照片上的人说:“妈,这就是我未婚妻江珈,今天带她来见见你。”
“阿姨好。”江珈乖巧地弯腰鞠躬。
贺洧一看着她的模样笑出声。
江珈拧眉奇怪地看向他。
“那么紧绷干什么?”
江珈小声说:“见家长谁能不紧张。”她现在可还是记得,他第一次去她家吃饭的模样。
贺洧一指向另一个墓碑,“杜桥,你见过。”
“叔叔好。”江珈弯下腰又要鞠躬,贺洧一伸手拉住她,说:“他就算了。”
“死者为大,你跟我一起拜。”江珈说着,拽着贺洧一弯下腰。
从墓园出来,蒋修齐给贺洧一发来消息:周末天气不错适合求婚。
附:一张求婚的场景图片。
贺洧一开着车,手机在江珈手里,她看到消息拍了张手上的戒指,回复道:谢谢,下周领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