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淮余木

24、过去

　　梁期之听到感谢，涂药的手顿住，没一会又轻轻的点上。
　　不知道为什么，梁期之突然间想要了解原昭的过去。
　　或许是想起原昭将要跳下天台时的画面，又或者想起原昭说的他的靠近所会带来不幸。
　　可能就是这些，让梁期之迫切的想要了解原昭的过去。想知道这个世上会不会这么巧，就这样遇到了一个“同类”…
　　梁期之先是试探性的问道
　　“疼吗？”
　　原昭听后，感到一头雾水，但还是开玩笑似的说
　　“疼，能再轻一点吗？”
　　腿上传来的触感更轻，原昭感受梁期之的手指更加小心翼翼。
　　梁期之觉得冒昧，好一会才憋出了一个字。
　　“你…”
　　原昭好像是听不清梁期之说的话，将头低的更低。
　　“我没有太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梁期之思考后抬头，对上澄澈的双眸，少了刚刚的犹豫，说道
　　“原昭，我想要知道你的过去。”
　　原昭的心头一震。惊讶后便是露出一个苦笑，但声音还是像调笑般。
　　“嗯…我的过去，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想。”
　　原昭打了个响指，说道
　　“好啊，那我就告诉你。”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开始酗酒，母亲当了别人的情人。”
　　“大概在我七八岁的时候，父亲被人告发，蹲了监狱。我只能跟着母亲一起生活。”
　　“后来…母亲被发现了，可那个人没有和母亲断联系。我和母亲…也开始过起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直到7年前，母亲因为飞机失事，意外去世了…”
　　“她走之前，几乎把所有的贵重物品都带走了…但我还在那里，再次见到时，也只有被找回来的尸体。”
　　“那时候，我好像是11岁，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后来有一位吉他老师资助了我上学。”
　　“追债的找到了我，我拉扯了一年多。父亲出狱了，但没多久又被活活打死了。债务我大概还了两年还完的。”
　　原昭呼出一口气，笑容逐渐变得温和。
　　“后面我就开始了我的新的生活。”
　　“过去的事我已经不回忆了，至少我现在就很好。”
　　“这不是还遇见了你吗？”
　　原昭的一字一句全都深深插入了梁期之的内心，让梁期之心中刺痛无比。
　　原昭没有问梁期之的过去，不愿意梁期之去回想，只浅笑着看着梁期之。
　　梁期之的眼眸中涌起的情绪又深陷，不易观察。
　　“原昭，你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你想说吗？”
　　梁期之的眼睛向周边看去。
　　“不想，我不想提起，因为没有什么意义。”
　　“但我想告诉你…”
　　“为什么想告诉我？”
　　“没什么。”
　　“只是希望你能够从我的不幸中找到一点安慰。”
　　他亲自剖开那段不愿提及的过往，只为安慰。
　　原昭的心跳响应他的情绪，连带着他的身体都想要拥抱这个人。
　　原昭开口，在他的大脑思考前，下意识说出了他本想藏起的话语。
　　“抱歉，现在这么说可能会很冒昧。”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真的很想要拥抱你。”
　　“可以吗？”
　　梁期之隐入眼眸的情绪泄露出，原昭捕捉到了这一点，捕捉到了梁期之的情绪——自责和心疼
　　自责自己让别人提出不堪的过往，心疼原昭的遭遇。
　　“可以。”
　　梁期之的心跳指引梁期之的身体拥抱住了原昭，感受着原昭的心声，透过表层的躯体，感受到内部的温暖，原昭的双臂也慢慢回抱了梁期之。
　　原昭的声音响在梁期之耳边。
　　“谢谢。”
　　“你这样，我真的…”
　　这辈子都会喜欢你了…
　　两人的手放下，梁期之诉说着他自己的经历。
　　“有一个弟弟，他的性格很好，与我相反，对我也不错。”
　　“他们觉得我冰冷像没有感情一样，养着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从上高中时，我就开始还钱了。”
　　“还从我出生起花的每一笔钱。”
　　“应该是在14岁吧，我不会游泳，掉进了初中附近桥边的河里，我的父母在边上，可他们走了…”
　　“最后好像是另一个初中生救我起来的。”
　　“我的记忆不太好了，因为当过试药员，试过一类精神药物。”
　　“那个初中生，我记不清脸了，只记得我们之前好像也见过。”
　　“他之前还在街边表演过，我问了他的名字和学校。”
　　“我去找过了…我那时以为我会有朋友了…”
　　“可是没有…”
　　“他说他叫原期安，可长盈中学…没有原期安。”
　　“也不存在什么原期安。”

作者有话说

　　原（愿）期安