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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家书 ...
顾盼这几日与往常一样,处理铺子中的事物。
周怀晏偶尔到京华楼里来看看消息。
他间或看她的眼神,让顾盼觉得很是危险。
那头父亲的回信也一直未到。
顾盼心中有事,也不想细究他的眼神含义究竟为何。
她竟然难得地生出了一些乌龟心态。
这日,顾盼照例在京华楼算账。
外面却吵吵嚷嚷的,顾盼本就心神不宁,听得动静不由得太阳穴有些突突跳。
“银袖。银袖!”
“姑娘,我在。”
“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何事。”
“是。”银袖应声,正要出去,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银袖一愣,正要骂将出来:“是哪个不长眼的…”
一抬头,却发现是周怀晏。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银袖便吓得连忙跪下。
顾盼吩咐银袖:“你先下去吧。”
银袖知道这是姑娘帮她解围,心里感激,可周怀晏还没有出声,银袖能感觉他的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像一座大山压得银袖竟然不敢动弹。
他刚刚的那个眼神,就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
顾盼瞧银袖一点没动,也知道她是怕了周怀晏,便拿眼睛去觑周怀晏。
一双丹凤眼此时不禁流露出点点祈求。
周怀晏这才像开恩一样,轻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下去吧”
银袖如获大赦,可也不敢抬头,慢慢匍匐着身子,弯腰跪着出了去。
她把门轻轻关上,门里门外成了两个世界。
门外的银袖捂着膝盖慢慢地站起来,看着这四四方方的院子发愣。
翠蕊知道她刚被吓到了,又几乎是生死关头里走了一遭,难免心绪不佳。
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她面露不忍地拍了拍银袖,轻声说:“罢了,哪有做奴才的不受气、受委屈的呢?”
银袖听了这话,不知怎的,鼻头一酸,两行清泪便滑落下来。
门里。
周怀晏随意地在顾盼身旁坐下,仔细瞧了瞧她:突然说道:“你瘦了。”
顾盼听了这话,手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脸,神色略略有些不自然地说:“是吗?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周怀晏没有接话,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顾盼不明所以,接过来一看,发现竟是周家在京城的产业。
其中有几处连她也不知道这是周家的。
“世子……这是何意?”顾盼摸不着头脑。
周怀晏瞧见她一个向来聪明的人,此时竟也难得糊涂起来。那一双眼睛圆鼓鼓地盯着他,好像是在猎场迷路的小鹿,见到他还不知道是猎人将近,一点也不害怕。
“你若过门,这些产业便悉数到你名下。”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便是充做聘礼。”
“什么?”顾盼“唰”地站起来,因为动作突然,往日一装再装的娴静贵女形象不再,竟然将桌上的杯子扫飞在地。
周怀晏面上看似是连眉毛也没有抬一下,语气却冷得像冬日飞雪:“你不愿?”
周怀晏陡然冷下来的语调将顾盼浇了个透心凉,理智回笼,她试探着问:“你是要娶我?”
顾盼问完这句话,去看周怀晏的眼睛。
她永远也忘不了周怀晏当时脸上的神色。
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脸上竟然出现了震惊、愧疚以及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顾盼的脑子一下炸了,气愤、羞耻的情绪在她的胸腔横冲直撞。
他,从来没想过要娶她!
多可笑啊,他只是想要娶一个美妾!
周怀晏看着顾盼一瞬间红上来的脸色,知道以她的聪明才智必然是已经猜到。
或许是她气得粉面桃腮的模样实在太可爱,连他这样冷情冷肺的人也无端觉得怜爱。
又或许是他原本情感的天平就早已经倾斜,周怀晏的语气是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软:“你放心,我的后院没有其他人,虽说是妾,可也不至于辱没了你。”
见顾盼没有出声,他沉吟片刻,又道:“在我正式娶亲之前,后院由你当家。外面的铺子生意,你依旧可以打理。”
顾盼心中冷笑,既要纳她做妾,还要她给他做免费的大管家?
白天替他管事,晚上替他暖被窝?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顾盼都给气笑了。
越是生气,顾盼越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带起伏:“世子这样做,家中长辈可是同意了?长公主、国公爷可同意了?”
周怀晏知道这是顾盼的激将法,他嗤笑一声:“纳妾而已,也不用惊动他们。”
纳妾……
而已……
说完意识到自己失言,周怀晏的嘴巴抿成一根直线。
可要他为刚刚的话道歉,他也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言已至此,图穷匕见。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
她是任人拿捏的商贾之女。
他可以不问她的意愿纳她。
而她的不情愿都甚至要包装成糖果的外衣,以至于害怕他会生气,会觉得驳了他的面子。
“周怀晏,你喜欢我吗?”顾盼突然问。
周怀晏颇有些惊奇地转过头看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如何问的出这些直白的情爱之事?
有谁的嫁娶,问过喜欢二字?
就算要问,也该问八字才是。
可顾盼竟异常执着,竟然一步步靠近:“周怀晏,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周怀晏心里已有答案,嘴上说的却是:“你十分聪慧又美丽,我喜欢你也是人之常情。”
此言一出,顾盼一双柔夷抓上周怀晏的胳膊,犹如抓住什么浮木一般,诱惑道:“喜欢一个人是成全、是放手、是希望她过得幸福。世子,你希望我幸福吗?”
周怀晏哪里不明?
她这是变着法儿地劝他放手呢!
可他偏偏抓紧了顾盼的手,紧到顾盼能感受到从他骨头里传来的寒意。
他说:“我的喜欢,是得到、是抓住、是生同衾死同穴。”
顾盼被他眼中的疯狂震慑,心中仓皇,喃喃道:“可妾是不能生同衾、死同穴的……”
“你说什么?”周怀晏问。
顾盼知道多说无益,只嘴上拖延道:“还请世子给我几天的考虑时间。”
说这话时,顾盼用尽了自己学来的那些楚楚可怜的姿势。
眼眶含泪,鼻头微红。
周怀晏知道她是在拖延时间。
可她看着太可怜。
而他又太自信。
自信到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逃离出他的掌控。
于是他说:“好。”
便松开了她的手。
顾盼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若是你愿意,三日后在庭前桃花树上挂一盏灯笼。”周怀晏顿了顿,又说“三天后,别让我失望。”
说完,周怀晏抬脚便走,甚至桌子上的茶都没有喝一口。
后来过去很久,周怀晏每每想起这个午后,想起他放开的手,都悔恨万分。
应该当时直接把她抓走就好了!
这样,便没有后来这许多起伏……
而顾盼待周怀晏的走后,才颓唐地坐下。
他甚至没有说,若是她不愿,应该在桃花树上挂点什么呢?
顾盼刚刚用来对付周怀晏那一点仅存的恻隐之心的眼泪此时真真切切地从她清丽的脸庞流下。
当初北上京城,在女学受尽人情冷暖,就是为了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
然,时至今日,依旧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顾盼心里那股没有办法主宰自己命运的不甘心几乎要像一把烈火,把她的心烧得满目疮痍。
怎么办?
怎么办!
每临大事有静气。
顾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去求崔尚宫?
别逗了,周怀晏的母亲是大长公主,宫帷之中不知有多少眼线。
更何况崔尚宫要是知道她要和周怀晏决裂,还不把她生吞活剥的吃了?
去求干娘周璟柔?
恐怕她只会觉得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盼脑子快速转动着,看似她有很多选择,可每一条都行不通。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翠蕊眼见着自家姑娘这三天眉头紧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的,却不知道在忙什么。
就连谢夫人都觉有异,派人来问了两遍。
顾盼知道自己不能再如此,若是…
若是真要就此为妾,那她也应该将这笔生意的利益最大化才是。
顾盼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她吩咐翠蕊去取一盏灯来。
那表情仿佛不是要取灯,而是要上战场。
翠蕊虽心有担忧,但仍然听命地下去,磨磨蹭蹭的,怎么也不想把灯取来。
顾盼便在堂前形单影只地寂坐,落寞地等待自己怎么也逃不开的与人为妾的结局。
要说周怀晏的确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男子了,论容貌、论谋略、论家世、论年龄,真是哪哪儿都出挑。
可顾盼看着庭中朵朵盛开的桃花,却只感受到权力之手对自己命运的拨弄。
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应是翠蕊回来了吧……
顾盼回头,仿佛终于接受命运对她的宣判。
看见的却不是翠蕊,而是银袖,急匆匆地道:“姑娘,这是老爷通过商队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回信。”
顾盼不由有些吃惊。
难道父亲已经知道周怀晏要纳她的消息了吗?才会用这八百里加急送来。
要知道,八百里加急本身是用于报送十万火急的军情而设,一个小小的商贾如何能用?
但顾父深知朝局也好,商场也罢,比别人早一步知道消息就有多一分的胜算。
因此他私下豢养一队骑兵,需要时便充当商队,但所用之马皆为千里宝马,只为传递一些极其重要的消息。
顾盼慢慢展开信件,越看越是眉头紧锁。
这封信上顾父竟然只是和她唠了唠家常,说母亲在家一切安好,要她放心。
八百里加急绝不仅仅是送来一封报平安的家书。
突然想到什么,顾盼对银袖吩咐:“去取茶水来。”
待银袖将茶水取来,顾盼抬手便泼了上去。
信纸很快被茶水浸透,背面显现出原本没有的字迹。
顾盼一目十行地扫过,却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一般,再慢慢地看了一遍信,确认后真是有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是她顾盼,命不该绝!
银袖见顾盼又哭又笑的模样,吓了一跳,说话声音都颤了起来:“姑娘,您怎么了?你别吓我……”
顾盼却笑了出来,如释重负:“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刘禹锡诚不欺我!”
银袖不知道自家姑娘念的是什么,只觉得顾盼好像一下子扫清阴霾。她忍不住问:“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盼凑近,巧笑倩兮地讲出一个惊天秘密:
“银袖,原来我是英国公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啊。”
女鹅:哈哈哈狗男人现在该你尝尝相思的滋味了
柿子:作者君,我命令你收回这章
作者君: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清楚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评论炸地雷呀!有你们的收藏评论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拜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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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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